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芳香四溢 香喷喷的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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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白昼短，姜桠盘算时间，打算先烤五花肉和素菜，到天黑后再烤鸡，就着篝火边烤边等，也暖和些。
先把串好的五花肉摆在烤架上，不需要刷油，猪肉自身的油脂便足够。挑选的三肥两瘦，避免烤的过柴，老人不好咬。串肉也是有讲究的，姜桠这次专门把五花肉切成长丝，既容易腌制入味，松松串在竹签后，又容易烤熟，肥肉的油脂顺着竹签流过瘦肉，收获双倍的油脂香气。这就叫“肥瘦相彰”。看，才放上去十秒不到，五花肉们开始滋滋作响，姜桠眼明手快撒了一把孜然粉，又抓了一撮葱花碎，通通撒匀了。见肉边已焦黄，原先粉嫩的肉色变做浅褐色，赶紧趁热递了一把给外公。剩余的加了些辣椒面撒匀，稍微烤的焦香些，再递给外婆和包子玉。
又给金针菇刷上一层油，放上烤架。姜桠才回头来吃自己的那份。包子玉两眼放光，嘴角流油，含糊不清喊道：“多烤点五花肉，我还能再吃二十串！”
统共也就六十来串，刚才已是烤了四十串。姜桠冲他翻了个大白眼，举着五花肉走到手机前后，看好镜头距离给五花肉来了个特写。热气仍然冒着，没来得及散去的油花噗噗作响。姜桠自己都有些馋了，赶紧走回方桌，三两下撸起串来。
黑头急的四处打转，尾巴摇的呼啦啦都快起风了，就差张口说人话。外公外婆视而不见，包子玉更是两眼一闭只顾吃。姜桠只好出口安慰：“黑头乖，一会儿喂你吃骨头，这个太辣了你不能吃。”
黑头转悠了一会儿也没人喂他，忽的跑到一边，用屁股对着他们，趴下睡觉，只剩点呜咽声传来，仿佛在控诉这一家人。
天色渐晚，一家人说说笑笑，眼见把食材消耗的差不多。包子玉回厨房端出李丽蓉熬好的皮蛋粥，放在烤架上借由炭火的余温煨着。姜桠则捡了几块砖，挑出几块烧的正红的炭，再放些树枝上去，拿着烤鸡缓缓在火上转着，几分钟刷一次蜂蜜水。
“桠桠你休息会儿，来喝碗热粥，让包子玉去烤。”外婆回屋拿了顶雷锋帽给外公扣上，如是说道。
姜桠笑着摇了摇头：“我还得留肚子吃烤鸡呢！这里烤火多暖和！”她坐在小木凳上，双手拿着竹片，看着小公鸡在火力的炙烤下，逐渐变色。
外公外婆在一旁闲聊着，哪家的女儿嫁了，哪家的狗又生了，时不时问两句包子玉的工作。絮絮叨叨的话语成为了美妙的白噪音。离火光最近的膝盖被烤的有些酥痒，专注的看着火光，姜桠的眼里也出现了两簇小火苗。真温暖啊，这种温暖是在承南市独自工作的时候没办法拥有的，狭窄厨房里的天然气火焰也许也能烹熟食物，但解除不了孤独。
转动着烤了二十多分钟，招呼包子玉削下一根鸡腿，确定熟了以后，摆在盘里，也不切，大家直接用手撕扯。鸡皮带着蜂蜜的香甜，多余的油脂被火焰去除，咬一口香酥可口。鸡肉经过浸泡、按摩和腌制，充分入味，再蘸点辣椒，刺激得口水不停分泌。
姜桠拿着撕扯下来的鸡翅，仍然走到手机前给了特写。
老人不能积食，包建国和李丽蓉各种烤物都尝了几块后，喝了一碗炖的软烂的皮蛋粥。大部分的肉都被包子玉和姜桠解决。两个人倒是没有长胖的担忧，美食当前，恨不能多长一副肠胃，哪管什么健康饮食。
带回来的食材通通吃个精光后，包子玉被指使收拾残局。姜桠关掉录制后，陪老人回屋。
第二天下午，姜桠和包子玉拒绝了各种土特产携带要求后，踏上返回林山县的路途。姜桠决定去一趟包子玉的住处，把视频拷给他，顺便看看他靠不靠谱。
村道颠簸，小车抗震性能一般。那串可爱的猪猪挂饰就在姜桠眼前晃呀晃，存心勾起她的八卦心。
“哎我说，包子同学，你什么时候开始买这些东西了？老实说吧，谁送的？”姜桠伸手摸了摸挂饰。
包子玉假装咳嗽两声，如果有门他现在一定可以夺路而逃，可惜他在车上，车还在行进，他还是司机！这可跑不掉被老姐扒掉老底的命运。
姜桠也不着急，就盯着包子玉的侧脸看。包子玉的耳朵渐渐红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然而耳朵还没降温呢，脸也跟火烧似的。他打开车窗透气，还是老实交代道：“我给你说你可别和我爸妈还有爷爷奶奶说啊！”
姜桠眼看有故事可听，身体都坐直了。“那肯定，绝对保密。”
包子玉专注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但脸上调和出一点甜蜜。“是我房东的女儿，叫蓝盈…我们也刚在一起没多久呢！”
“什么！都确定关系了？这你都不告诉我？”姜桠本以为会听到一个暧昧期的故事，没想到是个杀狗故事。怪不得国庆这小子呆了两三天就跑出去玩，原来就是那时候确定的关系。蓝盈帮父母处理房屋租赁的事情，和包子玉认识，两个年轻人接触来接触去，竟双双生出了好感，顺理成章走在了一起，这都俩月有余，家里竟没收到一点风声。
“不过你先别说，我们想稳定一点再告诉家里。”包子玉看着不靠谱，很多事情上其实还是考虑的很周到。
姜桠拍胸脯保证绝不说漏嘴，前提是包子玉把视频弄得符合她心意。
“记得啊！”姐弟俩在包子玉租的小套房里讨论确定后，看时间，姜桠得去赶回承南市的动车了。她再三嘱咐，就怕包子玉真以为是做着玩的，不当回事。
“知道了知道了！第一，不要太花哨！第二，不露脸！第三，好听的BGM！”包子玉头也不回，不耐烦道。
“乖！回头奖励你！”姜桠关上门，急匆匆打车去高铁站，准备回到水泥森林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芳香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