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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3 ...

  •   21年前。
      阿加莫国。
      “嗯~~”好痛苦!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窒息的空气仿佛千斤重的大石压在胸口。潮湿的衣服包裹着我的身体,一阵阵疼痛从背上辣辣地传来,肩膀和大腿上的伤更显得刺心。
      我懵懵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不远处有个穿着紧身低胸露肚皮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她有一头半腰长的大波浪,高挑的身材,长裙开襟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的腰际还围着1米长的黑鞭。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细小的声音,那是阿加莫国语。(注:纤瑙本来的母语是阿加莫国语,第二章她所在国家的语言是英文。)我稍微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疼痛从手和脚那里传来。这??我的手从后面反缚着,两只脚也被绳子绑住了。
      难到任务失败了?我被他们俘虏到阿加莫这里?我借着光线,看到周围有四个人同样被绑住。
      这是一间简陋的废弃小屋。地面凹凸不平,木板和垃圾丢弃在屋子内。装潢的味道混着垃圾泥土的臭味,刺激我的味觉。紫灰色的月亮在半高的窗子上露出了半个脸。
      “到了三点的时候,我们去东城那边和他们汇合,然后回去总部。”
      “蜜姐,那么这些人怎么办?”那女人旁边的少年问着。
      “都一并带回去交代。”
      必须想办法离开,到了总部恐怕防卫更不利于逃走。我暗想着,开始发力在手心。但是……
      仿佛被抽空一般,一点精神力都没有出现。一道热气从体内涌出,血腥的味道漫到口边,我禁不住地咳嗽起来。强烈的冲力把我的眼泪也逼出来,血也顺着嘴流了下来。
      “咳!咳咳!”在空寂的夜中,这声音显得特别唐突。
      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怎么发不了精神力?
      “你怎么拉?”那个与女人在一起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来到我的身边。带着朦胧的泪花,我咬着下唇抬起头。
      微蹲在前方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留着浓密的短发,平凡的脸上有点点的雀斑。他正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我。
      啊!我连忙低下头去咳嗽。他一定是看见我的红色的眼睛和头发了……
      “那里怎么拉?”不远处的女人又叫起来。
      “没什么!有个人不舒服而已。”他接着搭了一句。
      “你怎么了?”他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还伸手想要扶起我。
      我拍掉他的手,狠狠地怒视着他。
      他愣住了,停在半空的手就这样,眼睛半垂下来,嘴唇挪动了几下,不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就这样走了。
      夜静人深,周围的人都睡着了。雷大的打鼾从我旁边的几个人传来。
      虽然没了精神力,但是我的战斗力还没失去。我把手伸到腰带上的暗钮,一条软刀掉了出来。我用缚着的双手捡起来,有些困难地锯断手上的绳子,然后就是脚上的。
      我警惕往四周观察,快速地闪到门口处。门口有几个人在看护着。我看了看周围,捡起几个小石头,悄悄地向门外的不同方向扔去。
      “什么人!”有三个人望那些反向望去,都走去检查了,还剩下一个。我慢慢地移到剩下的那个人后面,往他劲上砍了手刀。他不动声息就倒下了。
      我拍拍手,还真容易解决!远处沙沙的声音提醒着我。还是快走,这里不能久留。我跑向最近的密林处。
      有个人已经回到了小屋子的门口,他急忙地蹲下去,“发生什么事?”其他的几个人也回来了。
      “他被人打晕了!”
      “什么,快叫醒蜜姐!”
      我从茂密的树丛中稍微抬起头,然后低身爬行。肩头和腿上隐隐传来疼痛,真是的,偏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起之前在机场上受到的电子枪的攻击。
      受伤的手脚和未得到休息的身体给我的行动带来很大的不便。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就要逼近我的跟前。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而且这里好象是一片森林,一时半刻,都没有办法走出去,要是强行行动,不但我的生命有危险,连我的自由也会失去。
      前面有个两个人合抱那么大的树,长长的树茎从树枝上垂下来。
      我看着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攀着树茎我捷巧地踏上了树半腰上,捉住其中一条较粗的树枝坐了上去。
      我看着下面匆匆走过了几个人,然后,用树茎把我和树干绑在一起,稍微选了些树叶做掩盖。这样在天亮之前都应该不会被发现。

      第二天。
      黎明的天空,带着灰白色的云朵和绚丽的橙色光芒。从头顶飞过的几只醒目的喜雀,惊醒了浅眠的我。周围是绿色的一片,嫩芽的清香气味扑鼻而来。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放松全身沐浴在大自然中……
      这味道,是家乡的味道。

      拨开包围在我附近的树叶,几道耀眼的阳光从前方的地平线射向这里。几栋高楼,一座半山,几十个小屋顶隐隐约现。原来这里离城市不是很远的。我简单地收拾一下伤势,跳下了高树,目标地就是小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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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晓的时分,淡淡的早雾萦绕于小城的街道上。石泥建造的大路,灰粉拭搽的楼面,花草点缀的阳台,还有,从叶子上轻轻划动的露珠,这一切有一种道不明白的熟悉之感涌上我心头。
      “咚咚咚~~”一阵阵的钟声传来,勾起了我的回忆……噔!噔!我的心调与钟声相平。提脚小步跑了起来,转过前面的拐弯处,我看到……

      梦幻的阳光映照着一座有五层高哥特式设计的钟楼,我抬起头,高高的白木栅栏围在钟楼附近,同样的钟声响起来,“咚!咚~~”这六声,每一声都敲击在我的心上。
      一首《无法停止分离的脚步》在钟声停后随即从钟楼上传来,仿佛春天里的风,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代表和平的白鸽子从楼顶处翩翩飞翔,扑嗵扑嗵地从我身边和头顶绕过,“慢点,慢点!”我穿着黑色的小裙子开开心心地追向它们,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
      模模糊糊的光环围绕着他,他手上有一大扎的五颜六色的氢气球。只看到从他嘴边露出温暖的笑容,他微弯下身体,往我的手上塞了一个白色的气球。我的脸顿时笑容可掬,闪动着大眼睛说:“谢谢叔叔!”
      “小纤!”我转过头,看到离我几米的女人一身黑裙子,她从黑色宽边的斜大洋帽抬起头来,一脸漠然,然后对我微笑。是妈妈!
      我拿着气球,一蹦一跳地跑去妈妈的怀抱。在她拥我入怀的一瞬间,我手上的气球从我的手上划过,“啊!!我的气球!”
      雪白的气球飞向不知何方的天空,远远的,越来越小……

      一滴眼泪从我眼里漫出,划过,掉落。
      我眨了眨滞涩的眼睛,从回忆中抬起头来。面前的还是黎明的钟楼,《无法停止分离的脚步》仍然在播放,周围还是冷清的气氛。然而,我不再是记忆中的小女孩了,记忆中的人也不在这里了。
      (注:以上的片段是主角三岁的记忆,当她听到熟悉的钟声,此时是早上六点,记忆中的那时候是下午六点,所以伴随的钟音乐都是同一首歌,即《无法停止分离的脚步》。)

      我绕到了钟楼的后面,一幅白矮墙立在我面前。我攀着墙弦,灵巧地一跳,跨进了里面。
      这里是墓场,这里,埋葬着我的(我低头不语,数着墓座,数到了第二十三个)父亲。慢慢抬起头来,望着记忆中的照片……
      嗄?这???
      我看到墓碑上是青色完整的,字和照片都没有。我着急地走回原路,重新数过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究竟是谁移动了我爸爸的墓碑?我从四岁就和妈妈离开这里,一次都没有回来过,难道是爸爸的亲戚?
      这前后都十几年。我从墓场的正门绕道出去,心浮气燥地想找墓场的守门者问清楚。刚出门口,就有一个穿着运动服装的男人在围着广场跑步着。
      我连忙小步跑地追着他,边跑边喊:“先生,等等!你知不知道墓场的……”我的声音随着他停下来而减慢,随着他转身而变小,直到我真真正正看清楚他的模样而消亡。
      本来均匀的心跳一下子变地大大起伏,烦乱不已。我的眼睛睁地火大,一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地说:“你……你……”
      他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打量我的服饰,“小姐,你有什么事情?”
      “哎?你怎么拉??你醒醒~~”我带着半醒的眼睛,摊倒在地上,看到他着急地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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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从梦中惊醒。
      我怎么会看到爸爸呢?从我一出生就没有见过他……
      然后,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房间。柔色的窗廉轻轻地一下一下可有可无地拍着透明的玻璃框,檀木色的床头柜和白色的单人椅称托着。温謦的气氛布满整个房间。而我的身上,正穿着一套嫩绿色的连衣裙,简单大方的减裁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
      “这儿是哪里?”我起床,套上了花边的棉拖鞋,轻轻地推开了这个房间唯一的门。
      然后,我看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终于醒拉。”妈妈在圆桌上摆放着餐具,带着笑容抬头对我说着话。不,应该说是,二十几岁的妈妈,以及在桌子的另一旁,看着书的爸爸。
      我,我,在做梦了吗?
      她看到我的不知所措,在摆好餐具后,带着轻快的脚步,把我拉在餐桌前坐下,
      “是时候吃午餐了,先添饱肚子再说。”她也坐下来,对着旁边的爸爸微笑着。
      清蒸的鲫鱼冒着洋葱的鲜美,蘑菇的香味从付竹汤中漫出来,小盘子上的焖鸡肉光洁嫩滑,还有八角型的红萝卜炒绿白菜,热腾腾地招人品尝。一桌日常的家便饭,旁边有我温柔的妈妈,还有从没见过面的爸爸。我看着眼前的清汤,不知道是热汤熏朦了我的眼,还是我把景物湿润了,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小姐,饭菜不合胃口吗?”妈妈看到我拿着匙羹,停在半空不动。她的那一声“小姐”把我的意识重新从美好中拉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不认识我吗?我是你们的孩子啊……
      我悲伤地看着眼前这爸爸,“你是雪乔教授?”他疑惑地看着我,带着问题地点点头。“而你是娜艾斯小姐?”妈妈也疑惑地看着我,悄悄地瞄了一下爸爸,迟疑答着:“是,不过现在很少人这么叫我了。”随即,她赧然一笑,“大家都叫我雪乔夫人。”
      我的心提上了嗓子,“那,那,你们的孩子呢?”
      妈妈立刻脸红了,羞答答地扭着头,向爸爸眨眨眼睛,抚摸着肚子说:“连这个你也知道啊,我们的孩子才两个月大。”
      我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是谁?怎么这么清楚我们的事情?”爸爸的眼神立刻变严肃起来,凌厉地盯着我。
      “我叫纤……浅,浅浅。”我垂下眼睸,“我妈妈,告诉我很多关于你们的事情。”
      “哦?你妈妈是谁,说不定我们认识。”妈妈带着兴趣问着,“对不对,老公?”
      “她,认识你们很久了,从我出生起就告诉我你们的一切。”我抬起头,看着眼前深扎于我心底的两个亲人,泪光模糊了他们的模样,使他们变得缥缈了。
      “我好象没有认识那么久女朋友。”妈妈托着头想着,“老公!”她似乎想到什么,大幅度地转过头,鄙视爸爸,“是不是你以前的红颜知己?快告诉我!”
      妈妈拉着爸爸的领口,虎视眈眈逼问。
      “娜艾斯,没有啊,从头到尾我就只有你一个。”爸爸信誓旦旦地对妈妈保证着。
      “不是的,”我也紧张起来,“我妈妈,我妈妈已经结了婚了。她的丈夫是~~,是谢老师。”紧张状况下,我随便拿个人来顶替。对不起啊,谢老师。
      妈妈和爸爸都噤口了,齐齐望向我。
      “呵呵,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妈妈搔搔头,连忙端正坐好,而爸爸整理了一下领口,
      “咳咳,原来你的父亲是老谢,怪不得。他近来还好吗?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父亲他一切还好。”我没有更加深入地和他们说关于谢老师的事情,说多错多。
      一顿饭就在我的半沉默中渡过了。

      轻轻地抚摸着光洁的深赫色木雕,我的眼睛一一洗涤着这间房子的一切。古典的石刻钟敲击着单调的旋律,墙角的纸灯散发柔和的光调,书柜的娃娃对着我微笑,奶白色的长沙发占据大厅的中心。我移步坐了下来,抱起半身高的白布熊。
      轻轻地,我梳理着它长长的皮毛。曾经,它是我的最爱。
      我还记得,它身上,有我淡淡的气味,只因为我每天洗完澡都抱它睡觉。
      我还记得,它身上,有我需要的依赖,只因为我一年到头只有它陪伴。
      我还记得,它身上,有我喜欢的衣服,只因为我总不疲倦得替它换装扮。
      我还记得,它身上,有我疏忽的标记,只因为我玩火不小心把它给弄伤。

      为此,妈妈狠狠地还打过我一次,只此的一次。
      而现在,它什么都没有,整洁得就象新的一样。没有我的味道,没有我给的衣服。我翻到它的后面,看着它光滑洁白的屁股,那里本来应该有一把掌大的黑印……
      什么都没有。
      一把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心,无法排除的痛苦郁积在身上,它们周游于四周,乱闯着寻找出路,然而,又有谁能够真正解释这一切?

      “你也喜欢那个布熊?娜艾斯对它爱不释手,那是她的生日礼物。”我背后,传来爸爸的声音。
      我抖动了,匆匆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转头,“这个熊很可爱。”
      “浅浅,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他停了停,“有班人现在在镇上找一个穿黑服女孩。”
      我脸立刻苍白起来,是在森林的那班人!
      “还有,”他犹豫不决,“对不起,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项链。”他把手伸进他的领口,拿出了一条银质的项链,纽纹的链身扣着奇怪图文的坠心。
      我对此最熟悉不过。
      在三岁时候由妈妈交给我,并伴随我渡过每一年的生日与新年,里面贴着爸爸和妈妈的照片。那个,是爸爸的遗物。我紧紧捉住领口内的坠心。
      “虽然世界没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但是,也没有理由相似到如此。”他炯炯有神地瞥着我,
      “你究竟是谁?”
      “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礼物。”我不敢看向他深邃的眼神,“我是谁,都不重要。其实,你不是早就有了答案?”
      “你!”爸爸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老公!”妈妈的声音从花园里传来,“来了。”爸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下,“等一下再和你谈。”然后提脚离开了。
      我悄悄地跟着他,在门口,看到,妈妈和爸爸在开心得修理花草。
      这是一场剧,主角是画面的两个幸福的人,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配角,一个过路者。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然而,他们生活在没有我的时代。即使这儿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这儿都不是我的时代,这里没有我应该的位置。
      Where did I come from and where am I going? (我来自那里,我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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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地,我离开了那温暖的地方。
      阳光明媚,为大地铺上一层金光灿烂的色彩。蓝得无暇的天空,就如薄薄的保护网,包裹着小镇的民朴。曾经总是灰白色的天空,在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长期潜伏于地底的生活,被耀眼的阳光烫得火热火热。
      络绎不绝的车和人,从我身边穿梭而过。我和他们,只是平行线。
      Where did I come from and where am I going?

      陷入沉思的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飘荡。
      两条身影窜到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抬头,看到他们狡诈的笑容。他们好象与昨天在森林里的那一班人是同伙的。警钟敲醒了我的沉思,身体比脑更快地动起来,不由自主往后逃去。
      他们收起了笑容,紧跟着我追赶起来。
      棉拖鞋一点都不利于逃跑,我边跑边脱下了一只,扭过头往他们扔去,而后,另一只也一样。但是,这样一点都没有用处,他们仍然紧跟在后面。要是,能够发出精神力就好了。我试着暗暗地聚集力量,一小股的热流窜全身。太好了!我的心情也喜悦起来。
      不着痕迹得引着他们来到偏僻人少的地方。虽然体内的力量还是很少,但对付他们却却有余。
      赤裸的脚传来咋咋的疼痛,怕是被石子路上的碎石扎伤了。我在个死胡同角站住,平静地转过身,对着后面两个匆忙赶过来的人。轻轻地,力量聚集在我一双手上。白色的光芒拢集成两个小光球。
      他们诧异地看着我,惊呼着:“那是什么?……”
      在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光球一个接一个,击向他们。一个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膝盖上,一个打中另外一个人的肚子。硝烟弥漫过后,他们都倒在地上,我轻喘着。
      我还是太仁慈了,不忍心死他们,只是把他们弄晕。
      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了不给别人带来麻烦。

      移步走去胡同,几道□□从不同反向攻击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它们击中飞回进胡同内,四个穿着迷彩服装人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痛苦地抬起半身,“咳咳!”一道内血被我吐了出来。
      “可恶!”我用手擦了擦嘴角,而后面,被我打倒的一个人冲着他们叫着:“就是她,小心她手里的光球。”
      余眼睥向他,真是太失察了。
      眼光快速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四个人比起那几个更难应付,我只有这样……
      两个光球很快地向他们那里飞去,不过不是攻击他们,而是飞上了他们上面,击中了两边的墙壁,石块大批得剥落。趁现在!我弯下腰,从他们看不到的小角落蹿过去。没有时间再往后看了,我快速地在路上跑着。
      突然,从旁边飞了一个球过来,打中了我的肩膀,我也被冲力弹到地上。“这是什么?”我晃了晃晕眩的脑袋,那个球就在我的面前,发出熟悉的声音:“吱吱!”
      “泡泡!”我忘形地叫了起来,激动地抱住它软软的身体。“原来,原来,你也来到这里。”
      这真的不是梦。我曾经如此真实地存在过,在我的世界,在我和泡泡的世界!
      它也似乎很感动地对着我不停得叫着吱吱,两只触角一摆一摆的。
      由远到进的脚步声密密麻麻传来,右面那几个人向我这里跑来。对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爬起来,抱着泡泡。
      一道□□,击中我的右脚,令我重新滚倒在地上。我紧紧地抱着泡泡,不让它受到一点儿的伤害。一张大网上而降,把我困住了。
      想这样就把我捉住,那太小看我了!我一边看着前面跑来的人,一边从手里聚集精神力。
      “倐!”一个小针刺入我的露出来的手臂上,刺疼和麻痹的感觉从那小伤口传递到全身,“你们!”
      光芒一下就从我的手消失了,脑袋逐渐沉重起来。我抱着泡泡的手松开了,身体晕眩到地上。几个黑色的靴子由远而近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黑暗向我张开它的双手,我只听到泡泡不停地 “吱~~吱~~”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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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叭!”我幽幽地睁开眼睛,光亮的房间站了不少人。撞到地面的下巴还在隐隐作疼。
      “任务已经完成。”捉我回来的那些人没有感情起伏地交代着。我挣扎地爬起来。现在又回到昨天的情况,手和脚似乎被更为坚固的铁器捆着。我苦笑着,以前,都是我站在那里向长官报道,而犯人被绑着,现在本末倒置了。
      “好,蜜姐等一下就来。”一个我曾经听过的声音传来。
      遁寻着声音,昨天那个留着短发,有雀斑和小眼睛的男生走到我的面前。我怨怅地盯着他,原来是你捉我回来!
      他还好意思,本来没表情的脸对上我后,立刻变魔术般换了个微笑。当他的眼光注视到我的脚丫,眉头拧结,脸色严肃。你这个家伙!要看多久?被他盯地我全身不自在,我扭动身体,麻醉药的余份还残留在我体内,全身软洋洋的,没有点力气挣开箍锁。
      他立刻伸手按住我的身体,“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你这个家伙!假好心!他就和这里的人一样,厌恶得我连一句话都不想他说。
      他没在意我的态度,而走开了。不过一分种,我目无表情地看着他拿医疗物品来到我前面,看着他蹲下身体用消毒水清理我脚上的污秽,看着他细心地喷上消炎药,看着他慢慢地绑上绷带。
      “好了。”当一切完成后,他温柔地对着我张开灿烂的笑容。纯真无暇的脸在我面前显得异常刺眼。我转过头,别扭地看向另外的地方。
      外面吵闹起来。“那个女的抓回来?在哪里?”尖锐高昂的女声大声嚷着,从外面传来,同时一身劲装的火热美女出现在我视线内。
      “蜜姐,她在那里。”其中一个绿装的人向她报道。
      在我面前蹲着的少年立刻站起来,把空间让给了蜜姐。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一身黑服装,只是昨天缚在腰间的长鞭子转而握在手上。“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要不是她,我们昨天就会到总部了。”她狠毒的眼睛射向我。
      我也不甘势弱,不服气地回盯她,我也没说过要跟你们回去的,是你们来捉我。
      “听说,你会特异功能,而且还是蛮厉害的。我要追捕的盗窃犯没可能也包括你的。”
      “你究竟是谁?”她严厉地问道。
      “哼!”我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把头转过别处,不理会她。
      “还嘴硬阿~~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她高挥起手上的鞭,用力地鞭打在我的身上。一道道的红印在我身上出现了,同时,一阵阵的电流从鞭上传到我的骨头。
      我禁不起地痉挛,可是我咬紧牙关,把到口的吟叫吞下去。辛辣的疼痛隐隐地从伤口传来,我带着怨恨的眼神瞪着她。
      “蜜姐,你看她!”其中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她的眼睛和头发都变红了!”
      “真的呀!”
      站在旁边的少年,横了条心冲到我的面前,挡下了一鞭。
      “应翼,你走开!”她变调地呵怒。
      我听到,他对她肯求着,“蜜姐,别打了,再打下去就会出人命了。到时候我们很难向蓁哥交代。”
      她想了想,真的停了手,语气也缓和下来。
      “哼,算你大命!”把鞭子收了回来,重现发号司令“我们还是回去再说。”
      “好的!”屋里的人齐齐地回答着。
      “阿应,快点!”走不到多远的组员叫着他。
      “喔!就来。”
      前面的他松了口气,着急地回过身来,扶起我,担心地问着:“你觉得怎么样?”
      我很想推开他那黄鼠狼拜年的关怀,可是疼痛钻心的身体几乎没了力气,强烈的不舒服蔓延全身,“呕~”我一口血地喷在他身上,然后昏迷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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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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