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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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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休息室,就只有李芙听和季方川两个人,这本该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可李芙听就那么静静躺在地上使不上半点力气。
季方川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已经失去了所有斗志的女孩。
李芙听的神志开始变得涣散,全身软绵绵的,眼泪和唾沫不受控制的流淌,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幻觉和数不清的彩色漂浮物。
季方川附下身将李芙听从地面上抱起,李芙听像滩烂泥似的将头枕在对方肩头。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自然是一种让你听话的毒药,你可别忘了,季邵彬死后他的所有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也不会例外。”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可真是不识好歹。”
门外保镖示意季方川有重要人物进行会面,季方川点头示意,从外头进来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学教授,另一个是体态臃肿富态的女人,他们望着地上的女孩惊叹实验效果的成功。
李芙听依稀听到毒品研发类似字样,就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身体,晕厥了过去。
李芙听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的父母,奶奶还有喜欢的朋友们,如今相聚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不堪重负的她来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在众人尖叫求救声中众身一跳,随着动作的起伏李芙听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口不断撞击着心脏。
她躺在一个实验病房之中,周围是各种各样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
医生护士们带着口罩不断进出来往,而她的身上被扎满了数不清的针孔,她疼的挣扎嚎叫,疼痛让她察觉到手部力量已经逐渐恢复。
一个小时过后,从外面进来一个自称教授的医师,仔细检查了李芙听的眼球和心率图,点头确认。
“这样一来,试验体很快就适应了这款药物,若是长久不使用药物就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以致昏厥。”
李芙听内心一震,季方川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永远深陷黑暗,再也无法接受他人的救赎。
夏沐很快就主动送上门去,她产生了一个错误的认知,季方川年少有为,冷峻容颜,却心狠手辣。
若是能够得到季方川这座庞大的靠山支持,想要弄死李芙听和沈露云岂不是轻而易举。
她接替服务员手中的茶水很快进入了十八楼休息室,此刻的季方川正闭目养神,夏沐将茶水轻轻放置。
“季总,李芙听和我们学校的林迟走的特别近,林迟他爸可是死在您父亲手下,您就不怕这两个联合起来对付您?”
季方川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嘴里默念着一个的名字,“林迟……”
“李芙听害我被拘留,季总你要是愿意帮我杀了李芙听,我的身心就都是您的。”
夏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取落肩头的肩带,勾引起眼前的男人,季方川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个不知好歹女人的一举一动。
“就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季总,我不敢。”
季方川抬起对方线条分明的下鄂,喃喃,“既然你这么想要献出身体,那就让我身边的几个人舒服舒服。”
夏沐瞪大着惊恐的双眼,跪地求饶,于事无补。
外头的男人们一拥而上,将夏沐拽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季方川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继续浅睡。
警局内部展开紧张会议,面对着凭空出现的实验体们,对药物信息了解太少,需要找到提取药物素进行进一步的分析检验。
林迟在李芙听的住宅处等了连续好几日都等不到对方的身影,怀疑对方出事,打算召集人马大力搜寻。
夜里,一辆出租车驶过,李芙听跌跌撞撞的来到小区门口,绕过安保防护。
林迟刚从里面出来,见到眼前一幕,迎了上去。
李芙听无力的感叹,“林迟,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海。”
夜里的海风格外的刺骨,李芙听披上了一件男士外套,寒冷的缩了缩脖子,她一直没有说话,吸食着海风望着远处的余光晃神。
“我经常在想,或许从我的出生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身边的人接连不幸,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朋友。”
“如果没有你,罪犯一样会进行犯罪,他们从来不会意识到这点。”
李芙听低头难看的笑着,“你依然相信他们的口中的正义么?”
林迟触碰着冰冷的海水,神色暗淡,“因为我爸,我似乎懂得了一些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这个道理。”
李芙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吸了吸冻红的鼻子,“好,如果我今后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可不要下手留情。”
“你在胡说什么?”
“万世在暗地研究新型毒品武器,他们抓我拿去实验,到了一定的时候我必须回去再次注射毒药,季方川想用这种办法让我替他做事,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尽可能配合他,等我找到所有的幕后主使和证据,我就回来自首。”
林迟不敢置信,在这个瘦弱女孩的身体里究竟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坚强的令人佩服,从开始的冷血到现在的重情重义。
林迟突然感觉一阵心疼。
“小云很喜欢你,到时候替我照顾好我奶奶和小云,顾思建这家伙多嘴,可让他别乱说话了。”
林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伸手去观察李芙听身上的细微伤口,眼神温柔亲切,看着看着,李芙听似乎是累了一头栽进了对方怀里。
那天夜里,林迟守了李芙听一夜,他能感觉到在漆黑夜空中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季总,你该休息了。”
季方川的别墅里被打扫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房间里没有太多生活气息。
季方川在很小的时候是跟着母亲生活的,季邵彬的正夫人病重,他答应母亲只要这个女人一死就接他们两个回去居住。
可等到季邵彬的夫人死后他却娶了另一个年轻女人回家,新闻报纸大肆报道,母亲不堪受辱争吵哭闹。
“当初要不是你设计,怎么会有这个儿子?”
季邵彬风流成性,不允许生边的女人肆自备孕,他的野心十分强大,甚至不愿让亲近的人占有。
季邵彬生怕女人因此出面要挟毁掉他的人设和计划,在一个深夜,徒手掐死了季方川的母亲。
那天夜里,季方川就躲在衣柜里没有出来,母亲生前骗季邵彬他去了姥姥家探亲才将这事掩藏了过去。
很多年过去,季邵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已经老了,膝下无子,这才从姥姥家接回了季方川。
从那个时候起,季邵彬似乎从季方川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从前的影子,目光冷漠且拥有野心。
那段日子里贩毒集团被一举拿下,季邵彬为了躲避追查带着季方川逃到了国外。
季方川慢慢在国外长大,他必须隐姓埋名,在国外生活,他遭受到了绝无仅有的种族歧视,欺凌和排挤,那里的人嘲笑自己的母亲。
他曾经发了疯似的要讨回公道。
失手将人推到了楼下。
季邵彬出面解决,很快将事情摆平下去,之后的日子里,季方川只能在别墅之中接受私人教育,季邵彬几乎很少让他出去。
别墅区里面什么都有,他也不需要出去。
无聊的日子之中,季方川突然惊奇的发现,季邵彬一直利用通讯工具和一个国内叫做李芙听的人进行经济往来。
那里有许许多多李芙听的行动资料,他不禁对这个女杀手感到好奇,产生兴趣。
季邵彬会经常故意派人给李芙听使下绊子,无论情况再恶劣,女孩都能顺利化解,甚至将对方推入泥潭。
他也发现这个女孩正在悄悄改变,遇到了能够治愈她的朋友们。
一阵不公的怒火在心中悄然滋长,季方川固执的认为李芙听应该是和自己属于同一种人。
同一种特别的,黑暗的存在。
季方川开始不断操控起季邵彬的一切,他要回国,他要找到这个叫做李芙听的孩子。
他们之间才是属于真正的结合。
三个月的时间里,李芙听试着砸晕自己服用安眠药都无法从毒品实验中清醒过来,无奈只能进行毒品二次注射。
奶奶打来电话慰问,诉说着村里经常会有一大群人带钱带物看望,托了李芙听的福,村里现在经济有了显著的提升。
“芙听啊,听说来的人是你的老板,高高的个子长得帅气,不过这小季啊看起来就没有你的警察同学阳光,我还是喜欢小林,未来也能好好保护你,你啊就是吃了太多的苦,商场上那么复杂你就不要再掺合了,女孩子啊差不多就行了,呵呵呵。”
老人家比较啰嗦,一直絮叨,李芙听隐隐叹气。
“奶奶,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告诉我,我会教训他们。”
“芙听啊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好好好,奶奶。”
李芙听在万世的情况明显要比先前乖巧,她不断进行季方川所派出的任务,无非是处理一些对实验有威胁的知情者。
在来往途中李芙听发现夏沐和季方川走的越来越近,甚至有一些商业活动都让她参与。
夏沐完全变了一个人,时而透露一丝狠劲。
“你知道你和她的差别在哪里吗?”
“那就是她永远不会像只听话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