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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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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内心要溢出来了,顾哥这样纵容我,我会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今晚就办了顾哥的,不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循序渐进,步步为营,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顾哥,你现在有交往的人吗?”
“你职业不会真的是狗仔吧!”
“我是正经人,搞幕后的。”
“狗仔也是搞幕后的,经常三更半夜神出鬼没搞偷袭,拍到和异性,未婚的说恋爱了,恋爱了说劈腿,结婚了说出轨,真是胆大包天恣意妄为!”
顾哥,你是被迫害得多么深刻才又如此透彻的领悟!
“我是搞配音的!”
“哦,这是个正经工作!”
顾文刊并没有顺这个话题继续问配谁的音,解礼晨心想,主动坦白有故意套近乎的感觉,那又怎样,粉丝套近乎合情合理。
“顾哥,我是你的声替!”
“我知道!”
“啊,顾哥,你怎么知道的。”
“哈?那还不简单,开拍前关于本次节目的人助理给我科普了。”
“哦,那你觉得我配得像不像?”
“像,有时候,我都觉得是自己说的话,你很优秀!”
我的优秀都是因为你,顾哥!
天色渐晚,大家把羊群赶进围栏里,坐等结果。在大家齐心协力下,羊是一只也没有丢,进入到第二个环节,估算。
三组人员把数字写在白板上,统一翻牌。惊呆在场所有的人,三组竟然不约而同地给出了相同的答案1000。
无法判断优胜者,只能进入加时赛了。
三组再次翻牌,顾文刊组写了1100,沅程捷写组写了1200,鹿雪儿组写了1300,这等差数列都出来了。
大家都拭目以待,牧民走到鹿雪儿面前表示祝贺。欢呼雀跃的两人相拥而笑,另外两组也没有垂头丧气,因为按节目组套路,胜利者未必能笑到最后。
鹿雪儿从抽奖箱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最后胜利者的游戏。不就是挤气球的游戏吗,有必要取个那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名字吗,节目组是个玩文字的高手啊!
每组五个球,最先挤破完毕的获胜。
这期得是满屏的马赛克吧!
顾文刊对着解礼晨说,来吧,今晚我可不想睡草坪了。
解礼晨是铆足了劲,个个一次挤破,以迅雷之速拿下了第一。
“小解,你这马达腰行啊,我都快给你撞断了!”
“不好意思,顾哥,你没事吧!”
解礼晨上前揉揉顾文刊的腰,为了顾哥的床,解礼晨当时真的是争分夺秒,心无旁骛地比赛,现在看着顾文刊的屁股,突然有点想入非非。
如果,今晚可以和顾哥也来一场运动,夜晚该多美妙啊!
解礼晨躺在帐篷里,笑得合不拢嘴,滚来滚去,顾文刊看到自己的衣服被解礼晨紧紧抱在胸前,笑了笑,无奈地拎起解礼晨,拿起衣服,转头看见解礼晨正在慌忙地擦嘴角。
顾文刊看着罪魁祸首正在销毁证据,隐隐的不安变成了现实。他是同性恋,点滴相处中,解礼晨对自己的喜欢表现在举手头足之间,之前也是说服自己,小解的喜欢只是比其他粉丝更热烈,可是,那一次次通红的眼眶,一副闻着自己衣服的样子,掩饰不了那样的喜欢,和自己对平南一样。
当然,粉丝有这种喜欢可以理解,只是,短短的相处,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弟弟,所以,这样的感情打破了建立的平衡,让人有些束手无策!
“小解,你喜欢男人?”
”啊?不......是......的!”
解礼晨语无伦次,站起来背对着顾文刊组织解释的语言,直到被顾文刊拉到正对面。
喜欢该如何解释,解释不清楚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喜欢!
解礼晨低头无语,像犯人一样,听从顾文刊的发落。
“喜欢我,对吗?”
顾文刊抬起解礼晨的下巴,直视解礼晨散躲的眼神。
“嗯!”
解礼晨哭了,他不停地点头,眼里是被当场拆穿的羞耻,是孤注一掷的最后的挣扎,只是,顾文刊转身离开,崩溃的解礼晨瘫在地上,眼含泪水,注视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解礼晨醒来,帐篷里还是一成不变,走出帐篷,摄影师已经在收拾东西了,顾文刊也一大早就赶飞机走了。
解礼晨把顾文刊的衣服装进行李箱,搭乘节目组的车到了机场,一路上郁郁寡欢,沉默不语,气压低,生人勿进。
越晚庭好几次想上前搭讪,都被景平拉住了。
“失恋的人,一个人独处会好些!”
“失恋?”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昨晚被甩了!”
“啊,这节目有毒吧,鹿雪儿失恋,沅哥失恋,解哥也失恋,失恋者联盟啊!”
“你沅哥失恋,你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切,你才是!”
景平到国外参加时装周,化妆的时间,鹿雪儿打电话来哭诉,说让自己要是知道是哪个贱女人勾走了她的男朋友,绝对不放过。听她抱怨了一通,景平唉声叹气挂了电话。
这样做,会招天谴吧,就算天打雷劈又怎样,爱情,本来就是不折手段。从小到大,景平想得到的,从来都不会失手,这次也一样。
同一天晚上,品牌的时装晚会,景平和顾文刊都是嘉宾,两个人问了声好,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顾文刊拿着酒杯,打量着景平身边的男子,果然,搭上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鹿雪儿高调的认爱看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顾文刊喝的有点多,还没有散场就到楼上的酒店休息了,可能是在平南身上耗光了力气,十几年了,竟然守身如玉,一点情动的表现都没有,是不要要去看一下健民男科,所谓东西久不用会生锈的。
听见助理推门而入急促的脚步声,顾文刊就知道,今晚看来是不能好好睡觉了,耳朵得起茧了。
“顾哥,你太欺负人了,你看小解这可怜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
顾文刊怎么解释 说是小解泪腺发达,听完故事,哭了一个晚上吗?回想起来,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毫无保留地,自然而然地告诉了解礼晨深藏内心的故事,这个故事,之前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顾哥,哈哈哈,评论笑死我。顾影帝的翘屁臀,樱桃臀,西瓜臀,这什么形容词啊,太贴切了,顾哥,你的每天一百个深蹲没有白练啊,还有,小解满头大汗的样子,真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哈哈哈!”
顾文刊瞟一眼解礼晨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俊不禁。
“看来,小解是洗不白了,又被骂上热搜了,诶,自带黑粉体质吧!”
“跟节目组说,下期我请假!”
“啊,为什么啊,我都给你安排档期了。”
“我要去马尔代夫度假!”
“呃......!”
解礼晨刚从路边摊打包好烤串,就接到节目组的电话说下一期不用去了,请了飞行嘉宾代替他们录制一期。说不难过就是假的,顾文刊这样就是拐着弯不想见自己,解礼晨打算请个假调整一下心情。
跟繁华的江源市比起来,林泉市就冷清许多,但人烟气息倒是浓厚。桥底下的菜市场热闹极了,卖菜的阿姨大声吆喝,卖水果的也不甘落后,大嗓门,站在街头都听得见。
好多买菜的老奶奶蹲在摊位前和老板唠唠嗑,一看就是老顾客。但是,找零钱是必须的,一毛钱也不能少。
菜市入口有一家解舒华芝麻糊,其香味遍布整个菜市场,进菜市场的人几乎都来喝一碗,店面不大,很多是直接坐在自行车上,喝完把钱丢进篓子里,就走人了。
解礼晨正在一勺一碗地打着刚出炉香喷喷的芝麻糊,老顾客都夸奖解礼晨是个俊小伙子,听说还没有女朋友,一个劲地推荐自己的亲戚大闺女。解礼晨只是笑笑不说话,实在招架不住,解舒华就上前解围。
这个菜市场只卖早市,中午一点多就没有人了,解礼晨拉下闸门,开着电车,载着解舒花回到十几公里外的家。
这是一个老旧小区,没有物业,环境也不好,可是离林泉第一高中近,却也成了抢手的地盘。好多开发商看中这块地,从解礼晨上大学那会就开始商量,一只没有消停过,但也没有敲定下来。
“妈,我去高中看看,你不用等我开饭了!”
“都放假了,门都锁了,进不去的!”
“你放心,我有办法!”
“臭小子,又去找你班主任唠嗑啊,去吧去吧!给老师带点水果,知道吗?”
“知道了,他老人家最爱吃雪梨了,我买一箱给他!”
郁郁葱葱的校园里,炽热的太阳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阳光。夏季的暴雨突如袭来,淅淅沥沥的大雨浇湿了避雨不及时的解礼晨,站在老师门前,落汤鸡一样。
“你啊,又被淋湿了!快进来,你阿姨煮了你最爱吃的啤酒鸭!哎呀,你又买梨,浪费!来来来,我先拿阿克的衣服给你穿!”
“好的,阿克又去参加比赛了?”
“是啊,这次是全国比赛,刚才还来电话问,晨哥什么时候来呢,这小子,每个暑假都惦记着你来!”
“是啊,长不大的小孩!”
解礼晨吃得肚子撑了,喝了一杯老师泡的茉莉花茶,躺在阳台上的贵妃椅上,看着校园里的陌生又熟悉的风景。
每次来,模糊的记忆就再次清晰起来,像是放映的老旧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