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花魁相邀 ...
-
一出门,就看见夜靖西站在门外,眼睛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东西。
听见声音他回过头看向盛宴和遥僭,一脸笑意道:“盛公子,已经谈完了吗?”
盛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地扬起:“嗯,谈完了。”
他转头对遥僭说:“遥僭,我们去吃饭吧,都已经是正午了。”
遥僭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多了一丝柔情:“嗯。”
路过夜靖西,盛宴特意回头对他笑着说道:“夜城主一起?”
夜靖西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淡了一些说:“不了,就让陈刀跟着吧,到时候二位也方便认路。”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带刀的侍卫,侍卫长得倒是一个俊俏小伙,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皮肤黝黑,一双眼睛也利的狠,看起来也见过不少世面。
他抱拳对盛宴和遥僭施礼:“见过两位仙君。”
“不用多礼。”遥僭摆了摆手,转身就跟在遥僭的背后走出了杨府。
路上,盛宴一直在想,
这杨夫人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一个傀儡师可以让周边几个村庄死相如此惨烈?还有最奇怪的入仙,没有奇珍异宝和强大灵脉支撑,真的可以不如仙路?
四柱山,黄统领消失,还有自己的花灯,以及跟花灯上一模一样的花魁花容,这跟盛家灭门会有什么关系吗?
“遥僭,你觉得杨夫人的话可信吗?”盛宴小声在遥僭耳边问。
热气铺在遥僭的耳朵上,一股酥麻感顺着后背窜到他的后脑勺,遥僭下意识的偏偏头,耳朵通红:“可信。”
“为什么?”盛宴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得到这么肯定的回答。
遥僭淡淡的说:“她没有欺骗我们的理由,如果有错误只能说她也不了解,我们无需太过在意她的话。”
“那她说的傀儡人?”盛宴试探的问道。
遥僭扭头注视着一脸无辜的盛宴,似乎在考虑他的目的,盛宴也不躲闪给他看,片刻后遥僭看向前方,简洁的说道:“他没有这个能力。”
“那城主府的变化怎么说,难不成在这背后还有人或者是什么势力在运作?”盛宴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四柱山。
这个门派太神秘了,道剑双修,盛家的秘法,还有追杀自己,他们想要做什么或者是想再他身上得到成果。
遥僭说:“不知全面,不能妄下定论。”
“也没有关系,我们今夜不久要去见见这城主府了,也不是到这城主府的床跟央夜客栈的床比比哪一个更好。”他偷瞄后面的陈刀,见他板着脸跟在身后,故意大声说。
“遥僭,我们就吃这家吧。”
盛宴指着一家红红火火的招牌,站在门口都能闻见里面飘出来的麻香味。
遥僭也不说话,抬步就往里面走。
“公子,且慢。”
后面传来清脆的女声,盛宴一扭头就看见一个丫鬟站后面,见盛宴回头了还端正的施礼:“公子,我们家小姐有请。”
“你家小姐是谁?”盛宴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看着丫鬟。
丫鬟顿时红透了脸:“我家小姐是昨夜公子相救之人。”
“相救之人?”盛宴狐疑的看向遥僭,却见他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自己昨天喝的烂醉,还知道个鬼。
“花魁。”遥僭冷着脸道。
“花魁?你是说那什么花容姑娘?”盛宴重复问道。
她要见自己干什么?虽然自己先要问她知不知道花灯的事情,但是她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丫鬟见他也不接着问,于是红着脸疾步到盛宴的面前,将一个雪白的手帕塞到他的手里:“公子,这是我家小姐说今夜在这里等您,您可一定要到啊!”
她话说完就奔奔跳跳的跑远了。
看着手里的手帕,盛宴缓慢的展开,只见手帕上只有用画笔画出来的一只船,船帆上写着央夜楼。
他将这个递给后面的陈刀问:“这是哪里?”
陈刀端详一会才说:“这央夜楼后面的央夜船坊,平日里都是富家子弟去游玩,之前有缘跟城主去过一次。”
“遥僭,你说这花魁姑娘是什么意思。”盛宴疑惑的问。
遥僭冷冷丢下一句:“我怎么知道。”就这头也不回的走进饭馆。
“什么人嘛,难怪没有姑娘给你送手帕,就这么冷冰冰也就我没有办法只能受着。”盛宴将手帕往灵戒一塞,跟在遥僭的脚步就跟上去。
“小二,上个羊肉锅。”盛宴道
“好嘞。”
他坐到遥僭对面说:“这大冷天吃个羊肉锅最好了,你们穹苍宫有平日里吃羊肉吗?”
“你也坐。”他指着旁边的位置对陈刀说。
遥僭道:“辟谷。”
真无趣。
就在盛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热热腾腾冒着热气的羊肉锅子上了桌子:“遥僭,你尝尝你们想穹苍宫辟谷简直是错了世间上最美好的事情。”
他说着就热塞了一块羊肉,不错。
遥僭拿起筷子,道:“食不言寝不语。”
呵呵,不语个鬼。
盛宴:“......”
这些天要么在路上吃各种饼,要么就是被追杀,昨夜的自己喝醉,啥也没吃出来。今天早上吃饭被打断,这算是盛宴近一个月吃的最安稳的一顿了。
遥僭本就是谦谦公子,只是平日里太过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这好看的人吃起饭来也好看,说是赏心悦目不为过。
“遥僭,你们穹苍宫的人吃饭都像你一样吗?”
遥僭一脸不想搭理你的表情。
...
吃完饭三个人,收拾收拾跟着陈刀往城主府的方向走。
城主府也没有杨夫人说的那么夸张,府邸里没有奇特或者说的是安静的异常,来往的仆人也都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走路都声音都很小,如果不是在白天,盛宴又是一名修仙之人根本不会注意到有人在自己身边经过。
“你们城主府怎么这么安静,连一个鸟叫声都没有?”盛宴问陈刀。
陈刀压低声音解释道:“府里的二公子得的怪病,听不得声音。”
“听不得声音?还有这种病啊。”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样病症。
陈刀叹气:“这件事情说来也可惜,这二公子是从小就天资聪颖,天赋也高,可惜在七年前他外出游玩,回来后他性情大变,听不得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