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男公关 好玩么？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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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欢他们也陆续回到了学校，梁欢提议要来找成墨和向阳一起吃个饭，庆祝向阳Z大研究生考试通过，成墨一直推脱，梁欢感觉不太对劲儿。这一晃一周多成墨都没有上课，这情况从前从未发生过。
梁欢想着年前成墨和向阳一直在一块，问问向阳，说不定知道成墨的情况，于是便拨通了向阳的电话。
“回学校了么？成墨最近和你联系没？”
“没怎么联系。”
“过年我给他发消息也没回，开学这么久也没来上课，这学期经济学老师说了，点名超过三次不来，考试直接给挂科。”
“一直没去上课么？”
“嗯，以前成墨只是偶尔逃课，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反常啊。”
“我给他消息也没回复。”
“我去他那个小公寓找过他，都不在，我以为他跟你联系了呢？”
“没有。”
“那个，我们专业传，说他被富婆包养了，还夜夜笙歌什么的……”
“别听他们瞎说，他们造谣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不是，我在想，他是不是在薇薇姐那儿？他会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家里？”
“嗯，成墨家太让他闹心，他家那点钱都被他爸败差不多了，后来又得了病，老花钱，成墨打工就是想自己不给家里添负担。他一回家他爸还老和他吵架，每次回学校成墨情绪总得缓两天，不过这次这种情况还是反常。”
“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儿，我去找找他。”
“在哪儿，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没事儿，我先找到他。放心吧，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嗯。”
向阳放下电话，神思恍惚。
傍晚向阳来到了不见，他猜成墨大概率会在这里。
果不其然，成墨正在靠边的桌子上吸着烟陪人喝酒聊天，对于应付这种场面成墨似乎越来越驾轻就熟，他并不像普通服务员穿着统一的服装，成墨衬衫的扣子解到倒数第三个扣，露出迷人的胸膛，旁边的女人时不时搭一下成墨。
向阳看不下去，拿出手机给成墨发了条消息：“出来聊一下吧，我在门口。”
大约两分钟，成墨出了酒吧门口：“怎么了，那天我说得不清楚？”成墨上来就没好气。
向阳平静地说：“挺清楚的，我找你也不是别的意思，别多想。是梁欢和我说找不到你，让我跟你说快回去上课，经济学老师不好惹，不去超过三次就挂科。”
成墨轻蔑一笑：“你们俩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快毕业了，别惹什么麻烦。我们这届真的有人拿不到毕业证。”
“我说，你是我爸么？我拿不拿毕业证和你有什么关系？”
“确实没什么关系。”向阳顿了顿接着说，“你记得我们进警局那次，梁欢不让你管闲事，你怎么说的，你说看到了就忍不住。我也是，你的事，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忍不住要管。”
“我上次有没有说过你很烦，你就不能不管我么？”
“说过吧，忘了，我真不想管你，但我忍不住是真的，你不是觉得我烦么，你不去上课，我就天天来，不也挺好，顺便照顾照顾你生意。”
“草，你他妈的欠揍吧！”成墨抓起向阳的领子。
向阳盯着成墨：“你揍得赢我就揍，揍不赢我拖你回去。”
成墨是说也说不过向阳，揍也揍不过向阳，气得咬牙切齿。
半晌突然放下向阳的领子，怪声怪气地说：“哥啊，你拖我回去我也会跑回来的啊。我在挣钱啊，你不能不让我生活吧，你以为我是你，衣食无忧的么？”
“挣钱是吧？”向阳说道，“ 辞职，去上课，我给你钱。”
成墨先是惊了一下，接着用轻蔑羞辱的语气问向阳：“你给我钱？你给我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向阳面不改色地说。
“那我得算算，你等我算好吧。” 成墨转身往回走。
“行，我等你。”
成墨回到座位上，杯子里还剩一半的酒，成墨一口就喝了下去，他搭上陈薇的肩，陈薇有点意外成墨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成墨和陈薇的朋友喝到两点多才散，散局时陈薇招呼完朋友叫了代驾，陈薇家远又有点偏，代驾也是陌生人，陈薇提议让成墨送回家，成墨没有拒绝。
陈薇的家在一个高档的小区里，成墨迷迷糊糊不记得怎么绕进来的，就觉得这个小区离市区有点远。
“上去喝杯水吧！” 陈薇说。
“好啊！”成墨看了一眼陈薇，随陈薇上了楼。
“随便坐，我平时也不怎么爱收拾屋子，有点乱。”
陈薇脱掉高跟鞋，进屋把沙发上的衣服堆到两边。
“没事，我也不爱收拾屋子，很干净了。”成墨坐在沙发腾出来的位置上。
“刚才那种情况你不必陪张晓雯喝。”陈薇给成墨倒了杯水。
“她不就想让我陪她喝么。”成墨接过水杯，脱掉外套。
“你看不出来么，张晓雯对你有意思，你那样她会误会的。”
“她愿意误会就误会呗，她上赶子来，我没必要拒绝吧！”
“你是不是对谁都不拒绝啊？”陈薇夺过成墨的水杯。
“也不是吧，也得长得顺眼，像你我也不会拒绝。”成墨眯着眼睛笑。
“你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么坏呢！”陈薇俯身摸了成墨一下鼻子。
“我觉得呀，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陈薇干脆坐在了成墨身旁。
“哪里不一样？”成墨故意靠近了陈薇。
“你之前不是很不喜欢喝酒么？最近喝得有点多。”
“你不是不要我酒钱么，我占占你便宜。”
成墨和陈薇的话越来越挑逗，成墨不是没想到陈薇叫他上来也许会发生什么事，但今天的成墨就想放纵自己，他把自己扭曲成玩世不恭的模样。如果说之前的不主动不拒绝是玩笑，今天的他是真正把这种态度付诸实践。
“我不轻易把人带回家。”陈薇说。
“我也不轻易去别人家。”尽管言语挑逗，但成墨迟迟未采取行动。
陈薇慢慢起身把皮裙褪到腰间，接着坐到了成墨身上。
成熟女人在□□上更加主动，她们深知男人的兴奋点和敏感点，青春时期的羞涩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娴熟的技巧和诱人的性感，陈薇脱掉衬衣，蕾丝边内衣把胸装点的很好看。
“不要接吻。”成墨冷冷地说。
陈薇愣了一下，
“不要出声。”成墨接着说。
陈薇拿开成墨的手，尝试解开成墨的衬衣。
成墨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向阳，可此时的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陈薇，他非常乱，头突然一阵痛。
他最终还是没法骗过自己，他把陈薇扶到旁边的沙发上。
“对不起。”
成墨忽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陈薇的家门。
成墨的路痴在这时候变得可笑，他在陈薇小区里转了一阵才找到门口，他不知陈薇此时正在楼上看着他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得样子苦笑。
而此时的成墨只想冲到向阳面前。
不过怎么说，我想和你上床，你解决下我？
成墨觉得自己无耻。
出了小区门成墨刚要打车。
却一下一把被人抓住，成墨定睛一看，是向阳。
……
“我草，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了，我等你。”
“我不是叫你回去等么？”
“你没说。”
“你跟踪我？”
“嗯。”
成墨上了陈薇的车，车子驶进小区，成墨扶着陈薇下车，向阳全看在眼里。他本也想转头走掉，可是他就是隐约觉得成墨会出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并不比在成墨门口等成墨那几个小时轻松，时间漫长而又煎熬。
他出来了，他真的出来了！成墨出来了！
向阳向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看上去很平静：“好玩么？闹够了么闹够了跟我回去。”
成墨甩开向阳的手：“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离开不见？”
“你如果想打工，可以找个正常的工作，为什么要做那种工作？”
“哪种工作？”成墨问向阳。
向阳没说话。
“说不出口？没事，我替你说，业界都管我们叫，男公关。”
成墨疯狂地哈哈大笑，笑了很久：“向阳，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脏，很恶心啊？”
向阳不语。
成墨止不住地笑：“向阳，不是所有人都非要和你一个活法的，我有时候真的特别讨厌你，你那种特别坚定自己是对的样子特别讨厌，你知道么，有的人就适合放肆的生活，他很快乐，你这样的日子，清汤寡水，白给我也不要，特别无趣，懂么？”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对的，好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譬如现在，我不知道让你和我回去到底是不是对的，但是我知道，我做得事如果错了我也要坦然接受后果。”
向阳舒了口气，接着说：“成墨，人在伤心时容易犯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出我伤心了？”成墨停止了笑，突然低吼道。
“没有更好，但是如果你有，我只想说，如果你需要我……”
“我他妈要说几遍，你才听明白，滚——”成墨打断了向阳的话。
“好，我滚，但是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后就滚。”
这里的确不好打车，成墨刚才出来的急又忘了拿外套，心理暗骂自己傻逼。
向阳脱掉外套给成墨披上，成墨实在太冷了，并没有拒绝。
俩人半天等来了一辆车，车上谁也没说话，到了地方，成墨甩掉外套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成墨今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来是陈薇家发生的事他觉得尴尬，二来是向阳的突然出现让他心神不宁。
第二天，
成墨依旧准时去不见上班，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陈薇。
成墨在吧台擦着杯子，陈薇走了进来。
成墨低着头，假装没看到陈薇，陈薇径直走到成墨身边。
“你跑得挺快啊，兔子似的！”陈薇看来并没有太在意昨晚的事，把衣服递给了成墨，“你的衣服。”
成墨接过衣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陈薇盯着成墨。
陈薇突然笑了起来：“瞧把你吓得，你不用对不起，这事儿啊我知道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你不喜欢我。”
“薇薇姐，我……”
陈薇看上去并没有真的生气：“我没那么小气，再说喜欢我的排着队，我没那么多心思跟你计较。”
成墨嗯了一声看着陈薇露出了微笑。
成墨并没有真的想放弃学业，只是他现在确实心思不在学校，他没想好什么时候去上学，他正沉迷于放纵自己，“不见”像他的又一避难所，他原以为终日在“不见”，有些事情就真的可以不见了。
成墨会选择留在“不见”还有一个原因是钱，生活就是这样，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老天爷也不会给你休假，你也还是要考虑柴米油盐，考虑生计。
自从上次从家里跑出来，成墨没有主动联系过江燕，他不愿意和江燕多说话，只是偶尔发发微信报平安，俩人都心照不宣地再没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江燕去了三姐江芸家，江芸离了婚，儿子也成了家，平时也是自己住，江芸开了个小商店，江燕去帮忙顺便挣点零花钱，成墨想着江燕手里应该还有卖酒店的积蓄，租房子的租金，江燕基本生活应该是没有问题，只不过负担他上学日子就有些吃紧了，所以成墨还是和原来一样，自己的生活要自己负担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男公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