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试验 ...
-
“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李芙听眼看着一个年少的实验体被拖入实验室无动于衷。
她悄悄打翻了注射瓶,利用医生赶来的时间里将东西灌入了事先准备的容器,她必须立即把东西交给林迟,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只是拿到药物我们只能进行分析,你尝试着找到万世与黑市之间的证据。”
林迟父亲只是找到了贩毒团伙证据,可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关于万世与黑市之间的交易证据,即使是有也会被人买通销毁。
李芙听必须博取季方川的信任,才能接触到这项庞大的交易链。
“你变了很多。”
“有时候黑不是真的黑,白也并非真的白,假象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这个道理,季方川不简单,你还是要小心。”
林迟从李芙听身上提取了一部分血液样品,替她小心处理伤口,神情怜惜紧张。
李芙听笑出了声,“你不再像块木头了。”
万世集团邀请了国外合作伙伴进行酒席庆祝,里面不免存在许许多多医学界奇才。
季方川喝的酒是由夏沐倒置,李芙听装作不小心撞击到夏沐的肩膀,迅速把催眠药放入了酒杯里。
“你干什么?李芙听?你怎么会来这种场合?”
夏沐心里不太高兴,瞪大着眼睛怒视着对方。
李芙听瘪了瘪嘴,“大家都算是同事,我为什么不能来?”
“真不知道季总是怎么会看上你们两个,你给我等着,我们秋后算账。”
夏沐怕那边的人责怪,一路小跑跟随到季方川身边。
季方川接过红酒很快与前来的人交谈起来。
没过半场时间,季方川昏昏欲睡,酒店的人带领季方川来到总统套房进行短暂休息,李芙听这才安心潜入他的别墅,管家似乎早早睡下,一部分看守都跟随季方川而去。
李芙听很快从围墙跃入,季方川在围墙里养了只品相金贵的狗,见到李芙听后高声犬吠,里面的人听到狗的大叫出来查看。
李芙听绕着后院利用准备好的绳索踩着围墙溜入了别墅二楼。
季方川房门前的看守轮流看守,李芙听潜伏在阁楼里,打开了二楼书房的窗户,冷风呼呼的吹进书房,吹落了一地白纸,声东击西,让看守进来查看,李芙听顺利溜进了季方川的房门。
窗外没有任何车子异响,李芙听有足够的时间寻找证物,她不断搜寻着季方川的抽屉和电脑桌面,无意发现一张有关于她的学业照片,心里抱怨这个家伙真是变态。
床头文件夹里是一份有关于实验合作人的人员名单,李芙听掏出手机努力拍下照片,门外突然传出车子驶入车库的声音。
她没想到季方川那么快就回来了。
保镖和季方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芙听加快动作迅速将照片拍摄完毕,将东西放回床头柜子,躲在了床沿下。
“季总,余下的事就让下面的人去办吧。”
季方川破门而入,有些疲乏的褪去一件又一件衣物,下人们替他放好洗澡水,将灯光设置的暖洋洋的,才慢慢退出房间。
等到对方进入浴室之后,李芙听这才过屋子,想要再回到窗户底下去。
“既然来都来了,就这么急着要走?”
李芙听诧异万分,只好呆呆待在原地,将照片内容迅速向林迟号码那头发送。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拖延时间。
“我已经给你很多次机会。”
季方川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沈露云疑问的声音,一直询问着是谁打来的电话。
李芙听进入浴室,这个浴室大的离谱,周围是银迹斑斑的瓷瓦,李芙听结结巴巴的回应电话里的人,“小云……是我。”
“芙听,你怎么换了号码,我可想死你了,还有几个月我就可以回国了,对了,你穿了我给你做的裙子了吗?”
“还……还没呢……”
为了不让沈露云担心,李芙听被迫使用着轻松的语气,季方川勾了勾手指头让李芙听过来,李芙听只好乖乖受他指使。
水流声中,李芙听就穿着一身单薄的内衣蹲坐在浴室的泳池角落,十分防备,沈露云的声音还在那头。
李芙听背过身去眼神呆滞无助,少女的身体无论是背部还是前胸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深浅不一,破碎不堪。
季方川第一次看到李芙听的身体,他哪里见过那么丑陋不堪的肌肤,瞬间兴致全无。
“因为你的鲁莽,沈露云在国外即将经历一些有趣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
“我想沈露云的身体应该不会像你这样让人作呕,你说对吧?”
李芙听激动的从角落来到季方川面前,死死拽着对方的浴衣,咬牙切齿,“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永远是我?”
“我是在救你,你本来就属于这里。”
季方川阴冷的笑让人毛骨悚然,李芙听愤怒的从泳池离开,临走时丢落她已经拍摄完毕的手机,手机里的照片已经传输完毕。
保镖们这才发现已经遛入别墅的李芙听。
“对不起,季总,是我们的失职。”
季方川眼神阴沉无比,翻看着手机中的陌生号码,“找到这个人,尽快处理掉。”
“是。”
李芙听回到宿舍疯狂拨打着沈露云那头的电话,一直显示无人接听,她几乎紧张到快要窒息,无果,只好拨打了林迟的电话。
“季方川已经知道我拍照的事了,下一步会查找到你,你赶紧将卡号销毁,千万别让他发现,我一直联系不到小云,我怕她出了什么事,你找大妈,她一定有办法。”
林迟让李芙听先冷静下来,已经通知了国外警察进行人员搜寻,可李芙听却完全听不进耳里,“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听好,你不能再挑战他的底线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你先暂停一切动作,余下的先交给我。”
李芙听轻声哽咽起来,“好。”
林迟很快将收到的人员名单交到了警方手上,警界很快进入了紧张的排查中。
“冤枉啊,我们只是用特殊渠道给他们进一些国外药物,哪有您说的那么玄乎?”
“你这是走私犯法!”男人点头哈腰的给警察端茶倒水,“不算走私不算走私,上面有人顶着,您这样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照这样问下去只能一直浪费时间,底下的人嘴严,林迟带着几个便衣混入这批走私组织。
“我说,运这玩意儿那么赚钱,要么改天我们也做做?”
“就你?你也得要有那么多钱啊。”
“这你就别管了,你要是真想赚钱,就学学她儿子,三天两头不回家,就往家里寄钱,说是给人家做实验小白鼠。”林迟似乎察觉到了这些人口中的实验就是研制毒品。
“那我们也去,要去哪里报名?”
林迟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是警局打来的,说是在国外医疗机构找到了沈露云,前一日出了一场车祸,轻微脑震荡,已经脱离危险,正在医院休养治疗。
林迟皱紧眉头挂掉了电话,他不知道是否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李芙听,季方川那边已经动真格的了。
几个男人把林迟等人带到黑市的一所破楼小巷,里面有一群人正在排队等在店门外接受体检,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会去向何处。
“没多大问题,我连肾都卖还怕的了什么?这可是为科学研究做出贡献。”
“那你知道这会对你身体产生什么影响吗?”
“你可别说,人老太婆的儿子每个月都会来,不照样生龙活虎的。”
能够在这里排队的年轻人大多数好吃懒做,做吃等死,又不需要苦力工作能换取丰厚的报酬,何乐而不为?
里面的人会取出一纸协议,上面会签署自愿协议,有了这纸协议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林迟等人和那些年轻人被装入一台绿皮集装箱很快就上了路。
那天夜里,李芙听打开了沈露云送给自己的设计礼服,衣服很漂亮,李芙听拉上了窗帘,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一头海藻般自然卷的长发犹如瀑布柔顺滑落,衣服十分合身,像是替自己量身定做,李芙听望着镜子里的人皱了皱眉,无论是手臂还是后背丑陋耀眼的伤疤都在提醒自己,你是个杀手。
她有些沮丧的收起衣服将东西放回了礼盒之中,盖好,坐在窗边发了好久的呆。
林迟等人被车子运输到了黑市一家地下实验室,在外面设有许许多多休息室,实验室的人需要一个一个进入,每日需求很大,林迟很快就被传唤进去。
进入实验室每个人都被关入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完全无法观察到外面的情况,在一块幕布里,那里的掏出一根针管,里面盛有不明液体,护士替林迟消毒完成,就要进行注射。
隔壁传来非人的嘶声裂吼,林迟突然从座位上弹跳而起。
“你这是做什么?”
“警察!”
林迟掏出身份证明,在医生们错愕的眼神里拉开了隔离门,眼前的年轻人正瘫倒在地面上,瞳孔焕发,痛苦的抽搐着。
从实验室里冲出来两个黑衣男子,与林迟交手。
桌面上的器械碰碎一地,这里是黑市的地盘,很快来人越来越多,林迟就算再能打也应付不了人海战术,很快被人控制。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芙听变得格外顺从。
季方川冷笑一声,“别人不了解你,我可了解你,让你服软也不是一朝一夕。”
“只要你能给我解药和金钱,或许对我来说,和以往的生活根本没有两样。”
李芙听的眼神出现了以往那般熟悉的冷漠。
“既然如此,我们来玩个游戏。”
季方川命令手下从外面带来了一个人,李芙听瞪大了双眼,那个男人是林迟。
李芙听到死都想不到,季方川会拿林迟作为表忠心的筹码。
林迟看起来十分狼狈,被人死死按在地面上,双腿跪地,囚禁几日俊秀漂亮的脸上出现几道不深不浅的伤痕,在看到李芙听后极力装出一副势不两立的模样。
季方川扯起嘴角挑了挑眉,将利器丢在李芙听怀里,“把他杀了,我就相信你。”
李芙听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却怎么也不敢动弹,季方川就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看样子你很喜欢他?”
“怎么会……他可是警察。”
李芙听激动到矢口否认,却依旧要装出一副理智冷静。
李芙听几乎颤抖着双手来到林迟面前,对上他那双深邃又透亮的眼眸,他很快偏离了视线,“你们可真有意思,一个杀人犯,一个犯罪集团头目,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林迟的几句低吼故意刺激着李芙听的情绪。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同一种人。”
李芙听突然阴冷的嘲笑起来,湿润着眼眶,像发了疯的疯子举起手中的刀子深深插进了林迟的胸口。
“对不起……”她几乎用着只有他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她眼睁睁看着林迟胸口的血液如同泉水般涌出,林迟的脸色倔强又惨白。
奄奄一息。
季方川踱步出现在李芙听身后,似乎这样依然不能解决他的怒意,强掰过李芙听的肩膀,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覆盖落在对方嘴唇上,缠绵又充满挑衅。
林迟晕厥过去,手下使用手推车把人从货梯往下运,电梯后当出现缓缓一个人影。
夏沐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林迟,飞快跟随在男人们身后,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李芙听皱了皱眉,季方川的吻越来越霸道,霸道的快要将她吞噬,窒息。
直到嘴里传出一阵血腥的交杂味觉。
李芙听推开了男人,嘴唇立刻变得红肿,擦拭着嘴角的鲜血,怒视,“你可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