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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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终于收集完三尾矶怃的查克拉，天色将暗，黄昏已到来。
三尾见鸣人已经结束，也不再交流几句，就摇着尾巴飞快离开了。
鸣人与带土汇合，朝离三尾极近的六尾犀犬奔去。
犀犬对带土的态度也是相当冷漠，但好歹没有起争执，鸣人和带土平平安安地收集到了六尾的查克拉。
此时，时间早已过了午夜，月明星稀，秋夜寒冷。
带土有神威，两人也不用烦恼在海上去哪里休息，使用神威，直接来到鸣人在木叶的房间。
刚一出神威空间，鸣人敏锐的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鸣人眼睛一亮，顺着气味望过去，果不其然，桌上赫然有两盒还散发着热气的……
“你好像很喜欢吃这个，所以我之前特地买了。”带土把其中一盒面递给鸣人，是味增拉面。
“谢啦！带土！”
鸣人给带土比出一个大拇指，喜滋滋地接过面，手里拿着一乐拉面，感觉连疲劳之意都去了大半。
盘腿坐在小矮桌上，鸣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拉面盖，除了早上那一顿，他今天就没吃过别的东西。
鸣人用九尾查克拉凝聚出手，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几口，却突然发现对面的带土在盯着自己看，碗里的东西也没动。
“诞土？普吃吗？”鸣人嘴里喊着面，口齿不清地问。
“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带土说，鸣人吃面的方式让他也觉得稀奇，“我刚刚……以为你会让我帮你吃面。”
鸣人快速地嚼了几下嘴里的面，喉咙“咕噜”一声，把面全部吞下后，才回答道：
“啊……毕竟我能自己吃啦，被喂着吃好奇怪，不过，嗯……”鸣人用犹豫又期待的神色看着带土，“其实那样也不错来着，要不，带土……”
看到鸣人的表情，带土顿时有些好笑：
“过来吧，我喂你吃。”
有过了一次，第二次就熟悉多了，这句话不仅对带土是这样，鸣人也是如此。
不同于之前羞涩尴尬的反应，鸣人甚至有闲心一边咀嚼着面条，一边和带土聊天。
“矶怃也真是的，一见面就攻击，就不能好好谈谈吗？唔……我跟你说啊，我刚才收集查克拉的时候，他也完全不配合，所以速度特别地——慢！”
“只剩又旅和穆王了，你马上就能真正得救了，带土，你想好之后要做什么了吗？”咬下一口鸣门卷，鸣人好奇地问。
“我还没有想过。”带土答到，脸色柔和。
“嗯……这样啊，要不，到时候就由我来想吧！”
“好。”
“我们还有两天时间，今天就找到又旅，然后明天就去找穆王！”鸣人兴致勃勃地定下计划，“所以明天带土就能得救啦！”
“鸣人，今天已经很晚了，去找二尾又旅也来不及了。”他笑着劝鸣人，又喂了鸣人一口，“我们明天再去吧。”
“是哦……不过明天我有事。”宁次他们的葬礼，是鸣人万万不能错过的。
“不用担心，鸣人，一天找齐两只尾兽绰绰有余，神威的速度你也见识过了，不用太在意我，做你想做的事去吧。”
“我想做的事就是帮你的说！”
鸣人不满地盯着带土，扭头躲过带土递过来的一筷子面。
“你好奇怪，这几天一直没有见你急过，明明只剩两天了，你是不是太缺少焦急感了？”
“……嗯……可能吧。”带土的声音顿了一下，才回答鸣人的话。
“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让我死的。”他认真地说，神情瞬间无比真挚，“所以我很放心，一点都不急。”
带土的回答让鸣人脸微微一红。
“啊——当然啦，放心交给我吧！说到做到！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这句话，鸣人一顿，他盯着带土的眼睛。
“对了，带土，你……你现在想的事情，让你很开心吗？\"
带土夹起面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放下碗筷，才用平静的神色反问道：
“……为什么这样说？”
“这很明显啊，刚刚你笑了好几次，而且是真的很开心的那种笑。”鸣人凝神思索。
他抓着自己的一头金发，把头发抓得更乱了。
“这几天第一次看你那么高兴。”他道。
“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鸣人突然向前俯身，几乎要靠到带土身上。
带土一惊，却没有避开鸣人，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
“对……发生了好事，我去见了一位很怀念的朋友，和她说了不少话。”
“她？”听到带土口里的女性代称，鸣人突然有了八卦精神，“难道是什么可爱的女孩子？”
带土眼中有笑意：
“确实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你也知道她。”
“是我认识的人？”鸣人有些茫然，“难道是小樱，还是雏田？井野？天天？手鞠？还是……”
正当鸣人要把自己认识的女性全说一遍时，带土率先说出了答案：
“是琳，鸣人，你应该在我的记忆中看到过她。”
鸣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琳对带土的重要意义，也清楚琳早已经去世了。
“怎么这副表情，鸣人？”带土还是那副平和的神色，“我已经接受了琳的死亡，这次去，也只是在墓前和她好好说了一番话，叙叙旧。”
“嗯……是这样啊。”鸣人安心下来，他刚刚甚至以为带土死了一回，才和琳见面说话了，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既然带土那么开心，一定和那个叫琳的女孩说了不少值得高兴的事……吧？
鸣人一边想着，一边拿起筷子和另一碗属于带土的面。
“换人了，把筷子给我，下面我喂你。”他揶揄地笑着道，眼里带着点恶作剧成功般的喜悦。
对此，带土也只能报以无奈，不过……他的心底，确实也涌起了一些期待。
两人互相喂食着，以一种旁人看来黏黏糊糊的姿态，解决完吃饭的问题，也到了休息的时候。
鸣人换上睡衣，戴着睡帽，躺到被窝里，和昨天一样，带土和他一起睡。
躺了好一会儿，鸣人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喂，带土，你还没睡吧。”他翻了个身，转向带土的方向。
“没有。”带土睁开眼睛。
听带土也没有睡，鸣人向前蹭一蹭，蹭得离带土更近了。
“带土，怎么说好呢，其实，这几天的你……让我想到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带土惊讶道。
“啊，也不是说我把你当作爸爸妈妈啦，也像是哥哥和老师，嗯……只要想到你，心中就会很温暖，只要看着你，就感觉很幸福，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到，仿佛内心被填满了，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就是那种感觉。”
说着说着，鸣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大概是亲人的感觉？有点像伊鲁卡老师的那种，但你给我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鸣人按着下巴，苦思冥想。
带土同样卧躺在床上，他仔细看着鸣人凝神思索的神色，突然笑了。
“你说的那种感觉，我也有。”他注视着鸣人的双眼，认真地说。
“真的吗！”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高兴激动。
“对，看着你，我内心的空洞也被填满了，也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带土不禁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面涌上来的情感温和又灼热，激烈又轻柔。
“那太好了的说！”鸣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唔……这么好的事情，我们不如去庆祝吧！”
“庆祝？”鸣人的奇思妙想总能令带土惊讶。
“对！”鸣人用力点头，“既然是好的事情，当然要庆祝！”
鸣人的逻辑让带土生出无法反驳的感觉。
似乎还真有点道理？
“鸣人，这事之后再说。”
他略感无奈，伸手揉了揉鸣人的金发，把原本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现在你要做的事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为之后做准备。”
“啊……好。”感受着带土手掌的触感，鸣人渐渐安下心。
“带土，你也休息吧。”
头枕在枕头上，鸣人望着黑暗的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带土今天遇到了什么，和那个叫琳的女孩说了什么……明天，明天他就找齐猫又他们，要真正救回带土……
嗯……之后要和带土做什么好呢，庆祝要怎么做比较好……算了……之后的事，之后在想吧。
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鸣人慢慢进入了梦乡。
鸣人身侧的带土还睁着眼睛，依然处于清醒中，他察觉到鸣人的气息已经趋于平缓，知道鸣人已经睡了。
我也快睡吧，之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带土想着，准备同样进入梦想。
“哟。”
一道不大的声音在带土耳边响起，如惊雷炸响，顷刻间，带土起身跃起，跳到数米外，他微微弓着腰，摆出警戒的姿势，深沉的视线盯着他前方的人影——漩涡鸣人。
鸣人坐了起来，原本蓝色的眼瞳变成了浑浊的橙红色，眼瞳中间是野兽般的竖瞳，脸上三道胡须样的痕迹，也加深了许多。
“九尾。”带土低声叫出眼前之“人”的姓名。
九尾挑了挑眉，面对全身都充满警惕的带土，他悠然坐在鸣人的床上，跷起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
明明和鸣人是完全相同的脸和身体，九尾做出这一系列动作，却没有多少违和感。
“不要那么警惕，老夫可不是什么恶人。”他用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带土。
“尽管我们以前确实也有些过节，但我对你感觉不坏，连那套救你的方法，也是老夫告诉鸣人的。”
“为什么要占据鸣人的身体？”带土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问道。
“看来你很担心鸣人那小子啊。”九尾稀奇地盯着带土。
“放心，鸣人现在睡得可香，我只是暂时借用他的身体，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在鸣人身体里老夫也闷得慌，偶尔也想出来透透气。
“还有个原因吗……”
九尾的表情竟里透露着丝丝嫌弃意味。
“你们俩整天粘在一起，也要有个限度吧，老夫都看不下去了。”
“什么？”带土没理解九尾话的意思。
是指他与鸣人互相喂饭的行为吗？九尾是对此很介意，所以专门出来制止？
看带土一副思索的模样，九尾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原以为只是鸣人太傻，没想到啊。”九尾根本是捧腹大笑，直接笑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原来你也没意识到啊，两个傻瓜，瞎子对瞎子抛媚眼，怪不得什么都没有用，哈哈哈哈。”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九尾诡异的态度让带土陷入更深的疑惑的同时，也加倍戒备。
“咳咳咳。”九尾咳嗽好几声，才从剧烈的猛笑中回复过来。
他摩挲着下巴，一脸不怀好意：
“原本老夫是打算跟你多说几句，让你来点醒鸣人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和鸣人一样，完全没有察觉……或者是你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
“总之。”他咧嘴一笑，“老夫不是什么恶人，但也不是什么好心的人，所以这次就不说了，就让你们自己去想吧！哈哈。”
九尾怪异的态度让带土疑惑的同时，更加恼火。
“够了，把鸣人的身体还回来。”他冷着脸。
“不用那么敌视老夫。”
从床上滑下来后，九尾干脆盘坐在冰凉的地上。
“再跟你说个事啊……鸣人那小子没有发现，但老夫发现了的事还有一件。”
九尾野兽般的竖瞳散发着猩红，他微微眯眼。
“宇智波带土，你和鸣人的目的并不不同，老夫说得对吗？”
带土鲜艳的写轮眼中，勾玉缓缓转动：
“九尾……你，看出了什么？”
九尾与带土对视：
“我也只是在猜，恰好，我知道一点鸣人不知道的事。毕竟，鸣人当时正好不在。结合这件你之前想做却没做成的事，也能大概猜出了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你其实想……”九尾说出了他的猜测。
“……”带低着头，沉默不语。
“看你的表情，我猜对了。”九尾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带土跟前，挑了挑眉，“你有想过鸣人会怎么想吗？”
“如果鸣人知道了，这小子可不会善罢甘休……”
带土突然抬起头来，印入九尾眼帘的，是一双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你！”九尾尚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就停住了。
他原本的竖瞳中，映照出一对和带土眼里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宇智波带土的幻术。
下一秒，鸣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带土伸手，接住沉甸甸的鸣人。
带土就这样抱着鸣人，将他放回原地，盖上被子，把一切恢复原样。
鸣人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神态放松，他仍然在睡梦中。
带土的手轻柔地抚上鸣人的脸颊，如同抚摸情人的皮肤。
他低垂着头，望着鸣人深眠的脸，神情落寞，深深呼出一口气。
“鸣人，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