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林下逢暙

4、第3章 祁律止回来

　　天很早就亮起来了，五点多，瞧着就像六七点的样子。
　　昨天和父母通完了电话，沈若水就累的趴在床上早早的睡了。一醒来，隔壁床还是昨晚一样没变，祁律哥没回来吗？
　　房间没人，沈若水就直接在卧室换了衣服，把昨天买的衣服拿出来到洗手间洗干净挂阳台上晾好。
　　没过一会，勋东哥起来了。沈若水正准备着早餐，听见脚步声，抬头朝他笑了笑“早安！哥。”
　　有个弟弟就是不一样了，勋东也跟着笑了起来“早，随至。”
　　早餐，沈若水给自己还有勋东哥泡了杯奶粉，从冰箱拿了三个面包，哥两个，她一个。哥比较辛苦，要多吃点才行。
　　哥要是知道她吃一个肯定不会吃两个，把面包撕开，塞了两口，咽不下去，就喝牛奶。等勋东哥出来的时候，沈若水已经吃完坐在位置等她哥了。
　　勋东哥出来吃早餐的时候，看她已经吃完了，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也没多想，只当她饿的慌吃的急些。
　　“哥，祁律哥他一般都不回来睡吗？”
　　“律止他啊，家就在首都。到处都熟的很，不用操心他睡那。”
　　“那就好…”其实她还不太习惯和别人睡一个屋子。
　　按理来说，她刚成为练习生，应该不会和勋东哥一起上课，毕竟进度不同。可是，昨天社长又说让她和勋东哥一块上课。对于艺人，沈若水了解真的不多，更别说是练习生了，完全是一头雾水。还好，有经验老道的勋东哥在旁边指点她。
　　上午是形体和声乐、舞蹈，下午是舞蹈和语言，练到晚上7点有一个小时的乐器课，八点过后就是自主练习了。
　　沈若水以为她和勋东哥应该来的是比较早了，但没想到，有不少人在练习室开始练习了。沈若水看到祁律哥了，他跟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孩在说话。
　　“在律止身边那个男孩叫徐敬之，在公司有两年了，你到时候喊哥就行了。”说话间，他带着沈若水走到祁律止身边向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祁律哥，敬之哥早上好。”沈若水弯了弯唇，一脸稚嫩无害。
　　“呦！新来的后辈，你就是勋东嘴里念叨、律止说的沈随至？”
　　“是的。”勋东哥念叨她，她相信，祁律哥会说她，她倒有些惊奇。
　　祁律哥坐椅子上，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沈若水的打招呼。沈若水坐在勋东哥旁边，听勋东哥和祁律哥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若水也不插嘴不打断，见有不认识的人看她，她就回以微笑。
　　7点半老师准时进了练习室，点完名，问“沈随至来了吗？”
　　勋东哥这个是个大班，年龄大多和勋东哥相近。她一个十四还没满的小鸡崽子混在里面，就矮的出众了。她举手说了个“在”。
　　“到前面来让大家认识下你。”
　　“林老师好。”沈若水弯腰向老师问好，再朝众多前辈弯了弯腰，说：“各位前辈好，我是新来的练习生沈随至。”
　　上课并没有沈若水想象中的艰难，相反，可能因为她的年龄的缘故，即使有些课她跟不上老师的节奏，在周围人看来也很正常。
　　练习室的生活是乏味而又枯燥的，第一次水平测试，沈若水是第十一名，中等靠上的名次。李宏顺拿到下面统计好的名次表时。
　　他有些惊讶，靠在椅子上手指交叉，想起第一次见少年时，除了舞蹈的确不错外，并没有让他特别惊艳的地方。少年是最后一个面试者，出于一个瞬间的想法，他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会是个惊喜。
　　但他没想到，或是看到勋东，他想到了他接下来的计划。亦或是，他想试试少年的潜力，不得不说，再次考核少年所展示的实力令他感到惊喜，不由又生了更多的期待。他把一个新人安排到大班里，李宏顺以为她会垫底，二十五个人，十一名她一个新人真的太出乎他的意外了。
　　成绩表贴在练习室的门上，过一会，看过成绩的人，即钦佩沈若水又掺杂着几分难言的复杂。沈若水没想那么多，该鞠躬的还是鞠躬，不骄傲不谦虚，就像沉浸在古井的石墨，不见波澜，不知深浅。
　　水平测试成绩出来的后一天，社长让沈若水、祁律止来趟办公室。
　　“咚咚咚”
　　“进。”社长的声音。
　　沈若水推开门，祁律哥也在，社长端着茶杯轻轻地啜饮。
　　“你们都看自己了这次的成绩吧。”李宏顺放下茶杯，他摩挲着无名指的银戒，平静地看不出一丝喜怒。“随至，你的语言、舞蹈、乐器课分数都很高，声乐、形体，表情管理这三项，说实话，我不是很满意。”
　　社长说的沈若水都明白，表情管理和形体的成绩还好，她最大不足其实是声乐这块，声乐课不仅需要理论知识，更需要实践经验的不断累加。最主要她进入大班，老师已经过了讲发声、气息、吐字这种基础课了，她一个小白，为了这个考核，可是拿出了她当年高考的精神了。
　　“我记得律止和随至是一个宿舍。”
　　“是的。“虽说沈若水和律止哥是室友，但只是个名头。她住宿舍时，祁律哥很少在宿舍。问了勋东哥，他也觉得很奇怪，明明以前都住宿舍的。过了段时间，勋东哥神神秘秘地和她说，祁律哥好像有对象了。
　　想到这，沈若水看了一眼祁律哥，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律止，你做为前辈又是和随至一个宿舍，你负责教下随至的声乐。”
　　“嗯。”祁律止瞥了一眼沈若水，没拒绝。
　　“随至你现在回去练习吧！”
　　“谢谢社长，麻烦前辈了。”沈若水站起身对祁律哥、社长鞠了个躬，就退出去了。
　　6点过三分，这个点练习室一般没什么人，她习惯的打开音响，跟着音乐跳了起来。
　　做为小白练习生，是没有资格任性的。人家准备了三四年，而她是连一个月都到的新人，凭什么让人选择她放弃更优秀的前辈。
　　她可以不用这么急，但她不想。9点多，沈若水回到寝室，洗澡洗漱洗衣服，不到20分钟她就全部搞完了，在十点前盖上被子睡觉了。
　　早上5点多，朦胧柔和的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沈若水睡眼惺忪地走到衣柜前换衣服，正脱完裤子，要穿上衣时。忽地，一道清越暗哑的声音在房内响起，惊的她打了个激灵，瞬息就清醒了
　　“瘦的跟个排骨似的！”祁律止睡觉很轻，稍微有动静他就会醒来。沈若水起身时，床发出的细小的吱呀声，她走路时的脚步声。他无奈的睁开眼，正想冷脸骂一句，就看见沈若水在换衣服。
　　祁律哥居然回来睡了！沈若水脸红的不得了，她背过身，只当没听见他的话，迅速的套好衣服出去了。
　　祁律止的视力极好，白皙秀气的耳朵，偏偏耳尖上染了一点红，一向礼貌听话的软包子，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