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未曾设想 为曾设想的 ...
-
「投票选项B，蝙蝠侠说得对，杰森在自己身边只会变得更糟。」
.
“你说得对。”送葬人垂下头，整个人依旧缩在小小的凳子里，“我确实不适合养小孩，我需要。你……你们的帮助。”
确切的说，是来自扎塔娜的帮助。
不需要过多说明，扎塔娜立刻明白了送葬人的用意，“你想让我做杰森的老师？”
送葬人的无心之举让一个小孩踏入了神秘。可对于神秘来说，不是人主动了解了它，是它主动吸引了人——一旦接触，就再没有办法从中脱离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不是遗忘，而是选择主动前进，随后在那些来自深渊的诱惑得手之前，劈开真正的道路。送葬人本身属于前者，让他教授出什么东西实在是太难，而扎塔娜绝对是一个好老师。
扎塔娜·扎塔拉出身于家世显赫的魔法世家，不仅仅是拥有出色天赋的先天魔法师，掌控了数十种魔法，在其他炼金术和神秘学上也有着极高的造诣。哪怕扎塔娜不主动教授，他人也能从中获益匪浅。
——和她相比，送葬人更趋近于依靠本能行事的魔法生物，只不过长得像人罢了。
蝙蝠侠想的比送葬人更多。
尽管布鲁斯从未见过那个叫做杰森的孩子，可当所有的信息都平铺在眼前，任何问题在世界第一侦探面前都不再是问题。
一个幸运又不幸的、可爱但粗鲁的、正义且暴力的男孩。
介于他已经把自己摆在了理查德的监护人位置，他会做一个优秀的父亲……布鲁斯不由自主地想象起一个小孩子在家玩耍的样子，他会不会活泼过了头？他会文静且乖巧？还是缩在陌生的角落里哭泣？
蝙蝠侠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送葬人好巧不巧地看到了这一点，几乎是面带惊恐地从凳子上仰了过去。他同手同脚地从地面上爬起来，又往扎塔娜的方向缩了缩。
“蝙蝠侠还会笑吗？”
刚说完这句话，约瑟夫就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怎么能双标到这个地步？一边问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不开心，一边质疑蝙蝠侠为什么笑。
随后，他得到了来自黑暗骑士的安抚。
“扎塔娜会是个好老师，你也可以放心理查德。”约瑟夫随着蝙蝠侠的话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如果你想要在哥谭伤害他人，需要先报告，明白吗？”
“您的优先权仅在星城之下。”约瑟夫抽抽鼻子，“您的一切请求对于我来说都是合理的，请随意使用我。”
.
蝙蝠侠果然是个好人。
老管家归还了送葬人的装备，还亲自把他送出庄园。这几日，他和韦恩庄园频繁往来，也多亏了韦恩的声名，他成功说服陶德家让他们的儿子成为一位魔法学徒；而他在此期间，顺利地解决了小格雷森的问题。
“我要见真正的法师了吗？”
去见扎塔娜的路上，杰森兴奋极了。他的双腿在座椅下方摇晃着，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用大拇指不断地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她是女巫吗？有没有超大的锅，然后把青蛙放在里面？”
“扎塔娜有法师塔吗？”
“我会不会有自己的魔杖？可是我不想骑扫帚，那么高一定很可怕。”
“送葬人，你见过龙吗？这些是不是都是真实存在的呀？”
小男孩晃着双脚，拉住约瑟夫的衣袖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约瑟夫伸出手，替杰森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陶德的家庭还不能付出一件新衣服的价钱，但胜在干净整洁。
不可否认，那对夫妻虽然糟糕透顶，可面对杰森，他们依旧留下了少有的温柔。
小男孩抱着他洗得发白的书包，里面装着他的假期作业——可怜的男孩，圣诞节的假期被作业和魔法教程填满，恐怕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了。
等到约瑟夫再次见到杰森·托德，已经是第二年春天的事。小男孩窝在扎塔娜的公寓里，一面苦着脸修剪绿植，一边和烫嘴的反语魔法斗智斗勇。
或者只是反语，他的魔法天赋似乎不适应于反语体系，一两个单词还好，一整个句子就足以让他的舌头打结——这还是在已经把思维模式转换为反语体系的情况下。
没办法，谁让扎塔娜是他的老师呢！
缺少了这些意外因素，送葬人的时间隔得额外的快，他所做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改变，依旧是回收灵魂、检查遗愿、执行，只不过最后的那一步多了更多的步骤；蝙蝠侠向他提供了韦恩产业的制造的医用凝胶，大幅度增加了止血速度，就是比较贵。
而且这个钱得自己掏。
等他类人的那一部分——艾略特·约瑟夫反应过来，他已经欠下蝙蝠侠一大笔钱，甚至不知不觉的成为了韦恩律师团的一员，替韦恩赚钱的同时又在这上面花钱：整个人成了某个诡异资金链条一部分，布鲁斯用资本的方式把他套的死死的，偏偏他还找不到空子钻出来。
“其实，”蝙蝠侠看着他，语气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委婉，“你可以做出选择。”
选择什么？选择成为蝙蝠的一部分吗？
送葬人不太明白，甚至还有点茫然。
曾经的社会把他变成人，教会他法律，让送葬人学着用人类的行为做事；现在的社会把他变成了鬼，他困在哥谭诡异的圈子里，资本是拴住他的脚链，抛弃了人类正常的作息和行为。
在约瑟夫想着要不要再打一份全职工，来偿还这笔超长期的医疗费用时，布鲁斯又一次找上了门。
准确说是，当他拉着脸，给刚被捅完刀子的□□头目做急救时，蝙蝠侠找了过来。
这位由万恶资本金钱堆砌出来的韦恩，又一次抛出了橄榄枝：
条件是那位名叫阿尔弗雷德的管家草拟的，约瑟夫甚至能分辨出那位老人不同于美国人的独特遣词手法，只不过规则较上次的更详细了些：
大规模集体行动必须提前报备并通知，任务结束后提交报告；在条件允许下尽可能保护蝙蝠侠的安全与健康，行动期间开放通讯并保证随叫随到；不主动向人类揭示神秘，保护神秘侧的神秘性；必要时应对人类的呼救施以援手，而不是袖手旁观……
而蝙蝠洞，或者说这位在韦恩家族中占据话语权的老人，将会提供送葬人急需的东西：
开放的卫星使用权，完善的医用资源后备，适当的资金支持，以及部分可使用的信息渠道等等。
有点，心动……
在他还犹豫的时刻，蝙蝠侠主动点了点资金支持那一栏，然后说了一个数字——
送葬人：！！！
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别的不提，但医疗用品这一条就足够让约瑟夫心动不已；一旦用上超好用的医疗用品，就不可能回去找那些麻烦的纱布和消毒液了。
在康斯坦丁和扎塔娜两位魔法师的见证下，约瑟夫再次签订了不可背叛的契约。就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刻，送葬人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
好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此离他而去了。
约瑟夫缩在自己专属的小凳子上——第一次来韦恩庄园时的那一把，捧着小手机给他通讯录里唯二的联系人发短信。
“亲爱的奥利弗·奎恩：”
约瑟夫这样写到，过了这么多日子，他对于炼狱岛的记忆多少了也恢复了一部分，只可惜属于姚飞的那一部分还迟迟没有动静。
“如果你收到这个短信，说明送葬人的旅程依然步入正轨。”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停下来，彻底的安顿在某个城市。送葬人是自由的，他不属于某个城市，他的脚步应该踏遍人类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为每个提前接触死亡的人送上最后的祝福。”
“然而，我选择了留下，留在哥谭。”
“姚飞是对的，我并不聪明，我应该主动寻求你的帮助。可是我没有。现在不得不承担这个恶果；好消息是我被许可使用一个卫星，我试图使用这个长得像眼球的东西，来监察意外死亡的发生。”
“我现在按照蝙蝠的规则行事，虽然我并不信仰正义，但我判定蝙蝠侠属于正义的一部分；并且我有预感，他会是所有正义之士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你们终有一天会相聚。”
“在炼狱岛的那三年，把我们都改变了太多。但是请安心，没有灵魂能量补充的、漫长的濒死期和失忆期正在过去，身体机能正在恢复。而关于我们共同的朋友，姚飞的那一部分依旧困扰着我，让我十分不安。”
“如果有更多和姚飞相关的信息，请务必知会我。”
“——送葬人·艾略特”
他刚刚摁下发送键，蝙蝠洞的警报就响了起来。送葬人凑到蝙蝠电脑的前面，阿卡姆的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镜头上被画上了一个夸张的笑脸。
监控最后在一片雪花镜头里稳定下来，东边码头火光冲天，刚消停了没一个月的小丑冲进了港口，炸了黑面具在码头的仓库。
于此同时，还在把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笑气炸弹绑上了游船。
“蝙蝠侠？”
“不，”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他在可以咬重了几个单词的发音，“是布鲁斯·韦恩老爷在上面。”
好吧，约瑟夫干巴巴地回答，无论是最初的遗愿还是被康斯坦丁忽悠进的那个契约，他都要救布鲁斯·韦恩，他既没有拒绝的权力，也不是很想拒绝。
蝙蝠侠准备好了一切，但他手头上的武器和装备绝对不够，送葬人虽然不是专业的作战人员，但绝对是合格的快递小哥。
约瑟夫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早在一开始，在他送完蝙蝠侠装备的时候，他就该撤的。
第一次见小丑只是一个有点滑稽的意外，此后他再也没见过小丑，蝙蝠侠也从不让自己和小丑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接触。
这一次，是送葬人和小丑的第二次接触。
送葬人在蝙蝠侠的指示下清理了笑气炸弹，因此也被小丑抓个正着，或者说，自己下意识的行为把自个儿主动送进了小丑的手里，他不得不和小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对峙。
我认识他。
我认识他，送葬人想，我熟悉这个灵魂的味道，他知道面前这个疯狂的人对应的是哪个遗愿。
那个里面包含着小小气泡，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女人，那个甜蜜的遗愿。
那个名叫珍妮的女人面对他的丈夫，她说“亲爱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着你。”
那个送葬人找了几个月的当事人，珍妮·纳皮尔深爱的丈夫，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丑。
小丑一个笑话还没来得及讲，在短短两秒内相同了一切来头去脉的男人却捂住着肚子大笑了起来，他笑得那么用力，笑得整个都完成了一只虾米，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A. 主动拥抱小丑
B. 把决定权留给珍妮，准备用灵魂力量进行同调
C. 认真地告诉小丑，关于珍妮的遗愿
D. 大喊“蝙蝠侠”，寻求场外援助」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未曾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