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简单》未沫

5、哲哲·孙子兵法 还是淡忘了

　　我说我说坦克剩很多花朵没见过
　　传说传说季节有四个陆地没淹没
　　听说蘑菇云朵混合海啸挽歌
　　在你的找快乐的周末地球毁灭性收缩
　　谁说过沉默等同许可有许多还想要更多
　　以爱之名勒索什么都想囊括
　　爸爸的爸爸请问为何这种世界留给我

　　快说快说台北莫斯科北极是什么
　　传说传说同归于荒漠高贵或龌龊
　　大人饱得打嗝 小孩继续挨饿
　　怒火是最后的烟火文明被狠狠抖落
　　谁说过沉默等同许可有许多还想要更多
　　以爱之名勒索什么都想囊括
　　爸爸的爸爸请问为何连我们你也掠夺
　　谁说过沉默等同许可有许多还想要更多
　　以爱之名勒索什么都想囊括
　　爸爸的爸爸请问为何仇恨被一再倒模一再复活

　　你说你说
　　----陶喆[孙子兵法]
　　于2005年16月22日[楔子]

　　一．
　　还是淡忘了，偶尔见面，我们都只是沉默，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认识哲哲是因为那个叫婧宇的人。她背叛了我们这个组织，我们群起而攻。哲哲站在我们的战壕里，于是，我们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哲哲是一个很聪明又不务正业的男孩子。
　　五年级，班级被我们几个分裂成了很明显的两大派。一派是一群“弱不禁风”的只会哭和装可怜的女生，另一派是我们，还有很多来凑热闹的男生。
　　开始我们还在明处骂她们，她们就想方设法地告状，把我们说得很盛气凌人。园丁和蜡烛毫无疑问站在她们那一边，因为她们“楚楚可怜”，她们很乖巧，她们是“弱女子”。我们惨败，在班主任的淫威下以扣分和记过告终。
　　她们当然很得意很猖狂。甚至于当着我们的面和我们对骂，摔我们的课本，在我们的书上乱涂乱画。然后她们伪装得很无辜的样子哭给别人看，让别人以为我们又在欺负她们。
　　于是我们和她们暗暗地吵。那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一直到那年的期末，班级才有了一点安稳。
　　哲哲就这样变成的我们的哥们，一直到小学毕业，他在写同学录的时候，写道：初中分在一个班。

　　二．
　　五年级，课业还不是很重，放学也很早。又到了期末，校门口的小店卖起了鞭炮。我也不知道那年为什么我突然就胆子很大，开始和男生们一起放起鞭炮来。只有那一年我放了很多鞭炮，后来就很害怕它。
　　那个时候我们还很轻松，而学校附近正好有个居民区，留了很大的一块空地。不少男生来这里踢足球。我们也在这里，尽干没心没肺的事情。哲哲买了很多鞭炮，他胆子很大地一路放过来。那里有不少的岔口和秘密通道，我们几个也就分头走着岔道，听着不远处传来他们的鞭炮声，很有意思，对吧。
　　哲哲很狡猾，当我们还在摆地雷阵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对居民区搞破坏，比如，把鞭炮塞到阴沟里，那声音很闷，像牛皮做的鼓的声音。
　　某天，我们对鞭炮已经感到乏味和厌倦了，于是就想到了玩火。开始我们烧的是敌人的名字，写在草稿纸上然后点燃变成灰烬，就感到很开心。
　　那是我第一次这样近地接触火，这个窜动着的红色字眼，开始还有点害怕，战战兢兢，到后来，我们甚至于很大胆地见什么烧什么。
　　有一次，记忆犹深。在草坪里看见别人废弃的毛边纸，一大箩，哲哲说，烧这个一定很有趣，我就笑。哲哲把毛边纸团起来塞进一个小小荒芜的花坛里，然后很兴奋地点燃了一个角，火很迅速地往上窜，那种焦火的味道弥漫。很刺激。哲哲说，可以跳篝火舞了，于是他就站在花坛边上跳。被住在那里的居民骂了一顿，说什么小孩子居然干这样危险的事情，不要命了。

　　三．
　　五年级的那年很令我留恋，但时间终究还是会过去的。不久之后，暑假，于是我们上了六年级，那一年很痛苦。语文老师换了一个，很让我厌恶，于是我的语文成绩不停地下陷，我很叛逆，我们几个人明着暗着和他作对。
　　一次，发下来的语文练习纸，我看了很心烦，当着全班的面把它揉得很皱，甚至很多地方已经破碎。然后很多人也开始揉自己的练习纸，一个女生对哲哲说：你不揉你就是懦夫。哲哲就迅速将它碾成布满裂痕的纸。我们很光明正大地上交，毫无疑问被退了下来。
　　我们几个很恨他，甚至超过了很婧宇。

　　四．
　　班级里很流行一个叫“无极江湖”的网络江湖。
　　临近毕业的时候，我开办了这样的一个江湖聊天室，写在本子上，类似于传纸条，大概有六七个人参与。内容说实在很不健康，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个可恶的语文老师，因为他可恶得让我们无法容忍。
　　依稀记得这样一段对话：
　　我说：他这么色，每天和秋（很漂亮的一个女生）套近乎，为什么自己不变性成一个女的，然后天天看自己的裸体？
　　哲哲说：哦，那叫眼淫。
　　这段话不知为什么我印象很深，觉得哲哲的那句很经典。
　　然而事情又突然出现了转机，就在毕业考前第三天，这个江湖被班主任秘密发现了。尽管聊天时用的是网名，但是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我成了很不可思议的罪人，班主任从来没有料想我这个女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她把我们几个主要的叫进了办公室，从教室走到办公室的路上我们被很多人簇拥，似乎我们是英雄。
　　班主任也没有说我们什么，讲了很多道理，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安静地听。其实很幸运，她没有叫来家长，说离考试没有几天了，不可以做这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

　　五．
　　本子当然被她没收了。
　　后来在同学录上，哲哲写道：初中分在一个班。
　　但是终究我们几个不可能在一起，他去了四班，即使见面，我也不好意思叫他。第一次考试，他考了全年级第一，他很聪明，很早之前我们就看出来了。
　　我们恨婧宇的时候，他曾经说过编一个游戏的程序，我们可以和婧宇对打，把“她”打败之后我们还可以像养电子宠物一样把“她”关起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远去，这些，都被我们淡忘了。他终究没有兑现的所说的话。

　　六．
　　一切都走好。
　　再见。

　　也没有开过什么同学会，我们几个还保持联系的女生曾经也想过把这个帮派里的人约出来聚一聚。但还是没有，大家已经不熟悉了，都有了自己在初中里的朋友，还会这样记得那些很美好很平常的事情吗。于是我们不敢约他们出来，也就陌生起来了。

　　于2005年16月28日[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