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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责心 再次睁开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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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神厌和湮晖已经进入了上次来过的地牢,那个笼子里的那副神骨就是钥匙。
怎么说?神厌要怎么才能拿到神骨,于是看向了湮晖,湮晖觉得还是像他师尊一样简单粗暴地抽出剑来砍吧,不对,他应该是拿困龙枪破开这个笼子。
神厌召出了困龙枪,出来的却是器灵,奶娃娃和湮晖一样都是半透明的身子,但是这娃娃极其嫌弃的看了看他的旧主“我说你可是我带过最没脑子的一届了……”
“喂,才过了几天啊,你就偏向这小子了?”
“总之,你可别把他给带笨了,他可是本器灵罩着的人。”娃娃气呼呼的抱起了胳膊,转头看着湮晖一脸的不屑,那意思就是你有什么办法?
娃娃就气呼呼的揪起湮晖的领子,在神厌错愕的目光中湮晖就被困龙枪器灵拉进去了之前的那个笼子,拉到了自己的尸骨旁边。
“这……”这下湮晖倒是不明白了。
“哼,你之前这个样子进入封天戒的时候有阻碍吗?”
困龙枪这么一问神厌就想起来了,这个笼子好像确实困不住灵体,湮晖的灵体能进出,但是跑不出长没山,就要看神族下的什么禁制了。
困龙枪器灵没好气的心里嘀咕着就是这货当初怎么就和他定下契约的,难怪羽族被他带成这样。
困龙枪器灵掩下了心里别样地感觉默默地为他收拾起了神骨,就好像在为他收尸骨一样,虽然不知道当事人亲眼看着别人收拾他的尸骨有什么感想。
不久困龙就将湮晖的神骨交给了神厌收好,缩了回去,留着湮晖一个人呆在笼子里发愣。
“我们……走吧……”神厌看着湮晖若有所思的样子,猜到是勾起了这位老祖宗什么伤心事,虽然不忍打断,但是必须走了。
“嗯。”湮晖朝他点点头,飞身出去示意他可以走了。
“神厌——”湮晖忽然叫住了正在开启传送法阵的神厌“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别像我一样任性,你的肩上是整个羽族……”
神厌胡乱的应着,他听这话心里乱乱的,总觉得心里不安,他今日交代这么多,到底是?
“你应该看过史书,我是给失败的帝王,我的子民因我而受罪,如今也应当从我手里终结……你是个好孩子,你遇到了一个好师尊,看得出来他真的在很用心的栽培你,但是……他今日这么坚决让你回羽族,可能与我当初说的那番话有关,你只有回到羽族去,才能真正自由……所以,请你务必接下羽皇的这个担子,苍梧山不属于你——”
说罢,湮晖竟然朝着神厌这个后辈行起了大礼,神厌慌忙把人扶住了,虽然自己嘴上不饶他,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前辈,此等大礼神厌实在是受不起。
神厌没说话,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也罢,不回去也行,到时候请师尊多来小住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真的如此,神厌心里就好像缺了什么,空落落的。
二人从长没山底出来之后,发现周围都暗了下来,天幕上稀稀疏疏的挂着几个星星点点,原来这么快就到夜里了,很巧的是外面还真有人在等他们,不是追过来的北凛春,而是古醉尘和幕烨。
“神厌,偷盗本门宝物,你可知是什么罪过?”古醉尘沉稳的声音自空中传来,上面除了古醉尘御剑而立,幕烨也是有一双暗金色的翅膀在身后把他依托在空中,周围两门派的弟子也在周围结成了网状。
神厌叹气,早知道瞒不了多久,就应该早点来的,把事情处理完再送回去,任凭掌门师伯责罚,现如今,少不得要起了冲突,况且容安拿的玄晶,和我拿的,在别人眼里都一样,解释也是无用的。
“师伯,弟子借用玄晶是为了救族人于水火之中,待此事了结之后,亲自向掌门师伯赔罪——”神厌拱手站直了身子单膝跪下去。
“了结什么?去救你那被神族惩罚的族人?你糊涂啊,神厌若你现在住手,大可以只被逐出苍梧山了事,若是……那就要四大派来会审了。”古醉尘开始听他小师弟的话,认为神厌和那个容安没什么勾结,才勉强留下这个羽族人,可是他竟然想解开神族的禁制,若神族不松口,怎么可能啊……
况且这次玄晶被盗,让他进入了这长没山里面,若是神族怪罪下来……这……
“师伯,请恕神厌不能答应——”话音刚落,神厌身后的双翅便显露了出来,疾如闪电的冲出来上方人结成的网。向正北方的浮云之翼飞去。
“拦住他——”古醉尘还要在追,闪身的那一刻,却被银色的灵力挡了回来,玄度悄悄的上前在他耳边说着:“好像是小师叔的九凝剑——”
古醉尘恨恨地看着远去的神厌,却朝着示意,掉头就要返回苍梧山,他师弟怎么和这个毛头小子一样真的是糊涂啊!
古醉尘回来的时候,气呼呼的跑到向晚居来找北凛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他的师弟正坐在院中擦拭着九凝剑,原来昨日北凛春靠在那蔷薇花架上歇息了许久,才堪堪回神,主要是他开始确实被神厌的话惊着了,再者是他现在确实虚的很,昨日千里传送九凝剑提神厌拦住了他师兄,平日里倒还好说,只强行动用这一下,整个身子就好像要散架了,筋骨错位,灵力乱窜,折腾的他苦不堪言。
走走歇歇好不容易回到了屋里休息了一阵,刚刚出来擦拭九凝剑,他师兄就找来了。
“不想活了你,现在还敢乱动用灵力?”原以为古醉尘上来就要兴师问罪,哪成想竟然先问的是这个。
古醉尘心里明镜儿是的,那三十六道天雷是白挨的吗?现在的北凛春就是个空架子,外里看着还算过得去,实际上里面都是空的,现在比一个凡人都虚弱。
“师兄,我那是情急之下……”
“少来——你当初瞒着我收了这么个徒弟,后来瞒不住了才与我说,我不让你留下他,你就偏要,你可曾能想到今日?”
“师兄,玄晶是那个容安给他的,不是他盗走的,而且你当初不是说过放在很安全的地方吗?”北凛春的声音病怏怏的,虚浮的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这还是我的错了?你知不知道羽族……”
“我知道——师兄,十年前你知道我是鲛人的时候,不也安慰我,接受我吗?为何如今……”
“那不一样——”古醉尘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北凛春琥珀般的双眼,一字一句:“你是我师弟”
“可他是我徒弟——”见古醉尘这次真的没打算轻轻放过,北凛春接了这话,他也知这话给整个修真界带来的后果,他北凛春,人人敬重的衍玉仙尊要护着这个偷盗了四大门派宝物的罪人。“其他人那里,我回去请罪的,到底是我管教不严——”
“管教?你啊——阿凛,你若不能于他断了这师徒关系,那你就去师尊面前好好思过吧——”
半晌,两人都不曾在说话,北凛春好像是想通了一般向后退了一步,请罪似的跪了下来,朝着古醉尘一拜,口中还念着——
“谨遵掌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