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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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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拍摄了,两个人也睡不着,所以聊起天来,也许是触景生情,也许见到沅程捷,平南的身影时不时就出现,顾文刊面对解礼晨竟毫无保留地滔滔不绝地说起了陈年旧事。
顾文刊参加高考后,拿着身份证直接买了机票,去了东非大裂谷,犹如脱缰的野马在原始大草原里任意驰骋。家里人劝返无果,停掉了顾文刊的信用卡。
金钱的逼迫下,顾文刊没有屈服,他干脆和家里人断了联系,家人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身处他乡,顾文刊一是要语言不通,二是要忍受身体极限的折磨,吃不饱,睡不好,连续好几天没有洗澡,全身臭哄哄,头发都长虱子了,睡在桥底差点被别人打劫,好在顾文刊身体素质过硬,三拳两下把人打倒,拔腿就跑。
股文刊来到河边,把脸洗干净,把从垃圾桶翻来的衣服洗干净,晾干,穿在身上开始找工作。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被一家华人餐厅暂时收留,在这里,也是自己初恋的开始,他认识了比自己大四岁的平南,他是江源大学的交换生,今年就毕业了,在这家餐厅,平南是做收银的,因为他精通英语,中文,还有法语。
股文刊对平南是一见钟情,平南身上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恰到好处的冷淡深深吸引着顾文刊。世俗眼光,外界偏见从来都不是顾文刊考虑的因素,他对于初恋是个男生毫不介意,他对平南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干柴烈火之后点上一支烟,平南靠在顾文刊的肩膀上,吞云吐雾。
“我爱你,平南,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平南久久没有答复,顾文刊心里有些焦急,患得患失的他毅然决定为爱情奋不顾身,对着平南说自己愿意留在非洲。
“我也好久没有回江源了,还有一个月你就开学了吧,想好读哪个大学了嘛?”
“就江源大学吧,做你的学弟!”
“好!”
辞掉餐厅的工作,顾文刊买了一大束玫瑰花送给平南当毕业礼物,结束在非洲的留学。两个人在平南的宿舍情不自禁的睡了一觉,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平南带着顾文刊几乎把非洲走遍,他们在原始的森林里探险差点丧命,他们穿越沙漠体验到绝处逢生的惊险,他们遇到野生动物险些被吃入肚子,处处危险却也样样美好,两个人在星空下钻入帐篷滚床单,在天幕下坦诚相待,肆无忌惮地挥洒汗水,尽情享受大自然与结合带来的快感。
“走,我带你去见我家人!”顾文刊迫不及待地想向全天下人介绍自己平南。
“不了,我先回家!”
“好吧!”顾文刊依依不舍地和平南在机场分开,回到家老妈都哭成泪人了,如果不是借用平南的手机给老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家里人差点就要报警了。
顾文刊选择了物理系,因为平南说他喜欢物理,这样的话,两个人就会有聊不完的话题。
顾文刊办理完入学手续就迫不及待地想联系平南,可是电话不是处在通话之中,就是关机。顾文刊突然害怕起来,如果,这个号码变成了空号,彼此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这是件令人伤心欲绝,痛苦不堪的事情。
顾文刊不敢想,他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段爱情,平南已经深入自己骨髓,把骨髓抽掉,人应该就会死了吧。
就在顾文刊万念俱灰的情况下,平南打来了电话。顾文刊紧紧握住手机,眼泪无意识地掉下来,声音颤抖。
“你在哪?”
“文刊,我现在在机场,还有半个小时就登机了。所以,我想趁着时间,告诉你一个故事。”
顾文刊立马拦了出租车,向机场赶去。到达机场的时候,顾文刊跟师傅说原路返回吧。
那一晚,喝酒到胃出血的顾文刊被推进了急诊室,手术醒来,虚弱的顾文刊抑制不住给平南打了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查证后再拨。
呵呵,平南你走得真是干脆,而我,却还会持续爱着你,至少往后的一段时间都无法抹平你的痕迹。
至于为什么进这个圈子,顾文刊算是偶然吧,大学的时候因为身体条件误打误撞进入了模特圈,疲于毕业投简历找工作,也不想过父母朝九晚五的生活,表演上有些天赋,而且开得特别开,也就混得还不错。
要知道,娱乐圈,开得开不多想,是很重要的。
“你怎么又哭了?”
“我没有哭,就是蚊子进眼睛了!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
对啊,这么刻苦铭心的爱情,结局如何那又怎样,曾经轰轰烈烈地在一起过就足够了。
平南,你不要的顾文刊,让我来守候。
解礼晨一整晚都在睡梦,梦里自己一直听着顾文刊重复讲诉同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平南和沅程捷。
“文刊,不瞒你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和他很像,都是意气风发,充满活力,认定了就铁了心追寻下去。这样的你们在我眼里重合了,但是我心里却再明朗不过,我喜欢的是他,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沅程捷。同性都已经是大众不允许的了,何况是□□,那要天打雷劈的吧。但是,我不甘心,既然你和我都可以,我想,我和他也是可以的吧!天不如人所愿,我把他约到电影院,趁着黑暗抓住他的手,向他表明心意,意料之中吧,他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是女的。我无路可退了,走出影院。走在路上,我转头,还痴心妄想回头能看见他追随的身影,即使是基于亲情,也是好的。可是他不想给我任何念想,对不起,文刊,我也无法给你任何念想!”
马蹄声叫醒了解礼晨,眼角的泪痕还没有退去,坐起来,对上顾文刊疑惑不解的眼神。
“你......哭了一晚?”
“没,我就是眼屎多,把眼泪挤出来了!”
“哈哈,那就快起来洗眼屎吧!”
怎么好意思说,为了平南的痴情而哭,那个让你痛不欲生的玩弄感情和身体的负心汉。
解礼晨抬眼望见,沅程解策马奔腾在草原之上,大手挥鞭,仰头大笑,阳光下,飞驰的骏马,朝气蓬勃,俊朗帅气的男人,绝配。
“小解,来,我教你骑马!”
“我!”
解礼晨无法拒绝热情似火的邀请,只能任凭沅程捷拉自己上马,被他禁锢在前面。坐在颠簸的马上,感受夏天风的热情,绿草的清新,以及后背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没有把沅程捷浸污,全身上下透露着向世界尽头奔跑的气息,这就是平南沉醉不醒的原因吧!
“怎么样?是不是要脱粉了?”
“没有,顾哥,我对你,始终如一!”
顾文刊笑了笑,拍拍解礼晨的腰,继续录制节目。
“昨晚大家羊肉吃得很嗨哦,但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劳动最光荣,今天我们就一起放牧吧!你们看到那白茫茫一片吗,就是今天你们要放的羊,当然,放羊的同时还需要数羊,希望你们不要数着数着就睡着了哈!”
这任务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还不如立马认输算了,六个人都自觉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节目组较上劲了。
“哎呀,我们节目组有这么变态嘛,看把你们吓得,估算,估算哈,最接近就赢了。但是,估算之前,这群白羊们要一个也不能少,少一只,就得全体接受惩罚!”
六个人聚在一起,讨论如何死死守住这一群羊。经过激烈的讨论,六个人形成圈,把羊围起来就行了。为了便于后期沟通,拉了个群。
解礼晨看着顾文刊的微信头像,这线条优美的背部相片让人流口水,点击保存。打开朋友圈,微信好友三天可见,但是最近三天都没有发朋友圈,空空如也。
解礼晨用亲身经历证明,走路看手机,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行为。
解礼晨太过于专注,直接摔倒顺着坡度翻滚了几米,尖叫声吓散了羊群,手机倒是完好无损,毕竟雨水充沛的草原相当柔软。
顾文刊:大家看好各自的点,我去看看小解。
“喂,别拍了,人都受伤了还怼脸拍。”
顾文刊厉声喝道,摄影师连忙道歉,帮忙扶起解礼晨,解礼晨扭到脚一时疼得无法动弹。
“我来!”
顾文刊撩起解礼晨的裤脚,倒跌打药水在手心,在受伤处轻轻拍打,用力按揉,直到发热。
“谢谢,顾哥,我没事,你看可以站起来了!”
顾文刊看着一瘸一拐的解礼晨,本来打算跟节目组说让解礼晨回帐篷休息的,解礼晨不愿意,顾文刊只好扶着解礼晨继续完成任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然窜出来的牛把羊群给冲散了。
沅程捷:我骑马把羊群赶过来。
沅程捷凭借精湛的马术,把羊群重新聚集了起来。
鹿雪儿:这才一个小时,节目组就整那么多幺蛾子,看来前路漫漫啊。
景平:雪儿,要不我帮你看着,你歇着。
鹿雪儿:谢谢,你昨晚折腾那么久还精力旺盛!
越晚庭: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
景平:我拍了雪儿一个晚上。
越晚庭:你真变态,哈哈!
鹿雪儿:沅哥,要不我们交换一下粉丝吧,晚庭比较可爱。
沅程捷:我喜欢乖乖女,晚庭就很对我胃口!
越晚庭:捷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收了我吧!
群里面聊得热火朝天,解礼晨和顾文刊则边走边数羊,只不过数着数着两个人都笑了,羊走位,又重新来。
扶着不方便,解礼晨自作主张地挽着顾文刊的手臂了,顾文刊倒是不抗拒。
“累的话,我背你!”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