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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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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早晨,沁人心脾。无论什么事,跑上两圈,什么情绪都安静下来了。沈若水回到宿舍洗完澡一出来看到祁律哥在刷牙,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祁律哥,早。”
“早。”祁律止罕见地回了个问候。
沈若水擦了擦头发,倒水给自己冲了杯奶粉,走到阳台,短暂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惬意。
“小子!晚上八点,声乐课。”
晚上没有声乐课,蓦然,沈若水想到昨天社长说让祁律哥负责教她声乐,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祁律哥。”
“嗯。”祁律止应了声,没再说话了。
沈若水第一次和祁律哥、勋东哥一起去练习室,比起祁律哥,她更喜欢和熟悉的勋东哥一起走。
路上李勋东打趣着祁律止“见色忘友”,祁律止轻笑一声,否认道:“哪有什么对象。”
“你这,吹了?”
“没有对象。”沈若水在旁边,祁律止不想说太多。
李勋东也不是傻瓜,何况和律止这么多年朋友,看样子,是真吹了。
“律止,我以为你一直都清楚自己的目标,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因为这个年纪吗?让一直坚定初心的律止也开始动摇了?”
沉静了很久,说:“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离开社长办公室,走到练习室,这个时候居然有人?祁律止开门的手顿住了,透过门口小窗户。是他!
没去吃饭在练舞,祁律止皱了皱眉头,一首歌跳完下首接着跳,这小子的身体面对舞蹈形成了肌肉记忆,反应迅速,做出来的动作干净流畅又漂亮。不可否认,这个家伙不仅有天分也够努力,他自嘲的勾起唇角,悄无声息的离开。
祁律止删掉了暧昧对象的联系方式,买了瓶酒喝完丢进垃圾桶,回到宿舍,一片漆黑。
他没有开灯,躺在床上,卸下高傲冷漠的一面,他显的脆弱又带着几分难得的孩子气。转头,沈若水睡觉像个乖宝宝,手整整齐齐的交叉放在腹部,睡的又沉又香。
可能是酒精上头,一反常态的祁律止趴在沈若水的床头,借着月光,他发现这个小孩睫毛还挺长的,皮肤像个刚出笼的包子,软软嫩嫩。祁律止一时间孩子气大发,指尖试探的戳了戳她的脸,没醒,又戳了一下,还没醒。
眼里闪过一丝恶味趣,祁律止小心翼翼用指甲夹住她的睫毛,扯了扯,睡的还真挺沉的,没意思。他生气的戳了下她的脸,回到自己床上睡觉。
出于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教沈若水声乐时,他格外的严苛,稍有不好,他就紧皱眉头,不满意的说:“这点为什么做不好,在说第一遍的时候就应该记住,去做好。”
说着这话的祁律止又会下意识的盯着她,试图在她浅淡的情绪抓出其他的、不同的出来。然而,她的脾气的确像勋东说的那样“好”。说不出来为什么,沈若水越是一副全盘接受的老好人的模样,祁律止就越发恼怒郁躁。
其他人看来,律止脸色黑的可以滴墨了,眼神锋利如刃,这时候,沈若水反而愈发清浅,半分不见焦躁烦闷。旁人看着心下也竖了个大拇指,这祁律止可是出了名的“完美主义者”,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保持神色自如。这个新人,很有前途!
天色不早了,练习室剩几个人也都收拾收拾回宿舍了。勋东拿毛巾擦了擦汗,拍了拍律止的肩膀,安抚道:“随至还小,声乐也是一知半解。做为前辈,就当教导后辈了。”
“随至你也好好练,律止把自己的空闲时间花在你身上,不要辜负你祁律哥。”
“嗯。谢谢勋东哥。”就是因为知道,祁律哥生气,她只觉得自己学的太慢,而不是觉得祁律哥不好。
“嗳!随至真可爱。”勋东揉了揉沈若水柔软蓬松的头发,又招呼了一句“随至方向感不好,走夜路的时候你照看一下。”
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方向感不好?祁律止慵懒地靠在墙壁上,双腿盘着,双眸扫过一旁抱着吉他低头哼唱的沈若水,点了下头,答应了。
景行公司刚刚崛起,公司位置也不是市中心,远没有后世繁华喧闹,街边矗立着零散分布的路灯,沈若水走在祁律止的身后,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的,不远不近。
八月到了,街道旁的桂花开了,幽幽然然地飘着若有若无的清香。蓦地,祁律止停住了脚步,他背对着沈若水。“你怕我?”
夜色暗沉,他一身黑衣黑发,将原本不大的灯光,几乎遮的完完全全。她跟着停住脚步,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笑说:“怎么会,祁律哥很好。”
“那你和你勋东哥也是这样,隔着这么远走路的?”
祁律哥说的很平静,沈若水却隐约地觉得,祁律哥话里带着讥讽的意味。她立马上前走了两步,说:“我腿短走的慢。”
察觉到身后的人靠近,祁律止轻哼一声,没作答。
没有必要,沈若水大多不会去主动的搭话,礼貌微笑是她的保护色之一。
询问了祁律哥,得知他现在不洗,沈若水就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她仰头,水冲过她的脸颊,划过她的微凸的喉结,又随着身体线条划落。
沈若水洗的很快,几分钟她就穿着背心和裤衩子出来了。十点钟了,她的生物钟开始起作用了,沈若水打了两个哈欠,掀起被子躺下就睡着了。
夜深了,窗外的天空浓墨般沉厚。
中度失眠症的祁律止,又一次的失眠了,他睁着眼,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据调查,失眠会让人暴躁,易冲动。如果没有对比,祁律止可能会试着慢慢入睡。但人不就这样,当两个极端碰在一起,要么被同化要么灭亡。
又熬了半个小时,越发烦躁的祁律止坐起身,抓了几把头发,黑夜里眼睛像匹饿狼盯住肉,亮的惊人。
他睡不着,这小子也别想睡。他下床摸索了下,很快摸了的床的边缘,手掌沿着床,估摸着外头床的剩余。就顺着趟上去,有点挤,把沈若水往里头推了推,又磨蹭着找了个舒适的睡姿。
至于,这小子被推推挤挤的大动作中会不会醒,不在他思考范畴之内。
次日。沈若水一睁眼,就感到不对劲,她一看,祁律哥???他他怎么在她的床上。
祁律哥睡姿,是把她玩具熊了吗?紧紧扒着她,沈若水皱着眉头,低头叫了声“祁律哥,醒醒。”
“嗯…”祁律止松开手,转身嗯了几声,不愿意醒。
“……”
算了,就当和勋东哥睡了一觉,她现在身份是男的,太大惊小怪反而奇怪。沈若水摇了摇头,醒醒思绪,迅速的收拾了下就出门跑步去了。
“嘭”她出去了。祁律止睁开眼,眸色微沉,低声说了句脏话,拿衣服进了浴室。
像小石子扔进了水中,表面略起波澜,又剩平静。
之后的日子里,一如以往。旁人看来,祁律止对待这个新人,实在不算喜欢,虽然教她声乐,但每次都没个好脸色。
这奇了怪,旁人也纳闷,怎么时间越久,祁律止态度不好反差。瞅了这么久,没见着这小随至有讨人嫌的地方?气场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