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欢那个布熊?娜艾斯对它爱不释手,那是她的生日礼物。”我背后,传来爸爸的声音。 我抖动了,匆匆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转头,“这个熊很可爱。” “浅浅,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他停了停,“有班人现在在镇上找一个穿黑服女孩。” 我脸立刻苍白起来,是在森林的那班人! “还有,”他犹豫不决,“对不起,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项链。”他把手伸进他的领口,拿出了一条银质的项链,纽纹的链身扣着奇怪图文的坠心。 我对此最熟悉不过。 在三岁时候由妈妈交给我,并伴随我渡过每一年的生日与新年,里面贴着爸爸和妈妈的照片。那个,是爸爸的遗物。我紧紧捉住领口内的坠心。 “虽然世界没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但是,也没有理由相似到如此。”他炯炯有神地瞥着我, “你究竟是谁?” “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礼物。”我不敢看向他深邃的眼神,“我是谁,都不重要。其实,你不是早就有了答案?” “你!”爸爸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老公!”妈妈的声音从花园里传来,“来了。”爸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下,“等一下再和你谈。”然后提脚离开了。 我悄悄地跟着他,在门口,看到,妈妈和爸爸在开心得修理花草。 这是一场剧,主角是画面的两个幸福的人,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配角,一个过路者。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然而,他们生活在没有我的时代。即使这儿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这儿都不是我的时代,这里没有我应该的位置。 Where did I come from and where am I going? (我来自那里,我要去哪里?)
悄悄地,我离开了那温暖的地方。 阳光明媚,为大地铺上一层金光灿烂的色彩。蓝得无暇的天空,就如薄薄的保护网,包裹着小镇的民朴。曾经总是灰白色的天空,在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长期潜伏于地底的生活,被耀眼的阳光烫得火热火热。 络绎不绝的车和人,从我身边穿梭而过。我和他们,只是平行线。 Where did I come from and where am I go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