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几乎在她回答的一瞬间,殷澜就将她推倒在地。
地下室里的水泥地混杂着灰尘和血迹,肮脏不堪,就如她接下来会面临的一切。
殷澜并未急切地去脱她的衣服,而是在将她推倒后,走过去捡起他丢掉的那柄手术刀。那柄刀割断了唐璨的脑袋,上面血迹斑斑,他拿着沾满血的手术刀在唐璨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回来。
叶西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抖地像风中凌乱的柳絮,看他拿着手术刀走过来,整个人颤抖地更厉害了。
殷澜在她身旁蹲下来,手里的手术刀在昏黄的灯光下铮亮,划过空气时似有凌厉的肃杀之气。叶西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想象中刀割破皮肤的疼痛感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撕碎的声响。
她身上的T恤在锋利的手术刀下迅速从胸前分裂开来,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和雪白的肌肤。那件单薄的T恤碎裂成两半,虚虚地挂在她两边胳膊上。殷澜拿着手术刀继续处理下一个目标---内衣。冰凉的刀尖碰到她的皮肤,她一抖,刀尖所触之处很快就浸出一丝鲜血来。
殷澜皱了皱眉,冷声道:“别动。”
叶西紧闭双眼,努力地控制着颤抖不已的身体。“哗啦”一声,胸前一凉,最贴身的那件浅色内衣也被割裂开来。接着又是“哗啦哗啦”几声,她下身的牛仔裤和内裤都被割开了,此时此刻,她几乎已是浑身赤裸。
她想用双手遮挡,却被殷澜一只手抓住,压在头顶。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殷澜丢掉碍事的手术刀,冰凉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沿着脖颈往下,掠过锁骨。他手指每到一处,手下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他眉梢一挑,觉得甚是有趣。叶西因为羞愧和耻辱忍不住哭泣出声。
她一哭,殷澜觉得更有趣了。
她像茫茫海洋里漂浮的一叶扁舟,被风浪卷起,沉沉浮浮。
殷澜整理好后,偏头看了她一眼,将白大褂脱下来扔在她身上,稍微替她挡住了些外泄的春光。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些,他俯下身来,用恶劣又狠毒的话语在她耳边道:“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你呢?”
叶西呆滞的目光一凝,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眼看他。
果然,只听他继续轻言细语地道:“作为逃跑的惩罚,今天晚上你就在地下室里陪陪这些小可爱吧。”
被他称作小可爱的正是四个铁笼里关着的丧尸,他们目睹了殷澜一刀割断他们同类的脑袋后,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在殷澜再次踏足时都不敢往前。可单薄瘦弱的叶西在他们眼里自然不值一提,堪称是美味的佳肴,即使他们因惧怕殷澜缩在牢笼深处,但贪婪的眼光却一直都未曾从叶西身上挪开过。可想而知,一旦殷澜离开了,叶西的处境会有多恐怖。
思及此处,叶西惊恐不已,费劲地想要拉住他的手,求他不要留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会被吓疯的,她会死的,她会被这些饥肠辘辘的丧尸撕成碎片的。
殷澜不费吹灰之力就甩开了她的手,他站起身来,目光冰凉又冷漠,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叶西就那样怔怔地看他转过身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眼里期冀的光芒渐渐黯淡,转变为绝望,泪水顺着眼角像断线的珠子般不停地翻滚而下。
原来,自始至终,殷澜就没打算放过她!
殷澜的身影刚消失在地下室,躲在笼子角落的丧尸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地涌到栅栏前,晃动着铁栅栏,想要争夺躺在地板上的新鲜食物—叶西。
那铁栅栏被摇的叮当作响,每一声都仿佛落在叶西的心上,将心里原有的恐惧感愈发放大了许多。她挣扎着往墙壁那边挪动,想要离那些恐怖恶心的东西远一些,再远一些。可整个地下室只有那么大,四个人工隔离起来的牢笼就占了大半,剩余的部分也就只有那么两三米。她挪到墙壁处紧紧地靠着,一抬头就能瞧见那些呲牙咧嘴的丧尸,像恶狗盯着骨头般死死地瞪着她,嘴里更是不停发出野兽般恶狠狠的吼叫。
在离她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唐璨的没有脑袋的尸体,一米开外是那颗毛茸茸、裹满鲜血的头。她身上的衣服碎片早已在挪动的过程中掉了一地,全身上下只剩下殷澜丢给她的那件白大褂。她将白大褂裹紧了些,脑袋埋在两个臂膀之间,想要借此来缓解一些恐惧感。
不怕,不怕,有栅栏拦着,他们出不来的。
她不停地在心里暗示安慰自己,甚至打心底地希望自己能快速地睡过去,那样的话,一睁眼就是明天了,说不定殷澜就会来放她出去了。
后来,也许是深深的疲惫战胜了恐惧,她真的睡过去了,只是在睡梦里一时觉得有些冷,一时又觉得有些热。
殷澜在锁上地下室的铁门时,隐约听到好几声叶西的惨叫声,他眉梢抖了抖,却是不甚在意地笑了。地下室里的铁栅栏是用材质最好的钢筋焊制的,没有钥匙是绝对弄不开的,他当初被关在里面时,用手术刀磨了一个月都没能弄断一根,所以他丝毫不担心笼子里的丧尸能跑出来,甚至咬到她。
他看了眼被咬到的手背,如往常一样,原本感染后的黑气已经消散了,只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整个手掌以及身上的白衬衫上都是血迹,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想着尽快回去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打开宿舍门时,映入眼底的就是被唐璨弄脏的地板,他脸上的厌恶之色更甚。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将身上染血的衣服脱下丢进垃圾桶,然后就进了浴室。
当温热的水从花洒倾落,顺着发梢流向全身,他很是舒适地闭上了双眼。不知为何,他无端地就想起叶西在他身下泪眼迷蒙看他的模样来,他骤然睁开双眼,驱散这莫名其妙的幻影。
一定是长期性冷淡的他,第一次触碰女人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他如是想,便没再放在心上。
洗漱完毕,他又拿了拖把将客厅的地板仔细地拖了两遍,将拖把放回去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坨物体。一个白影从他脚边蹿过,迅速钻进了门边半开着的一个黄色包里。
是叶西养的那只猫,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拎着拖把杵在浴室门口,认真地回想。
昨晚上,那个女人趴在地上,叫那只猫好像是叫的是“妹妹”?
他一动不动地杵在那,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包里的叶小白,叶小白被他瞪得瑟瑟发抖,忍不住有些害怕地喵喵叫了几声。
殷澜瞬间回过神来,面色却有些阴沉。从地下室回来后,他已经接连想起那个女人两次了,这有些不正常了。
难道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会像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样念念不忘?
他眯了眯眼睛,想道:那么,他便不能让她再活着了。这种难以自控的状态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他将拖把放回去后,阴沉着脸又打开了门。
丧尸凶狠的低吼声依旧在地下室里回荡,夹杂着铁栅栏被摇晃的声音,从那叫声里甚至能听出一丝求而不得的懊恼意味。
殷澜站在门口,隔了老远就看见靠墙那处缩成一团的身影。叶西裹着他那件沾满血污的白大褂,缩在墙根,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铁门被拉开的声响都没让她抬起头来看上一眼。
殷澜眉梢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心下腹诽:睡着了?
他下楼梯时故意弄出较大的声响,也没吵醒她。临到近了,他抬脚踢了踢她,睡梦中的叶西这才有了点反应,似乎咕哝了一句。
他蹲下身去拽她,冷声道:“起来。”
触手才察觉她身上的温度太过灼热,抬起她的头,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更是高的离谱。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带着些不正常的红晕。
他凑近了些,才听清楚她嘴里嘟囔的是:“我好难受…”
殷澜:“…”
他瞪着毫无知觉的叶西,脸上的神色阴沉的像是暴风雨将要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他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将这般麻烦又废物的东西丢去喂了丧尸,或者是直接将她丢在此处不管不顾。
可事实却是,他任劳任怨地抱起她,再一次如她所愿地,将她带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