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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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过了一遍吉野幸子的资料，太宰治险险躲过了新一轮攻击，对着傻站在原地的中原中也喊道：“小矮子发什么呆——”
砍刀被直接甩了出来，擦断了太宰的几根头发，吉野幸子笑容危险：“我说过要专心吧？”
“我知道……”因为惊愕和谨慎而没有举动的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凝重之中不忘怒骂，“混蛋太宰，再叫我小矮子试试！”
而他身前的小女孩——森茉莉，记忆里温柔善良的邻家妹妹没表情地收紧五指，使落在中原中也身上的重力再度加重，两股巨大的力量互相抗衡着，中原中也调整好心态，微微弓起身：“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既然是敌人了，我就不会手软。”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气压从中原中也身上爆发出来，橘发少年扯开嘴角，笑得嚣张又凶狠，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地跃至高空，附加了重力的腿狠狠劈了下来：“想用重力对付我？这可是老子的力量啊！”
轰——
以为自己会被瞄准的森茉莉瞬间移动到了亚空间的另一侧，没想到中原中也原本的目标就不是她，瞬时间改变了方向的少年如一把尖锐的利剑般直指上空，丝毫不顾后果地袭向了兰堂！
“哇~”兰堂反应极快地挡住了这出其不意的一击，笑容满是兴味，他做出一个手势后，金色的亚空间瞬间扩大锁住了中原中也的小腿，随即变换着直接将其拧断！
在中原中也的惨叫声里，原本消失的外源重力再次出现，沉沉地将橘发少年砸回了地面，直接把坚硬的石砖地砸出了一个大坑。
一直以来都很安静的森茉莉突然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地看着坑里的少年：“中也君，还请你不要反抗了……会很痛的。”
勉强躲闪着吉野幸子越发疯狂的攻击，身处另一亚空间的太宰眼睛一亮，对着这边喊道：“茉莉酱，不要留情地痛扁他！哦哦，痛打落水狗，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无论如何，请停止反抗。”
森茉莉说着，朝中原中也走去，随着她的靠近，施加在少年身上的重力逐渐加重。就在她停在了坑洞边缘，似乎是找到了合适位置般地举起手时，原本伏趴在地的中原中也猛地翻身躲过了自上而下的来自兰堂的攻击，又凭借直觉跳离了森茉莉眼前的空间。
“我说……想知道我战斗时为什么要收起双手吗？”在攻击落空后的空隙间，预感到生命危险的中原中也缓缓从兜里掏出双手，身上的气势节节飙升，“若是有一天，我将输得一败涂地……那么，我多少会涌现出些许眷恋……”
“眷恋我这么一个人。”
随着这句话，自他身上涌现的气场瞬时间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感受着这份刺激与压迫的兰堂喜悦地张开手，情绪高昂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精彩！若能将你收做异能生命体，就能驱散我所感受到的寒冷吧！”
“这样啊。”森茉莉恍然。
“这样啊！”另一个人——太宰治也完全搞懂了，他高喊道，“过来，中也！”
向着搭档伸出手，中原中也交托出信任，这样说道：“是你过来啊，混账太宰。”
已陷入疯狂的吉野幸子抓住了太宰露出的破绽，挥舞着手中的砍刀直劈向对方的心脏——然而这破绽却是太宰故意露出的，他用事先藏在绷带与石膏下的合金护板直接抗下这一击，借着死尸超出人类的攻击力道滑向冲他伸手的中也！
就在兰堂准备双手后拉，用空间把中原中也拽开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温柔地从后捂住了兰堂的双眼。
伴随着她的举动，铺天盖地的金色海洋瞬间消散，在亚空间破碎产生的碎光中，五指紧紧扣在了一起的两名少年不需言语，太宰默契地把中原中也推了出去，自己被反作用力重新甩回了吉野幸子身边。
搞不懂森茉莉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倒是十分清楚自己目标的中原中也踩着浮石跃至兰堂眼前，冷静道：“结束了，老哥。”
在森茉莉松手的同时，他重重砸下了这裹挟着重力的一拳——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人被狠狠砸进了地面。
在亚空间彻底消失之前，太宰看了看身旁有些恢复神智的女人，叹了口气：“虽然很想还你一拳……唉，小茉莉要是没跟来就好了。”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吧。”
消失了大半天的森茉莉从半空中落回地面，对着被针对了半天其实是队友的中原中也道：“对不起，中也君，右腿很疼吧？”
“还好……”打败了终极大Boss的少年下意识腼腆地挠了挠脸颊，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神复杂地问道，“不过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亚空间消失了还在，说明你没被这家伙控制吧？”
面对这样的问题，森茉莉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一秒钟后，中原中也惊讶地活动了一下疼痛减轻不少的右腿，又被森茉莉制止：“还请不要乱动，我只是加快了你的愈合速度，并没有根治……”
“这种傻瓜就不要去管他了，看看我啊，茉莉酱，我也受伤了哦？”
拖着重伤的身体，太宰拖腔拖气地抱怨着朝这边走来，黑大衣披在肩头，很是帅气——他在两人身边站定，看着躺在被砸穿的地面里的兰堂，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会告诉我们一切的吧，兰堂先生？”
比亚空间的颜色更加温柔的夕阳洒在兰堂身上，这名来自异国的强者完全放松了自己，静静地诉说起过去的事。心怀着死志，兰堂释放出内心最后的善意，希望因他而诞生、在人世间迷茫徘徊的野犬可以活出精彩的人生。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不太想活下去吧，兰堂先生。”
森茉莉在兰堂的身边坐下，抱住自己的双腿，她把下巴搭在了膝头，安静地注视着想要解脱的人。
“是啊。”不再看向任何一人，兰堂——阿蒂尔·兰波的视线穿过暖金色的天空，落在了谁也无法窥见的风景上。
他温柔地笑了笑：“抱歉，茉莉，打扰了吉野女士的安眠，还利用了你。其实你妈妈并没有那样想。”
“嗯？”
“‘你是为了救人而生，这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那是我为了控制你命令她说出的话。其实吉野女士并不是这样想的。”感受着女人残存的意识，读取了吉野幸子全部记忆、因此也知晓茉莉悲剧根源的人这样转述道，“‘死亡后，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事，我感到由衷的悔恨……一想到我的悲剧将在我女儿的身上上演，我就痛苦到无法呼吸。’”
这一刻，仿佛有温柔的、久远的女声响起。
“对不起，茉莉……人是为自己而活的，而你将比谁都耀眼……明白这一点，把我这个失败的母亲忘记吧。”
“……”
在那个临海的房屋里，被死而复生的母亲捧着脸灌输残忍的话语时，森茉莉其实已经不再愿意相信那样的话了。
但真切听到妈妈的想法，她还是忍不住地露出了一个难以形容情绪的、却明亮美丽到夺目的微笑。
在阿蒂尔·兰波闭上眼，准备迎接自己人生的终焉时，一直帮助着他的小女孩带着笑，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兰堂……不，兰波先生，其实，你的搭档保尔·魏尔伦并没有死哦？”
“……欸？”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