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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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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一部毛片,几罐啤酒,几瓶腿毛生长液,足以让这几个男孩疯狂了一夜。
满地的啤酒瓶,刑峣都找不到地方落脚,说好的一人两瓶,结果高准喝烫嘴了又咕噜咕噜的抠索出新的来,感情之前都是试水。
青春期荷尔蒙激素刺激,几个半大不小的男孩看着DVD里的男男女女,口干舌燥,一连猛灌了不少。
后来动静过大,引来了高妈妈,没恍惚的索阳覆在门背后说大家在玩游戏,屋内这才收敛了许多分贝。
片子尺度不大,但也足以启发情感教育,也算达到了目的,谁知索阳后来又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还不管不顾的往自个腿上抹。
“腿毛生长液?”刑峣捡起他扔在一旁的瓶子看了看,惊讶的念了出来。
男性荷尔蒙的另一大特征就是得有浓密的腿毛,显然屋子里的这几个细胳膊细腿的,腿部如履平地。
“小索你哪儿倒腾的这些,有用吗?”
一旁的高准半信半疑的拿起一瓶看使用说明。
“试试不就知道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我堂哥也用过,他的腿毛可浓密了。”
众人一听有成功案例,连忙打开瓶盖直往自个白净的腿上抹,刑峣慢半拍的望着,他见过刑牧的腿,确实有很多腿毛,突然有一刻,男孩子的胜负欲就蹦出来了。
“是不是用了这个,自己也能像哥哥那样相处浓密的腿毛了?”刑峣心里盘算着,索阳见他迟迟不动,自告奋勇的抢了一瓶过来,把药液倒在掌心,顺着刑峣修长的腿型上下抹匀了。
“小索,这个不会被发现吧!”刑峣还有些担忧,他好怕明天一早醒来,腿上全是浓密的腿毛。
“放一百个心吧,这药无色无味,你哥察觉不出来。”
得了准话,刑峣也接过瓶子,独自抹在另一条腿上。
不知不觉到了夜里十点,放过几次水后,几个人也清醒了,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只能就给寿星收拾了,这个点,他们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临走之前,索阳还和大家约定明天学校操场检验成果,并善意的提醒今晚不能洗脚。
索阳也住五里巷附近,和刑峣离得不远,但他坚持把刑峣送到街口,结果远远看见路灯下的刑牧,惊慌失措一溜烟跑没影了。
一路上索阳都在和刑峣灌输这青春期男性知识,以及怎样提升吸引力,害的刑峣只顾着学习,都没匀出时间看一眼手机。
这会儿看着索阳溜了,刑峣心虚的躲在黑暗里,朝手心里哈了口气,又凑近闻了闻,原地等酒味散了七八分,才从路边出来。
刑牧似乎没看到他,在昏黄的灯光下时不时的看着手机,果然没一会儿,刑峣手机亮了起来。
“还没散吗?怎么也不回我信息,要不要我来同学家接你。”
刑峣望着远处的人影,心里酸酸胀胀,“峣峣,你怎么那么在意你哥的想法啊!其实有时候他也不一定是对的,那即使是错的,你也会陪着执迷不悟吗?”
索阳的话不无道理,哥哥是自己唯一的家人,前几年是无法理解哥哥的一些做法,甚至心里有些讨厌他,管东管西,这不准,那不行,可自从哥哥为自己挨了打,受了伤,心里的这些隔阂就一下子冲散了,无时无刻不在念着。
眼前的人是自己唯一的家人,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刑牧把自己当作刑家的一份子,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刑峣就该这么没有理由,没有原则的选择站在哥哥那一边,即使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
“不用了哥,你往左边看,就能看见我了。”
刑牧厉声: “还不滚过来!”
耳边的呼吸停止,刑牧没有冲他跑过来,而是站在原地守株待兔,刑峣挂了电话,这才看到一个小时前刑牧发来的消息。
刑峣悠哉的走着,不疾不徐的盯着前方,是的,他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他哥,刑牧就是他全部的理想,在刑牧没成家之前,刑峣就是这个家的小家长。
刑牧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蜗牛,无奈的也向刑峣走过去,短短的一段路,刑峣竟然有些喘,刑牧一把捞走他松松垮垮的书包搭在肩膀,手下意识的就伸过去牵人。
刑峣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可就是这一动作,刑牧嗅到了刑峣身上的酒味,眉头一下子就拧在了一块。
“你喝酒了。”刑牧语气有些生硬,刑峣明知躲不过去,立马态度端正的点了点头,极大的争取宽大处理。
“你小子胆子肥了,去之前我说什么了?”
“好好玩!”
刑牧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再次往前跨了半步,伸手拉住了人就往回带,可半天刑峣都没有动弹,他又疑惑的扭头。
“大半夜不回家,想在这喂蚊子?”
“哥,我眼睛迷糊,走不动道了!”刑峣假装晕酒,实则撒娇卖萌求刑牧背,他好久都被被刑牧背了。
“没有下次!”
说罢,刑牧把书包反背在胸前,高大的身影在刑峣的面前蹲了下来,心思得逞的刑峣开心的趴上了刑牧的背,两只大长腿摇摇摆摆的,幼稚又可爱。
刑牧很久都没背过刑峣了,小时候,每每等刑峣放学,他都是牵着弟弟的手回家,偶尔刑峣感冒,才会撒娇要他背。
这会后背不断传来砰砰的心跳声,这让刑牧反倒有些怀恋。
“哥,你猜今晚我们玩了什么?”
湿热的气息从后脖颈袭来,刑牧觉得有些痒,感觉背上的人不断下滑,他又颠回来一点。
“过生日无非就是吃蛋糕,唱生日歌,拆礼物,我们以前不也这样吗?”
刑牧背着人,所以脚步有些慢,再说现在的刑峣可不是七八岁了,手长腿长的趴在背后,明明短短的小巷,刑牧却微微有些喘,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远,“看来真的老了”刑牧感慨。
刑峣搭着刑牧肩膀,嘴巴凑到他的耳廓上哈了口气,酒味一下扑进刑牧鼻子里。
“好了,我知道你喝酒了,不用故意哈气,下不为例。”
刑峣自个乐起来,趴在刑牧肩头蹭了蹭。
“哥,小索说我太粘着你了,他还说我没主见,胆小如鼠,做什么都不敢。”
刑峣委屈的口吻,就像被老师批评的小孩,回家找父母倾诉,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那以后峣峣就勇敢一点,学着不那么依赖哥哥,证明给小索他们看。”
“我尽力吧!”
“臭小子!”刑牧颠了几次,直到家门口,才把刑峣放下来。
知道刑峣喝了酒,又去给他冲了蜂蜜水,结果回来了,刑峣还在原地发呆,衣服不换,澡也没洗。
“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
刑牧说罢,把蜂蜜水递了过去,刑峣喝了一大半,径直朝房间走去,衣服也不换就呈大字型趴在床上。
“衣服给你找来了,进去洗洗酒味,”显然,刑牧的话成了耳旁风,床上的人早就累趴了,意识全无。
刑牧小心翼翼的把刑峣翻了个面,又帮他脱了球鞋,薄被盖过肚子,又站在床边看了熟睡的人很久,最后无奈的去给刑峣找明天的要穿的校服。
校服熨好,球鞋摆好,书包鼓鼓囊囊的挂在椅子上,刑牧帮他把桌子上的卷子书本整理好,放进了书包,结果发现书包里层放了一个药瓶。
掏出来一看,“腿毛生长液”五个大字惊掉了刑牧的下巴。
最后他又把刑牧书包里的“垃圾”清理干净,书本整齐的放好,一切准备就绪后,才爬上床。
睡前脑海里浮现出刑峣喝酒的样子,那腿毛生长液的出现是不是巧合,这会儿他望向了一侧的刑峣,陷入了沉思。
刑峣长大了,下个学期就高三了,是一个大男孩了,有些事不应该在这样维持下去了。
刑牧心里有了想法,躺下前再次确认了刑峣的被子,这才放心的卸下疲惫,走进甜蜜的梦乡。
半夜,刑牧被抠抠索索的动静吵醒,他本能的伸手过去安抚不安的小懒猫,结果感觉刑峣越发鼓动。
刑牧摸出枕头旁的手机,眯着眼看了看时间,3点四十二,疲倦的把手机扣盖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动来动去的刑峣圈在怀里,嘴里喃喃:“别动,没到点”之类的话。
可怀里的人越发动得厉害,嘴里很哼哼唧唧,刑牧一下子被闹得有些惊慌,他被刑峣那次突然发烧吓着了,所以一有动静立马起来查看。
怀里的人眼睛闭着,嘴里轻声哼哼,眉头拧在了一块儿,手不安分和在被子里挠着什么,被窝里的温度烫得人难受。
刑牧起身,掀开了一角,看清楚刑峣在挠自个的小腿 ,这会儿腾空的被子被掀开,凉风钻进来,缓解了刑峣痛痒难耐的感受。
刑牧想起书包里的腿毛生长液,料想刑峣估计是抹腿上了,于是精神一下子激起来了,拍开了灯,刺眼的灯光照过来,刑峣用手肘挡住了光,手上还不停的挠。
刑牧看到有一块皮肤都被刑峣挠出了红印,索性掀开被子,俯身把人抱进了浴室。
刑峣在这时也彻底清醒过来,本能的搂紧刑牧脖子,刑牧把人放到洗漱台上,拿着喷头直往刑峣腿上冲,隔了一会又打了泡沫来洗。
刑峣坐在洗漱台上,只看见刑牧的发旋,一个头蹲在地上动来动去的,他不敢开口,他知道刑牧一定是知道了,这会温顺的像只小猫,任由刑牧拿捏。
刑牧冲洗完刑峣的小腿,紧接着又把人抱回了床上,自顾的去拿药箱,找了一些治疗皮肤瘙痒的软膏,家里的药箱大多备的是感冒发烧类药,刑牧也是病急乱投医,百度一番就拿着红霉素软膏给刑峣涂。
从浴室出来,刑牧一句话都没有说,一边涂着药膏,一边不停的给刑峣的腿上吹吹。
“哥,哥,对不起!”
刑峣大半夜的看到刑牧被自己折腾了一番,心里自责又难过,看着红肿的地方,心里问候了索阳家祖宗十八代。
“没事了,以后不要乱擦拿着乱七八糟的药!”
“哦,知道了!”
刑牧把红肿的地方都反复的擦了两遍,幸亏发现得及时,不是很严重,他心里极大的希望药膏能管用。
“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刑牧没有把担忧的神情呈现给刑牧,虚惊一场罢了,埋着头,捻了灯,翻身躺在了一侧,刑峣自觉过意不去,侧躺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刑牧,这才安心。
刑牧感受着后背的温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才放过自己,气归气,便又轻抚着刑峣的手背,重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