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旧事》桃Z夭夭

10、第十章

　　阿决点头向秦四小姐打招呼。

　　秦四小姐开门见山说道“庄先生，如是兑换银钱，不去大钱庄，是否遇到难事？”

　　她也不傻，银钱兑换世人皆去大钱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而且手续严格，办理严谨，最是安全。世人皆知的道理不可能庄决不知道……她又道“上次多亏庄先生帮忙，如果需要，我可尽绵薄之力。”

　　阿决拱手，笑着回道“多谢秦四小姐，在下不便去钱庄兑换。个中因由，不便告知。有个不情之请，请秦小姐请勿将今天所见所闻告知你我之外的第三人。”

　　秦青雨每次见他仍是小鹿乱撞，她前段时间从同学那边得知，庄决跟邱小姐分开的事情，虽然同情邱小姐，但是也不勉高兴。

　　见他如沐春风的笑容，秦青雨害羞低头，末了，抬头严肃的说道“这你尽管放心。只是庄公子，银钱兑换，这个我可以帮忙。我有个姐妹，家里也在x市开了个钱庄，我可以找她帮忙，按照市价兑换，而且你放心，我们不会泄露任何风声。”

　　阿决见秦四小姐故作严肃的保证，嘴角扬起，笑道“多谢秦小姐，那就麻烦您了。”

　　庄决不便在外多加逗留，起身告辞。自从搬到东平后，他行踪都非常小心。

　　几日后，阿决使了些许银钱，打发了黄老三。等顺利从秦青雨那边拿到金条后，就开始联系周青进行他们的计划。

　　闵家娇纵的大小姐半个月后终于回去。哪怕惹的秦府上下人憎狗嫌，秦老三被秦兴压着也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闵娇得意带着一大堆的礼物离开x市。当天上午，阿决和周青顺利的摸上了货车厢，坐着火车离开x市。

　　火车经过1天终于离开x市，两人欣喜互相对视一眼，忐忑的心终于放下。

　　阿决靠外货车厢壁，道“阿青，我担心暖阳。”

　　周青本来想放松的伸个懒腰，闻言，动作一顿，走到阿决身边坐下，把头靠在阿决肩膀上，道“哥，我在庄云景书房看到书信了，……”他停顿了好一会，慢慢说道“暖阳哥疯了……”。

　　阿决身体绷得死紧，良久都忘记呼吸，问道“疯了？”

　　“嗯，族内让他做云岚和雷冥的共妻，他寻死不成，被打断了双腿。长老还是将他嫁了过去，后来就慢慢疯了，云岚来信让庄云景回去一趟，给暖阳哥治疗……，庄云景本来打算下个月就带我回去……哥，你说我们要是被抓回去，族内会不会饶了我们？“

　　阿决感受到阿青身体的颤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将他拉进自己，“不会有事的，我们都逃出来了，等我们到北地，我们就换个地方。云焱不是还没被抓住？他们想抓到我们没这么容易，再说你哥我有钱，我们可以雇很多人保护我们，别怕。”他轻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阿青慢慢停止颤抖，安静在厢内蔓延，“哥，你和邱小姐分了？”阿青感觉轻拍自己肩膀的手停顿了一瞬。

　　“嗯，分了。”

　　“哥，我上个星期遇到邱掌柜了，邱小姐在沪市订婚了。”阿青挽住阿决的手臂，抬头看向他的侧脸。

　　阿决没回应他，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事前做了充分准备，一路有惊无险到达京市。闵娇一行人在京市下车，趁两方交接的时候，两人趁机离开。按照计划，两人会在京市住一夜，等鲁安过来汇合，再过北境到Y市，做火车到南城。

　　“哥，鲁安哥什么时候过来？”

　　“应该是明天下午，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连夜赶路，后天早上就到Y市了，只要到Y 市，我们就真的安全了。”

　　两人在京市找了个客店住下，因为连天的提心吊胆，很快就入睡。

　　半夜，阿决醒过来，他靠在床头，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对戒指，这是原先送给邱小姐却没有送出去的戒指。他当时仓促离开东平，鬼使神差的还是把它们带在身上。

　　阿决摸着戒指上的珍珠，想着跟邱眉的过往，心里涌起难以克制的酸涩，他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怕打扰旁边的阿青。有些人有些事或许注定无法追回，他紧紧将戒指握在手心，犹豫了一会，然后用力向窗外掷出。

　　阿决呆在床上，心绪嘈杂，无法入眠。

　　深夜的客店传来脚步声，缓缓向两人的房间靠近。阿决提神屏息倾听，听见脚步声靠近房门然后又慢慢走远，他心里正要松一口气。突然房间的门板被撞开，灯突然亮起。

　　阿决陡然坐起，入目的是秦左愤怒的脸色，阿决大惊失色，赶紧一边晃醒周青，一边挡在他面前。阿青被突然摇醒，看到眼前情景，心跳如鼓，害怕躲在阿决身后。

　　秦左神色更加黑沉，向身后抬了抬手。张旭带着来人强硬的将两人分开，然后带着周青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阿决阻拦无果，房间内只剩秦左和阿决二人。秦左脸色深沉看着他，上前一步，抓紧他的手，“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秦左愤怒的抛开他的手，掐紧他的下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答应我的？你tm说给你时间，我尊重你，一直没碰你，你tm怎么做的啊！”

　　“庄决，你tm是个木头是不是，我对你的心意你看不到吗？”

　　阿决掰开秦左的手，喘了口气，愤怒说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军需处在西码头01仓突然出现的大批药材？「失活草」进库的时间和数量跟邱老那边被骗走的基本吻和。你以为给我安排在不重要的位置，我就调查不出来？你是不是以为我认不出「失活草」？你tm忘记「失活草」来自云州！”

　　他从不相信天下有如此的巧合，因此进军需处就一直在调查，直到那次凑巧去西码头，曹博刚好不在，他巡查到01仓的时候发现那些药材，隐约有个猜测，后面核对数目才基本断定。

　　他见秦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转念一想，他上前抓紧他的领子，“阿青被庄云景关起来是不是你跟庄云景设计好的的陷阱？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和庄云景就认识？”

　　秦左将他的双手从衣领上拿开，握紧阿决双手，说道“我承认我有跟庄云景合作，那次张旭去找他要给周青办理军校资格，他才知道周青……”

　　他环住庄决，求饶的说道“我真的喜欢你，你软硬不吃，我明示暗示你都不接招，阿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阿决挣开他的怀抱，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喜欢我，我凭啥就要喜欢你。你又了解我多少，你喜欢我什么？猎奇？对啊，可以生孩子的男人多新鲜啊！”他嘲讽的说道。

　　秦左黑眸掩藏着隐隐约约的风暴，看着眼前这人的惊人的冰冷，指甲狠狠馅入掌心。他正要发作，楼下传来一声枪响。

　　张旭赶紧冲上来敲门，阿决担心周青，快步走到门前，见张旭神情慌张，他着急问道“是不是阿青出事了？”他推开张旭，飞快冲下楼。

　　楼下客店大堂灯光明亮，早有住店的人在秦左这一行人入店的时候惊醒，现在听到枪响，从房间里面仓皇跑出来的更多人。店家着急维持秩序。

　　阿决冲下楼，见秦左一行人在帮忙维持秩序，他抓住一个人问道“刚才你们带走那个人呢？他在哪？”

　　那人被他抓的生疼，只想骂N，转眼见秦左下来，只能忍住，愤愤说道“他跑了。”

　　张旭朝天开了一枪，呼喝一声「安静。」，客店大堂立时静悄悄一片。张旭瞥了客店老板一眼，客店老板连忙从惊吓中愣神，劝说众人赶紧回房。

　　张旭对阿决说道“周先生打伤了我们一位兄弟，已经跑了。”他转头对秦左说道“已经让几个兄弟去追了，受伤的兄弟已经送去当地医院了。”

　　秦左“嗯”了一声，将阿决拉上楼。张旭替二人关上房门，然后退到楼下。

　　秦左将庄决甩在床上，将他双手扣在床上，俯在他上方，低沉沉问道“你是不是怎么样都不会喜欢我？”

　　阿决挣扎半天，两人之间一场力量的角力。挣扎无果，阿决喘气，咆哮道“是，你说的对，……如果不是你，我和邱眉已经结婚了，如果不是你，………’”。

　　秦左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他，「邱眉」两个字就像导火索，引爆了秦左的怒火。他愤怒捶了下床，阴恻恻的说道“看来你的怨怼，隐藏在心里很久了呵，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tn的干嘛还忍着。”说着，一手将他双手举到头顶，一手解开他的衣服。

　　阿决见状，死命挣扎，蜷起右脚向上踢，秦左躲过，抬脚制住他的双脚，俯身亲到脸上，“今夜，你逃不过去。”

　　他从阿决的眉头一路上下亲吻，轻轻碰上他的嘴角，企图撬开他的嘴唇。

　　阿决闭紧嘴巴拼命摇头，秦左用另外一只手扣住他的脸，将舌头伸到他嘴里，阿决狠狠地咬住。

　　秦左感觉舌头刺疼，掰住他的下巴，将舌头伸出。阿决狠狠向秦左吐出带血的唾沫，挑衅地看着他。

　　秦左怒急冷笑，呼吸加重，道“看来你没看清楚你现在的情况。”

　　……

　　……「绿网限制脖子以下，所以……」

　　一夜过去，床铺狼藉，庄决一夜未眠，嘴唇被咬破，眼睛充血。秦左将他紧紧搂在怀里，阿决的后背贴着秦左的胸膛，肩膀和都是星星点点的红色的吻痕和咬痕。

　　秦左亲吻他的耳朵和脖子，亲昵说道“跟我回去，待会我们就回x市，以后军需处你也不用去了，你就待在东平。”他摸上阿决的腹部，“到时候给我生个儿子。”

　　阿决没说话，发灰破败的嘴唇紧紧咬出血丝，眼睛隽刻着刻骨的仇恨。

　　秦左看不到他的表情，将他搂紧，威胁道“你还想看到周青吧。我派人去找，找到后，……”

　　秦左感觉到怀中人身体颤抖，他摸上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

　　他们在京市待了三天，当天就换到了秦左在京市的一座府邸。阿决这三天基本都在床上，尽管他死命的挣扎，秦左这三天都没放过他。

　　而张旭则是不断派人寻找周青，同时庄云景三天后也赶到京市。

　　庄云景一反平时世家公子的气度，脸色憔悴，下巴长着细细碎碎的胡渣。眼睛充血，明显连夜赶路，没有休息。

　　他见秦左跟庄决下楼，上前抬手握拳，秦左连忙将庄决挡在身后。

　　庄云景怒极反笑，“恭喜秦处长得偿所愿了。” 他对两人质问道“阿青呢？”

　　“他打伤我一个手下，已经跑了，我已经让人在车站各个关口排查，京市不大，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庄教授可以先住这里等等消息。”秦左道。

　　“庄决，你一而再再而三带周青逃跑，哪怕你有秦处长护着，我庄云景也不会放过你。”

　　庄决冷笑，许久没开口说话的喉咙嘶哑说道“庄云景，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把阿青当做所有物。阿青在云州的时候就拒绝过你，是你硬要雷家占卜，说阿青是你命定的妻子，谁知道是不是你耍的手段。再者，做生意都讲究你情我愿，更何况婚姻'，你的剃头挑子一头热，不嫌弃臊的慌。”

　　庄云景怒瞪驳斥“庄决，你tm别过分，族内婚姻都是雷家长老占卜，我和阿青天定姻缘，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干不净。”

　　“呵呵，我们这些人在族里就是货物，价高者得，别说什么冠冕堂堂的屁话。”

　　庄云景忍不住冲上去，庄决站着也不动，做出挑衅的姿态。秦左站起，站在两人之间，他僵着脸，对庄云景说道“庄教授，当下还是赶紧找到周青，这边离北地和闵家都很近。如果周青被哪一方抓住，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