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帮助请求 送葬人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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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C，虽然送葬人感觉很不对劲，但是他决定按照程序处理自己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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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注视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在对方把门关上后，就沉默了下来。
我本就是不速之客，约瑟夫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甚至还在内心深处安慰着自己，本来就是自己突然拜访，稍等一会有怎么样呢？
既然决定了下一件事做什么，那么就继续下去——纸质文件被放在桌子上一一排好，他之前走得太急，现在正好有时间好好审查一下。
时间缓缓地过去，待客室里并没有钟表，万幸的是约瑟夫本就不注意时间。
这可不是件好事，直到待客室的灯光熄灭，约瑟夫才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周围一片漆黑，由于哥谭古怪的天气和庄园所处的位置，连月光照射进来都成了一件难事。
“蝙蝠侠？”
话音刚落，一只手抓住了他脆弱的脖颈，在思考如何挣扎的时候，蝙蝠侠锁住了他的双臂。
“我警告过你。”蝙蝠侠低哑的声音就如同最恐怖的噩梦，黑暗中散发着冰冷的铁锈气息，是血与钢铁的味道。
“你企图杀害安东尼·祖科，杀人未遂，证据确凿。”
“等等！蝙蝠侠！”
约瑟夫想要移动，发现自己的手已拷在了一起，他刚一起身，整张脸都扑进了桌子上的文件里，“我能见理查德·格雷森吗？”
“……”
面对蝙蝠侠的无言，送葬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面容有些扭曲了起来，“或者，让我见一面布鲁斯·韦恩也可以。”
蝙蝠侠并不理会他，正相反，他将送葬人像只猫一样提起来，待客室唯一的窗户很配合地被风撞开，桌面上的文件飞得满屋子都是。
“他们是送葬人的客户。”
“客户？这么说也可以……”
“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等等，蝙蝠侠怎么知道的？
不，蝙蝠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太奇怪了，约瑟夫想，他其实没有详细自己解释自己的职业是什么，处理遗嘱的律师也很多，可是一夜之间，他的马甲就掉了个干净——有一半是自己主动扒的，他真不该在处理完祖科后就直接冲进韦恩庄园，然后瓮中捉鳖把自己扒光送进去。
那个叫做阿尔弗雷德的管家绝对有问题，约瑟夫气呼呼地想，只可惜自己没记住阿尔弗雷德的灵魂味道。
他简直要怀疑蝙蝠侠就是阿尔弗雷德了！
送葬人走神走得太久，蝙蝠侠已经抓住了他的下颚，这让他不得不直视黑暗骑士的可怖面容：
“代价是什么？”
蝙蝠侠手指用力，几乎要把送葬人的整个下巴都卸掉了，“告诉我，替死者复仇的代价是什么？”
“我要见格雷森。”送葬人闭上了眼。
等待他的是一个重击，没有准备的送葬人整个人飞了出去，身子撞上角落里的座灯，彩色的玻璃碎屑落了满身。
蝙蝠侠从不会对一个罪犯仁慈。
“我要见格雷森。”腹部的疼痛感让送葬人整个团成了一只虾米，他捂着肚子，毫不怀疑自己会把晚饭吐出来。
漆黑的手抓住了他的领子，他有多高？这只凶狠的黑色怪物抓着他的领子，恨不得把他直接塞进墙里。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双脚悬空和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笼罩了约瑟夫，万幸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有着被动的保护机制，“我必须见理查德、格雷森……”
“你不会见到他，你不会见到任何人。”
“说。”
重拳打在了他身上。
他能说什么？目的、能力、需求……还是别的什么？
“代价。”
代价，对，代价。
约瑟夫双目模糊，蝙蝠侠真的很懂审讯，身上每一个位置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钝痛，每一下都代表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无法反抗，无法从手铐中挣脱——最初的机会错过了，就再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他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战士。
蝙蝠侠停了手，他把送葬人从地上拽起来。送葬人的反应并不像是经过训练的士兵，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相信自己的身体素质，相信自己的身体不会受伤。
唯疼痛感是真实的。
“说。”
代价是什么来着？
约瑟夫咬了咬舌尖，试图用另一种疼痛让大脑清醒，但蝙蝠侠带来的精神压迫远超于此。隔着漆黑的蝙蝠头盔，他就那么看着他，无力地嗅着对方漆黑一团的灵魂。
望着灵魂深处深不见底的深渊，送葬人垂下了双手。
他屈服了。
“灵魂。”
“全部？”
“不，”约瑟夫摇了摇头，他是怎么说出这些的呢，“是死者灵魂力量的一部分。”
“付出代价，我愿意做同等条件的任何事。”
“我从不杀人……”他嘴角扯出一个弯度，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得意，“我从不杀人，蝙蝠侠。”
“灵魂的一小部分力量，是不能交换到一整个灵魂的。”
蝙蝠侠看着他，他似乎真的明白了？还是没有？他继续发问，“因为你会得到更多。”
因为我会得到更多？这么说也对。送葬人认真地思考着，如果祖科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些事，那么之后，祖科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报复他人，更多的「意外死亡」就会发生，送葬人则从这些受害者身上获取更多的灵魂力量。
这是一个由自己发起的恶性循环。
“是的，”他听到自己这样说，“我会因此得到更多，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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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回答。
无论是作为蝙蝠侠，还是作为一个韦恩，他都能从那些神秘侧人物那里窥探一二，自然懂得他们的规矩——关于交易与契约，代价与愿望。
精通欺骗与诡计、知晓谎言与神秘，蝙蝠侠可以不喜欢、不欢迎、甚至是不接受魔法，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存在。
送葬人还没有把更多的情报吐出来，但知晓全部的后果又是什么呢？
“我没骗你。”面对蝙蝠侠抬起的手，送葬人表现的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啊，你可以去查，我还负责过韦恩的遗嘱，法律意义上的。你们一定能找到上面的名字——”
“约瑟夫·爱德华·艾略特？”
蝙蝠面罩下的眼睛动了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迅速溢满了房间，仔细想想，葬礼的时候，他确实在律师团里见过这张脸——
和二十年前完全一致。
这是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实，结合对方言辞，韦恩家族中的成员必然和送葬人做过交易，难道是自己的父母？
布鲁斯不愿去思考这个答案。
等他回过神来，送葬人已经昏了过去，被蝙蝠绳索捆在了凳子上。
“阿尔弗雷德，帮我联系康斯坦丁。”
“我有事要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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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在英国，当然没办法半夜三更跑过来，但蝙蝠侠想要找一个法师，那么他总能找到。
所以扎塔娜来了。
“我可真不意外，蝙蝠侠，我是说布鲁斯，你们这类人总在送葬人的名单上。”
或许是他太累了，约瑟夫睁不开自己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一个女声在自己的周围环绕。
他还没见过对方的脸，一个带着魔术礼帽、穿着紧身燕尾式晚礼服和渔网袜的女性形象就出现在了脑海里，就像是对关键词敏感的图片搜索引擎。
“扎塔娜？”迷迷糊糊之中，约瑟夫睁开眼，努力抬起头向女法师的方向看。
“嗨，艾略特，看来你这次没全都忘光嘛。”
“法学，很难。”
约瑟夫吞下口水，他的喉咙像灼烧一般地痛。
“律师，难考。”
“我，不想再学一次……”
送葬人呆愣愣地回答，仿佛蝙蝠侠没有把他击晕而是直接打出了脑震荡，这个时候倒是乖得像一台扫地机器人了。
“嗯哼，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蠢理由跑来哥谭的？”扎塔娜盯着送葬人看了一会儿，随后转头促狭地朝身后的人眨了眨眼，“你跟他说说话，他其实很乖的。”这么说着，她还摸了摸约瑟夫毛茸茸的脑袋。
“……”
“扎塔娜，他手上有我父母的灵魂。”
“不，布鲁斯。我很确定你父母的灵魂已经升入天堂。”扎塔娜摇了摇头，却不是要为送葬人辩护的样子，“关于这一点，我们早已经确认完了——天堂和地狱都对灵魂的数量无比重视。”
“但只是数量，对于从一部分力量下手的中间商，那群鸟人是不在意的。”
“他几乎杀了祖科，他在犯罪。”
“天！”扎塔娜觉得自己快要喊出来了，有的时候答案就在眼前，可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固执，“他不是人类，小蝙，他是个已经完善的程序，唯一的指令就是收集非自然死亡人类的灵魂，完成遗愿。”
“这里是哥谭。”蝙蝠侠看上去有点生气，他的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还有，不要叫我小蝙。”
扎塔娜只是翻了个白眼，像是撸猫一样揉着约瑟夫的头毛。
“用一小部分灵魂力量，完成一个临死前的愿望。一次性的given and take，排除掉他自己喜欢乱吃东西，基本上没有人会拒绝这个交易。”
“「乱吃东西」？”蝙蝠侠皱起眉头，奇怪的比喻，“他的力量来源？”
“更正，是他的「生命」活动来源。”扎塔娜放下送葬人的脑袋，转头在送葬人的挎包里翻找着——看来阿尔弗雷德把他的装备都拿了过来，只不过被扎塔娜的法术圈圈了起来。
“摄取不同的灵魂将会影响到他的思维和行动模式，加上送葬人现在的状态——结束格式化的失忆期可是最容易被影响的。”
蝙蝠侠沉思着，总算是正视了绑在凳子上的送葬人，“他们都直接或间接死于祖科之手，遗愿是复仇。”
不，其实不是这样的！约瑟夫的脑子里嗡嗡直叫，有个声音告诉他平常根本不是这样的！可平常是什么样的？
“以前，以前都是把遗物交还给亲人，把没说的话传达一下，有的会麻烦照顾老人或者小孩，还有要求隐瞒死讯的……”
“呃，也不全是，有一个是养小猫的。”
其他基本上都是复仇。
送葬人有些难过，他好像变成了坏人，可他只是按照遗嘱行事，喊打喊杀的人怎么这么多？
“欢迎来到哥谭，小傻子。”
埋头寻找着的扎塔娜忍不住笑了一下，从不大的邮差包里翻出来远超预期数量的文档，在这一堆文件中，扎塔娜总算找到了其中特殊的那两份，“哈，在这里。”
一份属于韦恩夫妇，另一份则比较新的则属于格雷森夫妇。
“你不会介意我看一下这些吧？欸，反正现在也没办法反抗。”扎塔娜把格雷森的那份递给了蝙蝠侠，自己则拿着韦恩夫妇的那份，如果让蝙蝠看的话，实在是太刺激了一些。
“让我看看……”
“是拯救哥谭，和使布鲁斯·韦恩幸福快乐。”还没等扎塔娜翻开，送葬人就主动说了出来，自从他抬起头，眼神就没离开过布鲁斯·韦恩，或者说蝙蝠侠。
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些根本不是极限运动，而是来自于夜晚斗争的伤痕，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富家公子哥会选择成为在夜晚和犯罪搏斗的一位英雄？
是的，送葬人理不清自己混乱的脑子，但蝙蝠侠是个英雄，唯有这一点他敢确信。
“但是，怎么做我完全不知道……”
拯救哥谭也好，让布鲁斯开心也好，明明都该是自己的任务，结果就是他没有完成前者，导致布鲁斯压迫自己成为了黑暗骑士——是这样吗？
送葬人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快被愧疚和自责淹没了，他太过草率，导致了现在这个结局；另一半却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对祖科下手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拿了那一部分力量就要完成对方所期望的事，这似乎也没有任何问题。
无数的小问号快把他淹没了。
他迫切需要有一个回答自己的问题。
“蝙蝠侠、布鲁斯……”送葬人在凳子上扭了扭身子，往黑暗骑士的方向蹭了两下，又在对方眼神的凝视下停了下来，“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开心不快乐？”
“噗！”
忽略掉扎塔娜不合时宜的笑声，约瑟夫把脖子往蝙蝠侠那边伸了伸，“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作为一名亿万富翁，你拥有很多东西，为什么你不开心？”
这个问题困扰他太久了！
蝙蝠侠只是看向扎塔娜，她知道怎么和他对答。
“哦，好吧。”在得到暗示后，扎塔娜上前给送葬人松了绑，“这个……有点难以理解，简单来讲，布鲁斯想要成为蝙蝠侠之类的。”
“以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康斯坦丁约定过，不会再学习人类的行为，这让你难受，不是吗？”
蝙蝠绳索和手铐都卸了下来，可约瑟夫还坐在凳子上，他慢慢地蜷起身子，把腿抱在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非人类会惹麻烦，像变种人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似乎有很多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我就那么做了。”
“这很难，我和蝙蝠侠都会帮助你。”扎塔娜想了一想，如果当初送葬人没有把自己捏成一个人而是一只猫的话或许会好很多，但他的外表已经像是人类，就无可避免地要融入社会。
“或许我们可以从韦恩的遗嘱开始，现在太难的话，更改一下是不是更好？”扎塔娜晃着手里的档案，“看，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蝙蝠侠拯救哥谭，而且他想要成为蝙蝠侠——或许这让他开心？”
天呐，她，扎塔娜！一名法师，却学着学着康斯坦丁一样把人骗进交易的圈套，真该叫那个混蛋过来的！
“直接把遗愿改成，完成蝙蝠侠的要求……之类的？”
“听蝙蝠侠的话，完成蝙蝠侠的要求？”
在这里的应该是康斯坦丁，我觉得我在忽悠一个刚恢复记忆的小孩，这太可怕了。扎塔娜看着送葬人顺从地点了点头，在上面重新书写。
我不该在这里，扎塔娜心想，我真的不该在这里。
“但是。”
改完遗愿清单的送葬人避开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看向捂住脸扎塔娜。
“我有在尝试去融入社会，我试着考律师证，找工作，养猫和小孩……”
“Wait。”
一直不说话的蝙蝠侠突然开口，“你有小孩？”
“不，我没有小孩，也没收养他。我的意思是，我的工作的时候被杰森看见了，他很生气因为他的小伙伴死掉了。我试着向他解释，可他把我当成法师，而现在……好吧，我只是给一个小孩零花钱让他帮我养猫。”
“这不叫养小孩。”蝙蝠侠也没养过小孩，但是格雷森小子就在楼上睡觉，再过不久布鲁斯就会从一个单身花花公子，变成一个带孩子的花花公子了。
“扎塔娜说得对，我会帮助你。”
看起来，送葬人需要很多帮助。
「A. 先拜托蝙蝠侠完成格雷森的遗愿
B. 杰森需要真正的法师作为老师，比如扎塔娜
C. 找到杰克·纳皮尔，完成珍妮的遗愿
D. 混乱的记忆中，姚飞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帮助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