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难度加倍 你快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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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A，杰森刚刚从刚才的冲击下解脱出来，送葬人没办法拒绝他的请求。」
「好感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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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送葬人伸出了手，摸了摸小孩柔软的发顶，“因为我是送葬人不是吗？”
以前应该也破例过吧？
送葬人试图回想，而他的记忆令人意想不到，因为破例的情况似乎更多——面对高质量灵魂的诱惑，一点点风险又算什么呢？
抛去最一开始的圣女贞德，他“破例”的情况就没少过：生前就和送葬人订下契约，让船长“意外”死亡、亲手奉上自己灵魂的罗伯特·奎因；死于意料之中的谋杀，反倒成了“意外”的斯塔克夫妇；对变种人产生兴趣，生吞了托马斯·罗根的灵魂……
还好事后没有人来探寻灵魂的去向。
过去的灵魂在胃里翻滚着，殉教者在脑海里低语，耳边是孩童的尖叫。送葬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从一片混乱中站起了身。
他需要有人打掩护，小小的杰森站在一边，紧紧攥着约瑟夫衣服的一角。
“可以帮我吗？”他低下头问他。
“什么？”
“帮我。”约瑟夫把衣角小心翼翼地从杰森手里抽出来，在混乱的人群中慢慢向前移动，直到那个红衣小男孩一家的附近。
这个距离勉强可以和灵魂沟通，但再往前走的话，就不妙了。
至少为了杰森，他不能够主动冲过去，那实在是太过火。
杰森看了看靠在栏杆上，眼神放空开始和灵魂对话的送葬人，咬了咬牙，把手伸向了那个红衣服的小男孩——
没人教他该怎么打掩护，但杰森就这么做了，自己主动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名为“送葬人的帮手”的壳子。强烈的同理心和责任感缓和了他出自犯罪巷的“凶恶”面目，哪怕面对的是那个让他又嫉妒又难过、哭得直打嗝的红色小恶魔。
可恶，有钱人的小鬼真是麻烦！
“你别哭啦。”杰森在心里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小心翼翼地凑近他，对方的母亲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完全不像是个把孩子养大到四五岁的母亲，介于自己的母亲是个疯子，杰森也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别哭了好不好？”
听到陌生人的话，小红恶魔渐渐停止了哭泣，尽管他还是不停地打着嗝，依旧警惕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杰森，就像是看一个危险的人贩子。
见鬼，哪有六岁的人贩子。
忍住，杰森，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乱的。小小的杰森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身上背负了本不属于自己的重担：你的任务是让这个小崽子别哭了，也别去看那个血流满地的舞台，至少别把再多的乱子添进来——
“我把这个气球给你好不好？别去看那边。”杰森伸出手，穿过那位母亲慌乱的臂弯，轻轻地拍着小男孩的背，用手捋着他的肩膀，引导着他呼吸的频率，“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是的，我好了……谢谢你。”小男孩伸出手，没去接那个画着小兔子的气球，而抓住了杰森的手，他的声音好听得就像是橱窗里最贵的八音盒，还是带个会跳舞的小人那种。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杰森·托德……”杰森刚说完，送葬人的仪式就结束了。约瑟夫拍着杰森的肩膀，临别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富人小孩有点可爱。
“抱歉，我得走了……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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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走后，提姆陷入了沉思。
四岁小孩沉思的样子更像是昏昏欲睡，他的小脑瓜早就累得抬不起来，要是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那个来搭讪的男孩身上散发着一种模糊不清的气息，而把他带走的大人更是奇奇怪怪，就是站在那里，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和那种凑热闹的家伙不一样，也不像是回访犯罪现场的嫌疑人……难道对方真的就是被自己的哭声吸引过来的？
提姆恼火地挥了挥拳头，他才不承认自己是被吓哭了呢，这只是他吸引别人过来的一种手段而已！
说起来，杰森身边的那个大人和他也不是很像，年龄上也不像是父亲，但是作为哥哥的话年龄差又太大了；和自己搭话的只有杰森，当杰森说完名字后，那个大人迅速把他拉走了……
天呐！
那个叫杰森的小鬼是找他求助的！
他被人贩子拐走了，在混乱中杰森凑到自己的身边，因为自己的尖叫声会把别人吸引来，只要有大人察觉，他就能从人贩子手中救出自己——可是愚蠢的大人忽视了他的求救，杰森又被带走了。
还有更坏的，提姆呆呆地看着舞台，脑袋晕乎乎地枕在妈妈的怀里。那个可恶的人贩子在那个位置看着舞台：舞台上有什么？舞台上有格雷森男孩！
没有了父母的男孩会是什么下场呢？提姆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小孩，可格雷森呢？
那个可恶的人贩子要对更多的小男孩下手了！
愚蠢的大人！
提姆想尖叫，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他发现自己哭过了头，基本上说一句话就要打一个嗝，正急得扭来扭去的时候，一张新闻里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在他面前路过了。
他想都没想，屁股用力，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头。
“韦恩先生。”提姆咽下嘴里打了一半的嗝儿，露出一个即便是布鲁西宝贝也有些抵挡不住的、水灵灵的无辜眼神，“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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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
没有追踪器，想在游乐场里找到一个带着小男孩的大人还是有些困难。而当帐篷内发生意外，一位小男孩失去父母时，布鲁斯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停滞在八岁的恶魔，看见了那个跪在血泊里哭泣的自己。
仿佛一切不是发生在舞台上，而是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巷子里；在舞台上哭泣的那个孩子，也有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布鲁斯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几乎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在他快把这当作一个针对布鲁斯或者蝙蝠侠的阴谋，把这一切都毫无理由地归咎到送葬人身上时，一只小手抓住了他。
一只软乎乎，白白嫩嫩的小手。
“韦恩先生，你还好吗？”
小男孩也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他一头柔软的黑发，当他叫着他的名字时，布鲁斯才从名为蝙蝠的怪圈中解脱出来。
这是哥谭。
黑发蓝眼并不是什么少见的特征，犯罪也不是什么少见的行为。
这里阶级分明，他则是一个韦恩，那么一个中产阶级的小孩认识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德雷克一家，布鲁斯当然认识，德雷克工业虽然不是什么庞然大物，但作为不超三代的新贵阶级足够有名了。
“你好，德雷克先生。”布鲁斯低下/身子，眼神却停留在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身上，“这是您的儿子吗？”
“是的！”
这对夫妇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女人抱着自己儿子的手都差点松开，可小家伙还没打算松开自己的小手，“抱歉，他受到了惊吓。”
“没关系，快带孩子离开这儿吧。”
一个四岁小孩的手，再怎么用力也抓不住一个成年人。提姆眼睁睁看着布鲁斯·韦恩从自己身边离开，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千恩万谢地抱着自己，朝着和杰森相反的方向离开了马戏团。
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提姆·德雷克气得又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打嗝，他该怎么办？妈妈是不会信他的。
难道要寄希望于那些脑子不比金枪鱼大多少的警察吗？
那他还不如寄希望于蝙蝠侠！
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回去一定要听玛格丽特姐姐的话，好好喝牛奶。
小小的提摩西又累又气，终于在妈妈的怀抱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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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虽然察觉到了蝙蝠侠的气息，但是没去管，是格雷森夫妇的灵魂不香了？还是杰森不够可爱？
拿完格雷森夫妇的灵魂宝石后，送葬人就直接带着杰森离开了，甚至都没有看小格雷森一眼。
说句实话，除了算计了自己的老奎因，被臭老头忽悠成了奥利弗·奎因的保姆之外，送葬人就没怎么接触过任务目标。
即便是布鲁斯，他也没想过要靠近对方，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全天下所有的人类，拥有继承了自己DNA的后代的人类基本上都是一副模样，他们都不同程度地希望自己的后代拥有幸福快乐的生活。
就算该死的老罗伯特·奎因，在一大串嘱咐后也把“保护我的宝贝儿子”画上了重重的红线。
哦，托马斯·罗根除外。
毕竟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被亲儿子给杀了，更讲不明白是想让儿子活下去，还是想要手刃儿子，或者是想让儿子痛不欲生……最后被一旁的送葬人钻了空子。
嘿！白嫖的灵魂就是香。
格雷森夫妇的遗愿十分简单明了，他们只是想让儿子幸福快乐地成长，也没想着复仇，和某位恨不得清洗星城的臭老头完全不一样。
送葬人不打算横插一手，昨天他就已经观察过，马戏团团长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护住了小格雷森，只需要观察他后续是被谁领养，或者继续留在马戏团，这个遗愿就可以被看作完成了。
但他没预料到这个。
约瑟夫没及时关注哥谭的新闻，白天，他先是在律师网站里挂上了号，成为了一名自由的网约律师；然后骑着机车走遍了哥谭，回收完了这几年全部的灵魂宝石；顺便取得了古恩太太的问题男孩学校的资料；等他回到驻地，看见杰森送来的报纸时，觉得世界都变了。
《幸运男孩被布鲁斯·韦恩收养！》
一行大字列在报纸首页，报纸一半的版面描述了昨天晚上的意外事件，另一半则全是他们的布鲁西宝贝儿和那个幸运男孩，理查德·格雷森。
马戏团小男孩，格雷森一家的幸存者，送葬人宝贝的任务对象，布鲁斯·韦恩的养子。
完了，约瑟夫·艾略特想。
已知，布鲁斯是送葬人来哥谭的原因，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完成遗愿的棘手对象。
已知，布鲁斯是个成天上报纸，搞过的女人八个手都数不过来，花边新闻一堆的花花公子。
已知，布鲁斯沉迷极限运动，是个疑似有自毁倾向的混球。
送葬人看了布鲁斯二十多年，他就从来没“幸福快乐”过；现在，他对自己另外一个任务对象下手了——
小理查德会“幸福开心快乐”吗？
送葬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简单的任务，变成了超高难度。
啊？
为什么啊？！
世界毁灭得了。
不，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送葬人摸了一把脸，或许奎因那个臭老头说得对，他得去接触一下人物对象，至少看看折磨自己这么久的布鲁斯又搞了什么鬼。
对，他还可以从别的方向下手，收养程序没那么简单，约瑟夫·艾略特就是个律师，还可以在法律的层面上阻止他。
得想个办法。
首先得问问小理查德怎么想，如果是布鲁斯强迫的，就带他离开，找哈利团长，或者其他姓格雷森的亲属也是可行。
成为富豪的养子吸引力巨大，如果小格雷森真的想要，艾略特认识的富豪也不少，排除绝对不能选的斯塔克，后面还有奥利弗呢。
他做保姆不是白做的！
实在不行，就追加服务，把事件主谋的脑袋提过来哄小孩开心吧，送葬人悲伤地想。
夜晚降临，是送葬人出场的时刻了。
「A. 全副武装，夜探韦恩庄园
B. 律师伪装下全武器携带，造访韦恩庄园
C. 先把整个意外事件调查清楚后，带着材料拜访理查德
D. 提着事件主谋的脑袋，作为礼物拜访理查德
E. 放弃沟通，在法律层面上全力阻止布鲁斯收养流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难度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