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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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姬年，白清山闻言似乎为呆愣。
他发现自己竟从来没有想过这一茬。
姬年身上问题如此明显，却又难以寻究原因。
问题不出在自身，定然出在环境。
白清山之前一直默认是前者，毕竟在他潜意识里一直记得仙妖天善，火狐狸更是喜人。
可颢清茗曾告诉过他，这里的火狐狸痛恨人类，他却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既然亲近人类这一设定已经变了，那天性有所改变，也不足为奇。
假设仙妖不再天善，加上厌恶人类……那体内流了一半人类血脉的半妖在族里的处境也可想而知了。
灵气筑体，白清山的力气也比常人大上许多，尽管如此，怀里的小狐妖抱起来还是太轻了……轻得好似一片羽毛，风一吹就能飘走。
许多人是希望自己纵向发展，却总是横向发展，这姬年呢，是横纵都不发展，小矮个连着皮包骨，把“娇小体弱”四字身体力行地展现得淋漓尽致。
姬年没回答，感受到白清山审视的目光，把头埋得更低了，狐耳耷拉着，似要争取发展成“折耳狐”。
白清山将人搂得更贴近了些，让姬年坐在他的腿上，下巴蹭过他的耳背，轻声将江清逸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你在族里经常被人欺负吗？”
狐耳突然竖起，盘踞在腿间的狐狸尾巴轻轻甩了一下，扫得白清山有些发痒。
姬年仍然没有吭声，只是抓在白清山腰侧的手更用力了一点。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几乎能听见外面道童和弟子忙上忙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愈发清晰了，一阵敲门声随之而来。
白清山侧目望去，有一外门弟子站在门外，对上视线后，连忙向他行了个礼，没动，只是站在门外不徐不缓地道：“沐舟师兄，江师兄，方凝师姐带了一位新的伤员回来……伤得很重。”
方沐舟闻言起身，正色道：“我随你去看看。”
方沐舟向两人微一点头，随那外门弟子走了，江清逸仍然没动。
白清山：“你不用去瞧瞧吗？”
“他既然去了，就用不着我了。”江清逸目不转睛地盯着趴在白清山怀里的小狐妖，似想再从他后脑勺盯出张脸来。
“既然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一会，江清逸才又道，他抬头看向白清山，“以仙长的修为，想必探知记忆不是什么难事吧？”
白清山蹙了蹙眉。
江清逸见状笑了笑：“既然仙长不愿意，那便罢了。”
“或许你可以探知一下他这些年进补仙果的情况。”江清逸起身，目光在姬年腰侧微微扫过，又道，“多给他补点仙果吧，仙妖缺灵，是大忌。难为他还能炼到如今这般修为，只是在这样继续下去，接下来再想增进一步，都是逆天而行。”
江清逸说这话时的语气严肃得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仿佛先前那个殴打同门，目无尊长的人都不是他。
却又一直在笑，笑的没半点真诚，只有目光扫过姬年时，才有了几分真真假假的喜悦。
他伸手想摸摸姬年的头，却堪堪悬在上方。
“真高兴见到您。”这话该是对白清山说的，但江清逸的目光却一直停在姬年身上，直到说完，他才看向白清山，“您说的对，我也不好一直赖在这打扰您休息，还是去瞧瞧有什么能帮忙的吧。”
白清山看着江清逸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方才笑起来的模样有些眼熟。
是像谁呢……
察觉到生人离去，窝在白清山怀里的姬年忍不住甩了甩尾巴，被白清山一把捉住了。
“人都走了，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姬年耳朵一颤，僵在白清山怀里不敢动了。
“装哑巴也没用。”白清山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是你自己说，还是要等到我不耐烦了自己读心？”
姬年的尾巴和耳朵都不敢动了，好一会，他才将头缓缓蹭出来，跟白清山对上眼，声音有些闷：“我……”
＊＊＊
另一边，江清逸终于在一众迎春花里找到了方沐舟。
他冲方沐舟身前的女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悄悄地踮到了方沐舟身后，拍了拍他的左肩，方沐舟被吓得肩头一怂。
江清逸却冲面前的女子挥手打了招呼：“方凝师姐！好久不见了！”
方沐舟抓过他举起来的手，往背后一折，江清逸连叫：“痛痛痛——师兄，你不是说要友善对待同门吗！”
方沐舟冷漠道：“对于你这种欠收拾的同门，多收拾就是多友善。”
“方沐舟你他……嘶——”江清逸的脏话被方沐舟加力折了回去。
江清逸感觉自己快痛得麻木了，方沐舟才松开了手。
方凝好笑地看着师兄弟两人的互动，“许久不见，你们关系还是那么好嘛。”
江清逸痛得不想说话，揉着手臂，只好冲无辜的空气翻了个白眼。
方沐舟干笑一声，没接话，只道：“师妹，你去照顾何姑娘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他说的是“我”，不是“我们”，显然是把江清逸也排除在外。
江清逸挑了挑眉，“何姑娘是？”
方沐舟没搭理他，扶着方凝直接从他身边路过，跟方凝交代道：“何姑娘伤势太重，而且伤及根骨，切忌服用药性重的灵药。此外，我方才已经帮她疏通过灵脉，七日之内，不可再向她体内输送灵力，她灵脉现在很脆弱。”
方凝越听眉头越蹙，听到最后，那点从师兄弟身上寻到乐子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她面色沉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师兄。”
“不必，救死扶伤是我门宗旨嘛……”他说到这，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摇摇头，“算了，何姑娘需要静养，你就让她在这好生休息吧，你难得回来一次，正好也在山里多待些日子。”
“可她道侣那边……”方凝愁得五官都快拧到一起，随即叹了口气，“也好，那就多叨扰师兄了。”
方凝停下来，看了跟在他们后方七尺开外的江清逸一眼，对方沐舟道，“送到这就行了，师兄你快回去吧，不是还有很多杂事要忙吗？”
方沐舟也跟着停下：“好，师妹路上小心。”
“一点小伤，不碍事。”方凝勉强勾起一个笑，“在山里还能有什么事吗？”
方沐舟也顺着玩笑道：“那可不一定，毕竟门内像江清逸一样好事之人可不少。”
方凝笑他：“你可跟他学坏了，都会在背后论人坏话了。”
方沐舟没有否认，松开她：“是的，所以你少跟他接触为好。”
“我记住了。”方凝微微点头，说完便跛脚走了。
“原来方凝师姐也受伤了。”江清逸不知何时走到了方沐舟身后，环着剑道，“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救死扶伤的沐舟师兄？”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