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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 ...

  •   HC43年2月26日。
      “妈妈,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呢?”小小的纤瑙不胜过于长时间的走路,步伐显得虚弱,但她看到了妈妈忧伤的神情,本来要喊累得话也忍着吞进肚子。

      又她有记忆以来,就是只有她和妈妈在一起。她从来没见过她的爸爸,但是,妈妈有许多爸爸的立体形象相(一个小型的电脑数据处理,有手掌那么大小,用来存放立体的形象,有动作和语言的记录在一起)。慈祥的爸爸,温柔的爸爸,傲气的爸爸,全都被妈妈用数据映像记录下来。
      每当我问起爸爸的时候,她都用和奇怪的眼神望着我,在她的眼中,似乎有很多话要告诉我,却又固执的不透露一点给我听。
      她总是说:“你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没办法避免。”
      “小瑙,记住,被太介意以后所发生的事情。”
      我总是恐恐慌慌的许诺着。她的表情,就像是要离开我一样。我害怕有那么的一天,连我最亲的妈妈都不在我身边了。

      居无定所的日子,每天都在上演。她和她的妈妈,每次都不在同个地方停留超过半年。她们每天都在逃避着,而她也不知道究竟要躲什么。

      其实,原因她也猜到几分了。
      当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另一面的时候,她也被震惊了。而妈妈的表情最为古怪,不停直说:“没有理由的,没有理由的!”她也弄不懂,没理由的是什么呢?是她不该是这样,还是本来就是这样?
      她和她妈妈,不是普通人。
      她曾经看见过妈妈将掉到了高速电流的小男孩救出来而毫无发伤,又看见过,妈妈迎空跳上了2层高的‘马末’(形状像碟子,由一个出名的科学家,马末发明的,在半空中飞行,是当时很流行交通工具)。
      而她自己呢?看着逐渐变红的眼珠以及染红了的黑发,这是危险到来的前哨。
      在这深夜中,伴随着她们两个的脚步声,这种变相,又悄悄的呈现于小纤瑙的身上。身体又到了不能负荷的地步了。

      前几天,她妈妈满怀高兴的心情对她说,不久,她们就不用再这样逃或了。据说,妈妈遇见了爸爸年轻时候的好友,他可以提供安全的地方给她们。
      可是,今天,在夜静人深时,妈妈冲忙啪醒了小纤瑙,“小瑙,快,别出声。”
      伴在灰紫色的夜色中,她们匆匆忙忙地跑着,隐身于一栋一栋的圆形建筑屋后。
      她隐隐约约地听到,就在不远之处,一叠叠的脚步声,又远到进而来。

      妈妈拉着我,在矮树丛里蹲下,将我拉到怀中,发愣地盯着我。妈妈温暖的大手,将我红色的头发拢了拢,无奈,“又出现了!” 她将我的红发套入了黑色的连衣帽中,压低帽弦盖住我的眼睛。

      “嘘!别出声。”她反手抱进了我,以高速跳起,飞快的奔跑着。
      我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周围的景色在不断变化着,晕眩的感觉一阵阵传来。
      刺耳的鸣声由远到近,伴着热潮,席卷而来。“唔~~”我痛苦地抱住头,不觉出口地叫了出来。
      “小瑙!”妈妈露除了惊恐的表情,喃喃道:“他们竟然用了‘迷震波’(一种特别的磁场,专门用来扰乱脑电波,可以使人陷入昏迷的状态,轻则无法思考,重则脑死亡.),小瑙,你------”
      不一会儿,我感觉好多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妈妈给我们俩张了一个防御网,将外面的杂音都杜绝了。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在剧烈的创击下,我和妈妈都被从半空中抛下来。妈妈紧紧地抱住了我,闷闷得哼声从我头上传来。我挣扎得爬起来,大惊,“妈妈?妈妈!”
      我看见,稠粘的血从妈妈的头上流了下来。妈妈的眉头皱得很紧,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我的心也一下子别揪住了。

      “噔,噔,噔------”几个黑影窜到了我们的附近。
      “娜艾斯,我早叫你别逃的,不然,这种皮肉苦就不用受。”
      当中的一个高大的身影,向我和妈妈这里走来。恐惧溢满我的身上。“妈妈,妈妈!”我慌忙地推着她。
      妈妈艰难地爬起来,伸过一只手,把我搂过来,又将我的衣服深深地拉了一拉, 像是要把我揉进到衣服里头。

      靠在她身旁,那咚咚的心跳声,震撼着我。我听到,妈妈轻轻的话语,“小心,妈妈不能再陪你了。”
      我迷惑了,“妈妈?”
      她掩住了我的口,将我推到她身后,毅然地站起来,面对着前面五、六个黑衣的人。
      旋风,不知不觉地在凝聚。
      “啊!”由于风的力度,将我抛到了10米外的矮树丛上,禁不住的疼痛使我低呼。
      树丫划伤了我的脸和外露的手臂,留下痕痕印记。再次挣扎地爬起来,我只看见周围狂风暴乱,一片片的树叶在飞舞。残叶与枯枝,在我的面前得意地跳着轻快的拍子。一种悲伤的感觉油然而生,为什么我没有象妈妈那样的能力呢?为什么我偏偏是个如此没用的弱者?甚至连简单的伤害都抵抗不了?

      一阵白光从旋涡的中心向外辐射,伴着隆隆的爆炸声,强烈的气流再次把我抛起,红色的头发不自觉地从帽子里露了出来。妈妈!我的心跳一瞬间加快起来。大风逼地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条长的细铁链伸向半空中,拴住了纤瑙的小身躯。随着使用者的腕力,她从气流中拉了下来,掉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身上的铁链弄痛了我,我疼痛得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眼睛,他若有所思,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就如看到猎物的野兽般。(这个“他”是某组织的头号人物。)
      “嗯……”外伤再加内伤,我已经开不了口说一句完整的句子。只听到他那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拂过,简洁有力,“走!”眼前白色的旋涡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很想开口大叫,可是除了颤动着的牙齿,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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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我使劲伸出手,似乎在那一瞬间,只要我稍微努力,我就可以挽回事情。一蹬脚,我眨了眨眼,灰色的墙壁,铁制的床架。原来又是个梦!雾水溢上眼眶,内心的失落与郁结愁闷无法抹去。我把头深深埋进日记本下。紧抱着它,缩成一团。
      “为什么……”低吟道。

      门柱上的感应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滋~滋~滋滋~~”的长短音在空荡的空间内,显得特别深沉。
      我摇了摇头,将不必要的思绪抛开。不是说要坚强吗?我究竟在干什么!利索地起床,往身上套贴身战斗服,我还不忘捏姬尔的鼻子一下,把她叫醒。
      “快起来,行动信号已经开了!”
      她咕嘟几下,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
      “怎么不快点叫我,糟糕了,我要迟到了。”
      我笑嘻嘻地看着姬尔,对于她那活泼天真充满生气的模样感到很可贵。对于一个从小到大在培训中心长大的孩子来说,每天面对着地狱似的训练和无休止的任务,人的感觉就在不知不觉间削夺了,而姬尔仍然保持着乐观的态度,真的很难得。
      我不等姬尔就走了出去。她会瞬间移动到任何地方,每次都是踏到最后一秒出现的,我根本不用担心。我深深地呼吸,抬手遮盖着Meve(小型的移动工具,在半空中借着气流浮动,可以载两个人,体积小,速度快,多被用于军事的侦察)开动引起的气流。迎着光,我看到了猫咪对我张开他的手,那笑容很灿烂。
      “就要走了。”略带特别磁性的声音响起。
      “嗯。”我也回了礼貌的笑容,把手伸向他。轻轻握住,然后我被他拉上了Meve。

      猫咪开动了“环境融合”(装置一种,把机器和环境融合一起。象变色龙一样,这样高速的Meve在空中能够隐型移动。)趁着空档,我调动眼睛内的电脑,将这一次的行动的资料复习一遍。

      听说,浪叶市那里来了一批新的机器人,外形制造各不相同,但是与真物无异。最重要的是,这些机器人拥有很强大的战斗力,本国政府有意思要叫它们用于对抗外国势力和国内的不安分子。上头的命令就是要“抢”,抢到多少是多少。为此,他们特意派了B级战斗力的猫咪和纤瑙带队(A为最高的战斗力,F为最低的战斗力。这是对异能力控制者的一个等级分别制度),10人小组去拿货。

      灰白色的天空,乌云低低压在半空中。空气沉重到令人窒息。我望着眼底下黑幽幽的冰冷的大厦,心里默念道: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猫咪眯着眼睛,伏下Meve,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降落了。机身一稳,我就利落地跳下来。踏着看不出颜色的积水,我皱下眉。垃圾与螳螂、老鼠在这里滋生,就像慢性的病毒,一步一步侵蚀你的身体,啃咬着你的骨头,吮吸着血肉,破环保护系统,把你推向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开启了夜视屏,而猫咪将Meve隐藏起来。
      “行动准备,2人一队,小V,你和东东去左边三栋平楼,飞涛和纤瑙去主楼……”猫咪那奇异的声线在联络器响起,用着只有中心人员才明白的语言向周围的人发着命令。
      我一边听着指示,一边注视周围的环境。四周寂静地不寻常,偶尔有几只讨厌的苍蝇在耳边飞过,把我烦燥的心情撩拨几番。不远出的几栋平凡的大楼,就如在茫茫沙漠的几粒沙,毫不起眼坐落在城市的一个角落。
      仔细观察着我要去探索的大楼,从资料库里抽出大楼的建筑结构图,在心中分析着路线。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力求做到完好。因为,一步错了,皆步步错。
      “好,走!”
      在猫咪的一声令下,我快速的一跃,没身于黑色中。随后的猫咪也往不同的方向飞去。
      “飞涛,我由下探起,你飞去顶楼,那里近东北反向有个出风口,从那里进去往下搜查。”
      “好。”
      我在大楼后面的地方,找到了地库的小窗。又仪器检查一下,发现没有启动装置分布在周围,就轻轻拿熔剂将玻璃溶掉。滚身进入了地库,四周扬起了一层灰,漫天舞地地飞起来。我抬手挡住,窒息的空气令人难受,一如这绝密的空间。
      左右翻找一下,我没有找到目标中的东西,就转身伸进了通气道中。耳边不听传来个个同伴的消息……
      “C层搜查完毕。”
      “19层没发现。”
      “右通道没有。”

      我艰难地在通风道中爬行,检索着每一层楼的房间。
      “吱,吱吱!”一不小心,我好象压到了什么东西。糟了,该不会是老鼠?我最怕的就是与垃圾为伍的一切生物昆虫。
      手感下的是毛绒绒的,软软的物体。慢慢地移开手,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个奇怪的生物,全身是白色的圆体,5厘米长的绒毛,它有对红色的大珍珠般的眼睛,两条触须长长从头顶伸出来,圆而短的尾巴。还有小的几乎看不见的两只脚丫。它有小型的足球那么大。
      这是什么来的?生物?外星人?实验用动物?还是机器人?
      调动眼镜的小型电脑,我想对它进行分析。“啪,趴!”从眼镜那里传来陌生的响声,然后一片黑暗。
      我愕然了,坏掉?
      不到2分钟,光线又重现回来。看到眼前的它对我眨眨,头一歪,“吱?吱?”
      还好!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按下钮,眼前显示了有关它的资料:

      身高:17CM
      体重:50g
      学名:未明
      科目:松鼠目
      喜好:晒太阳,玩电池

      是不是变种了的松鼠呢?我张手揉着它的毛,浅笑着,感觉那触觉好极了。
      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要去做。
      松开捉住它的手,我摇摇了头,继续往前爬去。
      后面,那只动物的眼睛发出了绿色的光,而我毫不知觉。
      “报告,发现不明物体,正在主楼78层2N房那里移动。”飞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收到,我赶着来。”我转个完,往最近的通风出口跳了出来。
      一出口,几条红光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连忙反手射出一条皮鞭,扣住了天花板的通风口沿,身体悬在半空中。
      好险!眼底下的是密密麻麻的红外线。
      真多,我抬起手来,点动着小电脑,对着四周察看控制钮。可是电脑好像不灵光了,什么也没有被显示出来。麻烦,只好靠自己的努力了。
      从口袋中抽出特殊小颈口枪,对着密集的线区发射反音波。白色的光线震动着本来有规则的红外线,把笔直的线打散了。我趁着几秒钟的空隙,利用空气的反流,跳出了房间之外。
      很快,被打散的红外线又恢复了正常。

      这儿究竟有什么?我还想着要回头仔细调查,正个大厦启动了危险警告。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地跳动,特殊的警报声音充斥四周。
      糟了!飞涛他……我快速地转身,向他所说的房间跑去。

      “飞涛,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着急地通过联络器向他发出信号。从联络器中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纤*,这里……沙沙,紧急支援,小心它的……沙沙。”
      然后就没声音了,不安的感觉涌在我的心头。我往猫咪的声道传送信息:“猫咪,我这里发生特殊情况,飞涛的信息中断了。”
      猫咪压抑着声音,“个位小心,安全装置被破坏了。注意四周,在他们还未来之前要迅速完事。”
      “纤!”
      “在。”我边跑边答,心中不停盘想着解决方法。
      “小心,一有情况汇报。”
      “是。”我严肃地回答着,在78层2N房前停下来。

      “啊……”
      强烈的光芒从里面冒出来,伴着飞涛的凄凉的惨叫声。
      我调动最大力度的枪弹,俯声滚进了房间内。

      诺大的空间,正中央有个巨型的柳树。软若细丝的柳枝长长地垂下在地上。在枝条间,许多莹白的的小圆点冒着刺眼的光芒。而飞涛则被柳枝紧紧地捆住。他痛苦着叫着:
      “小心枝……啊~~”
      大树将他抽向墙边,丝毫没有放松的动作。

      他会被杀死的!
      我的心中冒起了警钟。这就是我们要的机器?
      我拿起枪,往那些困住飞涛的柳枝扫射。
      不行!它在不停地动,很容易会伤到飞涛的。只有这样……
      我凝聚力量在手心,一个光球从手中冒出,然后越变越大。而树枝好象感应到能量的汇聚,有部分向我靠拢。
      要快!瞄准飞涛所在地方的下方,一道光球射了过去。利用精神力,我移动光球,准确地射中了捆着飞涛的柳条。
      迅速地跳过去,我接过了飞涛倒下的身躯。一边开枪发射子弹对付向我们靠近的柳条,我一边打开通讯器。
      “猫咪,紧急情况。飞涛昏迷了,我们被困住。”
      “你坚持住,我叫人支援。” 猫咪沉静的声音命令着东东与他一起赶来我们这边。

      “吖!”修长的树鞭把我和飞涛扫向东面的墙壁上。“咳咳。”我呕出了一口血。
      这样下去不行,我看一眼晕迷的飞涛。就在这时候,另一道攻击又来了。我用尽力量推开飞涛,身体同时往旁边扑去。一条长裂痕从墙壁上露出来,然后,整个墙壁都塌了一大块。
      昏暗的光线从里面冒出来,我看到了许多不同姿态的人型机器人。他们就象处在一个安静的世界,沉睡着。
      就是这些,我们这次的目标!

      “猫咪,发现目标!”我连忙向他汇报情况。
      “呀!!”一不留意,恶意的柳条已经把我紧紧捉住了。
      可恶,我努力挣扎着,柳藤同时越旋越紧。紧腾的空间,令我呼吸困难起来,我的及腰头发和眼睛开始变红了。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要速战速决!我撑着一口气,聚集最后的力量,往大树的顶冠发了个火球。洪洪的烈火从树顶开始烧了起来,然后向下面蔓延。滚滚的浓烟伴着塑料焦味弥漫整个大房。
      真好,终于控制住了……细微的水珠倾喷而下(那是灭火装置来的。),也浇熄了我的希望。
      千钧一发间,锋利的风刀将围住我的柳枝砍断。一个宽大的胸膛将我抱住了。熟悉的味道传来——那是猫咪的香草味。
      我伸出手指指住不远处的墙壁,轻轻脱离了他的怀抱。抖抖坚硬的手脚,公事公办的说:“我们快点把这里解决,然后离开。警报已经触动,很快就有人来了。”
      猫咪僵硬一下,就转身与其他队员通话。旁边的东东则利用风刀,将巨型的长柳枝齐劈断了。剩下的都不造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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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明白猫咪的心意。
      只是,这从那一次之后,我深深地明白到,这样的生活终究不是我追求的。
      在两年前,也就是我17岁的时候。
      由于我在后勤部以及小任务的出色表现,我开始接触更高级别的任务。那是我第一次与猫咪合作。任务的内容是混入某政官家盗取一份机密的档案。我只是负责把风和检查事项的。而组长也是猫咪。
      我看到,5、6个安全人员一起向他扑去,几十个子弹在空中飞来飞去。血腥的一片,他的半身都被血染红了,有几滴还溅到脸上。可是他还不收手,反而越杀越勇,连那个不小心撞见的女佣也不放过。
      我那时跑过去想为女佣求情,他就推开我,在我面前把她活生生地解决掉。
      还记得那时候,他沾满鲜血的手,指着那些尸体对我说的话:
      “他们不死,那么明天就是你们灭亡。”
      我的心里涌现凄凉的感觉。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
      就象他那样,过着杀人机器的生活?
      虽然我知道,许多人都不愿意地进入这里,但是他们却亲手去扼杀别人的幸福。
      有机会,我一定要离开。

      几十个急速的脚步向我们这大房跑来。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时间不等人了。
      我把飞涛移到人型机器人的地方,找个位置躺好。然后对后来赶到的小多,漫玫点头。
      他们两个开始围住那些机器人。他们念动着奇怪的语言(其实是转移程式驱动的密码),从半空中出现八角型的符号将全部的东西围住。八角型的线条越来越耀眼。由它发出的光芒包围着符号内的每个物品。那些机器人以及飞涛在光芒中如粒子般,慢慢消失。就象大风吹向一堆灰尘那样,飘地无影无踪。
      我以及其他人摆好阵势,对付那一群刚来的“敌人”。
      他们个个穿着深蓝色的军服(本国军人的服装),戴着坚硬的头盔,手里拿着同一型号的枪支。
      “看!”其中的一个人指着小多的地方,几颗子弹立刻喷射向小多和漫玫的身上去。
      我立刻发射小光波弹开了一些,另一些被守护专长的司颀挡去了。
      从猫咪那里发出的一声响,我们几个飞快地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从不同发现攻击敌人。
      东东挥动着手中的半截风刀,风势带着石块以及柳条卷向对方;姬尔灵活地闪动身影,飘移到对方的后方给与一击;猫咪变化着不同的身姿,他手中的枪快速地连环发出。
      我借着地形掩护,发射出不少的光球。可是,由于之前所受的伤,我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没有褪过,反而越来越红。我知道,就快到极限了。(女主角的身体不是很好,不能太过分运动。能量的消耗,即发射光球,同时会加剧身体功能的短暂减退。而发色和眼色就是用来定义身体危险的程度。)
      “哼……”我的动作迟钝了一下,手臂就被子弹划过。
      “别恋战了,我们杀出重围回去覆命!” 猫咪还是那么冷静下达命令,于是我们有序地离开。

      我们驾着Meve回到了基地。
      强大的气流从排气孔放出,带着白色的烟雾。五部Meve安安稳稳地落下了在平台上。姬尔第一个跳下来,伸伸懒腰,大声叫道:“耶!!又完成一个任务了。回去睡觉好好轻松一下。”
      我也感染了她的欢喜,心情不错。轻脚跳下到地上,准备去医疗室包扎一下。从我后面,有个东西攀着我的脚,蹦跳几步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我鄂然,什么东西?同时向左转过头去。入眼的是白芒芒的棉花团。
      “纤瑙,那是什么!” 姬尔瞪大眼睛这着它大喊,引来了其他队员的注目。
      我扳过手来抓好它,抱在胸前。它一眨一眨红玻璃珠的眼睛,头歪歪着对着我:
      “吱?吱?”
      “好可爱!” 姬尔把玩着它的头,笑嘻嘻地说。“你在那里找的?”可是它好象不怎么喜欢人摸它的头,努力往我的怀里挤进去。
      “我之前在那主楼遇到的。”看着它那可怜的表情,我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
      “不知道,组织内准不准养动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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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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