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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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鸣人从睡梦里起来的时候，带土已经在一边看着他了。
话说带土一直是起得那么早吗？鸣人心中闪过疑惑，起身来向带土打招呼。
“早上好，带土！哈——”
鸣人打了个哈欠，仅仅几小时的睡眠显然不足以让人养足精神，不过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他没有丝毫想赖床的念头。
正想和体内的九尾也问声好，鸣人却发现九尾还在呼呼大睡，只得作罢。
“带土，抱歉，今天不能去找尾兽了。”鸣人看着带土，眼底有歉意。
今天是宁次他们葬礼的日子。
“不过很快的，几个小时后我们就能再度出发！唔……”
鸣人看了看身上睡衣和昨晚脱下的橙衣常服，对于葬礼来说，这些衣服实在太鲜艳.
思考片刻，鸣人就直奔衣柜，他的衣柜不大，数来数去也没几套衣服，很快，他就从里面找出了适合葬礼穿着的黑衣。
也不避讳带土，鸣人就在屋子里换起衣服来。
不到两分钟，鸣人就换好了装扮。
“好，这样就行了。”
喃喃自语着，鸣人看向窗外，清晨的道路上，已经有了许多和他一样身穿黑衣的路人。
鸣人知道，他们都是和自己一样，去参加牺牲在这次战争中人们的葬礼的。
人群之中，鸣人眼尖地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一个黑紫色长发，一个一头毛躁的深棕头发，身边跟着一条大狗，还有一个人……鸣人看背影也没认出是谁。
“雏田和牙？还有是……”是谁来着？
不管是谁，先过去打个招呼吧。
鸣人翻过窗户，向三人走去。
“喂！雏田！牙！”
三个人听到，纷纷转过身来，鸣人意料之中地看到了雏田和牙的脸，以及……
“原来是志乃啊！”
鸣人略有些惊奇，志乃没有穿平时那身盖住头的长外套，穿了一身普通的黑衣丧服，光看背影，让他根本认不出来。
“鸣人，这是第二次了。”志乃推推鼻上的墨镜，透过镜片，用一种近乎幽怨的神色看着鸣人，“你又没有认出我。”
“呃……”
“哟，鸣人。”牙和鸣人打招呼，“你也——”
他的声音停下了，眼里突然充满了敌意……和恨意。
“喂，鸣人，搞清楚，这个家伙怎么在这里？”他指着鸣人身旁的人，冷冷质问。
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牙身边的大狗赤丸龇牙咧嘴，狂吠不止。
“这个家伙……难道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带土神色平静，似乎对牙满是敌意的反应并没有什么感觉。
“不，牙，你的消息已经落后了。”志乃在一边用平稳的声音解释。
“这是纲手大人的特别赦令，宇智波带土能够自由活动，前提是必须有人时刻监视他，看来，监视他的人就是鸣人。”
“可恶……就算这样，这个家伙怎么都不该在这里出现吧，鸣人！”
“等等，牙，带土他……”
牙不等鸣人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有没有搞清楚我们今天是要干什么的！”他指着自己身上的黑衣，“我们可是要去参加大家的葬礼。”
“你也知道吧，鸣人。”
牙咬紧牙关怒视，鸣人和带土行走之间互动亲密，让他有一种被背叛了般的愤怒。
“那家伙可是我们的敌人，大家……宁次他们，就是被这个男人杀死的啊。难道你就这样忘了吗？”
“宁次……”鸣人当然没有忘记宁次，沉重的悲色涌上他的面容，“我当然没有忘记，我怎么可能忘记啊！”
他没有忘记宁次是如何死去的。宁次靠在他肩膀上的触感，他死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鸣人都好好记在内心最深处。
现在回想起来，心脏处还是会疼痛不已，依旧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那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我还听说了，审判他的时候，你一直为他求情。”牙看向鸣人的目光里，充斥了无法理解，“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村外，也是为了救他吧？”
“对……带土他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他已经改过自新，现在的他是我的伙伴，我不能对他见死不救！”
“你是不是疯了，鸣人，你该不会连……”
“那个……牙。”雏田手缩在胸口，有些不安，她希望牙和鸣人能停下来，“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鸣人他太善良了，所以才……”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吧！雏田、志乃，你们也觉得鸣人这样很奇怪吧！哪有人拼命去救仇人的！”
“鸣人，我问你！”牙大跨步走到鸣人眼前。
“你该不会完全原谅这个家伙了吧，不仅是他之前一直刺激你，把你弄得破破烂烂的事，你连宁次的事都原谅他了！”
牙的话语刺痛着鸣人的内心，他眼底涌现出痛苦。
即便如此，鸣人也不想要隐瞒，他堂堂正正，没有掩饰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话语，也是他的志向：
“对，就是这样，然后，我还要让大家也都和带土和解，最终放下仇恨！”
“鸣人，你……”牙看着鸣人，瞪着眼睛，仿佛在看一只奇珍异兽。
“鸣人君，宁次哥哥是被他……我们……”雏田的声音尽管很低，但表达出来的意思是和牙一样的。
志乃沉默不语。
“够了，鸣人，不要再说了。”带土突然出言阻止，他牢牢按住鸣人的肩膀，对上鸣人焦灼的视线。
“他们说得很对。”
“带土，你……”鸣人眼里有疑惑，有惊讶。
“我会暂时离开这里。放心，鸣人，等结束了，我会来找你的。”带土说着，发动了神威，漩涡自双眼为中心将他吸入。
“等等！”鸣人伸出手要挽留带土，却摸了个空。
他愣愣地看着手掌心，里面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握住。
“……可恶。”他低低骂了一声。
“切，真是胆小鬼，逃跑了。”牙翻个白眼。
雏田犹豫地看着鸣人和还在生气的牙，低声说：
“那个，牙、志乃，还有鸣人君，我们快走吧，葬礼快要开始了。”
“嗯……”鸣人深深看了一眼带土原本站的地方，跟着雏田几人离开了。
因为刚才那一档事，鸣人和牙几人之间闹了不愉快，一路上都没有人再对话。
忍者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他们就接近了葬礼的举办地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