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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洞 ...

  •   萧晓起身在厅堂里晃悠,几个时辰萧折柳就已收拾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屋里点着熏香,摆花几栽,古香古色,颇有清雅之态。
      乍然,萧晓余光看见房梁上有黑影一闪而过。他抬头而望,上面……有一只小黑猫?
      小黑猫绿莹莹的大眼好似玛瑙,在黑暗里炯炯有神。毛色油光锃亮,体态丰美。说白了便是肉多,可爱得很。
      萧晓立即来了兴趣,他一向喜爱毛茸茸的小动物。他学了几声猫叫:“来,小喵咪,到哥哥这来,乖啊。”
      小黑猫瞪目不领他情,反而还在房梁上跑来跑去。
      萧晓欲要将它抱下,便去踩了个板凳,却还是差点。他只得在上踮着脚尖抱小黑猫,脚下摇摇欲坠。
      眼看就快抱到了,萧晓却不小心没踩稳重重从板凳上摔了下去。
      “啊!哥哥!救命!”
      萧折柳和锦瑟在药房听到萧晓杀猪般地嚎叫声匆忙跑了过去。只见萧晓大半个身子正吊在地板里的一处深洞内,正费力地用手扒住木板,眼看就快下去了。
      萧折柳扯着他试图把拉他上来,萧晓却叫唤得更厉害了:“哥哥!你别拉我袖子啊!要断了!”
      “断袖便断袖吧,我回头给你补!”萧折柳咬牙切齿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哥哥,你别拉我袖子,拉手!我要你拉我手!拉袖子我上不去!”萧晓双腿在下面晃晃悠悠,脚不着地,不踏实的感觉让他一个劲哆嗦。
      萧折柳这才发觉没把人拉上的原因,赶紧拉住萧晓的手把人扯了上来。
      萧晓上来后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萧折柳抹汗道:“为何这里会有洞?”
      萧晓心道我哪知啊,有种你问萧望帝去。他嘴上道:“我方才踩着板凳想抱小喵咪下来,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却摔出个坑。”他有些委屈,“哥哥,我没有那么沉,别人一手能抱起来我的,我冤呀。”
      锦瑟探头看看大洞,蹲着看了眼:“哇,好深哦。”
      洞里竟传来了一遍遍的回音,隐隐空灵。
      这洞深不见底,漆黑一团,还有重重的霉尘味,貌似是很久以前的洞了,不是新洞。
      萧折柳用手敲敲旁边的木板,声音有些闷。他道:“别处皆是实心,唯独这里空估计是因为下面有个洞,定不是天然而是人所为的。”
      锦瑟点头:“的确,这洞挖的边缘可真齐整。”
      萧晓听闻更屈了:“那我也太可怜了吧,正好掉进去了。”
      萧折柳也不知下面是甚,便拿杯茶瓷扔进去,可以清楚听到茶杯破碎的落地之声。
      “貌似……不太深,只是没点灯而已?”
      萧晓来了兴趣:“哥哥,我想下去看看,可以嘛?”
      萧折柳思索片刻:“要下也是我先下吧。”他转身去拿了三盏灯点上,随后纵身一跃。
      “哥哥,下面有甚?”萧晓大喊道。
      “下面是通往别处的一条道路。”萧折柳的声音从底下传来,“瞧着还很长,见不到头,不知通往何处。”
      “哥,接住我!”语罢,萧晓便跳了下去。萧折柳接住他,将他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锦瑟也跳了下去,萧折柳递给她一盏灯。锦瑟提着灯,又对着通道喊了一声:“喂,有人吗?”
      远处吹来一股狂风,吹得萧晓头发乱飘,传来一阵幽幽回音。
      这股突然而来的邪风让萧晓来了兴趣,他跟随萧折柳往深处走。
      大概走了一炷香,萧晓按耐不住了:“怎的还没到尽头,这么长?”
      萧折柳淡淡一笑:“凡事要有耐心,耐得住性子才能有所结果。再等等看吧。”
      萧晓又道:“这洞莫不是原来房主所为?”
      萧折柳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便想起了。当日去与房主签房契他未来,替人乃是他长子。他儿道这是陈年旧房,要多加注意,顺便减了些银元。”他顿了顿,“陈年旧房,不一定非是他所为,说不定是祖辈传下时祖辈所为。”
      萧晓附和道:“也对,汴梁的房价贵得很,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大户人家才住的起。可汴梁没有姓萧的大户人家,定是祖辈所传。家道中落,世事也是很不可预料的。”
      锦瑟问道:“房主本人叫甚,他儿叫甚?”
      “好像房主名为萧望帝,他儿为萧广寒。”
      “噗。”萧晓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大喜大喜,他要恭喜暗羽阁又多了一名新少主萧广寒!实在是大喜,他要连着开宴十天半月顺便再满大街放爆竹,普天同庆!
      锦瑟也笑了,笑得极其大声。萧折柳不明所然:“你们,笑甚?”
      “我……我爹便是萧望帝……”萧晓笑得断断续续道。
      “原来这是你家房子,那我让你们住进来岂不算是物归原主?”萧折柳也忍不住笑出来,“你爹又为何卖房让你们二人在外流浪。”
      萧晓停止大笑,微垂眼帘:“所以我说我爹不要我俩了。”
      萧折柳顿时茅塞顿开:“所以你昨日道你父母考妣是这般原因?”萧晓点头。
      “我家穷,娘亲还走得早,家人赖小小哥哥命邪克死了娘亲,不喜他。”锦瑟道, “再加上重男轻女,所以爹爹把我俩给赶了出来,小小哥哥带着我流浪。”
      “染疾去世?”萧折柳安慰道,“民间多迷信,别放心上。事情和孩子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想要找个替罪羊的由头罢了。这种无稽之谈,可笑至极。”
      萧晓点点头,这话说得倒也半真半假。阁里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他克死了田芸,就不该捡他回来。萧望帝虽嘴上不怨,可也总觉萧望帝其实也如此认为。
      “当时请了好多自称为神医的人,却全没治成还花了不少钱。”
      “我都快不记得我娘亲的样子了……”锦瑟喃喃自语。
      萧晓低头不语,世事当真无常难料。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了。锦瑟也不知是难过要来调节心绪还是想活跃气氛,便哼起了昨日的滹桀。
      烛火幽幽,曲调悠悠。小调在锦瑟口中更加低细,更是被哼的断断续续,增添几分异感。
      萧晓情不自禁地有些心情低落,他看着萧折柳的背影,猛然想起了点陈年旧事。
      他与萧折柳,梁子可真是不小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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