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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满蒙和亲暗察访 情抉梦遇王昭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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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满蒙和亲暗察访
情抉梦遇王昭君
回到客店已近中午,用过午饭,乾隆没有睡午觉,他的脑海里一直嵘逥着和青格力图见面的情景,特别是青格力图所讲,草原民族重的是诚信和情感,与人为善,那么作为一国之君,和这位年轻的王爷相比,自己的治国方略还缺少什么呢?青格力图的话特别让他联想起多少年来边疆少数民族的叛乱……不正是此行的……他让人叫来了和珅和刘墉,两个人坐下后,乾隆说耽误了两位爱卿的午觉,是有一事商量。只从我见到青格力图后,心里就再也撂不下,这个年轻人文武全才,德高望重,重感情讲信誉,深得民心,十分难得。塞北荒原天高皇帝远,朝廷鞭长莫及,大清社稷永固,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蹙立政坛,以济社会安康。眼下青格力图婚姻无着,朕有意将三公主娇鸽许配与他,不知两位爱卿有何见解?
二人听了,一时愕然,这可是一件大事,公主远嫁千里塞北,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婚嫁,而是皇上治理一方江山的决策。和珅想了想,说皇上处事以社稷为重,圣明之心天地可鉴,但臣觉得其中大有不妥之处,塞北荒原多以蒙古人居多,性情耿直有其长处,但是文化素质低,办事鲁莽劣性难移,公主在宫中长大,以诗书为伴,为人温良恭俭让,怎能够与生疏之民族共处。和珅所说十分在理,乾隆不是没有想过,他不仅是一位父亲,同时也是一位有道的明君,他以为皇子皇孙,不论男女,能有出息的,必定是志向高远,历经坎坷,不为艰难所折服,在艰难中施展才华,做出成就,成为杰出之人。反之如果贪图享乐,迷恋宫中生活,必将平庸一生。娇鸽公主是乾隆的宠爱,乾隆能够作此决定,也可见他对娇鸽公主寄于的厚望。对于和珅的见解他没有反驳,但是认为只是常人之见,于是乾隆转过身来问刘墉,不知刘爱卿是何高见?
刘墉深知乾隆的处事之道,如果以一个俗人的见识去推断皇上,那就错了。乾隆一旦做了决定,他人很难颠覆,之所以征求他人意见,并非虚伪,恰是高明,一个人的智慧有限,恐有思虑之疏漏。但是你如果没有发现疏漏,也就是告诉皇上决定已成定论。想到此刘墉说,回皇上,您对青格力图的青睐确实英明,我们进入青海庙地区耳闻目睹,已见证了王爷治理英明,满蒙联姻亦是大清社稷之幸事,但也是娇鸽公主一生的归宿,为了使公主不受委屈,对青格力图的人格、品德、智慧还要进一步考察为稳妥。公主远嫁塞北,说明了皇上对娇鸽的厚爱,臣并未见到过娇鸽公主,所以她能否担此重任不敢枉谈。刘墉的一番话乾隆听明白了,决策是对的,但是不能急于求成,能否实现,对娇鸽不了解,无法定论,这可以理解,公主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但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吗?那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啊,娇鸽公主不但知书达理,而且相貌美丽。所以当下就向和珅、刘墉宣布了自己的决定——拟招青格力图为驸马,并由刘墉、和珅二人前往百姓中间询查王爷详情,自己借口再度游览杏花山,车队暂住包拉温都,启程没有定期。
和珅、刘墉自然是分头查询。和珅因查香的事与青格力图心存隔阂,虽然皇家车队的身份没有公开,但是一个堂堂的朝廷一品大员受到小小蒙古王爷的戏辱,心中自是暗气暗憋,因此对于公主下嫁塞北草原是一百个不同意,无奈皇上旨意,不得不从,只好带着两个人在街上闲遛,寻觅着公主不能与青格力图联姻的理由,好回去向乾隆复旨。正走着,迎面过来一老一少赶着一头牛,这头牛走着走着,突然掰道不往前走了,赶牛的老头紧着跨前两步一鞭子抽过去,把牛迎回来,嘴里吆喝着:“这还没到王爷府呢,往哪里走哇。”和珅听了这句话,停下脚步,等着两个人赶牛到了近前,和珅上前问,老人家,这牛可是往王爷府送的吗?
老头看了看和珅,心说这个客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就说是呀,你也知道这件事了。
和珅糊涂了,忙说我哪知道,是什么事呀?
看来这位爷是外地人,这等大的事都不知道,这不是快到四月十八了吗,王爷要向青海庙施舍九十九头牛,以扩建新庙宇之用。
和珅没再往下问,就踅回身来,带着两个随从来见乾隆,进了内室,跪拜之后禀报,说皇上,青格力图乃横征暴敛之徒,目前正在每户征用一头牛,凑够九十九头之数,赶在四月十八庙会去向青海庙还愿。乾隆听了,立刻眉头紧蹙,庙上许愿本是个人信仰,如果按头摊派确是无理征敛,看来还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那,多亏了刘墉提醒,才免了自己仓促之错。正在这时,刘墉也在屋外向乾隆问安进见。
刘墉向乾隆讲述了一件令人感动的事情——原来这屯子里有个姑娘叫乌日娜,容颜姣好如草原上盛开的芍药花,姑娘从小父母就给她定了娃娃亲,可是王爷尚未婚娶,草原上的姑娘是要由王爷来随意挑选的,这是多少年来的王法,所以就有人来撮合青格力图和乌日娜的婚事,却遭到了青格力图的拒绝,理由是王爷和牧民虽然地位不同,但是心灵是相通的,并且平等才能相通,这是佛理,也是人意。事有蹊跷,一日乌日娜在甸子上放羊时,被一伙路过的强盗掠走,得到牧民的告急,青格力图手提两股钢叉,跨上青鬃卷毛马,等不及家人的集拢到来,只身匹马向着指引的方向撵了下去。
一直追了二十多里,才看到了强盗马队趟起的滚滚烟尘,青格力图马上加鞭,撵上强盗马队,只身与六名强盗混战在一起而临危不惧,钢叉横扫如疾风掠过大地,强盗的钢刀被频频磕飞,直至其中的两个强盗身中钢叉,鲜血涌流,强盗们觉得不妙,只好弃了乌日娜,俯鞍弃逃。从此人们更觉得青格力图和乌日娜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青格力图却没有那么做……直到迎娶乌日娜的马队到来的时候,青格力图亲自前往,向新郎献上祝福的哈达。从此牧民们对青格力图王爷从崇敬的情感中又多了一层亲近。
乾隆听了二人的察访是一贬一褒,所议之事不能决定,于是心中做了决定,非自己亲访不行……
次日,乾隆更换了素衣便服,两名随身护卫也换了平常百姓的衣服,一同骑马到屯子里私访,和珅派了六名便衣护卫远远跟随。当乾隆走到一户院外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老头在给牛添草,就下了马推门走进去,一条大狗立刻狂吠起来,被老人喝住,那狗立刻摇着尾巴,走到老人跟前去,两眼却盯住乾隆三人,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乾隆抱拳在胸,向老人行礼,说老人家,打扰了。老人走出牛棚,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乾隆,说莫不是老朽眼睛昏花了,这个客咋就眼生得很。乾隆忙上前解释,说我是行路之人,想讨口水喝。
哦——这现成的,现成的,客气啥吗。老人说着进屋去捧了一瓢水出来递给乾隆。乾隆接过瓢来,喝了几口水,说谢谢老人家,此处好水土哇,清冽甘甜。说着把瓢还给老人,老人接过来,很好奇地打量着乾隆,说老朽虽然眼浊了,可怎么老是觉得您这个客与众不同呢。
那可能是我们陌生的缘故吧,不过我倒觉得你们这个屯子和睦安康倒是与他处不同,不知老人家觉不觉得?经乾隆这一问,老头兴奋地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用手比划着讲起来——嗐,咋不觉得,多少外地人都惦记着把姑娘嫁到咱这地方来,图地啥?还不是日子安康吗。
老人家,你可觉得这里为啥安康吗?乾隆接着问。
为啥安康,还不是摊上了主持正义的好王爷,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们可别想在这地面上刮旋风。老人自豪地说。
乾隆看着槽上吃草的牛,说老人家,现在牛不都是赶到甸子上放牧了吗,这头牛怎么喂在家里?
啊,这是卖给王爷到青海庙捐供的牛,我特意地加了料喂胖一些,也好对得起佛祖辟佑。
即是敬佛之用,王爷又何必买呢,按户征用不行吗?
那可不行,这是王爷的私人还愿,要凑够九十九头牛,在四月十八庙会这天捐给庙上,用以扩建青海庙。乾隆又和老人闲聊了几句后即与老人告辞。又在别处与人聊起青格力图王爷,都是一片啧啧称赞,他的心里已经有数,排除了和珅的偏见。
按说乾隆此时本该是心情愉悦,可是想到娇鸽远嫁,一种无以名状的惆怅又涌上心头,乾隆打马向村外奔去,两名护卫莫名其妙地打马紧随在后。和珅等六名护卫一见,这是上哪去呀,只得在后面跟着吧。
其实此时乾隆也不知道要到哪去,只是撒开马的嚼扯子,双脚磕镫,顺着道策马向南疾驰。跑了几里地后,前面又望见了那原始的杏花林。看看到了跟前,乾隆只轻轻一带嚼扯子,那马会意,立刻放慢了脚步,翻蹄亮掌,一溜“咯噔”、“咯噔”的蹄音,就进了杏花林。朵朵杏花张开笑脸,徐徐春风,脉脉花香,蜂飞蝶舞,乾隆顿时感到心旷神怡,他带马立定,跳下马来。
和珅等人撵到跟前,和珅第一个跳下马来,擦着一脑门子的汗说诶呀!皇上,怎么到这里来了呢?
这里的美景让人看不够哇,乾隆略显深沉地说。一个护卫上前接了乾隆手上的缰绳,乾隆信步向杏树林深处走去。游览了一会,乾隆问身边的人,有没有笔墨带着,一个护卫上前,说知道皇上察访,和大人特意让备了笔墨。说着从马鞍上挂着的褡裢里取出信笺用纸,笔墨砚台,早有人放上了木制的折叠式瞎掰条案,在上面摊开纸张,和珅亲自倒水研墨,等到墨研好后,乾隆席地坐到案前的毡垫上,提起御用毫笔,在纸上写下了《杏花赋》三个大字,紧接着又刷刷点点写下去——
谷雨时节,塞北荒原,杏山横碧野,朝霞降人间,疑仙境,栖期间,紫簇逶迤,锦绣花团,五瓣圆如玉,胭脂点素绢,未绽花蕾,如薄纱铃儿串串,不忍手拈,心亦拈。彩蝶往,蜜蜂还,熙熙攘攘生气现。
往昔只知杏花园,三五簇,形影单,谁窥千亩杏花山,彰显自然,装点江山,呜呼!往昔吾说荒原,汝说荒原,众说荒原,风萧萧,碱水寒,今日放眼,杏花屏四野,碧草接青天,风华自彰显,景色壮观,往昔闲人论,屈说荒原。美景不只江南有,红花秀水,翠竹青山……何必浅目恋江南,塞北天地宽,顺天应物,处处江山。
乾隆写毕,又反复诵念了几遍,和珅在一旁看了赞美,说真是壮美之词。乾隆听了,说但愿你能够理解。说着,拿出印章盖于文章之上,提款后交于和珅保存……乾隆长出了一口气,望着杏花美景,下了决心……
回到店里,乾隆把和珅和刘墉叫到跟前,说明了满蒙联姻的决心,两位一品大员也没有提出异议,乾隆就派刘墉即刻去王爷府提亲。
刘墉带了一名便衣护卫到了王爷府,管家进去通报,青格力图亲自接到门外,进了厅堂落座后,刘墉说明了来意,青格力图听了脸上泛起红晕,惊喜地说,能够得到内地读书的女子为福晋,真是难能可贵的事情,塞北荒原,人烟稀少,文化荒疏,识字的人寥寥无几,内地的文化和工事技术很难传到这里。可是钱府是内地的富商大贾,爱女亦是大家闺秀,下嫁塞北荒原,蒙汉风俗各不相同,生活习惯各异,我担心小姐是否适应。青格力图说到这里,脸上显出了忧郁的神情。
王爷能为我家小姐着想,实为君子之胸怀,但这一点还请王爷放心,我家娇鸽小姐不但相貌美丽,而且性格刚毅,知书达理,温顺贤淑,我家当家的看重的是王爷的仁政,对辖属治理有方,如果能够娶到娇鸽小姐为福晋,不仅是王爷的贤内助,同时也是上苍对这一方百姓的恩泽,娇鸽小姐不仅会把内地的文化、技术带到塞北草原,同时还搭建了内地与塞北草原沟通的桥梁,意义深远不是鄙人一席话所能表达的。青格力图听了刘墉的一番话,激动得满脸通红,站起来向刘墉行了蒙古大礼,但是——青格力图表情忧郁地说,草原上的婚姻是一族的大事,我的叔父乌申昭王爷不在此处,此等的大事还要等到禀明叔叔后才可决定。
刘墉回来向乾隆禀报了见到青格力图的经过,乾隆听了,心中不悦,心说,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蒙古王爷竟如此怠慢,岂不有失朝廷的尊严。
皇上脸上的表情,和珅在一旁看的明白,他上前一步跪在乾隆面前,说皇上,奴才有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起来说话,乾隆示意。
我觉得,青格力图如此傲慢,有失尊卑之德,公主下嫁,怎不令朝廷担心。和珅很恳切地说。
刘墉接过和珅的话,说皇上,奴才与和大人见解有异,那就请讲,不要这么罗嗦,乾隆的情绪有些烦躁。
奴才以为,青格力图并不为过,福晋再好也得把长辈举在前面,这正说明办事有规矩呀,再说了,谁知道你是当今皇上啊,不知者不怪,何谈尊卑呀。
刘墉的几句话说的乾隆的脸上云开雾散了。刘大人说的在理,那我们就再多等几日吧。也不知道为什么,乾隆还是心情沉重地说。
正在这时,一名随身太监进来向乾隆禀报,青格力图王爷差管家送来了酒肉,以表心意。
乾隆来到院子里,见和珅已把王爷府的管家及车子接进了院子。管家上前向乾隆行了蒙古礼,并转达了王爷的心意。乾隆走到车子近前,见上面拉着两只还在滋滋冒油的烤全羊,一大盆红烧牛肉,两篓本地的烧酒。和珅吩咐人卸了抬进店里的餐厅,乾隆留王府管家一起进行午餐。王府管家吩咐厨房把整只烤羊改成大块,用大盘子端上来,肉上面插着刀具,红烧牛肉也用大盘子盛了,喝酒的用具也是蓝花粗磁大碗,餐具虽然很粗糙,但酒肉都很实惠,牛肉、羊肉充满着原始的鲜香,烧酒入口,让人感到荒原的冲劲,皇家车队的人都吃得兴高采烈,只有乾隆礼节性地和王府管家碰杯道谢后,尝了酒肉,再就很少动筷了。
和珅和刘墉都看出来皇上心情忧郁,心里都理解塞北怎能与京城相比,自然是是舍不得娇鸽公主,可是为了江山社稷和塞北的繁荣,此举令人不能不对皇上动容。散席后已过申时,送走王府管家,和珅即让随身太监安排乾隆休息。
塞北四月空气凉爽,乡村客店的夜晚很静,连那些多事的狗都慵懒地蜷在窝里,享受着太平的安宁。这静夜对于乾隆来说显得很悠长,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娇鸽公主从小到大那些甜美的笑容,总是荣廻在脑际不肯走开,不知道到了哪个时辰,身边的两个太监已经传出了鼾声,万籁俱寂中,乾隆总算是进入了梦乡——
乾隆想起在杏林中作的《杏花赋》,似有不到之处,就坐在案前,铺好纸张,提毫将文章写于纸上,正在揣摩,忽然觉得异香扑鼻,抬头寻找,竞惊异得目瞪口呆,原来案的对面竟站着一位绝代佳人,只见这个女子身着翠绿的蒙古袍,腰系杏黄的丝绦,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鹿皮蒙古靴,乾隆禁不住再把目光移向女子的面部,只见墨发如堆云遮月,上配凤冠缀玉,竟是京都式样,粉面桃腮似凝脂,眉如柳叶黛远山,杏眼弯弯情中赋,一笑嫣妍齿未寒,乾隆看着这个女子恍若仙人,只是微笑并不言语,忙问姑娘是谁,怎么站在案前我竟不觉得?
女子听到这么一问,忙深施一礼说冒犯皇上,我本是王昭君,得悉皇上不辞辛劳来到塞北体察民情,实为可贵,也足见你是一代明君。
乾隆一听面前这位就是王昭君,慌忙站起还礼,并让其就座后说,昭君出塞佳话已传遍大江南北,王后功德家喻户晓,实在是令朕仰望,
皇上赞誉愧不敢当,,昭君幸运出使塞外,方得青史扬名,如果不是先皇恩典,昭君何德何能安得此报。王昭君谦恭地说。
王后,您远嫁塞北,风啸水寒,户疏边荒,风情各异,辛苦之余是否怨恨皇上?
初来乍到之时,水土不服,茶饭粗陋,风俗各异,确是想家,可是稍历日月之后,能够传播关内文化,示范织耕技术,看到塞外边民如饥似渴地学习,作为传播之人,无限荣幸已充满心间,又由于汉蒙联姻,民族和谐,步履所及无不受到百姓的爱戴,只有恩泽,哪有怨恨,先皇此举实为圣明。
听了王昭君的一番话,乾隆激动的拍案而起,忘情地大叫了一声:好——话音未落,眼前的情景忽地没了,一时性急,竟自惊醒了,方知是在梦中,乾隆惋惜地坐起来,昭君的颜容话语犹在眼前。由于兴奋,乾隆再也没有入睡,直到天明。
这一天乾隆起的早了些,洗漱完毕,和珅、刘墉已在门外请安,二人进到室内,看见皇上脸上有了喜色,与前一天的表情大不一样,这才都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乾隆请他们落座后,说两位爱卿,公主定亲事大如天,应办之事是否妥帖?
回皇上,一切就绪,只等王爷府的消息。刘墉回答。
哦——这等大事,不能光是等在这里,还要靠办,事在人为嘛。刘墉、和珅二人听了,慌忙跪倒在地,齐声说臣谨记。此时两位近臣已心如明镜,皇上将爱女远嫁塞北,决心已如磐石,时间刻不容缓,凭着久伴皇上身边的经验,料定此事绝非是选一乘龙快婿之求,而是关系社稷安康的远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