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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督主很强势2 他梦 ...

  •   他梦见了小皇帝长大后的模样,梦见了小皇帝是怎样亲手拿着刀一点一点割下他的肉。他亲眼看着他的手被拔了指甲,小刀顺着他的手指剃出了森森白骨。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剁,不知道剁了多久他的左胳膊没了。小皇帝让太医给他上了最好的止血药,他含着人参晕不倒死不了。

      过了几日小皇帝又来重复过程剁掉了他另一只手臂,因为嫌他叫的太吵就顺手割了舌头,毁了声带,拿着针线缝了起来,他说:“亚父,线是金色的喜欢吗?”

      过了好久好久四肢终于都没了,他亲眼目睹着这一切,最后还是瞎了。

      整个人被放在不知道加了什么的水里,很疼很疼,但是没有舌头也没有声带,只能发生不似人类的声音。小皇帝每天都来找他聊天,跟他说小时候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会好好报答他。

      呼,终于死了,哪怕尸体被喂了狗,哪怕留下了千古骂名,还好死了。

      时镜猛地坐起来,这个梦让他冷汗漓漓,他喘着粗气,心脏紧缩在一起,疼,好疼。

      他看着漆黑的夜,双眼无神。
      “三五,三五!”时镜情绪不太稳定,想想自己要走过这一遭,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督主。”三五出现在床边,依旧持着剑。

      时镜直接扑进了三五的怀里,浑身发抖攥紧他的衣领,“抱我。”
      三五僵住了身体,督主满身冷汗。

      丢弃的手上的剑直手直脚的环住时镜,却被一把拉倒。他躺在床上,督主压在他身上,头整个埋在他怀里,督主在害怕。

      三五一只手压在了时镜头上,顺着柔顺的长发摸,另一只手环在腰间。他从未发觉他的督主是这么的羸弱。

      时镜抖了很久慢慢的平复下来了,他依旧攥紧三五的衣襟,枕在他的胸口,默默的把脚贴在了三五的大腿上。

      “我冷。”小小的委屈的声音直接让三五的瞳孔缩紧,三五伸手把贴在自己大腿上冰凉的脚握在手里,塞进了自己腹间。

      时镜感觉到三五轻柔的拍着他的背,从未暖起来过的脚也慢慢暖起来了,逐渐放松了身体,睡着了。

      三五偏头透过眼前的黑布,看着月光下睡在他怀中的督主,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夜未眠。

      他见过督主,那一眼的惊鸿一瞥,那一身的绝代风华,让他甘愿放弃自由,让自己成为一把刀,做他的鹰犬。

      闹腾了一晚上的代价就是上朝迟到。

      当时镜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他一晚上睡得暖洋洋的,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还抱着他的三五。他积威已久,他不睡醒没人敢来打扰他,算了算了,无所谓。

      “督主,皇上在大厅等很久了。”宫女服侍时镜洗漱穿衣时,提了一嘴。

      “他来做什么。”
      “督主今没上早朝,皇上担心,就来看看。”宫女在整理衣领时看到时镜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下就跪了下来。“督主饶命。”

      时镜要笑不笑的撇了她一眼,“三五。”
      三五出现在宫女身后扭断了她的脖子,干脆利落。

      时镜转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决定去看看小皇帝。
      “亚父,身体可有无大碍?”小皇帝殷切询问。

      “暂时死不了,你来做什么?”
      “我来向亚父汇报早朝上的情况。”
      “我已知晓。”时镜笑着看小皇帝,“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知晓。”

      沈执觉得一股凉意席卷脑后,这个人太可怕了。

      “来都来了,一起吃点吧。”
      时镜就是喜欢看着小皇帝畏畏缩缩的样子,这让他心情好极了,他好胃口的吃着饭。

      饭后,宫女端来中药,时镜的脸一下就垮了,皱着眉瞪着这碗中药。

      我觉得我好了,不用吃了。时镜想着觉得很有道理,便叫宫女端走了。

      沈执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觉得自己的亚父有点幼稚?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他晃晃脑袋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有时镜和沈执两个人,时镜在看书,沈执在抄书。

      沈执的字歪歪扭扭,毫无风骨,这是他第一次写字。他的母亲是胡妃,不是中原人,是部落打输后的供奉。
      因此在这后宫还不如宠妃身边的婢女过的舒服,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死了,他能登基纯属是因为时镜把其他皇子都杀了,只有他毫无骨气愿意认贼作父,也难怪朝中无一人助他。

      “亚父,朕抄完了。”
      时镜看了一眼他歪歪扭扭的字头都大了,“每天十篇大字,写不完你就不用睡了。”

      “是。”沈执回去准备继续抄书。
      “你,跪着抄。”

      沈执猛地抬头,看到时镜一脸嘲讽和玩味。
      “是。”沈执死死地捏住笔,低下头。

      “拿戒尺来。”时镜吩咐宫女拿来戒尺。
      沈执跪的膝盖刺痛,写字的手一直在抖,撑不住刚想休息一下,一戒尺便打在了背上。他的身体被打的向前倾斜,火辣辣的刺痛让他神经紧绷。

      “跪好。”轻飘飘的几个字让他浑身抽搐。
      沈执慢慢跪直继续写,他觉得自己的腿可能要废了。

      到后来每隔一会儿戒尺就会抽在背上,胳膊上,浑身没有一处不再疼。
      当戒尺再一次狠狠的抽在背上后,终于沈执终于撑不下去了,倒在的地上爬不起来,眼泪混着冷汗一滴一滴汇在地上。

      时镜走进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执,上挑的丹凤眼中没有情绪,尽是无边的冷漠。时镜用脚压住他的肩膀,把他蜷缩的身体压正,“废物。”说罢便走了。

      沈执浑身在抖恶狠狠的盯着时镜的背影,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夜晚,沈执咬着布锦,随着太医上药,眼里无法控制的流,被抽打的后背红肿不堪,一层叠一层还能看到戒尺的痕迹。

      太医看着皇帝满是抽痕的后背和肿胀的像包子一样的膝盖深深的叹了口气,王不成王,官宦治国,这个王朝要完了呀。

      最终太医还是跪在正在喝茶的时镜面前,“督主,皇帝还小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时镜斜睨道:“死不了就好。”

      时镜让宫人直接将洗澡水放在了小皇帝的寝宫,挥挥手让所有宫人去都下去,对着沈执说:“起来伺候我洗澡。”

      沈执趴在床上,几乎全身都涂满了药膏,他咬着牙说:“我是皇帝!”
      “所以呢?”时镜若有似无的笑了。

      沈执闭了一下眼睛,把所有情绪平复,缓缓地爬起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很疼,超负荷的疼。

      沈执死死地要紧牙关,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外袍,看着白皙的肌肤一点点展露,精致的锁骨,平坦的腰线,以及嫣红的……

      沈执猛地转过头闭上眼睛,他的眼睛被这一片雪白刺到了。

      时镜坐在热水里,水打湿了他的墨发,雾气模糊了他的棱角,唯有眼下的泪痣勾魂动魄。

      沈执捏着时镜的肩膀力道适中,时镜嘲讽道:“你一定是最会伺候人的皇帝了。”
      沈执充耳不闻继续手上的动作。

      晚上时镜躺在床上想起昨天和别人一起睡时,整个被窝都是暖烘烘的,于是便想把沈执抱在怀里睡。
      沈执后背被他抽过的地方有点热热的,黏黏糊糊的,有点嫌弃,算了还是让他睡回床脚边吧。

      时镜算了算日子,原文中就在这几天丞相会和小皇帝秘密接触,把自己一身本领传授出去,甚至花重金重聘江湖上有名的剑客传授武功。毕竟除了逃出去的三皇子以外,这是皇家唯一的血脉了,更何况他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他恶劣的想要不要破坏这剧情,看看这男主要怎么从他的压迫下翻身,也就是想想,他可是个好员工要紧跟剧情走。

      可一想到他自己的结局,要苦苦求死这么久才能咽气,就一点也不想让小皇帝活的太轻松。

      于是他把小皇帝踹下了床,“给我穿鞋。”
      沈执顺从的跪在地上,捧起时镜的脚放在膝头,他的脚哪怕是刚刚睡醒也没有一丝暖意,冰冷像玉石一般,肌肤细腻白皙。他拿起布袜小心的穿上,并套上鞋,熟能生巧,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时镜就这样看着给他穿鞋的小皇帝,因为有一半蛮夷血统,眼瞳不是自然的棕黑有点死寂般的墨黑,没有一丝光彩,鼻子高挺,因最近开始习武而出现轮廓的肌肉,小模样长得还挺好看,就是这双眼睛有点慎人。

      沈执并不像一个皇帝,他顺从的像一只被驯服的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一丝脾气。

      所以时镜做了个骚操作,他送了沈执一个金色的铃铛,并且强制他戴在脖子上。

      时镜好笑的看着拿着铃铛发愣的小皇帝,他和小皇帝都明白,这是明晃晃的耻辱。
      “皇上,铃铛是金色的喜欢吗?这可是臣挑选了好久才为为皇上挑选的束发之礼。”

      “亚父送的,朕怎会不喜欢。”十五岁的沈执已经能和时镜平视了,轮廓分明的肌肉藏在宽大的龙袍里。
      他拿着铃铛,缓缓的缓缓的戴在了脖颈上。

      时镜挑了下眉,伸出手拨愣了一下铃铛,叮,清脆的铃声让这份耻辱加剧。

      “督主,有消息了。”锦衣卫指挥使王號看了一眼小皇帝。
      “那走吧。”时镜也撇了一眼小皇帝,站起来羞辱性的拍了拍沈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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