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桑梓 ...
-
{五}
我开始想办法谋取谢怀渊的信任,而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便是她的身体。想清楚这一点后,我终是明白了谢长川为何始终呵护着我的身体,从一开始他便知道有这一天的到来。
那日,我很早便起来了,天色未亮之时就采好了晨露,从妆奁里拿出谢长川送我的季月花,挑捡出几朵,做成了糕点。
晚间,谢怀渊处理完公务后来了我的房内,伺候我的婢女是个聪明的丫鬟,将我辛苦为他做糕点的事说了出来。
谢怀渊喜笑颜开地将我抱过去,抓起我的手道:“以后让下人做就可以,你这么辛苦做甚。”
“我也是许久未做了,练练手,王爷不嫌弃的话,吃了给我点意见。”
他漾开一抹笑,伸手拿起一块送进嘴里,细细品尝后忽脸色一变,半晌都未说话。
我推了推他才反应过来,他笑着赞赏道:“好吃,甜而不腻,软糯绵柔,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糕点。”
我以为他在诓我,没想到他竟是真的喜欢,将一整盘都吃了下去,却不想因此积了食,肚子一直难受,宣了太医来看,喂他吃了几片山楂条又陪着他在府邸走了近一个时辰才消下去。
没想到他刚落坐在床畔,又轻哼了起来,想也没想我便起身道:“我去命人宣太医。”
不想刚站起就被他扯过去,我整个人跌进他怀中,而他扣住我的腰不让我起来,脸上挂着恶作剧后得意的笑。
我怔住,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他翻身压住,我知他要作甚,只屏住呼吸没有反抗。
接下来的事都发展得很顺利,他赤身覆在我身上之时,我轻轻的闭上了眼,想象我身上的人是谢长川,他的眉眼,他的神态,冲破阻碍那一刻,我因疼痛睁开了眼,看清楚了身上之人,心里漫过窒息疼痛,眼泪便顺着从眼角滑落。
或许男子都喜欢楚楚可怜的女子,谢怀渊见我这个模样,怜惜的抚了抚我的长发,柔声问:“弄疼你了。”
我含着泪,冲他绽开一个明媚的笑,他怔了一瞬,旋即将我带入更汹涌的情潮中。
翌日醒来,谢怀渊抚摸着我的后颈问:“上次在山洞便见到了,一直未曾问你这是什么?”
我自落地时颈下便有一处孩童巴掌大的红色胎记,状似飞翔的凤凰,算命的曾和我娘说过,我长大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可是这些话自是不能随意提起的,毕竟祸从口出,谨慎些总是好的。
我将头埋进被褥里,闷声道:“不过是个胎记罢了。”
“没有人同你说过,凤凰印,是贵人命格。”
脑海里有些混沌记忆一闪而过,这几句话,我似曾听过,却想不起来,怔了怔,我轻言:“嫁给王爷,我不就是贵人了。”
他没在说什么,只凑过来抱了抱我:“这一生,我定会好好待你。”
自我们同房后,谢怀渊对我越来越好,他不去朝堂之时,必然在我房中,我们亲近得多了,他便允许我自由进出他的书房。
有几次我曾撞见他从书房的密室出来,手上拿着一块黄金令,足足有半寸那么厚,上面刻着繁杂的花纹,样式如此独一无二,必是朱雀令了。
确定后,我便去找了谢长川。
此时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月余时间,喝光他递过来的茶后,我说:“我已经知道朱雀令的具体位置,你再等等,时机一到,我就取来给你。”
他看着我,眸光有些复杂,忽然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行至他面前,见他拉起我的手,掀开衣袖看了看,但许久都不见动静。我不知他在看什么,我手臂上光滑莹白,什么都没有。
放下我的手,他忽然问:“秦桑,你可曾怪过我。”
我怔忡,今日的谢长川着实令人觉得怪异,不知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我遵着本心摇了摇头:“不曾。”
他不再说话,神色有些挣扎,静默了一会儿,招来暗卫送我回去。
回去后我撩起衣袖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有何异常,直到傍晚时分,谢怀渊出现在我房中,我才恍然明了,这个地方,以前有守宫砂。
谢长川,他可是觉得利用了我心生愧疚,可一切不过都是我心甘情愿罢了。
入秋后,天气逐渐转凉。
那一日,朱雀大街一处制衣铺突生大火,烧了整座铺子,火光弥漫之时,连带着谢怀渊边角的园子也烧了起来,趁着谢怀渊带人救火之际,我终是拿到了朱雀令牌。
我将朱雀令牌藏了三日,才寻到机会出府。一路上我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仿佛已经预见谢长川高兴的模样。
果不其然,谢长川一见到我手里的东西,便起身朝我奔来,眼角眉梢都是动人的喜悦。
“秦桑,做得好。”他摸了摸我的脸,连带着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我像被大人表扬的小孩,心生喜悦,刚张了张嘴准备问他何时行动,不想他已越过我离开了。
我一直看着他走远,直到整个厅堂变得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