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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鹤兰 傻不愣登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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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谢愉之缓缓的闭上眼,她确实挺疲惫的,但是却有事情更为重要。那鹤兰姑娘落于自己身上的视线太过于专注,看着那张过于好看的脸却是不太利于思考,于是她只有选择闭目调息。
她回忆着前晚发生之事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先是她于太守府逼问太守,随后将其斩杀。太守说“那东西我也是没有拿到过。我以为任务失败不敢复命,结果大司马非但是没有怪罪于我,还升了我的官。” 当时她在想那残娟的事,并没有注意,等回到客栈才反应过来这可以之处。
那大司马应该是用太守当了一个诱饵,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去找他。因为大司马应该不知道有谁晓得这件事,只是怀疑所以没有固定的目标,自己斩杀了太守于是被埋伏在太守府的人盯上了。他到底要从孙师兄那里截走什么呢?现在这样东西应该是在怀有残娟那伙人的手里。
最有可能的是那大司马的对家。应该也是非富即贵,能找上曲家为其寻找的东西,那报酬可不是谁都能付得起的,能从曲家将其截走的那更是少之又少。
锁定了大概的目标,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伤恢复好,小乾方还在家里等她呢,她可得紧着些好起来。想着想着她便真的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一天一夜后的清晨了。刚睁眼那鹤兰姑娘的声音便传来了。
“醒啦,你可真能睡呀,这倒头便是一天一夜。快起来将药喝了。”
“谢过鹤兰姑娘。” 她接过鹤兰手中的药,药温温的刚好可以入口,看来这鹤兰姑娘应该是个心细之人,她仰头将药喝下。
也不知道是才醒没有吃些吃食还是为何,她总就觉着今日的药比昨天的药苦上许多,却还是面色平淡的将药喝完了。感觉那鹤兰姑娘又在打量自己,便开口问道。
“还未请教鹤兰姑娘这是何处。”
鹤兰本是有些低落,可在听见谢愉之这般问之后竟有些诧异“你不知道我是谁?”
“在下知道,你是鹤兰姑娘。”谢愉之不解。
“你没听过姐姐的名号?”鹤兰急得向谢愉之欺身而来。
谢愉之不知为何鹤兰如此的激动,只得尽量向后移去,“额...未曾...”
鹤兰一听转身长袖一挥,“哼,无趣至极,姐姐这里可是西市的春风阁,你现在正在我的阁中。”
“那真是麻烦姑娘了,若是之后有用得着愉之的地方愉之定不推辞。”看她连忙错开话题鹤兰可是气的不轻,她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件事情需要她的。
“那个,你身上怎么有股桂花的香味呀,这还没到花季不晓得你是在哪儿买的香粉?” 她想了想才想起。
“这...姑娘说的桂花味应该是在下嫂嫂所制的桂花蜜,就在我的那个行囊中姑娘要是喜欢的话便拿去,愉之之后再去替姑娘讨些来。”
“行呀行呀,那感情好呀。” 说着便去将她的行囊拿了过来,她接过行囊将这花蜜拿出交与鹤兰。
“这花蜜若是做成桂花糕便是极好,生食也可。” 褐色的陶罐看起来在普通不过,里面却是如此之香的花蜜竟可以让她寻着香味追出几里地,鹤兰将那花蜜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才将其收起来。想着既然是自己救了她那以后定是吃不尽的花蜜了,心情变也跟着好了起来。
“好了本姑娘今日心情甚好,难得下厨,你这么久没吃了定也是饿坏了吧,我去给你端来。”
“那便辛苦姑娘了。” 说罢那鹤兰姑娘就拿着那小陶罐踏着雀跃的步子走了出去,仿佛拿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她许久没有如此如此的放松过了,每次见着鹤兰姑娘她的心里总是很轻松,这个女子就如她第一眼见到时那般,是踏着光而来的人。
她在心里轻声低笑摇头,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人如此的没有防备之心了,竟然对一个才见一次的姑娘透露了自己的名字还将嫂嫂和小乾方做的花蜜赠其,小乾方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那边鹤兰刚踏出屋门便想起来她明明是在生那个小娘子的气的啊,今日的药给她加了那么多的黄连也没见她露出一点点不适,这位大小姐整起人来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的,今日几次三番的在一个小娘子面前栽跟头。
关键是这些也就算了,她尽然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号,说出去不得将人笑死,那可比昨日木蝴蝶没邀着人还让人贻笑大方。而且自己尽然被她一瓶花蜜给打发了,真是的,算了算了,这花蜜看起来不错看在她客客气气的分上就放过她吧。病好了就赶紧打发走。
没过多久鹤兰便端着一碗粥回来了,说实在的,门一开谢愉之就闻着那股子糊味了。那简直是,哇。
“小娘子,快起来将粥喝了,这可是姑娘我亲手熬的呀,我家老头子都没这个福气呢。”
谢愉之静静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粥,心里泛起嘀咕,这粥应该是没有毒的吧,要是鹤兰想取她的性命不救她就好了应该犯不着下毒,而且应该也没有人会将毒下在这种食物里吧。
看着谢愉之迟疑,鹤兰赶紧催促到 “快点的,不然等会儿该凉了。”
谢愉之接过鹤兰手上的粥,以极快的速度将其喝完面上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好喝,多谢鹤兰姑娘。”
“哈哈哈是吧,本姑娘的手艺不错的吧,就算好喝你也别喝得如此着急呀,要不要再来一碗?”
“ 那就麻烦鹤兰姑娘再帮我盛一碗吧。”
几碗粥下肚虽然有些糊了,卖相也不太好,却也是能恢复一些体力了。当天夜里鹤兰将今日的最后一次药送去给她喝了之后便去了木蝴蝶的阁中。
谢愉之一人侧躺在榻上,望着屋中的悬梁。
“出来。” 屋中突然像是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袍的男子立于榻前。
“阁主,你这是怎么了?”黑衣男子本想上前查看,却被谢愉之抬手阻止。谢愉之看着他说道,“除你之外其他几人在哪儿。”
男子双手低头回到。“回阁主,小玖与沉珂现在洛城中,其余的几人均在其他的郡县等候阁主差遣。还有,阁主在你杀了王太守的第二日,不知何人将洛城封锁,只进不出。”
“我知道了。你去将我衣服中的那块残娟拿去,告诉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找着它的出处且越快越好。” 黑袍人在屏风后找见了一块残娟交给谢愉之确认之后将其收入怀中。
“定不负阁主所托,只是阁主,要不要我去将木槿找来。”
“不必,已经有人为我医治了,吩咐小玖,待我伤好这段时间,将这春风阁盯紧一些,若是有生人试图接近鹤兰姑娘,格杀。沉珂也让她过来随时待命,这个地方呆不久,不出三日就该有人来寻我了。”
“是阁主,我这就去。”
“行了阿厉,说了你们叫我愉之就好了,你是年纪最长的别带着他们起哄。” 黑衣人面露难色却还是应下了 “是。”
“还有,帮我查查这个鹤兰姑娘,为何会在这春风阁中。”
“是,属下告退。”
叩叩叩,鹤兰站在木蝴蝶房外,屋中的烛火已经熄灭,有些暴躁的敲着房门,叩叩叩,连着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应门。
“好你个木蝴蝶,你给我开门,我见着你才将烛熄了,你要是再不开门,老娘要踹门了。”不知道的人听了,估计怎么也猜不出,这红衣姑娘只是想借宿而已,这女子未免太过泼辣。
瞧着这门丝毫没有动静,鹤兰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前日才知道了这个小犊子向那老头子透露了自己的落脚点。昨日又一日未曾好好休息,今日想借个宿还在这儿扭扭捏捏的,等姐姐将这门踹开了,看姐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犊子。
鹤兰向后退了一步,凝神,再次睁开眼死死地盯着门栓大概的位置,抬脚向前一步就准备踢上去。
这就是木蝴蝶开门见着的一幕,鹤兰抬起右脚对着自己,双手拽着襦裙的两侧,估计在她的眼中,鹤兰的神情应该也是狰狞至极的。鹤兰的这一脚落空了,满满当当的全被木蝴蝶接住。用肚子接住的。、
木蝴蝶受不住这一脚,直接被踹得坐在地上,鹤兰也没讨着好,因为距离有些偏差,差点就在木蝴蝶的门口劈叉。及时收回腿后,也是一个同样的屁股墩儿坐在地上。
四目对视,时间仿佛将这荒诞至极的一幕定格,一个被踹懵了,一个被摔懵了。“哈哈哈哈哈,木蝴蝶你好丑。”鹤兰似乎是终于没有忍住便笑了出来。
“你还仔细说我,你还不是。”两人这才站起来往屋里走去。
鹤兰本就没真的想和木蝴蝶动手,只是恰巧撞上正好也遂了她的愿。两人一瘸一拐的进了屋,木蝴蝶似乎还未缓过来,径直坐在了桌案边,鹤兰自觉理亏,找出火折子将烛火点燃,房间一瞬恢复了光明。
木蝴蝶斟了茶,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带着打量的神色看着自己,浑身不舒服,于是先行开口说道,
“这么晚了,你不好好休息睡你的养颜觉,跑我这儿来做甚?”
“这么晚了自然是借宿啊,你晓得我认床,除了我哪儿就只有在你这儿能睡得着。”鹤兰十分坦然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睡你自己卧房?”木蝴蝶看着眼前想要霸占自己卧榻的女子一脸的不情愿。
“嗨,昨日在门口救了一个人,现在在我阁中休息,我便来了。”
“哦~救的是何人呀,你素来喜欢多管闲事,别是救了什么不该救之人。”木蝴蝶揶揄的说道,她知道鹤兰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带回自己卧房的这应该是第一个。
这木蝴蝶不出言揶揄还好,这一开口,鹤兰就想起了前日的事情。拍案而起,恶狠狠的瞪着坐在对面的木蝴蝶,
“要你管,柏乐晴,说起来我就来气,老头子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才到洛城月余,怎的就叫你卖了。”
“啊...也没什么好处,我这不是看师祖太想你了吗。”
木蝴蝶见鹤兰动了怒赶忙向后退,讪讪地赔笑道,
“这卧房给你住还不行吗,我我就睡旁边的软榻,省的将你挤着。”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洛城城门紧锁,城楼上满是巡夜的士兵。
“干什么的。”士兵见着几个想要出城的百姓。
“官爷,我家老头子病了,我们想带他回乡里,城中太贵普通人家没钱看病呀。”为首的老太哀求的看着他们。
士兵们却是无动于衷。
“现在洛城封城,没有手令,一律不许出,老太也别难为我们了,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