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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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震惊又出神地盯着阿尔瓦的眼睛，他发现对方的下睫毛乌黑而明显，勾勒出微微下垂的眼角。
“所以你没去林登威尔？真是太好了。”
阿尔瓦一脸“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看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踹了埃德蒙一脚。他的黑袍背面沾上了许多从楼梯上蹭下来的灰尘。
他拉上兜帽，继续往楼梯上走，然而埃德蒙的一句话成功让他停下脚步。
“塞罗到底是谁？”
阿尔瓦回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怎么知道塞罗？”
埃德蒙往上走了几步：“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有趣的偶遇。”
阿尔瓦皱眉，勾了勾手，示意埃德蒙上楼说话。
酒馆已经从刚才短暂的惊吓中恢复了平日的秩序，鲁特琴与小鼓欢快地演奏起来，卡斯帕不安分地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朝埃德蒙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还好没有多管闲事的人喊来宪兵，埃德蒙松了口气，跟着阿尔瓦上楼。
走过两个转角，酒馆一楼的嘈杂声被隔绝在身后，然而熏甜的酒香仍然透过墙壁飘了进来。微弱的烛光照亮周围的暗红色地毯和橡木楼梯，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隔着微妙的距离映在华丽的印花墙纸上。
埃德蒙打量着四周：“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阿尔瓦：“听说卜梦者玛洛琳住在这里，我在找她。你怎么知道塞罗？”他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埃德蒙：“我们一起去了圣殿一趟，他抹去了你在色诺芬之镜上留下的痕迹。”
阿尔瓦声音里透出了些许紧张：“你们怎么进入圣殿的？”
埃德蒙：“当然是通过传送门——他是个巫师，不对吗？——喂！”
阿尔瓦在听到“巫师”这个词的时候瞬间转身暴起，手里的刀片反射出耀眼的闪光，楼梯窄小，两人离得很近，小刀即将贴上埃德蒙的颈动脉——
埃德蒙朝后一仰，右手灵敏地擒住了阿尔瓦的手腕，觉得有些好笑：“不要低估一个猎魔人的反应速度，我们经过许多改造——”
又是一道闪光，埃德蒙握住阿尔瓦的另一只手腕，对方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另一块锋利的刀片。埃德蒙嘀咕：“你身上哪来这么多刀片...”
阿尔瓦不安地挣动了一下，埃德蒙见四周无人，索性把阿尔瓦按在墙上，皱眉问道：“你在干什么？”
阿尔瓦咬牙瞪着他：“没有人应该知道塞罗的身份。”
埃德蒙无辜道：“我原来也以为他只是一个草药师，直到他自己先开了传送门。”他想了想，还是感到心有余悸：“居然在圣殿门口这么干，真是个疯子。”
阿尔瓦：“向梅列特尔起誓，你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埃德蒙被噎住：“我不信仰梅列特尔，但是我发誓永不泄露塞罗的身份，你的身份也是。”
阿尔瓦稍微放心：“好了，你放开我。”
埃德蒙一动不动：“别把我和其他人混为一谈，如果我对巫师有任何敌意，我在诺维格瑞城门前早就坐视不理了，哦不，说不定在猎人小屋那里我就把你解决了。”
阿尔瓦视线左右飘忽了一会，随后凶狠道：“是我把你解决了，放开我。”
埃德蒙挑眉：“友善点，多聊些爱与和平。”
阿尔瓦伸脚踹他，然而被埃德蒙用膝盖抵住，两人距离顿时拉近。埃德蒙盯了他两秒钟，放开了他。阿尔瓦跳上两级台阶和他拉开距离，整理袖口和衣襟，转身继续上楼，埃德蒙跟在他的身后。
阿尔瓦抬手敲了敲面前的门，屋内无人回应，于是他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屋内光线晦暗，一股奇异的薰香飘了出来。
房间内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精巧的小机械，烛火微弱地燃着，上方装着香料的金属小球轻柔地左右摆荡，火苗舔舐小球时发出微弱的哧哧声，桌后的屏风边散乱地扔着属于女性的衣饰。
阿尔瓦见到这幅景象便僵住了，他抿了抿唇，匆匆地扫了身边的埃德蒙一眼。
“呃......玛洛琳...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