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檀染一柔

21、罪名坐实，逃跑被抓

　　“不行！”伍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大脑飞速运转，仿佛有无数念头在瞬间碰撞——她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我要出去找她，小山东！”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是！”小山东没有丝毫犹豫，应声的同时已经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行动。
　　伍子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扫过漆黑的夜色：“你马上去找云猛，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他，让他立刻派人支援！”
　　然后伍子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我先去探探情况，你快去！对了，她们有没有说去哪儿？”
　　“苏晚总是拦着小檀姐说话，她们没说。不过，应该不算太远，清溪镇那个方向，排长你一定要小心！要不，多带些人吧！”小山东压低声音叮嘱，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知道此刻不能耽误时间。
　　“不用，我先去周边看看，对了！”伍子突然叫住他，声音压得更低，“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快去！”
　　“是！”小山东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动作迅速而敏捷，就像一只猎豹，瞬间消失其中。
　　小山东的身影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伍子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紧紧地握着腰间的枪，手指微微用力，仿佛那把枪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透露出一种冷峻和果断，仿佛他能够洞察一切。
　　伍子转身骑上马，缰绳在他手中被轻轻一抖，那匹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马蹄声回荡，如同战鼓一般，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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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另一边，顾小檀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着。
　　那股疼痛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后颈像是被苏晚用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骨头击碎一般。
　　那种疼痛，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她的脖子里搅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该死的！”顾小檀在心里暗骂道，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生怕自己会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她想动一动手，却发现双手已经被紧紧的捆绑！
　　然而，就在她痛苦不堪的时候，苏晚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她的耳边回荡：“醒了？”
　　顾小檀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过了一会儿，她的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她看到苏晚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那丝冷笑，让顾小檀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愤怒。她瞪大眼睛，怒视着苏晚，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戏谑，反问道：“你觉得呢？”
　　顾小檀的心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愤怒和不解在她的胸腔里翻滚着，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晚，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顾小檀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质问道：“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来我们中国杀人？！”
　　苏晚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冷漠，他她的眼神也失去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淡淡地回答道：“因为，大东亚共荣！”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顾小檀的心上，她气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用这样荒谬的理由来为自己的恶行辩解！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放屁！我告诉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们都休想！”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恨和决绝。
　　苏晚似乎对顾小檀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冷哼一声，说道：“ふん！いつまで強がりを言い続けるのか！（哼，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苏晚慢慢地将一把锋利的刺刀放在了顾小檀的脸颊边，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威胁着顾小檀，让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顾小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作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面对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她感到自己的勇气和信心都在逐渐消失！
　　苏晚看着顾小檀惊恐的表情，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她冷笑着说：“别怕啊！这不过，是你的作案工具而已。”
　　接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等再过一会儿，所有人都会知道，司令员和这些战士就是被你顾小檀杀死的！而你，就是那个可恶的日军奸细！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哈哈哈哈哈！”
　　顾小檀听了苏晚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苏晚，怒斥道：“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
　　然而，面对这番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苏晚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安，反而摆出一副满不在乎、胜券在握的姿态。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对自己计谋的自信和对顾小檀的轻蔑。
　　紧接着，她用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你说得对呀，就算我在这里喊破嗓子，大家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我呢？”
　　“毕竟，”苏晚冷笑，“在人们眼中，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实’才是最可靠的！所以啊…你就等着吧，我敢打赌，用不了半个小时，大家就会风风火火地赶到这儿了！”
　　说完这番话，苏晚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继续笑着对顾小檀说道：“顾小姐啊，与其在这儿干着急，跟我逞口舌之快。倒不如好好动动脑子，想想自己该怎么从这困境中逃出去吧！不然，等大家一来，可就没机会咯！”
　　顾小檀听到这话，只觉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往上冒，她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死死地盯着苏晚，那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仇恨，仿佛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碎尸万段。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要是能有机会，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暮色四合，林间的风裹挟着草木气息掠过耳畔！
　　这时，不远处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嗒、嗒、嗒，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荒野中竟如同天籁般劈开了凝滞的空气！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猫着腰迅速钻进身旁一丛茂密的灌木后，拨开交错的枝叶，屏息凝神向声音来源处张望。
　　视野尽头，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策马疾驰而来，马鞍上悬挂的枪套、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是伍子！
　　那个像甩不掉的影子一样，一直试图调查她真实身份的男人！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得正好！
　　她从腰间摸出那把藏了许久的勃朗宁手枪，手指利落地拉动套筒，“咔嗒”一声轻响，子弹瞬间上膛。
　　她深吸一口气，将枪管稳稳架在灌木丛的枝干上，瞄准伍子心口的位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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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如惊雷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仿佛要撕裂这片宁静的暮色。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周围的寂静，惊得那些原本栖息在树上的鸟儿们惊恐万分，它们扑棱棱地拍打着翅膀，四散飞逃，羽毛在暮色中如雪花般飘落，划出一道道纷乱而又惊恐的弧线！
　　在不远处的营地边缘，叶云猛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他手中的步枪，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打破了他的专注。
　　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步枪也被他紧紧地握住，“有情况！”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军人特有的警觉和果断！
　　叶云猛的浓眉紧紧地锁在一起，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迅速地扫过四周，然后毫不犹豫地抓起枪，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影如疾风般狂奔而来，那是小山东！
　　他的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连长！报告，我有事儿要跟连长马上汇报！”小山东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显然他被刚才的枪声吓得不轻。
　　……………………
　　“该死的！くそったれ！”苏晚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愤怒，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她的牙齿紧咬着，发出咯咯的响声，似乎随时都可能咬碎什么东西！
　　她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顾小檀！
　　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顾小檀的心脏，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苏晚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手，她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以惊人的力量猛地掐住了顾小檀那纤细的脖颈！
　　这一掐，力度之大，让人不禁为顾小檀的生命担忧，仿佛苏晚要用这只手将顾小檀的生命从这个世界上硬生生地扼杀掉！
　　与此同时，苏晚的右手也毫不留情地死死按住顾小檀的后心，那力道之大，使得她的指骨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开来！
　　“呃……咳咳……”被苏晚如此凶狠地扼住喉咙，顾小檀完全无法呼吸，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凸出，嘴唇也开始发紫。
　　顾小檀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被苏晚的力量所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苏晚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自己扣动扳机的瞬间，这个一直被她锁着双手的小姑娘竟然疯了一样站了起来从斜后方冲出来，狠狠撞在了她的身体上！
　　子弹擦着伍子的马鬃飞过，打在了远处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而伍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勒住缰绳，□□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枪声来源的灌木丛，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挥鞭加速冲了过来！
　　苏晚的大脑在短短几秒内飞速运转：
　　不行！绝不能暴露！
　　看来要改变策略了！
　　一旦被伍子当场抓住，她潜伏这么长时间的计划就全完了！
　　马蹄声在林间由远及近，苏晚屏息凝神，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伍子的身影——距离尚有数丈之遥，正是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眼神骤然一凛，右手闪电般探入靴筒，寒光凛冽的匕首已握在掌心。
　　刀刃划破绳索的瞬间，顾小檀被反绑的手腕骤然松脱，绳索“啪嗒”一声坠入旁边的灌木丛，惊起几片枯叶。
　　“嘶——”匕首反手划过左臂，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撕裂皮肉，鲜血如泉涌般浸透灰布衣袖，在小臂上蜿蜒成触目惊心的红蛇。
　　苏晚咬着牙压下痛意，猛地将顾小檀推向地面。后者猝不及防，后脑勺重重磕在石棱上，尚未缓过神，冰冷的手枪已“恰巧”滑到她颤抖的右手边。
　　苏晚踉跄后退三步，脊背死死抵住粗糙的树干，左臂伤口的剧痛与刻意营造的惊恐交织，让她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啊——顾小姐！不要杀我！”凄厉的哭喊划破寂静，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飘向逼近的马蹄声。
　　“咳咳……咳咳咳！”顾小檀捂着被掐得火辣辣的脖颈，肺里像灌了沙子般剧烈呛咳。她抬起头，眼底迸发出滔天怒火：“我靠！你这个毒妇！差点掐死我！”
　　视线扫过手边的枪，她想也没想便抓在手里，枪口因愤怒而剧烈晃动：“我杀了你！”
　　“丫头！住手！”伍子的暴喝与急促的马蹄声同时炸响。
　　他翻身下马的身影已近在咫尺，苏晚睫毛轻颤，如蝶翼般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笑，只余下泪光盈盈的慌乱与无助，活脱脱一副受惊羔羊的模样。
　　伍子的目光首先撞上满地战友的尸体，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腰间的佩刀因震惊而哐当作响。
　　就在此时，苏晚如断线的风筝般扑上前，虚弱地抱住伍子的胳膊，鲜血蹭在他的军装上，触目惊心：“伍排长，快救我！顾小姐她…她杀了所有人，还要杀我灭口！”
　　“你说什么？！”伍子的目光猛地转向顾小檀，却在瞥见不远处躺在血泊中的司令员时，心脏骤然停跳！
　　他甩开苏晚的手，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的手指抚上司令员早已冰冷的脸颊：“司令员！司令员！你醒醒啊！司令员——！”
　　撕心裂肺的呼喊在林间回荡，他疯狂摇晃着那具失去温度的躯体，军帽滑落，露出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如草。
　　顾小檀握着枪僵在原地，看着伍子悲痛欲绝的背影，再看看苏晚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诡笑，突然浑身冰凉！
　　自己，彻底掉进了这个女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伍子哥，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没有！”顾小檀急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双手使劲摆着，像是要把那莫须有的罪名甩开。
　　“是她！全都是苏晚这个女人骗我的！她是日军派来的奸细！是她花言巧语哄我，让我到这儿来的！”她伸手指向苏晚，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顾小姐，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苏晚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委屈的神情，声音柔柔弱弱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明明是你亲手杀害了司令员，还有那么多无辜的战士，刚才还把我打晕在地，现在怎么反倒血口喷人，说是我了呢？”
　　“你胡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毒妇！”顾小檀被苏晚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就想冲上前去，跟苏晚拼命，似乎要撕碎她那张虚伪的面孔。
　　“丫头！住手！”伍子猛地放下怀中司令员逐渐冰冷的身体，“噌”地一下站起身，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痛而沙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他死死盯着顾小檀，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伍子哥！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顾小檀看到伍子，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是苏晚！是她骗我的！她说司令员在战斗中受了重伤，情况危急，特意让我带着这些药品过来医治的！我怎么会想到她竟然是个内奸，她陷害我！”
　　“不是的，伍排长，您千万别听顾小檀她一面之词，她这是恶人先告状！”苏晚见状，也连忙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急切，她也开始颠倒是非，试图将自己摘干净。
　　“事实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刚才明明是顾小檀她找到我，说司令员受伤了，让我跟她一起来医治司令员的！我也是被她蒙在鼓里，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苏晚！你胡说，你……”顾小檀的声音带着哭腔，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穿着灰布军装、背着步枪的民兵猛地冲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几人。
　　“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民兵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以及伍子身上那身染血的军装，厉声问道，“我们听到枪声就赶过来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伍子的嘴唇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用嘶哑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对民兵说：“几位同志，我是根据地的伍排长，情况紧急！麻烦你们立刻去通知分区的叶连长，让他火速带人赶过来！”
　　他顿了顿，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悲愤，“告诉他…让他带上…带上敛葬用的东西……”
　　“好……我们马上就去！”民兵们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领头的人一挥手，几人便如一阵风般转身跑走了，很快消失在路口。
　　只剩下伍子和顾小檀，苏晚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伍子缓缓蹲下身，看着眼前已经冰冷的司令员，平日里挺拔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格外疲惫。他紧紧的闭上眼，双手紧紧地握拳，最终无力地垂下，声音里满是苦涩：“丫头…你说，你该怎么办啊…”
　　“伍子哥……”顾小檀再也忍不住，“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决堤，泪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襟。
　　苏晚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眼前混乱的场景中，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的眼睛在忽明忽暗的闪烁下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只听她喉咙里却突然溢出一声微弱的“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扼住了喉咙。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软软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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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区的天空被一层铅灰色的阴霾死死笼罩，沉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训练场上震天的口号声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
　　士兵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像是被严霜打过的庄稼，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颓丧与绝望，连站立的姿势都失去了往日的挺拔。
　　顾小檀被两名卫兵带走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禁闭室那扇沉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
　　顾小檀心中又急又怒，她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但她没有慌乱，暗暗思索着如何洗清自己的冤屈。她坚信，真相总会大白，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找出苏晚陷害她的证据！
　　而另一边的医务室里，苏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鲜血还在一点点往外渗，昏迷中眉头依然紧紧皱着。
　　叶云猛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呆立在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盖着白布的几具遗体——那是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司令员，还有几个昨天还跟他勾肩搭背、开玩笑的战友。
　　白布下隐约可见的血迹和扭曲的轮廓，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剜着他的心。
　　周围的憋闷的哭声，更是将这片曾经充满荣光的土地，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报告连长！军区的大司令来了，已经到了门口了！”通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打破了死寂。
　　叶云猛猛地回过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伤。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营区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在距离大司令几步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脊梁，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却又带着浓重悲伤的军礼。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大司令好！”
　　大司令看着眼前这个昔日意气风发的年轻连长，如今却满脸憔悴、眼神涣散！
　　再看看周围惨烈的景象，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红血丝，沉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叶，辛苦了…节哀吧！你们的司令员是好样的！”
　　大司令的手掌带着厚重的老茧，落在叶云猛肩上时却意外地轻，仿佛怕碰碎了一件脆弱的瓷器。
　　叶云猛的手臂还僵在敬礼的姿势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该说什么呢？
　　“先进指挥室吧。我有事要问你们！”大司令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转身时，叶云猛才注意到，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缕，背影也比上次见到时佝偻了些。
　　指挥室里，作战地图还摊在桌面上，红色的箭头狰狞地指向军区腹地，旁边散落着几个咬变形的铅笔头。
　　叶云猛，伍子低着头站在两侧，大司令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几个标记点上缓缓划过，突然停在司令员遇袭的位置：“你们司令员这次要去做的事，是谁负责的？”
　　叶云猛的心猛地一沉，上前一步：“报告大司令，司令员不让我们大张旗鼓的去跟随。所以……”
　　空气瞬间凝固了！
　　然而大司令只是盯着地图，半晌才开口：“他出发之前，没有告诉你们任何人？”
　　叶云猛一愣：“是…，司令员没有跟任何人说，所以……”
　　“不对，”大司令打断他，语气里听的出非常的愤怒，“你们这里有一个女孩，叫顾小檀对吗？她是突然出现在你们军营里，而且之前你们司令员跟我通话时三番五次的提到了这个女孩！还说她是未来的人，问过她毒气弹的事情，她看不懂，你们司令员才决定护送毒气弹来大军区的，看来，她，是知道的！”
　　“大司令，”叶云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虽然这个事，也许顾小檀是知道的，但是，也不能就是说明什么！”
　　“哼！”大司令的手指使劲的敲了敲桌面，怒气冲冲的说，“你们司令员，他的固执，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自己，也差点害死整个军区！我曾经告诉过他，这个女孩来路不明，不可轻视，他就这样，怎么就这么相信这个顾小檀！”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指挥室里轰然炸响！
　　叶云猛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司令突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她！”
　　叶云猛突然像触电一般，猛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司令，您听我说……”叶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没等他说完，大司令便粗暴地打断了他！
　　“闭嘴！”大司令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回荡，“警卫，把顾小檀给我带过来！”
　　“是！”门外的警卫立刻应声答道，然后迅速转身去执行命令。
　　大司令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冷冷地锁在眼前的顾小檀身上，空气仿佛都被这无形的压力冻结，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说说你的来历。”
　　顾小檀迎上他审视的视线，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努力保持镇定，她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坚定：“我来自未来，21世纪。”
　　她顿了顿，急切地补充道，“我真的没有伤害司令员还有那些同志！请您相信我！”
　　大司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哦？来自未来？”他话锋一转，突然厉声问道：“你们司令员是不是告诉你了？护送毒气武器的事情？”
　　“是，”顾小檀心中一紧，知道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她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解释，“司令员在去出任务之前，确实问过我相关的事情。可我当时确实是不懂这些，所以……所以我也没能给他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说你来自未来！”大司令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觉得很荒谬么！这种天方夜谭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司令员的手里放着一封你亲笔写下的信，你知不知道？”
　　“什么？！不可能！我亲笔写的？！大司令你信我，这不可能是真的啊！”顾小檀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试图辩解。
　　“你觉得我会信么？”大司令狠狠地瞪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他话锋再次犀利地转向，“他的手里还有一串玛瑙手串！是不是你，杀人时被司令员抓下来的，留给我们的线索！听说你打枪打得也很好，如果不是训练有素，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做到？！这你又作何解释？”
　　顾小檀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嘴唇嗫嚅着，最终只能无助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什么手串，我不知道什么信…我无法解释…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
　　“无法解释？”大司令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那么说，你默认了？默认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你就是日军的奸细！！”
　　“我默认什么？”顾小檀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诧与不解，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司令，不明白他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你就是日军的奸细！”大司令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顾小檀急忙摇头否认，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苏晚才是！真正的奸细是苏晚！”
　　“还狡辩？！”大司令显然对她的辩解嗤之以鼻，他厉声喝道，“到了现在，还想攀咬他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补充道：“不给她吃饭，直到她承认为止！我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三天后）
　　病房里，苏晚假装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呃……好难受啊……”
　　两名身着军装的士兵面无表情地出现在病房门口，低声说“苏小姐，大司令请您过去一趟”时，她强撑着坐起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
　　走进指挥室的瞬间，浓重的烟草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司令背对着她站在地图前，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而压迫。
　　苏晚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仿佛随时会栽倒，声音细若蚊蚋：“大司令好……”她刻意垂下眼睑，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脖颈，活脱脱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苏小姐，”大司令缓缓转过身，指尖的香烟燃着猩红的火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锁住她，“把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与我说清楚。”烟雾从他齿间溢出，“这可是事关生死啊！”
　　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攥住病号服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是，我一定……一定一点都不隐瞒地告诉司令……”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哽咽，开始颠倒黑白地叙述——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顾小檀身上。
　　“这么说，都是顾小檀做的？”大司令打断她，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把我们那训练有素的战士们都打败呢？”
　　苏晚适时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用手背轻轻“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她……她功夫太好了！那天她像疯了一样，枪打得又准又狠，刺刀更是耍得眼花缭乱……”
　　她忽然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司令员……司令员就是被她一刀毙命的啊！鲜血溅了我一身…太惨烈了…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根本动不了…”
　　大司令沉默地看着她，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良久，他掐灭烟头，声音低沉地说：“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养伤吧。”
　　苏晚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转身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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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外走廊）
　　空气像灌了铅般沉重，伍子，叶云猛背对着斑驳的墙皮，军鞋在地面碾出细碎的声响。
　　“云猛，现在该怎么办？”伍子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着，“所有的证据链——那串司令员手里的信和手串，苏晚的证词，甚全都像绳子一样，死死勒在丫头脖子上。”
　　伍子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指节因用力泛白：“大司令一口咬定是小檀，可我们连她接触日军的实证都没有！”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被军事处罚吗？
　　“未必！”叶云猛突然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我们漏了一个人——苏晚。”
　　伍子愣住，随即狠狠一拍大腿：“对！那天司令员遇袭，所有人都被调去封锁现场、清点伤亡，反倒是她，她晕倒了。所有人都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他眼中燃起火光，“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小檀的人，源头就是她！走，现在就去问个清楚！”
　　（病房内）
　　“砰！”木门被伍子一把推开，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苏晚身上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女人穿着宽大的打着补丁的民妇的衣服，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见两人进来，睫毛颤了颤，柔弱地往床头缩了缩。
　　“苏晚！”伍子几步冲到床边，厉声如雷，“告诉我实情！那天你和顾小檀到底怎么回事！”
　　“啊！”苏晚被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慌忙捂住胳膊，指缝间露出半张梨花带雨的脸，“伍排长，你弄痛我了……”
　　她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你们到底要我说什么呀？我那天被顾小姐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伍子，放开她。”叶云猛上前轻轻拉住伍子的胳膊，指腹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按了按，示意他冷静。
　　随即，他俯身看向苏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晚，你如果说实话，我们可以向组织说明情况；但你要是继续装傻的话…”
　　叶云猛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那天下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我……”苏晚嘴唇哆嗦着，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双手捶打着床板，“伍排长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啊！是顾小檀！她手上的功夫快得像鬼！司令员和同志们根本不是你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肯定是日军派来的奸细，用功夫收买人心！”
　　“放屁！”伍子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丫头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大家的事！”
　　他一把揪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倒是你！”眼神像淬了冰，“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啊——好痛！放开我！”苏晚疼得脸都扭曲了，尖叫声刺破病房的寂静。
　　就在这时，病房门板突然被震得嗡嗡作响，门外传来急促如鼓点的“噔噔噔”脚步声，仿佛有人正踩着风火轮奔来。
　　郝元妮像一阵裹挟着怒火的旋风般猛地撞开木门，显然是一路疾跑而来。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眼神里燃着熊熊怒火。
　　“伍子！你给我放手！”她一声厉喝，像颗炸雷在病房里炸开，同时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将正拉扯苏晚的伍子推得连连后退，踉跄着撞在墙上。
　　随即，她张开双臂将苏晚护在身后，挺直的脊梁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胸口因刚才的疾跑和此刻的愤怒而剧烈起伏，军装上的铜纽扣随着呼吸闪着冷光。
　　“元妮？你怎么来了？”伍子被推得七荤八素，看清来人后，原本狰狞的面孔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呆立当场，嘴巴微张，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
　　郝元妮眼圈红得像只兔子，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伸出因常年握枪而布满薄茧的手指，死死指着叶云猛和伍子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沙哑：“你们俩不去审判罪大恶极的顾小檀，反倒来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顾小檀杀死了我们那么多出生入死的同志，这笔血债，我郝元妮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元妮，没有确凿证据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叶云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郝元妮的手都在打颤，“你口口声声说小檀是奸细，证据呢？人证在哪里？物证又在何处？拿不出来就别在这里污蔑好人！”
　　“我就是证据！”郝元妮猛地拔高声音，泪水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胸前的军装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来咱们根据地这几个月，你哪次受伤不是跟她有关？上次你为了救她，伤得那么重，躺在病床上昏迷了那么久，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了！这次司令员遇袭，她又好巧不巧地就在现场，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病房里霎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晚压抑的抽泣声和叶云猛、伍子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在众人头顶越收越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位女同志说的都是真的吗？”一个威严如洪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司令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军帽下的眼神锐利如鹰，正冷冷地扫视着病房里的众人。
　　“大司令！”“大司令！”叶云猛和伍子见状，连忙立正敬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这位女同志，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大司令的目光落在郝元妮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司令好！”郝元妮先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即急切地开口，“这个顾小檀，突然出现在咱们根据地，平日里无组织无纪律，自由散漫得很，在咱们根据地那是出了名的惹事精！叶连长因为她，好多次都差点把命丢了……”
　　“元妮，别在这里胡说道！”叶云猛急忙打断她，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司令，她说的都不是事实，事情不是这样的……”
　　“大司令，请您一定要快速处罚顾小檀，以正视听！”郝元妮根本不给叶云猛解释的机会，趁热打铁地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把我们根据地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如果这些机密泄露出去，咱们所有人都将有生命危险！”
　　“郝元妮你简直是疯了！”伍子也忍不住打断她，急得满头大汗，“大司令，事情真的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小檀是有立功表现的，就在前些时候，她还成功缴获了鬼子的一把咱们见都没见过的狙击枪，为咱们根据地立了大功…”
　　大司令抬手打断伍子的话，眉头紧锁，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她怎么会知道那是狙击枪？”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伍子，“一般的女子，怎么会对这种新式武器知道得这么清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来自未来啊！大司令，您听我说！”叶云猛急得额角青筋暴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她跟我们说了好多好多，那些我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们知道了未来会有一个叫‘新中国’的国家！我们的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受战火，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孩子们能安安稳稳地上学；我们知道了祖国的军队会拥有飞机、大炮、航母，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我们；我们更知道了…我们今天流的血、牺牲的命，都没有白费！新中国，就是我们抛头颅洒热血想要的样子啊！这些，难道还不能证明她是我们的同胞吗？她怎么可能是奸细！”
　　大司令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说的这些，你们牺牲的司令员在电报里都跟我提过了。”
　　他抬眼看向叶云猛，目光锐利却又带着一丝复杂，“可是，分区司令员在她出现后遇袭牺牲，这事儿总得给全军将士和牺牲同志的家人一个交代。顾小檀这姑娘…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奸细，她那些超乎常理的言行举止，实在太让人无法理解了。所以，我必须带她走，把她送到更高级的军事法庭，让专业的人去查，去审判！就在这两天，部队拔营后就出发。”
　　“大司令，军事审判？！”站在一旁的伍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往前抢了半步，声音都变了调：“那岂不是……那岂不是等于直接给她定罪了？司令员要是还在，肯定不会同意的！”
　　“是啊，我总要给牺牲的司令员，给所有信任我的战士们一个交代。”
　　大司令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在你们这里执行审判，一来条件不够，二来容易引起非议。去总分区，让更高层级的领导来定夺，对所有人都好。”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指挥部外走去，军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留下叶云猛和伍子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旁边的一直屏住呼吸偷听的郝元妮和苏晚，在大司令的身影消失后，几乎同时重重地深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