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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黑水和酉嘉首尔游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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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郝建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就从来没消停过,郝建已经习惯,黑水反倒觉得这更像一个正常的家庭,曾经那些沉默不语,死气沉沉的家庭范围通通都走开,至少从这个方面黑水觉得自己是成功的,努力没有白做。
这天晚上,郝建待在房间里,黑水学习有些困了,趴在桌子上,郝建有些无聊准备去找黑水,但听到外面二爹的声音,于是又退回来了。
二爹问奶奶道“景里呢?”
奶奶回答道,“在房间。”
二爹又说道,“他一直待在房间。”
奶奶说道“这可怎么办?”
“叫她妈妈接电话。”黑水说道。
“打了的,都打了,她不听…”
听到这儿时,黑水气愤不过起身下床。
黑水在饮水机旁边取了两个塑料水杯接了半杯热水分别递给门口的二爹和躺在床上的奶奶,二爹接过水,奶奶说不喝,又接着说道“放那儿。”做完这些之后,黑水就回房间了。
屁股还没落座,房门就被推开,二爹说,景里为什么把跟奶奶一起玩的人赶走。
黑水反驳道,“那些人是奶奶的生意,他们拿衣服过来奶奶就有得钱赚,我为什么要赶走她们呢?那不是抢人饭碗吗!这种缺德事我不会做,而且我还接了一杯水给她递过去,让她们不要龌龊龃龉,堂堂正正,正正经经的讲话,就是住在前面的朱奶奶,我还给他们关上门,让他们不要打扰到我学习。”
“你学习就学习,为什么要赶走她?”二爹说道。
“我没有赶走她。”黑水辩解后又接着说道,“就像在学校里学习时,旁边有人讲话打扰到你了,你在那制止别人讲话,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而且他们讲话就讲话干嘛一定要打扰到别人呢,可以到一边去说话,不要打扰到别人,没有人管着他们讲话不讲话的。”
“不是朱奶奶说的,是外面人说的。”
“你为什么要管外面的人呢?外面人是外面人,我们是我们,外面人的话我们要听吗?难道不应该更听信家里人的话吗?你这么里外不分,我不想跟你讲话,请你叫静静过来或者子瑜过来。”
“你为什么要赶走跟奶奶玩的人呢?”
“你说的不对,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赶走,我可没有赶走人家,人家把衣服拿过来给奶奶换拉链,这样可以赚钱,我为什么会敢走她呢?”
“你为什么要赶走跟奶奶一起玩的人呢?”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说的不对,请你读了书,受了教育,然后学了知识再来跟我说话,你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我不想跟你说话。”
二爹在门口不停地说着黑水把客人赶走。
“二爹,你为什么搬走,你搬走了就剩我们了,我们怎么办?您搬回来吧,是你先背叛我们的,他是你亲兄弟啊!你怎么自己走了呢!”
“你脑袋不清醒,不跟你说话。”二爹离开房门口,又去到奶奶房间,黑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听着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怎么感觉奶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却成了这个家的外人了呢?于是我又出门接了杯水给他俩送去。
于是黑水就像一个蛋糕一样,被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瓜分。
这一场权利争夺中,二爹曾有几次想打黑水,黑水怕到手脚发抖,每次可能会被二爹打的时候,黑水就跑过来向爷爷求救,求他保护自己,黑水拼命反抗,最终得以大团圆终结。
我跪下来给二爹磕头,求他放过我们一家,说“我爸爸怕你,我妈妈也怕你,然后爷爷也怕你。奶奶身体不好,也怕你,一家子老弱病残都怕你,求求你放过我。”
“你跟我回房间睡去。”二爹作势又要打人。
“二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二爹。”二爹此刻的眼神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们不是皇帝,那是在演戏。”黑水站起来笑道。
“好好好,你去睡,你去睡。”二爹有如在自家软言细语地对自家的孩子黑水说道。
“跟你说,卫生间的纸,风吹的到处都是。”爷爷突然开口说道。
“我每次都会丢进垃圾桶,然后风吹的我不知道我现在晚上都会把窗户关上。”黑水温柔的说道。爷爷和二爹都没有做声,短暂沉默后对着黑水说道“你去睡,好好。”
“还有,我没有睡,我每天都工作到11点,眼睛都很痛。”
“好好好,你最行,你最厉害。”
“对呀,我就是最行的,我就是最厉害的。”等到二爹没有回声,然后自己撤回房间。
二爹和爷爷又是片刻的沉默,二爹临走前,口中多了少有的客套,爹爹听出他的语气的不善,也感觉到他的见外,生分,于是脱口而出,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此和睦非彼和睦,是划了楚河汉界般的和睦。
郝建明白了,让对方嫌弃咱们。然后让家里人听到对方对我们的嫌弃,于是家里人才会摆出一个“是的,不用你管”这样的态度出来,找出了一个分道扬镳,各自成家立业,无愧于自家兄弟的借口,黑水,一向不太爱主动说话,如今竟然也积极主动起来,看来是形势太过紧迫,我想着这种情绪应该是双向的,二爹也应该是带着这样的情绪,至于他几次动手作势要打,大约也终究是没有打的。他有所顾忌了,这个估计也是因为妈妈曾经在二爹眼里,耳里添油加醋撒开欢儿地闹腾有关。
中国人的思想里面,有“我”教的人,做的事突然针对起“我”来了。表面上是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方式,这种自残式的行为换来的确是拥有了家和自己独立,多多少少带有的脑残,愚蠢的的性质。
有时候黑水会觉得爷爷就像一个傻瓜,分不清敌友,就像爷爷,他本是不对,谁给的钱多和谁人际传播得多,谁就能更加掌握主动权,妈妈拿的钱我出的力。
这场戏,黑水,二爹,爷爷和奶奶共同参与演出,相信只要参与演出的人都会有收获,黑水获得了想要的平等与自由。
二爹找到了自己的家。
爷爷也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了。
奶奶获得了勇气。
第一道防线有了,我家的门以后也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奶奶是爷爷的奶奶,不是二爹的奶奶了。
这件事情起因是奶奶的客人打扰到黑水的学习,于是黑水出面制止,善于告状且有强大势力的奶奶将此事告诉二弟,也就是二爹,晚上过来和躺在床上说话的奶奶说话,引起黑水的强烈反抗,说到底,二爹已经搬走了,要为搬走,找一个彻底离开的理由,黑水,因为睡了小半辈子,已经相当浪费时间,绝不能睡下去,完了还有主动行为有利于促进事物发展,为创作争取更多的素材,不管如何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奶奶需要的是保护自己不被欺负,干活说话都不在话下,二爹的动机是男人的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以欺负另一个女人换取撒娇女人的财富,爷爷想要的是再次借助自身强大的“实力”获取财富和眼见着在搬迁书上签字的二爹已让黑水服服帖帖,借着二爹的机会倒出自己的又一翻打算,可黑水不是爷爷,对于爷爷说的事,黑水是认认真真理所应当,坦诚相待的,是女版的爷爷,更胜过爷爷,对于爷爷脾性秉味,二爹是知道的,因此爷爷的翻版黑水,二爹也是没在多说什么。
时间很短处,可能就是上一秒钟和下一秒钟之间的距离,却化解了心中长达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在黑水的心中是整个地球周长400076.02公里的距离和到外太空的距离。
今天晚上之前,我们四个人都是陷入在迷雾中的人,而此刻这个迷雾已吹散,更确切的说谜题解开,梦醒了。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被对方说出一句合自己心意的话,然后顺顺当当做出分开的行动。
对于爹爹,二爹和奶奶来说,是奶奶寻求自我保护使用的离间计,当旧制度被翻过来的时候,爹爹和二爹都觉得自个儿没趣,把手作揖道离别,风轻云淡话田间,关上卷闸门那一刻开始感觉心安,回到房间对爹爹说道“二弟回去了吗?”爷爷用一副你赢了的语气回答道,“是地”。
这个过程,黑水看清了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和作用。是一个表演嘉宾,一个表演疯子演员,一个被迫圈进三人间纠葛的局外人。正因为是局外人,或者说,正因为他们的需要,有了这样一个生存的机会。果然口粮不是那么容易挣得的。
又或者是两个挣钱的男人看到了一个女人身上具有的巨大的经济实力和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受限的经济实力。
权利掌握在男人手中,而钱财却掌握在女人手中,传统的农业经济,因为体力需要得更多的,女人的作用大多就是为保住男人的胃口和激发男人的正义感,脑力劳动和简单重复的机械劳动,却无需男人的体力,但男人的存在依然是家和国存在的根本。
女人本身就是钱财的来源,出卖自己的□□赚来的钱财,用自身才华赚来的钱财,女人用自己简单重复的机械劳动赚来的钱财,女人用自己的手工劳动,和一双会烧火的手,甜蜜的话语,与生俱来的撒娇能力赚来的钱财,用才华赚来的钱才。
好郝家躲在屋里不敢出来,黑水对这个稀碎的家伤透了心,跟酉嘉拨通电话时酉嘉正准备给黑水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酉嘉兴奋的声音,说是这个月月底有团建活动,团建完后有长达五天的假期,酉嘉很是兴奋,想着去哪儿玩。
黑水随手翻开手边的旅游杂志 ,加勒比太远,马尔代夫以后再去,冲绳不想去,“那就去首尔吧”酉嘉建议道,酉嘉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周六的时候,酉嘉和黑水约好在黑水家楼下见面,黑水拖了一个黑色金属光泽的行李箱,酉嘉给她接过来,两人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酉嘉陪黑水在周边的礼品店逛了一圈,买了一个在藏青色的鸭舌帽,陪着孩子觉得无聊,又去书店买了一本风吹竹动的《每每如此》
酉嘉问黑水看什么看的入迷,黑水说,这个作者写得太过虚假,完全都是小孩子想象中的美好生活,现实哪有那么美好,我说电视剧害人吧,还真没错,里面个个都是高富帅白富美,个个都是顶尖人才和拥有万贯家产的公子,一些小女孩们就觉得那就是自己要追求的生活,尤其是读过书的一些小资女孩像是被洗脑过一样认定未来追求的生活就是这样子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美貌都生活,要我说,人一生能接触到多少人呢?时间有限,谁不是在和油盐酱醋茶打交道的日子中度过的呢?每天都需要的燃气费,还有水费,电费,还有粮食蔬菜水果猪肉。
临行登机前,黑水突然想到护照忘记带过来了,酉嘉说我回去跟你拿,黑水说你不知道位置,酉嘉问道打车回去还来得及吗?要不要改一下时间,黑水说道不用了。
黑水回到家时正见郝建头发没梳,就去厨房吃东西,爷爷先是进来,对着这样邋遢的郝建不发一言,不一会儿奶奶进来,奶奶对爷爷说。“等会儿跟隔壁家老王送条烟过去。”
“干嘛送烟,不送”
“不送,不送给你吸!”奶奶厉声反驳道。
爷爷被训斥后心升怒气,看到吃饭的顶着鸡窝头吃饭的郝建道,”把头发梳好,看着好可怕,像个鸡窝,看着好可怕。”
郝建反驳道,“你才知道你很可怕。”
“哼”爷爷轻哼一声。
“对嘛!这样子才对嘛!”郝建说道。
这边爷爷奶奶刚好骂完郝建。黑水上楼取了证件下楼,正准备出发时黑水妈妈打电话过来,又在灌输毒药,就像软绵绵的棉花糖然限进去,深陷其中拔不出来。她不与你多言语,言语有如死神般融化着你,她不会发脾气,但是总会让你担心她随时有可能张牙舞爪向你扑面而来。
“装了热水器,给我装了的空调”,郝妈妈跟景里讲。
“你的热水器我一直没有洗过,空调我也没有用过”。郝建告诉她
“你说按置我吃”,黑听到后反驳道,“都是我自己搞的。
“抚养子女是应尽的义务,还有也应该有承担错误的能力”黑水对郝妈妈说道。
“我今天上晚班,还没有休息,好累。”郝妈妈这样对跟黑水说道。
“哦,那你去休息吧。”黑水说道。
“好吧,谢谢你的关心。”黑水妈妈说道。
“我是真心的,你不接受就算了。”黑水说道。
黑水每次听她妈妈说话,总想扇她两耳光,让她起来,她好像是一个被打趴下来的,任由别人践踏的一个人,然后带着死亡的气息将人置之于死地。
黑水和妈妈通完电话之后,抖落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坐车前往机场。
黑水向来不是一个手脚快的人,到机场时酉嘉正急得满头大汗。
眼见黑水赶不过来,决定改签时间,被黑水阻止了,等到登机口时,人家说,时间已过,于是两人交改签下趟,这趟旅行的小小插曲给两人的旅行带来了一个不好的开始。
首尔离北京不远,两个多小时后就到了,落地后去了光华广场,广场上的世宗大王正威风凛凛的站在广场正中心,来往的游客众多,有许多游客在世宗大王雕塑前拍照留念,或是结伴或是单独,开启了一场首尔的旅行,每当这个时候,黑水就会请酉嘉帮忙照相,黑水有一自己的小秘密,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在那个地方拍照留念,记录着他的人生经历和成长的过程,发送到空间里面,只对特定的人开放,但这里面是有酉嘉的,黑水的空间是没有让家人知晓的,她的空间只欢迎朋友,家人在黑水的心目当中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家庭里的那些纷争让黑水深恶痛疾,想要逃离这样一个家庭,只追求和朋友在一起的简简单单的快乐,或许这样的快乐在大学毕业后就再也不那么单纯,但黑水每次看到这些照片,就会想到类似的记忆,获得心理的满足,黑水这么想着也一直这么做。
酉嘉给黑水拍完照片后,看到照片里远处右上角的人特别像刘强强,指给李酉嘉看,酉嘉也觉得和刘强强挺像,准备回国后告诉刘强家,你有一个兄弟在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