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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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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瑙,你听我说——”
同室的姬尔,兴奋地跑进来我们的卧室。
我正卧躺在上铺,抓着泡泡的脚,扯拉着。(泡泡就是上章说的那个松鼠类,“我”给它起了个和外形差不多的名字。由于上次我们获了重货,立了大功,再加上组员们和我一起请求,泡泡终于被允许留下来。)
泡泡露出痛苦的表情,“吱——吱吱——”头上的触角抖抖,“呵呵。”我看着它有点笨拙的动作,开心得笑着。
“纤瑙!纤瑙,你听我说,” 姬尔爬上小梯,“那个飞涛,他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侧着头,迷惑不解。“离开?他接了新任务?”
“不是呀!” 姬尔鼓起脸蛋,“你听我说完先,他终于脱离了组织了。然后兴高采烈地跳着舞,“不知道什么时候轮……?”
我眼神一变,由手心发出小光波对着姬尔射出。啾——的一声止住了姬尔的声音。
“嘘!”我用口型对她说着。
我并不想对同伴用粗,但是在这里,“离开”是个禁忌。这里有非常严密的系统和残酷的刑法对付逃离开的人。除非上头有指令,否则直到死都是不能离开的。
“他怎么离开了?”
姬尔摇摇头,头上扎起的两条马尾晃了晃,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去找他的室友的时候,聊到的,那个室友在搬走他的东西呢。”
“听说,好象他的亲人要求带他走的。”
姬尔露出寂寞的表情,“我都快忘记了爸爸妈妈的模样了……”
我们都沉默不语。
爸爸,妈妈,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了。
你(指姬尔)起码还有寄托,我……泡泡似乎也感染了我的情绪。它跳上了我的膝头,用头顶顶我的肚子,吱吱得叫着,就像在安慰我一样。
幸好我有你!望着泡泡,我用手轻轻地拥着它在怀了,深深地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它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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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带着泡泡去了位于中央的人造公园玩。
由于安全问题,组织是建立在地底下,这里的一切都是人工。人造太阳光,人造水池,人造植物,还有些为适应地底生活而变异的动物。原始的动植物变得异常稀有珍贵。一来因为它们没有攻击性和毒性(现在,很多野外植物都有毒),二来它们缺乏适应环境的能力。
泡泡异常兴奋,它跳下专属位置——我的肩膀,蹦跳几步,跳到花园的长椅上,正个瘫在那里晒太阳。
呵呵,我想起来了,它的嗜好像是晒太阳。
泡泡头上的两个触角尾出,发出红色的光芒。咿?我眨眨眼,它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看错了吗?刚才好想有光……
嗯,可能眼花了。我感觉到周围的气温上升了不少,连阳光也猛烈了。
真灿烂,人造的东西!
我也走了过去,选了离泡泡最近的阴凉处,坐了下来。
说也奇怪,泡泡来这里已经快有半年了,我喂食物给它,它都不吃,但是它每天到了一定时候,就会自己跑了出去,每次离开的方向,就是这里。我猜,它一定去猎食了。真不错,我的泡泡真好养!先不管它吃什么为生,只有活蹦活跳就好!
“咇咇咇咇!”挂在腰间的通讯器响了,这种急速的音调……是高于我头上的那一位,我的上司。特护与管理人员是不同的,有不同的等级制度。你可以是高能力的特护同时只是一个受人控制的人员,就象我。但是,有些特护由于自身的能力以及功劳,也可以爬上管理层,就如猫咪。不过,通常管理层都是些没什么异能力的老头(也是不很老,只有三四十岁而已,-_-!)他们在组织创初的时候,立了不少汗马功劳,因此位高尊优。
我打开只有手掌心大的通讯器,伸手在圆形的屏面上摸了一下(通讯器附有指膜鉴别程序,防止落入他人之手。)
在圆面上放映出我的上的半身照,五十几岁的他还是紧绷着脸,不苟言笑地对我说:“纤瑙,你来我办公室。”
“现在吗?”我烦恼得皱下眉头,不是很甘心地问着。多年来,我一直是他的部下,由我一开此进到这里到现在,他看着我从F级的小兵升到现在的位置。有时侯,他是很照顾我的。因为,他曾经是我妈妈的同事。那,也是他告诉我的。
“是的。”末了,他再加上,“20分钟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我说完,伸手盖住了他的身影,同时也关上了机器。
“泡泡,我要离开一会儿,你来吗?”我站在长椅上,微侧着身子,笑着问它。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可是我自己知道,泡泡就象有灵性那样,对于我的话有反应。
事实上,寂寞的人总要找个寄托。有时候,自欺欺人未尝不可。
它懒洋洋地看着我,头上的触角一动一动的。
“来不来呀?”我在它面前晃动着手,它抖抖毛,顺着我的手,爬到我的肩膀上。
我高兴地带着它一起去了谢老师(也就是我的上司,据说他曾经教过书,全组织的人都这么叫他。)的办公室。
“叩叩。”我礼貌得在门口处扣了几下。
门应声开了。
“谢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看到六七个人已经在里面站着,姬尔和东东也在。谢老师的对面,正坐着猫咪。
“纤瑙,你等一下。”
谢老师老师继续和猫咪交谈着,过了五分钟,谢老师和猫咪都站了起来,他们握了握手,谢老师对猫咪说:“那就麻烦你了。”
“嗯,没关系,谢老师你把人员安排好后,请给我送份名单来。” 猫咪笑着离开了,临走前,还若有其事地向我看来,我稍微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纤瑙,你过来!” 谢老师威严的声音传来了。
“老师,有什么事?。”我走过去和那六个人站在一起,他们和我都是属于同个部门,由谢老师管的。
“我接了个任务,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你们要保密不向外露出风声,听到没有。”
“知道了!”我们立刻庄严地齐口回答着。
“好,从阿加莫国来个国家级的观光团。那只是对外这么说的。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杀其中的一个人。”
谢老师啪了一下手,四周的灯熄灭了。一个巨幅人物像在我们左边的墙壁上呈现出来。
画中的人有头浓密的中短发,及眼长的刘海被风吹起了一些,露出来的深锐眼睛呈45角度向右边望去,右手抬高撩拨着一些刘海。坚毅的脸孔,尖尖的下巴,浅薄嘴唇紧闭,高挺的鼻子和那微皱的剑眉。他穿着墨绿色整齐的西装,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哇!他好俊俏啊!” 姬尔忘形得脱口说出来,也道出了我们大多数人的心声。
“咳咳!” 谢老师出声叫她安静,“他叫安郁.唯。现年36岁,是阿加莫国的总理,同时也是阿加莫国王——希岚五世的左右手。他总管着国家的经济,拥有很多财富。”
阿加莫国!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不由蹦跳了几下,那是我爸爸妈妈的母国!
随着谢老师的介绍,墙壁上不断变换着他不同角度的照片。他拿着文件席笔而写的专著;他与别人的侃侃而谈;他快步敏捷地走着……
“好利害的人物!” 姬尔陶醉着,“我们为什么要刺杀他?”
谢老师脸色一变,严肃道:“这是任务!只有遵从不遵从,没有对与错!”
姬尔转过脸,向我吐吐舌头。
我苦笑着,无奈。
只要是命令,就必须遵从。我来这里上的第一节课,主题就是这样。
如果人生只剩下遵从,那么这是谁的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对于刺杀的人物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个高级官员,需要出动六个特护吗?我看了看五个人,除了姬尔和东东是D级的,我是B级的,另外的三个有一个也是B级的,还有俩个是C级的。
同时B级的圣洛伊酷着脸,问道:“只是个官,没什么特殊能力,要出动这么多人?”
谢老师难得露出怒颜,“你们不可轻敌。据说他的身边有个非常厉害的异能力者,能力等级估计是A+。”
我们一听,都变了脸色。就连在组织内,被称得上A+的,就是上头的贴身保镖,随身拿着长铁链的怪物。我对他特记忆犹新,因为是他把我捉住的。(在第一章那里。不过就没有描写他,只描写了他的长铁链。)
“而且,他的父亲曾经是阿加莫国的军事最高领导人。他的身边有一批死士保护着。这次刺杀任务很艰巨。”
“你们要注意,这次是特别任务。所有行动为最高机密,上面的人已经提话,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也静默了。
谢老师又啪了一下手,灯光重新回来到办公室内。
“他这次会在这里逗留五天,具体的行程我们无法探到,不过,我这里有他将要来时间地点和要离开的时间地点。”
“行动分为三组人,我们是最后一组,也是最重要的。前面的组会在他逗留的这几天知道混乱和幻像,令他们疏远防范。我们的责任就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天,也就是星期五的晚上。在“上滩机场”给他最后的一击。”
“是!”我们整齐地回答。
“那我们的安排是怎么样?”东东这时候也开口问道。
“基于我们对那个异能力者的资料缺乏,会议一直决定采取远程攻击。”
“纤瑙!” 谢老师叫着我的名字。
“在。”我立刻聚精会神听着。“你负责狙击的。”
“姬尔和东东做掩护。”
“圣洛伊,你协助纤瑙的远程方向。”
……余下来的人也被一一分配到了任务。
语闭,谢老师在电脑上快速地敲击几下,说:“详细方案我已经发送到你们的通讯器,回去好好看,准备一下。一个星期后我们就行动。散吧!”
我们立正,向谢老师行了个礼,全体离开了。
“纤瑙,你留下来。”他开口住了我。
“哦!”我望了望他们,转身往回走。
“老师,你叫我,有什么事情?”
他还是那不苟颜笑的样子:“你的身体还好吗?”
我笑了笑,“还是一样,没什么好坏的。”
谢老师转过身,背对着我望着他放在办公室的一个鱼缸,那里面有三条红色小电鱼游来游去。(新品种的鱼,靠电和维生素为生。)
“这次任务强度很大,这种远程的距离狙击我知道你不怎么擅长。我已经和路哒(组织里的医生)说过了,你这个星期就去他那里配药练习远程狙击。”
“我知道了。我先走。”
没由来的怒气从我心中涌出,如寸钉长的针刺扎遍体,冰凉痛心。
我越走越快,最后,小步脚地跑进了中央公园的小树林内。泡泡松开了咬住我长发的小嘴,跳到我的面前,“吱!吱!”地问候着。我蹲了下来,保住它,然后往半腰粗的树干边依坐下来。
斑驳的树影撒下星星般的阳光。微风吹动着,沙沙的树叶声接连不断传来。此时此刻,时间宁静地就像静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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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在铁门旁边的灰屏,红外线光由内向外发出,色别我的指纹。门也同时打开了。
路哒(其实只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正穿着一身白袍,手里拿着数据对电脑分析。他抬起头,有些惊讶得看见我站在门口边。
“纤瑙,你来啦。”
“红瓶的是刺激内能的激发药,白瓶的是镇定剂。”他边说边敲打着电脑,“你先每天吃一粒,三天后,份量改为两粒。如果出现心率不稳以及身体的变化,要立刻吃白色的,份量也是一粒。”
路哒站起身体,从他后面的巨大松木落地书柜内抽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把一张银色的磁卡拿出来,推在我面前,“这是特训的内容,从今天开始。”
我默不作声地一一接过,提脚转身离开。
“对了,别吃太多那红瓶的药,它的后劲很厉害……”
还没等他说完,门就“嗍”的一声在我的后面关上了。
我高抬起手,半透明的小红瓶对着光线透去。眯着眼睛,十几粒的小丸子在摇动下,上下回落,异常吸引人。
“泡泡,你要不要试一下?”我一手拿着丸子,一手抱住泡泡,努力往它的嘴里塞。
“吱吱~~~~”
在它不在意间,我塞进了它的嘴巴,但很快,它立刻吐了出来。它抿着嘴巴,好象在说,好苦呀>.<。
“真是浪费了。”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它的样子,重现从中摇出一粒,毫不犹豫地吞掉。
把泡泡留在房间里,我拿着刚才路哒的磁卡走向了培训室。
我要去的模拟培训室位于地下的第三层。整个培训中心有许多不同功能的培训室,例如格斗场,射击房。这些都是为了应付不同需要的人才而建立的。
我走到了超大型的半腰长的走廊,在尽头的门前停住,拿着手上的磁卡从门旁边的横槽上伸进去。电脑自动录取来自卡上的内容,门也打开了。
与此同时,由机器合成的声音从四方响起:“强化训练程序启动,请输入资料序号。”
“纤瑙。”我把我的名字叫出来。
一套战斗黑服立刻套在我的身上,黑色的微电子防镜遮住我半个脸。本来光亮的墙壁消失成黑茫茫的一片,连我也融入成一体。
“资料库确定完毕,训练开始!”
“第一阶段,速度训练。请在最快的时间内击落尽可能多的目标。”
从视线的尽头,有许多的黑蓝色气球浮现,它们用高速以我为圆心做圆周运动。
我紧紧的抓着手心。
不能退却!只有变强,才有能力离开。凝聚全身的力量,从我的左右手发出小光球,瞄准目标物,发射……
耳边,只剩下电脑的声音:“时速90公里,时速115公里……”
第二天.
特训跳到了力度控制。
第三天.
……
第四天.
……
……
第六天.
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药,已成习惯地往口里塞了两粒,到了最后一天的特训。数着脚步,我和往常一样独自来到了培训室。意外地,我看到谢老师和路哒正站在玻璃壁的边缘。他们看到我,同时露出笑容。
谢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辛苦了,我听路哒的报告,知道你一直来都表现不错。”
路哒也凑和着:“保持这个状态,你们肯定能完成任务。”
我向他们露出礼貌的笑容,然后走进了培训室。
你们现在来说这些算什么?
我拿着光球,闪躲前面飞过来的乱石块,向来五里外的模拟敌人抛去。
全部都是只会坐享其成的家伙!当别人在努力奋斗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呼,呼”我捏了捏额头的汗,准备另一个光球,把前面的敌人换想成是那些讨厌的人,奋力扔过去。
真讨厌,这里的一切很讨厌!
“滴,滴,滴……”
摆在姬尔桌子上的流水钟表不间断地点计着时间。
我穿上黑色的韧质贴身战斗服,按着长靴上的纽扣固定鞋子,套上黑色的保护手套,把电子枪,小暗器装入腰围的皮带,高扎起及胸长的修发,戴上黑色的微电子防镜。
我抱起泡泡,亲溺地给它献上一吻,“对不起哟,今天不能带你去玩。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吱!”泡泡也回映着我的声音。
把它放在我的床上,我拿起一旁的防护面布把露出来的另一半脸也遮住了。
“哇哇!纤瑙,你好酷呀!”刚飞进来的姬尔赞不绝口地围着我绕圈子。
“你不也一样。”我无奈地陪她绕圈子。
“不不不,才不一样。” 姬尔一本正经地说,“平常你柔柔弱弱,很少看见你的英姿。”
“好拉,快走吧。”我推着姬尔,目光扫向桌子上今天吃剩下3粒的红瓶,犹豫一会儿,也把它带走。
在起飞台上,六部Meve已经准备好了。
谢老师高昂的身躯站站在那中间显得非常刺眼。他转过身,我们全体成员整齐地向他施礼。
“靠你们了,带好消息回来。”他苍老的声音仍然很雄壮地响着。
“是!”
我骑上了Meve,随着气流,离地面越来越远了。但是,谢老师的眼光却没有离开我们,他还站在台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带着沧桑的表情。
我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会这样想?没可能的,他怎么会沧桑呢?
六部Meve以超快的速度在云层中穿梭,远处的晚阳仍然热烈地散发它的光芒,叠叠的云层从我们面前迎来,再被我们抛弃在后面,转眼消逝不流痕。
“吱吱!”从我的背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不会吧……我连忙转过头,果然。泡泡不知道怎么的,也跟了上来。
“你这个家伙——”我叹了叹,没办法了。
“小心跟着我,别走丢了。”我紧嘱着它。为什么电脑没有立刻向我报告它上了我的Meve呢?
无解中。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上滩机场。
黑暗早已经来临了,掩盖一切的光芒。潮湿的空气带着城市里特有的灰尘与垃圾。一大片乌云把月亮遮蔽住了,这里一切都井井有条,安安静静。这样的夜晚,很适合行动。
在“环境融合”的配合下,我们环绕机场周围。专有的密码通讯通道中传来猫咪的声音,
“第二中队向第三中队报告,目标将在1小时内到达。”
原来,他也在这次任务中……
“收到,请详细说明会场情况。” 圣洛伊回答着。
上滩机场是我国第三大的机场。它面临着大海,曾经有个非常美丽的沙滩,不过现在被改做机场跑道。周围环境极为空旷,缺乏掩护的高楼和树林。上滩机场地处荒凉,但是高科技运作成为它的一个亮点。机场里面除了接待室有人,其他的地方都是全自动化控制,就连控制台也一样。
不过今天不同,位于海边的机场内,早已经全面高度戒备。不少穿着深蓝色的军服的战士在徘徊。在机场上,4台一模一样阿加莫国的小型飞机停在一处。虽然机场没有关闭,不过这样更利于我们的行动。
“我要在他上飞机前行动。地点在机场上。”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们,而且空旷的机场给利于我的光球和目标的锁定。
“嗯,好。”其他的队员都没有什么疑义,于是大家分头准备工作。
我和东东在距东门门口附近落下来。
夜色与我们很相适,我们是生活在黑暗的人。
旁边有几个大型的货箱,准备要搬运到不远出的货机上。正好可以利用。我悄悄的移到那里。
其他的人也找到了隐藏的地方了。
“你怎么连它也带来了?”东东不解地望着我肩头上的泡泡。
“哈哈,我也不明白,它自己跟来的。”
“那你小心点。”东东一脸不赞同。
“我会的了。”,我转过身,在心里对泡泡说,千万要乖乖的,全部的人都在看我的。
时间在慢慢流去……
“注意,目标人物出现。”第二中队为我们传来了消息。
关于他的情况陆陆续续通过通讯仪传来。
几十部“马末”(飞行交通工具,现在非常流行,有4人座以及8人座。)浩浩荡荡地划入了机场。他和几人阿加莫国的官员,再加上二十几个保镖进入了机场的等候厅。
20分钟后,“目标人物开始移动到东门。”
我润了润喉咙,感觉手心都出了汗。太多的人了,要是在第一炮无法解决,我们的所在位置就要暴露。人多势众,那时候,我的光球反而成为弱点。进行每一次的任务,我们都是带着必死的决心。我不能因为个人的缺失而连累组员也受害。
所以,不能失败!
“出现!”
那一行的人从东门出来,七八个穿着西装服的人物在二十几个半身武装的保镖下,慢慢地向那几部飞机走去。
糟了,由于光线太暗,我无法确定究竟哪个是目标任务。
我连忙调动微电子防镜上的焦距,并且向周围的人传话,“光线太暗,无法确定目标,请指示位置。”
“前面第二个。” 圣洛伊的声音传来。
好,一定要成功。
我凝聚精神力,靠在货物的后面,一个球大的光在手心形成。
“左深,陌炎(另外的两个组员),扰乱敌人的视线。”我一边命令着,一边对准目标发射。
光球直线飞去,快速地运动,照亮了环境的四方。我的光波做低空运动,枪和电都无法阻止它的前进。
前方的团已经乱了方寸。其他的几个官员已经惶恐得连爬带滚地向前面的飞机跑去,十几个保镖立刻贴身保护他们。保镖拿出手中的电子枪,向我们这边发射,还不忘推着保护人离来危险的方向。
没关系,反正他们不重要。重要的人在那里。
当光球向他飞去,他既然面不改容地站在那里不动。是太自信了还是害怕地不敢动呢?我不想深究这样的问题,在我面前,只有中与不中。
就在快要打中他的身体的一瞬间,另一个光波从他身边紧留的七八个保镖的其中一人发出来,轻松就把我的光球方向改变了。
我的光球反而击中了我附近的大型货机。
Shit!我禁不住得低骂,抱着泡泡滚向更远处的隐匿处。枪声早已经四处响起,重叠不断。
我们只有六个人,东东不擅长攻击,圣洛伊和姬尔都是近身搏击好手,也就是说,只有三个人可以控制场面。对于外面的情况,我知道有喵咪在,一定没问题。
“啪!啪!”子弹和电光向我这里扫过来。我再一次聚集精神力,向他们处发射几个不小的光球。那个保镖把其中的两个都反弹了出去,剩下的几个把七八个人围成的小保护网打散了。一个遭反弹的光球击中了机场的建筑,半边的钢铁墙和水泥砖倒塌了,电源同时被切断。与此同时,短路的电线引发了火灾。已经暗了的机场再次被照亮,估计后备电源一起启用。另一个光球向我的方向传来。
我连忙扔出Meve的启动器,在千钧一发间,被Meve带离到半空中。
现场越来越越混乱了,一发不可收拾。
持久战对我们和他们都没有用,我看见他们已经往专属的飞机那里移动。已经把其他官员护送到飞机内的十几个保镖也一同出来,向我们这边开射,为他们做掩护。
我骑在Meve上,左右上下地躲开他们的攻击。如过不快点,他们叫要离开了。要是有人能拖延着那个保镖,就有办法攻击目标人物。
我看了看他们,伸手撕开了面布,把剩下的3粒药丸都吞了下去。有时候,牺牲是必要的。
我运气从左右两手发出小型的光波攻击他们,借以扰乱他们的注意。
“我要拖住那个保镖,你们想办法从远处射目标人物。”
“等等,纤瑙!”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飞到了那几个人的上空。
由于我的位置太显眼了,一下子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一百米远的另一队人马也向我这边望过来。时间只是停留了2秒,所有的攻击立刻向我这里射过来。
我的手敲动着Meve上的虚拟银幕,启动了简易的离子保护网。
妈妈,请你一定要赐给我力量。
我用尽全身的精神力量,双手交叠起来。光芒从手上冒了出来,我整个人散发着丰富的精神力。耀眼的光芒由小变大,迅速增长到如人高的超大型光球。气流缓缓地在我周围回旋,连我上空的乌云也扭曲了它们本来的面目。
泡泡害怕得紧紧捉住我的头发,它在半空中飘荡着。本来高高扎起的发在刚才的激烈打斗中松开了,大风把我的头发吹得纷乱。我的微电子防镜上不断冒出能量计算的数值,24000MD(精神力的单位是MD),278000MD,314500MD……
“叭叭!”连微电子防镜也禁不住过负荷的能量而爆裂了。
Meve也受到精神力的影响,“咋嘶,咋嘶”得直冒响。
能量早就超过了我身体的负荷,我知道,我的眼睛和头发已经是火红火红的了。
在强烈的光芒下,我看到,下面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包括那个目标人物在内。
对不起!我在心中默念,将光球推向下面的那堆人去。就算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至少可以拖住那个保镖的时间,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灰尘,烟雾,伴着光球以高速向他们射去。
和他一起的几个保镖狂射电子枪,希望阻止球体的前进。相反地,他们往后飞弹出去。而那个特别的保镖,他戴着帽子,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勇身而出,站在目标人物的面前,同时交叠着双手接着我的光球……
远处的那些保镖们也不放松,他们拿起电子枪,往我的反向射过来。由于球体过于庞大,我必须不间断地用精神力维持它的力量,因此没用空余的手来挡过他们的攻击。
几道电子光射穿了我的离子保护网,射到我的肩膀,大腿上。
这时候,东东的风刀扫乱了几个差点射中我要害的几枪。谢谢!我微笑地瞧远处负伤的东东望了一下。
我咬紧着牙,把涌出口的血咽下去,不能发松!就快结束了——
那个保镖使出了他自己的精神力变化出一个光球来,和我的相抵抗。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半空中扭结一起,互不相让。
强大的光芒从中冒出,空间也被扭曲了。
“嘣!”光芒越来越大,最后很大的爆炸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