《出山后我成了白月光》砚三白

5、第5章 脑子有病，

　　宋胭从陆府出来，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夙临枫住哪。不过这也不难，夙临枫一不是那“夙小姐”，二又对着那沈老夫人叫一声祖母，随便一问就能问到。
　　宋胭找了家面馆先填着肚子，见隔壁桌聊着沈陆两家聊得起劲，她见状也兴冲冲地凑上去道：
　　“两位大哥，这沈家和陆家在江城这么有名吗？”
　　“一看你就是外地的。”左边一布衣书生道，“江城人都知道，齐家的嘴，沈家的田，陆家的井水生铜钱。除了齐家世代谏官，这沈家和陆家都是金满屋银满屋的。”
　　右边一胡子大汉也点头叹到：“说来还是沈家基底深厚，陆家也是近十年才显赫的。”
　　“那你也不看看——”书生低下声说，“陆仲仇以前干嘛的，人可是梅山土匪窝里出来的，只怕假以时日，江城就是他一家独大了。”
　　宋胭一怔，难怪那老夫人说什么烧山寨，不过这事夙临枫肯定知道个清楚，想起夙临枫，她问：
　　“这江城没有个夙家吗？还是说败落了？”
　　书生奇道：“夙家没有，不过倒是有几个姓夙的，还是大户里的。姑娘是沈老夫人的亲戚？”
　　“你是说沈老夫人姓夙？”
　　宋胭脑子终于转了过来，原来夙临枫是被沈家收养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离夙临枫更近一步了。
　　其实如果昨天她能听完夙临枫那些内容的话，兴许这一段就可以跳过了。
　　不过宋胭又想了：
　　既然是收养的，夙临枫和她这么像，不会是她的什么孪生姐妹吧！
　　毕竟她自己也是被师父收养的……
　　想起夙临枫坐轮椅的样子，宋胭又气了：
　　那夙临枫的腿是怎么回事？是收养前还是收养后弄的？
　　等她自己绕了半天时，她已经站在沈府大门口了。
　　宋胭肯定不能大大咧咧地进去，不过要怎么知道夙临枫具体住哪个院子？
　　出山以来的漂泊打转让宋胭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民以食为天。
　　任何事，只要跟着吃的走，就一定有出路。
　　现在刚好是做饭的时候，宋胭趴一高树上看着一处炊烟袅袅。她笑容一展，一跃下树，跟着一丫鬟找到了在大厅里吃饭的夙临枫。
　　她避开家丁，躲在大厅前院的树上，看着夙临枫仅吃着眼前几盘菜，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便不由得想笑。
　　夙临枫坐在桌子下侧靠右，旁边是一打扮得极为华丽挽着发髻的妇人，模样很是年轻，瞧着比夙临枫大不了几岁。那妇人正给她上边一胡须男子夹着菜，那人看起来与夙临枫还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都冷着一个脸的样子。
　　最上面是沈老夫人，旁边一站着的丫鬟在为她布菜，而她则与夙临枫左侧上边一年青男子说着话，那男子面目干净，一副儒生样，正倾耳听话。
　　宋胭大致猜出来谁是谁了。儒生是沈家二爷沈修平，胡须那个是老大沈朝安，那妇人，应该是沈朝安的夫人。
　　所有人吃完后告退，夙临枫身旁一着绿衣服的小姑娘推着她往住处去，宋胭正打算慢慢跟过去，却看见那沈朝安叫住她，方才大厅离得远说话声听不真切，这靠近走廊，加之沈朝安中气十足，宋胭正好听个清楚：
　　“你最近往陆府走得很勤。”他道。
　　“姑姑身子不好，呆了两日。”夙临枫垂眸道。
　　“你倒是对你那姑姑情深义重。”沈朝安脸更黑了，“你母亲身体也不好，怎么没看你在跟前侍奉！”
　　“母亲说她不喜人在旁守着，这几日也是闭门不见。”她静静解释。
　　沈朝安怒道：“你母亲病着，脑子本来就不太清醒，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是。”夙临枫应到，也不知道在“是”什么。
　　沈朝安见她这样更气了，他看着夙临枫的轮椅道：
　　“你也是厉害，没腿也能到处跑！”他甩下这句便不再理睬，大步离开了。
　　这把宋胭给气住了，就算是收养的也不能这样侮辱人！
　　她轻身一跳，站到夙临枫面前，把那绿衣丫头差点吓晕过去。
　　“愿闻，回屋。”夙临枫倒是镇定，看着宋胭，“看了多久戏了？”
　　宋胭跟着她，理直气壮道：“我本来是想跟你说我得到的消息的，谁承想看到这些！”
　　“哦～”夙临枫语调上扬，“你得到什么消息？”
　　“回你屋去说。”宋胭扫了周围一圈道。
　　进屋后，她打发夙临枫身边那叫愿闻的丫鬟下去沏茶，自己把自己瞎想的那些跟夙临枫说了个全。说到最后还突然心血来潮感叹了一下：“我在来的路上才知道，原来你是被沈家老夫人收养的，不过你姑姑也姓夙，说不定你姑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呢？”
　　夙临枫莫名觉得宋胭有点蠢……
　　对此，她终于忍不住默默地回了一句:“你这推理真是要命。”
　　宋胭撩着衣摆一坐，脸色有点发热，她发现自己一见到夙临枫，话都不会经过脑子，直接张口就来。
　　敢情这话比她自己见到夙临枫还激动……
　　见宋胭那脑回路拧不过来，夙临枫只好解释道:“姑姑大我七岁，也是被沈家抱养的，当时沈家老太君极想要个女儿，就从孤儿堂抱养了她，让她随老太君姓，可她又被许给了陆仲仇。后来，老太君又抱养了我，因我年幼，便认作了孙女，让我喊她大儿子为父亲，称她的儿媳为母亲，却也随她姓夙，算是了却她一桩心事……”
　　其实宋胭那时也没有听明白她在说什么，这倒不是宋胭蠢，只是当时，她只顾盯着夙临枫去了。
　　所以，宋胭到后来一见到夙奉晚，也就是夙临枫的姑姑，都下意识认为是夙临枫的亲生母亲。
　　弄得每次见夙奉晚总有种敬重之感……宋胭真有点怀疑自己脑子有病。
　　“你愣着干什么？”夙临枫奇怪。
　　宋胭回神，躲闪着夙临枫的眼神道：“没什么，就是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
　　夙临枫：……
　　其实我昨晚说的比这还多，只是你没听到……
　　两人突然就这么安静着，这时愿闻敲门进来，打破了这场沉默，她对着夙临枫道：
　　“姑娘，刚刚有人找二爷，说是梅山脚下，因前日下雨，冲出来了一具尸骨。”
　　“这名字有点熟悉，梅山在哪？”宋胭转头问。
　　夙临枫答：“是陆仲仇以前做山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