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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最后一学期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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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夹道两旁的亭子里是各个社团的准备的各具特色各具风格的招生广告牌。
我到校时已经是正午了。亭子里里面没有多少人。在食堂匆忙吃过饭后就回了宿舍。宿舍里利亚,劲静,霜琳都在为开学第一堂课做准备。郝建和黑水还是一如继往,不知所中。我和利亚都见怪不怪。
转眼间到了10月,金秋季节,校里的运动会已经拉开了帷幕,我和利亚作为拉拉队队长。参与到为我们班的运动健儿加油打气。
郝建和霜琳分别报名参加了马拉松长跑和跳高比赛。黑水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参加。劲进是我们班运动健儿的后勤保障。一切都是井然有序,毫无波澜的进行着。似乎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我们最后一学期的大学生活。
清远跟我们在同一个校园同一个年级,但是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专业,计算机跟文艺学不搭边,但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网络文学。网络剧,网络电影就是最好的融合发展的例子。
鉴于此,两个院的学生会主席都提议联宜。于是那一年我们在后街举办了一次大型的两院联谊活动。在活动现场,我认识了一个男孩,他有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瘦弱的身材。笑起来的时候。如沐春风,让人心旷神怡。有如春天般的温暖,夏天般的灼热,秋天般的凉爽,冬天般的纯白。眉宇之间,你的一颦一簇,都让我想到了十里春风,不如你。
拳拳从那次迎接黑水的晚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但是我很肯定他不是学生。但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工作,做什么工作?但听劲静说他好像是在做文化之类的工作。说她当初知道这个消息时也非常震惊。和她初次见到拳拳时候的形象完全不符,但具体在哪个岗位,劲静也不知道。劲静和他也没在联系。黑水和他的缘分更浅,就像那年暑假在美国啤酒店里和他相遇之后,其实在国内并没有多少联系。
“奶奶,我回来了。”黑水还没进家时,也没看见奶奶,就先嚎了一嗓子。
洗完澡后,姑爹和姑姑过来了。姑姑要牵着孙女的手推开黑色的房门就要进来时被黑水拒绝了,但是却没有尊重黑水的意见。强行破门而入,黑水赶忙起,将他们自己挡在门外。姑姑对着孙女说。你看大大好凶。黑水加重语气对着侄女说,“大大很凶”。紧接着又对侄女说“对不起,对不起,大大也爱你”还不等黑水说完。侄女就有些排斥的往后退,黑水站起身来关了房门,走进来,转头对着门外面的姑姑严肃的说道“不要进来啦!”
姑爹气冲冲的来到客厅。还不待他到房门口,奶奶已经出来制止。“白菜已经跟你们装在袋子里了,还有被子放在那间房里的床上。”景里奶奶热情洋溢的说道。
临行前姑姑说到“不要了,装不下了。”说完开车扬长而去。
晚饭时奶奶用水和面粉裹住了红薯就丢进油锅里面炸。黑水尝了两块,外酥里嫩,甚是可口,于是又再吃了两块。黑水有些高兴,一向不喜欢姑姑,今儿个总算让他们早点离开了。
奶奶还在那儿炸红薯。对到来的黑水说“好累”。黑水对奶奶说“坐着炸呀!”空气突然寂静,黑水讲起了他在小姑爹来之前的一小会儿背的知识。奶奶说“她不知道”。黑水说道,“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奶奶还说让她的侄儿去电视台上面找相亲对象。”我说“人家电视台要求高着呢!没有学历,没有知识,没有没有钱没有社会地位,谁会搭理他?况且他的普通话也不合格,第一轮上去就会被淘汰。”奶奶气冲冲的反驳到,“那就找不到对象了。”我对奶奶说“可以在身边找嘛!”我说“我们这附近有一个和男的和另外一个男的关系特别好,而且还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继续描绘着他们的亲密动作,但是奶奶在出门时,对黑水说“跟你说了,叫你不说了,你还要说,我都要出去倒水,你还跟谁说”黑水这才,低下头没再说了。
清远今天晚上过来了,说是要约我出去坐摩天轮。我问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要去坐摩天轮,他说上次提起过想坐摩天轮。我努力回忆,原来是那天在小镇上买完剪纸去聂阿姨家。也怪清远的记忆好,下午5:00,我们在校门口集合!汉江公园离我们学校不太远。坐公交车换乘地铁三十分钟就到了。
公园里的游客还很多。广场上是排排站着的中国大妈。他们正在跳着广场舞,录音机里播放的音乐适合她们的口味,跟着音乐摇摆着,晃动着,满足着。
我和清远。经过时,似乎看到聂妈妈也在其中。再一看时却只是穿着和聂阿姨一样一样衣服的其他人,清远在旁边的小摊上卖了两根可爱多冰激凌。再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票,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两眼一黑,手也不由自己控制,手上的冰淇淋,栽倒在自己胸口。对面那个滑轮滑的男生,突然停下来,赶忙对我说,对不起。我说没有事。他说,要跟我再买一根更好的,我对他说不用了。他还是抢着给老板钱,将一根梦龙雪糕递给我。我表示对他感谢之后和清远离开了。
摩天轮上的车厢颜色各不相同,我和清远选择了一个蓝色天空的颜色。比较适合我们此刻的心境。但游轮越升越高,我和清远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尤其是广场中的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天空中传来低空飞行的飞机。发出非常嘈杂的轰鸣声。这让我没有听见清远对我说的话。我让清远再说一次。他说不太重要。
但我明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失落。我不知何故。继续望着下面。摩天轮的车厢越升越高。最后升到了12:00钟的位置。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单膝跪在我面前,我不知所以。
于是我也跟着跪下来。他却双手搂着我的双肩告诉我。他喜欢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我了。我问他,你怎么不早说呢?清远突然高兴起来。我其实也一直喜欢着清远,但是碍于面子没有主动说出来。
清远提议吻我,我答应了。唇上有他刚吃完的可爱多,并且闻见的味道而且还是香草味的。
我们就在摩天轮上这样忘乎所以的吻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的位置,不知不觉摩天轮已经停止了运转。从新回到起点。嗯…车厢门打开,门外的售票员看到这一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推开清远,和清远嘴唇分开,但清远立马用右手扣住了我的左手,清远看清来人后并没有我那么害羞,主动拉着我的手。对售票员说了一声谢谢,于是我们就离开了。之后我和清选去了电影院,在电影院里面是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叫哪吒之魔童降世。哪吒的故事从小听到大,但是此哪吒非彼哪吒。我想很喜欢这个像哪吒的人物形象。
在看电影的过程中竟然始终牵着我的手,离开电影院时,清远给我买了一个哪吒的玩偶,我送给清远熬丙的玩偶。
黑水吃完晚饭,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奶奶送走小姑爹时让他进来装被子发出来的猖狂的笑声,真是实属罕见,但又在情理之中。奶奶你似乎又开始骚货了。
奶奶是很好的冲凉剂,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叫火帅。这让黑水想到了奶奶,就是火帅。
千帆过尽。终于看见路地。很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相处模式。黑水的爷爷和奶奶。没有再吵的那么凶,可能年老的缘故。这几年,爷爷越发沉默了,奶奶的话越发多了,黑水有时候发起脾气来也越加厉害了。
第二天一早,黑水又发脾气了,起因是因为奶奶。从凌晨5:00钟左右就开始就叽叽咕咕。房间不隔音,所以黑水这边听到的时候就有如蚊子在耳边发出的嗡嗡嗡的声音。于是黑水恼火的向着奶奶房间的方向咆哮,“你们能不能不讲话?不知道人在睡觉啊。”爷爷始终是站在那来那一边的,听到这样的话,也是夺门而出,气冲冲的推开黑水的房间门。大声骂,“你妈的逼!跟老子滚!嗯,嗯,老子讲会话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呸,我没有组织你讲话,但是你们能不能考虑别人的感受,讲话什么时候讲不可以,偏偏大早上的,有没有素质。还有凭什么让我滚,为什么不是你滚?我这有我的一块地,有我的一块地基。 你们都滚,你们的地都是我的,我怎么没有这样对你们说。”这时候爸爸的电话拿了,外面的二爹也来了。爸爸电话里说,“毕业了也就赶快出去工作,我跟爸爸说,我昨天晚上23点给我发微信,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是你回来还是妈妈回来?我说这得由他们自己决定,他问我你们回不回来,我说你们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也就不回来了。我还说你问这些干嘛?还没等爸爸开口,我嘴里就不停的说着昨天晚上来自二爹莫名其妙的短信,我知道二爹又过来我家,但站在门口的事,当时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听见我不停的说着二爹的事,有些恼怒,声嘶力竭对我说道“不要老提二爹了”爸爸说你考不上,就出去工作,我说我考得上,一定得考上,他又说,我可以边工作边学习,我说去外面要花钱,只有在这儿最划算,因为在这儿有我的一块地,有我的一块亩田。他说,让我不考研,我说不,我还要考研。而且还得一定考上,我还觉得一个例子,就像他考驾照一样。我问他考上了没有,他告诉我考上了。我有些不信任他,因为他每每都撒过谎。所以我对他说,不管考没考上。我总是要考上的。于是我拒绝了,或者说他没有什么话。没再说之后,黑水挂了电话,回头看到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幺爹,说一大早就听见我和爹爹在吵架,我告诉二爹,“爹爹喊我滚。然后我向他讲明这儿也有我的一块儿地儿,有我的一亩田,他不能够赶我走。我说你们的地都是我的,你们都滚,我都没有这么跟他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于是他们都指着爹爹说,他不做的不对。”
我起身穿好衣服,只听外面奶奶对二爹说她爸爸跟她把车子买好了,“我说不是他跟我买好的,我也发挥了作用,那辆车子的驾照是我的。没有我他们再多钱也是买不到的,”说完这话,我就到卫生间里面洗漱去了。只听到二爹在门外说道。
黑水跟你找一个朋友吧,我说哎呀!我在还没有在毕业呢,而且还要考研呢。等我考上了再找。
奶奶说,她爸爸和妈妈也经常打电话过来,还不待她说我的嘴我问他们打电话过来说什么?二爹说跟我没关系,我说你们谈话当中提到我的名字,那就跟我有关系。
于是乎他们又改口说没有说你说的是你爹爹,我说,哦。
晚饭时候弟弟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在那吃的饭,奶奶在门口。切着刚从菜园子里面摘下来的大白菜,我跟奶奶说烧的萝卜炖肉,特别好吃。然后奶奶却在顾左右而言他。似乎是会有人再讲给他听,于是我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我们家前面要2点正蹲在后门口。我紧盯了他几秒钟,他没有作何反应,我觉得无趣。也就没管这下了,奶奶呢还在不停地说着。爹爹嗯抱怨着,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这咋整的感觉像是他们的爱是来秀给二爹看的。不像是真正出于彼此之间的爱。错位的毛错位的关系。该纠正。
我说爹爹type可能打牌忘记时间了,我去过他们那一次。他在一个小黑屋里面打牌。接着奶奶就接话了。他在小黑屋里打牌,忘记时间了。
这次小黑特别烦,闹他奶奶的一点。扎什么话说出来就成了他的了呢?另外一点,他跟爷爷的爱咋就成了要秀给二爹看的呢?二弟早就要插入我们家的时候了,黑水很神奇,总要改变这样的现状。
好事多磨,慢慢来,只能如此。可以睡,刚吃完爹爹就回来了。问奶奶问。爹爹为什么?晚回来。他说忘记时间了。
瞌睡打算改口不叫爹店叫爷爷。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哦,那谁又叫起来又接连的群,也是因为奶奶。大早上的电话让乱绕了其黑水的清末,于是又痛慢。那爷爷奶奶。找出了你有事,你们能不能文明一点。他要喊我滚,我跟他说。我也学着他,你想赶老子滚,你也不看看,你好大年纪了,我好点年纪。我打不赢你嘛意思。 于是我告诉了爷爷,说在第二是他的是他的。
他推开房门。把原先地在房门背后的椅子抵在房门边上。这个动作似乎有意让我看清外面的时间。
我叫他把门关上,他拒绝了。我很恼火的下床边走边说。人家做事said威尔生存,你们做啥像是为了笑给别人看。
说完这话,黑水躲在被子里面。感觉这话更像是在形容自己,但是吧,觉得又自己没说错。于是有矛盾子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张涵9点多钟呢。
我到207教师的时候。可以睡已经坐在坐在阶梯叫孙女了,我在他的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你气色不太好,怎么了?
今天早上跟爷爷吵架了。
为什么吵?
爷爷。很凶,骂人还赶人走,也是我讲粗口教训他。
你觉得你这样说做对吗?
我觉得我没有错。
那就对了。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我不知道。
别想了,老师快来了。昨天备好课了吗,今天老师可能会提问,别到时候打不出来。给自己丢面子也给自己的绩点落下了。
我准备好了。
诶,那是谁亲呀,他怎么会来这儿?上课。
他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吗?
计算机也有。公共课。思修法基。怎么人家就不能来了,像你这么安排的。
没有,我没这么说,只是看到他觉得挺意外的。
哦
黑水。突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怎么感觉有古怪?
你学校是按学校安排的吗?还是因为你哪儿来的呢?
……
看来我猜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建网的?
……
快点老实交来!
昨天
你们都好。静静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所中估计在外面也已经有交上嗯朋友。我还在为这家里的事儿困老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都可以说一说日子嘛,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过的没有一个头。等到头的那一天,那就是我们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生活就是一个过程。顺其自然,循序渐进就好。别想那么多了。
怎么去趟美国到比我们多吵个伤感多了,我是美国人,比我们开放。爽快的多吗?看来,还是没有。熏陶的好。
你知道计算机那样一个嗯那个小男孩吗?看着他的笑容,就会被治愈的那个男孩。
对,我还对我记得他。当时选择统一呗交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
可以。
叫亲人介绍你们认识了昨天清远提起那个男孩儿叫有家
我想想吧。明天给你答复。
下课铃声响起。第三章的任务还有一点没有讲完。老师对同学们说,当个同学们几分钟。布置完任务后就加上书本离开。
我和黑水画完重点。爷离开教室。在门口。黑水河跟我和亲人道别。走之前我提醒黑水。明天记得给我答复。
黑水回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