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夜间访问 打扰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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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A，祖科很幸运，送葬人今晚上并不想让蝙蝠侠影响到自己的日程。」
“你很幸运。”
为防止流血过多，祖科的脸上和身上缠满了绷带，只剩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这五刀的位置着实不太好，基本上都集中在面部，最长的那条一直从眼角开到下颚，像是一条扭曲的毒蛇。
就算得到了及时的处理，也会留下无法愈合的疤痕。
送葬人扔下手里的刀，他打算去找格雷森……不过，让蝙蝠侠来打扰他就不太好了。
“托比·皮尔逊，你也很幸运。”
送葬人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订书器，用背面重重地敲了下去。
复仇果然是一件简单的事，约瑟夫想。
一点点的调查，一件趁手的武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复仇是浓烈的、燃烧着的感情，比爱意要简单得多。
送葬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俯下身，拍下了祖科这幅悲惨的模样。
说不定，他已经爱上了哥谭。
「送葬人的阵营倾向发生了改变。」
“I lost him.”
面对这样一个烂摊子，蝙蝠侠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便士一，我是对的。送葬人是个不可控的危险人物。”祖科的办公室门户大开，只剩下头上缠满绷带的祖科躺在角落里；白色的绷带上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浸染大半，作为凶器的订书器和刀被随意地扔在一边，一丁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简直狂妄至极。
“他的名字是安东尼·祖科，这片区域的‘头目’。”
“我知道。”蝙蝠侠一边回应着，一边蹲下身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祖科，“好消息是，他还活着。”
他拆开了绷带，面对绷带下面鲜血淋漓的、狰狞恐怖的五道疤痕，“That……”
“Master？”
“他很危险，非常危险，”蝙蝠侠拿起被鲜血染成红色的订书器，把它收进了证物袋。
死于订书器重击的人并不多，恰好有那么一个死在祖科或者说祖科手下的手里，现在这把订书器差点要了他的命，多么巧合。
如果说一个还是巧合，那么脸上的疤痕呢？
最长的那条伤痕，蝙蝠侠当然记得它，它第一次出现在维克多·莱利的脸上，可怜的男人死于失血过多，而实施者正是祖科的下属。
“现在我们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一个职业的执行者（Executor)，它实际上的意义是“遗嘱执行人（Executor）”——无论这些人是通过什么样的形式和送葬人沟通的，他都会一丝不苟地执行。
遗嘱律师是个最好的掩护。
就像那天他所做的那样，整理所有的遗愿，然后找个时间段一次性完成全部——
“糟了。”
“看住迪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和送葬人接触！”蝙蝠侠把祖科的绷带重新缠好，警察和救护车还在路上，以血迹干涸的程度，他恐怕没办法赶回庄园了。
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被祖科害死的迪克父母也在送葬人的范围内，无论送葬人想从这项“遗愿执行”中得到什么，那么迪克·格雷森作为遗产受益人，就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事态回归到了蝙蝠侠的掌控中。
但蝙蝠侠并不因此感到愉快。
「蝙蝠侠好感度：-10」
阿尔弗雷德几乎开启了庄园全部的防御反击措施，身为前英国特工的他算上了送葬人攻入庄园不下十种的可能性，甚至亲身上阵，端着机枪守在庄园西翼的窗口上。
但是他没预料到这个。
送葬人还是那一身全副武装的打扮，漆黑的夜空中，光翼亮得刺眼；他没有掏出武器，也没有进入庄园触发警戒系统，只是平静地、不带一丝杀气地站在外面，摁下了门铃。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甚至可以通过管家系统里看见对方的脸——
是的，对方的脸，送葬人毫不避讳地收起武器，摘下兜帽，卸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下面年轻的脸。
这让人如何形容？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人？还是一个正常的平凡人？
或许是，“混乱”。
阿尔弗雷德只能想出这个词来形容他。
说来奇怪，黑｜帮和各个组织的存在并不属于混乱，他们是黑暗的、邪恶的，从属于黑暗的秩序，并延续着自己的生长；小丑是纯粹的混乱，人们没办法从他的身上真正地领悟什么，理解什么或者被摧毁什么……没有目的、没有信仰，就像印度街头的早餐糊糊一样乱七八糟。
而某种更为抽象的，混乱中带有另一种规则的奇特艺术品正站在韦恩庄园的门前，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将导致怎样的后果。他站在那里，秘密身份不可泄露的潜规则被打破；他看向摄像头，就像一个保险推销员正在推销自己的产品那样——
“很抱歉，在这么晚的时间打扰。”
“我的名字是约瑟夫·阿伦·艾略特，是一名遗嘱律师，提供意外身亡的人们提供志愿服务。”
送葬人，不，艾略特先生抬起头，看向戒备森严的大宅，而作为启动这一切的管家，潘尼沃斯不得不怀疑对方已经看透了这些武装布置——
可他没说。
“我查到了一些和格雷森夫妇密切相关的东西，”艾略特先生在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查找着，甚至从中拿出了一沓文件。“这里一部分关于谋害格雷森夫妇的证据，我并不介意将这些材料移交给其他律师。我只是负责遗嘱的那一部分，而已经有人付过代价了。”
“请问——”
“小格雷森先生在吗？”
天呐！
天呐，我的上帝！阿尔弗雷德捂住嘴，无声地惊叫着。
伊什塔尔下冥府之时，要穿过七道门，卸掉她身上所有的物品。送葬人不是伊什塔尔，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
他主动卸下了自己的全部装备，除了灵魂宝石外的几件武器放在老管家准备好的托盘上，动作自然得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没什么不对的，送葬人想，他把自己的面具放下去，跟随老管家的步伐走进待客室，像个小学生一样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地坐下。
“请稍等一下，艾略特先生。”老管家的声音辨别不出情绪，艾略特低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我需要先告知韦恩先生。”
“当然。”
约瑟夫坦然地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大晚上贸然打扰的人是他自己。
可别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一切的事情看上去都很合理，不合理之处在于人物、时间和地点：送葬人的行为等同于小丑画着妆摁响大门门铃，把自己的装备都卸下的同时还卸了个妆，然后表情和蔼可亲地对别人说：“我们一起吃饭吧”——
神经病吧！
哪个正经人会全副武装一副武装突袭的模样，然后再“认真”拜访的啊？
但这些并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在约瑟夫进门前就联系了蝙蝠侠，只要时间足够，他们就有足够的筹码应对送葬人。
“唉。”阿尔弗雷德不由得叹了口气，可谁又知道送葬人是怎么想的呢？
艾略特安静地坐在会客室里，武器都在那位英国管家的手中；约瑟夫用手指尖轻敲着邮差包的外壳，里面则放着足可以送祖科上法庭的资料。
他并不想浪费时间：
「A. 跟踪阿尔弗雷德
B. 自行寻找迪克·格雷森
C. 在等待的过程中处理其他文件
D. 离开韦恩庄园
E. 返回寻找祖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夜间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