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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城主府的怪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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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去那里?”盛宴的好奇心大盛,这不夜城看似没有什么,但是自从来不夜城他就发现这里那都是秘密。
陈刀满脸为难的笑了笑,有些局促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主人家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些什么。”
遥僭听着两人的对话,跟在女仆的身后走到一处院落:“到了。”
陈刀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二位就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去复命,告辞。”说着他就背影仓皇的走远。
这院子离城主房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盛宴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院子周围有无双眼睛盯着这里。明里暗里,不过都是一些修为底下的小喽啰,不足为惧。
“遥僭,这周围的眼睛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咱俩。”
遥僭环视周围一圈,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估量,平淡的道:“不足为惧。”
“那就全靠你了,我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啊!”
遥僭面色平淡的看着他。
这人真的是火灵根吗?盛宴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人少言少语,平日里跟冰块一样,半点火灵根的特性也看出来。
但是,他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像不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难道……
他认出我了?
或者他认识我!
想到这里盛宴双眼惊恐的看向遥僭,却发现他没有任何波动的站在房间门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盛宴?”他疑惑的问。
盛宴犹豫往前走了两步,等自己于他在同平面时,小心翼翼问:“遥僭……”
“嗯。”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他一脸期望的看向遥僭,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复,肯定还是否认。
他认出我?还是他想起什么?
这句话犹如惊雷在遥僭的耳边炸开,注视着他满怀期望的眼神,遥僭平静如波的内心翻起无数涟漪:“我……”
“嗨,你看我说什么傻话。”
盛宴压制住心中的失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他许久不说话的时候,总觉的不应该如此。
他疾步走到房间里,屋子满当当,一个巨大的书桌在左侧,下面是不夜城特有的软塌,软榻上有准备好的茶水和没有染香的香炉。
屋子很大,两人完全没有问题。
一进屋盛宴就跟没有骨头一样躺在软塌上,手里还把玩着香炉,遥僭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看见他这样没有骨头的模样,眉宇紧蹙:“坐好。”
盛宴象征式的挪挪身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遥僭面前,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放松一些,外人面前总会端庄一些。
“又没有什么外人,那么计较做什么。”
遥僭头微微低垂,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修长的身材在案桌旁如同清高自傲竹,宁折不弯。
盛宴竟然看的有些呆滞。
“怎么了?”遥僭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以为他有什么问题。
盛宴不好意思的抹了把鼻子。
总不能说自己看呆了吧,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美男子,看呆别人像话吗?
“我在想晚上花魁相约,穿什么合适。”
灵机一动,他想起今夜花魁相约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呢。
遥僭温和的脸,唰的冷下来,如同从秋天到冬天的距离。
“随你。”
盛宴听出点味来。
盛宴道:“遥僭,你是不是....”
遥僭打断问;“什么?”
盛宴本来就坏心眼不少,平日在魔城他身为少主,不能太过分了。现在好了,出来了,他心中的坏心就跟冒了泡一样往外抖:“我是说,你是不是看上那花魁了。”
“哎,哎,你要是看上了,晚点我帮你跟她说说,你就是一个闷葫芦不敢开口,没关系我在,我帮你说。”
一边说盛宴的脚就架在案桌上,时不时还抖一抖,他脸上的笑都快裂到地上。
“你别害羞,我说着男欢女爱是常事,你在穹苍宫看这些吗?”
他走到遥僭面前,将头塞进书上面,一脸坏笑的问。
遥僭推开他,要是皱眉能挤死人,盛宴一早就凉透喽:“下去!”
“我不。”盛宴道。
“你说,我俩在着城主府里还不知道呆多长时间呢,你要是一直不说话,我岂不是无聊死了。”
遥僭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盛宴不依不饶的接着说道:“你平日里也这样吗,一来就那本书或者呆坐着?”
“还是说你们穹苍宫的人都是这样,那你们也太无聊了,不管我看容青就挺好.....”
一只根根分明,白皙透亮的手捂住了盛宴的嘴:“聒噪!”
嫌弃,赤裸裸的嫌弃,盛宴可以确定已经肯定在遥僭那双淡泊明志的眼睛里看见了他对自己嫌弃。
盛宴使劲想把遥僭的手从自己的嘴上巴拉下来,但是微丝不动,遥僭白皙的手都被他扒拉红了。
这时盛宴赶紧一脸恳求的看向他,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遥僭:“不说了。”
盛宴赶紧摇头,不说了。
遥僭的手才缓缓放下来,盛宴深吸一口气。
这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力气还真不小,自己怎么说也是修仙人士,还是用剑的,这么掰都掰不动:“遥僭,你力气真大,天生的吗?”
遥僭道:“剑练多了,自然就会如此。”
盛宴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仔细看了一会。
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遥僭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片刻后赶紧收了回来。
盛宴也没有多想一摆手,正了正颜色,看向窗外,天色渐黑:“遥僭,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
“那你要去赴约?”遥僭问。
盛宴:“是,我想知道是为了什么,你不是觉得夜靖西有问题吗,我们兵分两路,我去会会那花魁,你就看看这城主府有什么秘密,回头我们再交流交流?”
这种机会最好不过了,如果只有盛宴一个人,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不较好,花魁跟四柱山肯定有某种联系,这不夜城的城主府肯定也秘密重重,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好,这两人就简单。
遥僭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不乐意,不是他多想,只是让盛宴一个人乱走不放心而已。
“放心吧,如果有问题我找你。”盛宴笑着拍拍遥僭的肩膀。
思索再三,遥僭从灵戒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竹筒黝黑就像是普通的火折子一样,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但是盛宴一拿到就是到这是一个阵法的信号弹:“这是?”他明知故问道。
遥僭道:“这是穹苍宫特有的信号弹,如遇到危险就对空中燃放,我会赶过去。”
盛宴将竹筒放到灵戒里:“谢啦!”说着一翻身就从窗户飞身出去。
速度极快,在附近观察的人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被没有发现异常。
这也难怪,盛宴在翻身出去的时候瞬间术就已经使出来,虽然他有百分百有信心躲过这么多双眼睛,但是也太浪费时间了,还不如简单粗暴。
昨天晚上光顾着找花灯了,他还没有仔细观察过不夜城的夜景怎么样。
今天一看却是开了眼睛,头顶上无数有情人放着孔明灯,街道两边还有祈福的水灯,只是今夜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可街道两边的商铺还是陆陆续续的挂了好多花灯前来点缀。
问了人,盛宴几经摸索才找到花船的位置。
一艘有三五层楼高的花船停靠在岸边,花船上挂着一个硕大的牌子,央夜。
这应该就是约定好的船只了,目前已经有些人在往这艘花船上装饰花灯,还有一些小的花船已经在湖中漂流,上面有一名船夫小心的撑着船。
“公子!”一声意出望外的声音,吸引了盛宴的注意力。
这不就是白天的丫鬟,盛宴走到她跟前。
“公子,你这边请,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说着丫鬟自顾自的就往央夜的方向走,还会回头看一下盛宴是否跟上来了。
这花楼叫央夜楼,客栈也叫央夜,就连这花船也用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这家商人就这么喜欢这名字:“你们东家怎么都用央夜这名字?”
丫鬟回道:“公子有所不知,主子用央夜二字,来说我们央夜楼不管在哪里都是人声鼎沸,央夜不休,央夜楼所有的分支都用两个字。”
盛宴道:“这样啊。”
踏上船板,盛宴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会过神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将一个人围在中央,看起来是这船上做主的。
“我们二皇子千里迢迢赶过来就为了见这花容姑娘一面,你竟然跟我说花容有约了?”
“她不是昨日才开始挂牌,今日就有人敢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