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突袭行动 罪魁祸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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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C，即便事态的走向已经超出了掌控，但送葬人依旧选择了按部就班地行动。」
「由于送葬人的动作，监听器已经脱落，掉落在不知名的小巷里。」
「送葬人暂时不处于蝙蝠侠的管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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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为什么坐在这里的原因。”
马戏团的帐篷里，送葬人坐在一个用于填装行李的木箱上。
要想搞清楚白天发生了什么，就必须重回事发地点，再重演一遍事情经过——但遗憾的是，即使送葬人以最粗暴的方式探查了格雷森夫妇的记忆，也没能从中得到任何的相关信息。
这很合理。
众目睽睽之下，使用如此残忍的杀人方式，为的就是给马戏团——或者说马戏团团长哈利一个下马威，而格雷森一家就是那只可怜的出头鸟。
从哥谭大大小小将近一百多个帮派组织里找出杀人凶手简直痴人说梦，更别提这些帮派组织早就牵连在一起纠缠不清，上面更有“大人物们”——那些超级反派们坐镇主场。
想要知道内情，只能从团长哈利入手。
送葬人隐在暗处，全副武装并不意味着好事，他必须克制住使用光翼的冲动，转而使用并不精湛的潜行技术。
万幸的是，这些手段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送葬人在黑暗里，凝视着这个几乎溺亡于痛苦、悲伤、懊悔和自责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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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森的家族并不大，甚至说，他们就像是维系着马戏团生长的浮萍。
这对于所有生活在马戏团，并以此为生的人都是这样的：居无定所，在各个城市之间辗转漂泊；马戏团是他们的家，他们在其中生活、争吵、恋爱……有的人会选择离开，可能是去其他马戏团，但他们大多会留下来，和青梅竹马的搭档结婚生子；最后，年长者的技艺将会被他们的孩子所继承。
小格雷森也是这样的，与其说他没有其余格雷森姓氏的血缘亲属，不如说整个马戏团都是小格雷森最亲密的长辈。
可当一个韦恩伸出手，那些和蔼可亲的叔叔婶婶们却犹豫了，在畏惧、犹豫和纠结中将小格雷森托付给了那个年轻的富翁。
营地里燃起篝火，在所有人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他们围在一起，不是为了取暖，只是为了更多的安全感……所有人都沉默着。
团长来了。
“我答应了。”加里森·哈利打破了可怕的沉默，“我交了保护费，答应好了安东尼·祖科——出发前，他会把货安排好。”
哈利用力闭了闭眼睛，他年纪已经不小了，这一夜的惨剧让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可哈利不能倒下，而所有人都指望着他，马戏团不能就此解散。
“可是迪克……”沉默之中，有人轻轻地呼唤着小格雷森的昵称，“我们真的就不能把他留下来吗？”
“格雷森没有血亲了……”
“可我们不能再得罪更多的人……”
“那是布鲁斯·韦恩，我们别无选择。”
“是好事，至少迪克不用跟着我们奔波……”
“说起来，迪克也该好好上学了。”
提起这个话题，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离冬天最冷的时节还有一段日子，此时他们却互相倚靠在一起，自欺欺人一般安慰着彼此，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一点。
就算反抗，又有谁能帮助他们呢？
蝙蝠侠没来。
而隐藏在黑夜里的送葬人，更不会在这个时刻站出来。
约瑟夫撇了撇嘴角，事发当时，他分明嗅到了蝙蝠侠的味道，虽然没能和对方见一面，但事实已经摆在那儿了——蝙蝠侠知道这件事，却没有管。
现在他没有介入此事的理由，可很快蝙蝠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插手这件事了——义警只会在犯罪已经发生的时候才去阻止，他们底线分明。
安东尼·祖科，遗愿清单里“WANTED”排名前三的人物。靠毒虫们供养的“皇后”，令数十个家庭破碎的罪魁祸首。
最小的孩子在他手中变成了装填用的“货仓”，意外去世反而成了那孩子的解脱：小家伙的遗愿是让祖科感受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在送葬人的“遗愿清单”里，对祖科有同样想法的“客户”，还有好几十个。
“货仓”的储存量远不能满足祖科的需求，他需要更大的、真正的货仓，一个无论停留在哪里都不会被怀疑的移动交通工具。
哈利的马戏团刚好符合这个要求，更妙的是团长刚刚拒绝了地头蛇斯基弗斯的勒索，没有交保护费的马戏团是什么下场呢？祖科的选择是让马戏团里最闪亮的那几颗星星坠落。
所以格雷森夫妇死了。
哈利团长不得不妥协，上交比之前更高昂的保护费，在高压的胁迫下成为祖科的毒囊。
最后，他们会在离开哥谭之前被蝙蝠侠发现，整个马戏团在苟延残喘后，再一次奔向无可救药的结局——送葬人没办法不这么想，因为蝙蝠侠就是这样的义警不是吗？
除非有人让安东尼·祖科就此消失。
“是我冲动了。”送葬人放松下来，如果之前还动过提着罪魁祸首的头去见小格雷森的心思，可当这个罪魁祸首换成安东尼·祖科？那么约瑟夫·艾略特愿意为之前的冲动想法道歉。
这么多遗愿都集中在安东尼·祖科身上……现在有，那么以后也会有，如果大量的遗愿都指向一个人，他也乐得养蛊——鲜血淋漓的复仇，总比天杀的“幸福快乐”要简单得多。
到目前为止，安东尼·祖科已经积攒了家庭暴力十一次、枪击八次、刀伤五次、烧伤三次、填货一次以及毒诱导的流产一次。
想要保证祖科活着接受完这些，是有点难，但送葬人可以慢慢来，他是专业的。
「送葬人将“幸福快乐”类的遗愿归为高难度。」
「获得了更多医学知识，特别是急救知识：送葬人不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却懂得怎么把人从濒死边缘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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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马戏团团长，哈利强撑着自己完成这次的讲话，他毫无退路，被哥谭这堪称血腥的生存法则逼得濒临崩溃，自然也没意识到帐篷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要是没有祖科和斯基弗斯就好了。”
“就算没有祖科（Zucco），也会有祖卡（Zucca），或是祖克尔（Zucker）。”
“你说得对，可能我就不该来哥谭。”哈利叹着气，半晌才意识到身旁还有另一个人——他握着哈利团长的肩膀，一侧贴在老团长的身边，只要他稍稍抬头，就能看见佩戴着白色多米诺面具的兜帽人。
哈利团长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瞬，“放过我、放过我们……求你。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钱了。”
“你害怕什么呢？我不会杀人，就算是安东尼·祖科，我也会饶他一命。”送葬人低下头，他身上发出安心的气息，可那份安心的气息来自刚刚死亡的格雷森夫妇，加里森·哈利抖得更厉害了。
“团长，您应该感谢布鲁斯·韦恩，现在全哥谭的视线都集中在您的马戏团，和那位幸运男孩身上。”
“除了一开始的既得利者，不再有人会对马戏团动手了。当然，如果有人对祖科或是斯基弗斯动手，那也只有您的马戏团来承担他们的怒火。”
“放心，我对您的马戏团兴趣不大。”哈利团长几乎以为对方是在说笑，可当他看见送葬人的那张脸，或者这说多米诺面具后半藏着的眼睛时，发现对方认真极了。
“不！你要做什么……？！”
冷汗早在之前就浸透了衣衫，原本即将风干的衣物在送葬人的言语攻势下再一次湿透，凛冽的寒风从帐篷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冰磨成的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划着加里森的后背。
“我对那个小朋友更感兴趣一些——”
“不，你不能，你不能对迪克……”
“布鲁斯·韦恩就可以吗？”送葬人反问他，“他是你看着长大的，是你放弃了他，在离开父母的第二个夜晚，就把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孩子交给了一个陌生的富人。”
但那是布鲁斯·韦恩，哈利团长无声地挣扎着，可这毫无用处，这个兜帽人说得完全没错，是他太过于恐惧，害怕自己不能保护最后的格雷森，才孤注一掷地把他交给了那个布鲁斯·韦恩。
一只手落在肩膀上，兜帽人轻轻地扶着哈利团长的肩膀，在床边坐下来，现在轮到送葬人来安慰他了：“别担心，我不是来伤害迪克的。”
“正相反，我很乐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毕竟已经有人为他付过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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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无声息地离开哈利的马戏团，送葬人直接踏上了安东尼·祖科的地盘。
说来也巧，杰森的小伙伴，汤米死的地盘正是祖科手下的一部分，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原点。
也许是最近过得太顺利了，送葬人没遇到什么障碍就抓到了祖科，没有计划和调查，就这样莽撞地，横冲直撞地进了对方的老巢。
□□是有规矩的，蝙蝠侠也有，没有规矩毫无章法的只有小丑……现在有多了送葬人。
他来得突然，一路上也没有太多的人阻挡他，等祖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打算联络他的手下时，送葬人已经踹开了房门，用手里的袖箭报废了还未响应的联络器。
“你想要什么？”
祖科镇定自若地看着送葬人，送葬人却自顾自地说起了其他的话——
“2月26日，安妮·桑德斯菲，死于流产。”
什么？
送葬人从口中平静地讲出死亡宣告，他语气平静，就像是古老时钟里报时的小鸟儿。祖科听得一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4月11日，贝拉·柏顿，死于家庭暴力。”
“5月3日，卡门·特兰，死于枪击。”
“5月29日，托比·皮尔逊，死于头部重击。”
“7月31日，维克多·莱利，死于刀伤带来的失血过多。”
……
“昨天，格雷森夫妇，死于空中坠落。”
祖科终于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那些都是安东尼·祖科犯下的罪行，那是因为他而死去的人。
只不过他们的复仇者着实另类。
“等等！等等！你没必要为了一群死人这样！”祖科叫了起来，“你也不想复仇对不对？为了一群死人杀人实在是没必要……”
“拜托！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钱！”
送葬人没有看他，祖科的办公室很快被翻得一团乱，可他的目的似乎不是金钱，而是别的东西。
“你是别人派来的？不是？也不是义警？！”
“哦，你是为了哈利马戏团来的吗？我可以收手。”
目光重新回到了祖科的身上，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当他对上送葬人被多米诺面具半掩着的眼睛，他的嘴被布条堵住，那种被非人怪物注视着的异常感又爬了上来。
他不在乎。
银亮的匕首映照在祖科的脸上，他甚至没能从这件凶器上感受到一丝杀意，既没有义警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某种信念，更不是雇佣兵……“复仇”这个概念被剥下了原本浓烈的情感，只剩下最后的步骤。
就像是工厂流水线里的机器人，“复仇”只是一个简单的步骤；用吃饭来比较的话，面前的这个人既不是很饿，又对面前的食物不感兴趣，只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恰好饭摆在那里，所以他吃饭了。
恍惚间，刀子已经划到了他的脸上。
“你可以叫我送葬人。”这件事他做得很认真，送葬人清楚地记得每一位客户的死亡需求，保证祖科身上的刀伤将与他们一致。
刀尖顺着脸移动到了胸上，自上而下地完成每一个“致命伤”，在每一个完成的同时，还要细心包扎好——这是折磨。
小丑至少会从中获得乐趣，在玩累的时候给玩具一丝喘息的机会·。
祖科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确实恐惧着，他恐惧着「 」。
不是恐惧着疯狂、混乱或者黑暗……只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白——
终于，送葬人停下来手，他已经完成了五刀，正举着□□打算搞定烧伤，熟悉的气息闯进了他的嗅觉区，越来越近。
“蝙蝠侠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祖科，送葬人也有害怕的东西吗？
「A. 东西已经到手了，先去韦恩庄园找格雷森
B. 不留活口，直接击毙祖科
C. 把祖科提过来当人质，问蝙蝠侠想要做什么
D. 冲出去和蝙蝠侠干架
E. 太好了，把之前布置的炸药引爆，把所有人炸上天」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突袭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