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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偷闲 “阿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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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凛——”星芝冥放下手头的东西,连忙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血渍,嗅了嗅,这紧锁的眉头才伸展开来,安心地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是毒血,就是要咳出来才好……”转头伸手向想做什么,还是收回了手,指着神厌道:“你拍拍你师尊的后背,让他尽快把毒血咳出来……”
“你随我去挑药材,随即指着湮晖到。”
“哦哦好”两人同时应声。
“师叔,这银针……”神厌迟疑的开口。
“你小心点,现在还不能拔……”
神厌应了声,缓缓拍了拍他师尊给背部,避过了那些银针,缓缓的抚弄着。
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师叔去拿什么药材了,倒是掐着点儿回来了,但是湮晖前辈却没有跟着回来,星芝冥小心的取下那些针之后,边清理边说道:“这过三天我再来我给你师尊施针,剩下的时候要药浴至少每日要一个时辰,配药我会弄好了叫人送过来的……”
又瞧了他一眼,见他还是不动:“愣着干嘛?赶紧把你师尊弄过去药浴啊……你好好‘服侍’啊,这交给别人我也不大放心……”
神厌这才拿了边上的薄被把他师尊一裹,打横抱起朝着后边儿走去,最里间里湮晖正忙着按照星芝冥给的方子剂量抓了药往浴桶里放,见着人来了,也放下了手里的杆秤,抬手擦了一把汗,走到门口:“这里边儿太热了,你们慢慢呆着吧,我忍不了了……”
说罢,逃也似得离开了。
神厌低头看了你们冒着热气的水,在药草的作用下都变得发黑,,确实热的很,现下天气早就转暖了,这么大一桶热水在这个房间里,难怪前辈会觉得热。
这会子,神厌把人放进去了就发觉他师尊没醒自然坐不住,然后这个浴桶又实在是大了些,神厌想了半天后,还是放弃了自己也脱衣服入水的决定,还是动了灵力,把他师尊固定住了。
门外的星芝冥稍稍安下心来,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没打算自己一起进去洗,不然就算是他师弟护着我也要把这臭小子扎烂。
“嘿——”
星芝冥心头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这儿看什么呢?”
“你管我?”星芝冥凶了起来,这人神出鬼没的,吓死谁啊。
被人发现了,星芝冥也起身索性不在偷看了,想着他师弟快醒了,也不知道想不想吃什么,立刻回去准备了。
外边声音不大却也被挡的严严实实的,只不过神厌后颈一凉而已,接着拿了木瓢,将那药水慢慢浇在他师尊颈上,那漆黑的药汁和他师尊的肌肤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不知道神厌想什么如此出神,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直到下面有只虚软无力的手戳了戳他的手指,神厌手被那突如其来柔软的触觉惊了一下,手里的木瓢的惊落了溅起了水花。
看着本应该歪倒的脑袋,现下都正了过来这个状况应当是清醒了,神厌慌忙蹲下来。
师尊……
“师尊……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摇头。
这人心凉了半截。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那人还是摇头。
“我是我……你你你……”
在北凛春听了一堆不大清楚的你你我我之后,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小傻子……”
“师尊你……”神厌惊喜的抬头。
“我怎么能忘了你呢,做饭好难吃的,话又是最多的,做事是笨笨的……”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多缺点……”神厌压了声音故作委屈状,好不容易他师尊的神志终于清醒了,虽然这样子娇气的师尊甚是少见,基本上在过去那些年里是不可能看见的……
“你在我眼里也就这点儿缺点了。”
北凛春轻轻一声让他俩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静,半晌,神厌叹了口气轻轻问道:“疼吗?”
“早就不疼了……”北凛春以为他在问他的尾巴,但是面上的鲛绡却被一温热的指腹所抚摸。
“我是说眼睛……”
“……”
良久的沉默,北凛春低下了头,那蒸汽碰上了北凛春的脸庞,热烘烘的。
“我……”
“阿凛……”神厌轻轻地唤着那亲昵的称呼,捧起了北凛春的脸庞:“我知道一定很疼很疼,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说不出话来,竟然抱着北凛春呜咽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不让你这么苦痛,我不想让你在痛了,可是我真的好蠢好笨,不知道怎样……
对不起,是我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北凛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摸索着握住他的手,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啊……”
好一会子,神厌止住了,想了想还是有些丢人,就把头搁在他北凛春光滑的肩头上,好一会子,神厌觉得他师尊在他脖颈处的呼吸弱了不少,就忙试探性的叫了两声:“阿凛?师尊?”
神厌的猛地撑起来,摇了摇两下,却发现北凛春没了声音,慌忙把人从水桶里捞起来,卷了披风就往外走。
出去的时候隐约觉得头有点儿晕……
正好撞上来迎面而来的湮晖:“那个……忘了交代了……”
什么什么?神厌正急着呢,哪有空听湮晖说什么,但是什么忘了交代了。
“你别急……那位长老交代的我忘了告诉你了,这药浴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啊,这里面药是辅助拔毒的,衍玉长老现在的状况时间长了也吃不住这药性……”
人都昏了,你给我说这个,还让我别急,还不让开。
“叫你别急了,星长老现在不在,他说了昏过去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要怎么才能苏醒啊?
这二人正商量着,衡音和秋月他们这一行人倒是过来了。
“用灵力试试啊?”秋月先开口出主意道,说着竟然要自己动手。
“少来,你这丫头不知轻重的……”
闻言,秋月只好撇撇嘴作罢。
“仙尊有没有什么印象特别深刻的,不如主上在他耳边说起,万一能行呢?”流川平时不靠谱,现在倒是说的有点儿道理。
“师尊,你再不醒,我就把我做的饭拿来喂给你……”
“……”
秋月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印象深刻的难吃吗?
“师尊,夙昔坏了,要不您在给我练一把神兵吧?”
“???”
这尼玛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衍玉仙尊的弟子记忆深刻的点都这么奇怪吗?
众人还在想着什么印象深刻的记忆,一旁的衡音就默默地走到了空的案桌旁,架起了一架琴,秋月觉得这个靠谱,想来海皇陛下弹的曲子定然是天籁之音的。
但是为什么他兄长和那个呆瓜都默默念了诀闭了听觉,流川和余景还好奇的看着他们这师兄妹三人呢。
忽然琴弦轻轻拨动……
“%^&7*|\\\\=……”
秋月现在想收回之前自己的话,当真是“好听”的紧,难怪要屏蔽呢?这还不如隔壁山头的大爷锯木头的呢……
流川和余景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是这魔音好像真的有些作用啊,手指好像动了。
秋月觉得当时自己想拜入衍玉仙尊的门下还真是个不理智的决定,他们仨才是最适合不过的……
“别弹了,再弹下去,我没毛病也被你弹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