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简单》未沫

4、又遇轩寒·再一年，末日 我的生命里

　　心很乱。
　　于2005年15月30日[楔子]

　　一．
　　先要说一个人。
　　我的生命里憎恨过两个人。一个女生，她叫婧宇。起初她说她要跟随我，做我的朋友，我答应了，一直把她当朋友看。她鼓动我去爬学校的后山，我本不愿意同意，因为那是学校明令禁止的。
　　她说没有关系的，从天台的栏杆就可以翻出去，不会有人知道的，“况且又不走很远。”
　　于是我也就去了。稍稍向上走了几步，便又走了回来，很快，神出鬼没。
　　我们觉得很刺激，去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三次时，我们已经走得比较高了，很高兴，可是被值班的老师发现了。她厉声质问我们是六几班的。我很惭愧，高估了我们的年龄，其实我们只有五年级。
　　我说，五一班的。说得战战兢兢，我很怕我们的班主任。
　　她警告了我们几句，居然就这样放我们回家了。
　　班主任大概已经知道了，含沙射影地要我们好好学习，不可以分心。
　　那个时候，很无聊，又结识了一个名叫杏子的女生，小疯子，有着很狂的性格。而她似乎不喜欢杏子，吵过好几次架，都要把对方踢出。再然后，又加进来一个叫飞的女孩，而她，似乎表现得更为反感。我们开始吵架，到后来，她干脆背着我们加入了另一个帮派。我们很气愤，她，居然会背叛我，并且，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我们另外三个群起而攻之，势不两立。
　　开始憎恨。
　　她不断地攻击我们，每一次，她自己哭，哭得像断肠撕心，我想，多么可憎的人。
　　还有一次，我印象极深。她挥手打了我一个耳光，她打不重，那毕竟那时还是孩子，一个除了哭泣没有任何能耐的弱者，想学电视里那些女人又毫无能耐。我什么也没有说，僵持之后，她跑回座位哭了，似乎是我打了她。
　　那件事，成了我嘲笑的对象，从此她成为了我最为憎恨的人。而另外一个，她叫婷，看似婀娜的名字，在我眼中无比龌龊的人，曾经，居然会成为朋友。

　　二．
　　蓝的那段风波在前些日子终于平息了，依旧和轩寒同桌。她以为她可以一直快乐下去，但她还是错了，把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
　　蓝和落用直白的语言向婷宣布了绝交，她问为什么，落就粗粗地叙述了一遍，气氛很尴尬。
　　婷哭哭啼啼地到处诉苦，与其说是诉苦，不如说是宣传，伪装得楚楚可怜，这让蓝看见了当年婧宇的影子。蓝想，果真没有看错。
　　到了第二天，这件事就宣传得沸沸扬扬，无数人问蓝同一个问题，她轻描淡写，这种事情，不值得多去回味。

　　三．
　　婷用最可出的办法报复蓝和落。她利用了一个男生，落以前的同桌，她暗恋的男生，为人很好，在班级里很有威信的孩子。
　　蓝记得那天，落那样气愤的表情，她说，那女人居然搭着他的肩！
　　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婷，但他是一个很温顺的男生，不会轻易发火的。这让婷为所欲为。她利用他，存心来气落。结果不出所料，第二天，她对他笑，那种抿着嘴装得很淑女很天真的笑，那种令人生厌的花痴的眼神，居然又看着他，落很生气很难过。
　　然后，又是轩寒，婷三番五次地缠着他，和他一起走，挽着他的手臂撒娇。
　　落看不下去了，她要蓝和他谈判。

　　四．
　　谈判的结果有点意外。
　　轩寒一直声称他为中立。
　　如果不可以中立呢。
　　那我去死好了。
　　这句轻薄的话让蓝很伤心，她这样信任的轩寒，居然会这样回答她的问题，她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进30名。凭什么要为他这样努力。
　　所有的人都要她放弃，如果他要和婷好，就让他们好去好了。
　　落说，我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但蓝还是有点不舍，毕竟，她曾经花了那样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考进20名，就为这个，而突然放弃？她做不到。

　　五．
　　蓝依旧努力，努力得很辛酸。轩寒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看见蓝很认真地做作业，他问：什么时候这么严格要求自己了？
　　蓝沉没。他又说：你要拿我怎么办啊？
　　蓝问：你说呢。
　　轩寒说：我随便啊，反正到哪里都有人跟我讲话。
　　她很绝望，很生气，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还是不是那个轩寒？那个曾经一心一意想要回去的男孩子？曾经很用功，曾经说要考进200名。现在呢？他居然是这个样子。
　　她又看见了婷来缠他，嘻嘻哈哈。
　　蓝好恨他，她说她再也不会和轩寒开玩笑了。
　　她会努力考好，但绝对不是为了这个。

　　六．
　　蓝把她的QQ弃了。

　　七．
　　没有什么可以写的，心很乱，连努力的方向都没有了。

　　很简单很幼稚的一个都市，一个让我憎恨的人。
　　不写给别人，写给自己，那个被爱过被恨过的自己。
　　一切都走好了，不要让我看到。
　　一切让我憎恨。
　　于2005年16月1日[END]

　　再过几天就是期中考试。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好好去争取……

　　于2005年16月1日[后记]

　　他把我推进办公室，和婷扬长而去。
　　这居然就是轩寒！
　　还是他吗？

　　曾经有一天，他发了烧，趴在桌子上一个下午。他说他要死了，你要陪我死掉。
　　我说，为什么。他说一个人死没有意思。我说乐乐（…这个，身份不明确的某个绯闻女友）陪你死，他说不要。
　　他努力的时候，说，要好好学习，考进200名。

　　那个样子，我不知道看见了多少次，这一次让我有点无法容忍。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于2005年16月5日[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