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简单》未沫

6、程程·仅此而已

　　我想那仅仅是一场游戏，没有开始，没有结局。
　　仅此而已。
　　于2005年16月29日[楔子]
　　一．
　　已经是很久以前。
　　我认识程程是因为班级里规模最宏大的一个帮派的帮主转学去了上海，那一年班级混乱，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宏大的帮派没有了领导者，致使分裂成不少小帮派流落到了其它各个帮派中。而程程恰好是他们中的一员，也恰好在帮主转学之后，他加入了我们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我想他加入这里是毫无目的的，大概是看着我们几个在班级里兴风作浪，很有热闹看，于是混了进来。
　　他和哲哲不一样，我们结识哲哲是因为战斗，而程程，仅仅是一个一起开玩笑的哥们，或者对我来说，连哥们也算不上，在他加入我们这个帮派之后，即便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我和他还是很陌生，甚至我还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说的话。

　　二．
　　六年级，座位翻动了一翻，于是我们这个组织散了，很多关系一般又从我们这个组中调离的人基本不再过问。仅仅剩下几个很要好的人还聚集在一起，比如哲哲，比如杏子。
　　程程换了位子，坐在我后面的后面，又恰好我们组织的人都坐在这附近，于是就混熟了。
　　语文老师很暴力，极度让我们反感。我们和他作对，比如说那个由我领导的风波四起的在本子上的江湖。起初我开这个江湖，程程傻笑着问：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我说：不可能被发现的。
　　因为离毕业只有区区几天了，我很放心。
　　我们几个胆子很大，上课时明摆着将这样危险的东西到处传递，其实这样很安全，我们传得很猖狂，涉及面积之广，但始终没有老师发现这样的动向，我想，老师一定认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草稿本。
　　如果我将话扯开去一点，我会告诉你，那个曾经和我们作对的婧宇的传本子的工夫更胜我们数筹。婧宇的座位在教室最右端，而和她接头的另一个成员的座位在教室最左，相隔甚远。一节音乐课，我无意见望见她们传递一本硬皮本子，婧宇弯腰装作系鞋带，顺手将本子从教室光滑的地面上将本子飞快地滑动过去，穿越了六七个人的脚和椅子，而另一头的女生又不偏不倚地将它接住。不过音乐教室是没有桌子的，这也为她们的传递提供了极其有利的条件。
　　比起她们，我自愧不如，虽然我从来没有向敌人低头。
　　回到我们的江湖上。我的江湖不断地扩大，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成为一景，无数哥们竞相传阅，参与人员也增加到了七人。我是站长，于是动用私权，给他们一一封了角色，譬如副站长，论坛管理员等等，而对于看着不顺眼的人，程程说：用白雪修正液一擦，就被永久性踢出。
　　然而我开心得太早了。
　　露了我马脚的正是程程。
　　一天他在看我们写的短小言论，却遇见班主任来收他的作业本，江湖自然是暴露了，我成了罪魁祸首。
　　事情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两天之后，毕业考试。紧接着，就是漫长的暑假。

　　三．
　　初中，几个好朋友各奔东西，尤其是男生，见了面我们也装作不认识。
　　程程和我分在同一个班级，刚开始还有小学的哥们来找我们，后来也就没有人了。

　　四．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上了初中之后，我就有一点喜欢他，但是那很短暂也很淡，我没有和别人说起过，他自己也一定还不知道。
　　我想，就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说起来真的很出人意料。
　　后来也就疏远了，尽管在一个班级里，但还是陌生起来。也许偶尔会说几句话，还不就是借支笔或者是修正带，我很尽力想借给他，但是我向来只带着一支笔上学。
　　我就说：没有。

　　五．
　　我想过几天就要换座位了，其实我很希望和程程同桌，但那根本不可能，我也没有再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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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2005年16月29日[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