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改革步伐中郝家的剧变 ...
-
郝家势力衰微,各奔东西,郝建家和郝建家的一些近亲也都随着改革的步伐一起发生巨大的变化,郝建的父母在郝建读完小学后就外出打工,他们在姑姑姑父的介绍下到了广东的一个小镇,那儿的工厂林立,打工的人口众多,来自五湖四海,但主要是南方人,好贱的爸爸妈妈,姑姑姑父,姑妈姑爹,还有较郝建大的都没在读书的表姐表哥一都被席卷到这样的洪流当中,郝建与他的表哥表姐们也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道路,如果说表哥,表姐和父母亲戚是南下打工,那郝建就是北上求学,郝建选学校的标准很简单,离家近,学校好,这是由郝建当时的世界观决定的,郝建在此之前没有出过远门,因为害怕和孤独,郝建选择了本省中部的学校,郝建作为老大,迈出了与前辈们和同辈们的哥哥姐姐们不一样的一步,于是较她小的妹妹弟弟也同样选择北上念读书,好贱说给我听,我把它比作一条人链,一个拉着一个直到所有人都拉出龙卷风,于是这一大群人都各自得到一个新的世界。
“你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吗?”郝建这样跟我说的时候,我当时真的以为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一种结束,就像当时的郝建先是考上大学,做成了一件大家都值得称道的事后,他觉得还有一件更值得大家称道的事在等着她做,结果没有那样的事也不会等着他做,就像机动车的引擎把火点着了,也就没有那股冲劲了,而是借助引擎机打着的火把气箱里的气一点点慢慢的蚕食掉,直到机油箱里的油位不停地下降到箱底,等到那个时候才会有油加进来,进行再一次的点火。
郝建家就像一块鲜美肥嫩的牛肉,引得一大群人来啃食,在此之前,郝建家为首的一群人却像一群狼来啃食着一只羊,那是一只聪明的羊,这只羊主动让狼啃食,因为狼皮比羊毛值钱,得到了狼皮就有得吃了。
“他妈的,周迅又离婚了,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对婚姻彻底绝望了,心碎了。”一大早郝建给黑水拨通电话,咒骂着刚刚出现在手机上的这条新闻。
“你什么时候成了周迅的粉丝了,前不久还是肖战的粉丝。”黑水不以为然道。
“嗯……”
“不要跟我打电话,我现在在忙着。”黑水斥责道。
“肖战太水了,他的粉丝太牛了。粉丝撕上天,我只能逃之夭夭了。”郝建解释道。
“那你下次换谁成为你偶像。”黑水问道。
“暂时还没想好。”
“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我挂了。”
“等一下,我想好了黄子韬。”
“嗯,我知道了。”黑水作势,挂掉电话。
“等一下。”又被郝建制止了。
“又怎么了,你?”黑水有些不耐烦道。
“也不是黄子韬了,他都成为过去式了。”
“嗯嗯”
“再见!黑水。”
“再见!”
郝建和黑水道别完,简单收拾一下,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去了。奶奶家长打了酱油。也想买的面条。自己想要的辣条黑水一一采购回来后,由我在沙发上看。这电视。
黑水这两天的复习状态很好,记忆力也超常发挥,历史知识和马克思主义原理还有英语作文都记得相当牢固,黑水感情也没有多大波澜,李酉嘉每天送他来学校后就去公司上班,一切平淡如水,黑水想着这就是是生活呢,接完水后黑水坐在座位上,黑水突然想起那次在南山上遇到的危险,黑水的手不禁颤抖起来,里面的开水荡出来溅到手背上,烫伤了黑水的手,可黑水“呀”的一声叫起来,旁边的同学被惊吓到,疑惑的看着黑水,黑水赶忙道歉,并说自己没事,还没待黑水说完,就听到门口有人喊自己,黑水抬起头,看到酉嘉正向自己招收,于是黑水放下水杯,盖上水杯盖,出去了。
酉嘉要请黑水,陪他去逛大润发。
窗外鸟雀咿咿呀呀的叫着,晴朗的天空下,少有往来的人群,风和日丽的日子正适合郊游,黑水却无心思思考这些,黑水喜欢现在的学习状态,但是黑水却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主动贴近他们,但贴近他们是要花钱的,没有钱的黑水也就放弃了。
我决定资助黑水一些,黑水有了钱,请了一个辅导机构,这样子更能确保考研成功,而且,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考上了,那就是成功了,黑水也是这样的队伍中被塑造的一个人,这是黑水的选择,黑水知道也,我也知道,我跟她的选择不一样,我选择了自由,选择了随意,他选择了专业选择了教条。
拿下空调,拿下热水器,拿下冰箱,郝建家的煤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下的,但至少不是最近,郝建每次去大润发都会遇到抽奖活动,而且每次都能够中奖,这应该得益于一次推销人员让他来填写单子,于是她填完后交了20元,推销员让她去超市取油,郝建没有去,大润发觉得这斯大方,于是也大方起来,次次举办抽奖活动,回回送郝建家用电器,郝建最后一次拿下的是土地,超市没有的土地,这得回到家才能拿得到。
黑水在超市里遇到一个人,这个人是抢劫犯,是□□犯,她每当看到一个新鲜的东西,两眼放光,仿佛下一秒就是属于她的,她可以大方到连命都不需要,黑水,害怕他的大方,连她给的钱都不敢要,她像一个疯子一样,不停地啃食着黑水的一切,锁住黑水的自由,他就是黑水的妈妈,在黑水的心目中,她的妈妈就是一个恶魔,占有欲极强,她叫人从来都是向恶,而不是像善,像是一个疯狂的存在,是一个诅咒的恶神,是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的人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她像一条毒蛇一样,以此来灌输一些毒液给年轻的人,让人依赖,然后上瘾,成为彻头彻尾的变种人,她温和的话语就想让人扇她两巴掌,然后再告诉她“你他妈的跟老子说你他妈的”,每一次和她的触碰都让黑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都想对她喊一声“滚蛋”,仿佛这个女人是要黑水当她的人彘,当她的奴仆,当她脚下践踏的泥土,她不珍视,所以也不懂得爱惜。
郝妈妈对郝建和黑水不一样,只要是好贱想要的东西,郝妈妈都会满足,黑水想要的东西,郝妈妈都不会满足,可以说郝建在家就是一颗掌上明珠,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偶尔会仗着家世来欺负比自己小的孩子,但是遇到那些一看学习成绩就特别好的孩子就怂了,黑水小时候不知道原因,但现在似乎明白,一是拿成绩说话,人家比自己考分高,人家就是行的,二是人家是文明人,咱是拳头说话的人,人家文明人不吃咱拳头这一套,吃咱拳头这一套的人都不是文明人。
行到底的就是权利,拥有权利的人就是被追随的人,最终目标就是不顾生死或者是置生死于度外的人,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行”不是最终的目标,财富和获得财富的手段才是我们的追求,对于这个转变,郝家这艘大船,难以转向,实在花费的时间太长。
郝建姑父是最先出去广东打工的人,之后郝建父母和姑爹,姑妈也着姑父一家带出家打工,郝建母亲在进工厂时遇到一次淘汰,所以对于能够再进工场,郝建母亲非常珍惜,时至今日都未曾离开那家工厂,而就在早些年的时候,郝建姑父和姑姑就从外地赶回来,留在本地的工厂工作,姑姑和姑父是先有了家的,姑父俩命中注定得了一些可以投入再生产的机器,做起了小本买卖,建起了房子。
”对,房子是改朝换代的标志,”郝建突然惊呼道。
而在郝家盖房子前,父母的钱都是用在教育事业上,之后才盖了个半成品房子,房腔有了,门窗却还没来得及安上,父母不善言辞,奶奶却是共同的妈,姑父母们锒铛入场,开始新一轮的表演,姑爹妈的女儿夸格局好,郝建在新房子里深感欣慰,压垮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是车子,车子名字是挂在郝建名下,郝建家真正到改朝换代却是在郝建的手上,因为郝建再也做不成被提溜着的木偶了。
这像一个死扣,家中的大地主,依靠着打牌,拉拢牌友,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家中的副手靠着抢来的话文压迫着劳动的人,混淆着人的视听,从而让人闭嘴不说话,话,黑水从来都是在大学才开始开口说的。可见对于他们家,话都不想说的黑水。妈妈!是一个无比的沉重的存在,是她的垃圾桶,是她不高兴时在耳边的泥鳅,美其名曰理想信念,而郝建成了她在这个家里生存下去唯一的浮标,这是一个靠着掠夺建立起来的家庭制度,每个人在这里面都像是一个随时等着被吃掉的鱼饵,郝件作为最后的鱼,被顶到了一个远远离开这个世界的小黑屋里,郝建在那个黑屋里偷偷打开了窗帘,观看了外面一眼,得到一缕阳光的郝建牢牢抓住这短暂的光明,而黑水则借机掀翻的这个丑恶的势力团伙,揭示她家里人的丑恶嘴脸。
酉嘉问黑水,“你今天有空吗?”
“平常除了复习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怎么呢?”黑水问道。
“有时间吗?现在能过来我家吃火锅。”酉嘉问道。
“嗯,好的。”
黑水夸起双肩包和同学道完别之后,来到酉嘉家里,酉嘉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他更多的是用行动,今晚上,不仅请了黑水,而且还请了刘强强,聂清远,米休。四人早早的就过来了,坐在麻将桌上,轮流着发牌,洗过一圈牌后,由米休先发牌,先发了一张二筒,下家说“不要”,摸牌后打出了一个“三筒”,下家说吃,打出一张“三条”,米休说碰,打出一张牌,轮到下家黑水,“吃,三条,听牌。”对面酉嘉说道“杠”,尾巴处起了一张牌后又打出“二条”。这引起黑水一声惊呼。“等一下,放下,二条是吗?二条我胡了。”黑水高兴的叫道。
“黑水你今天可以了,都糊了十几盘了。”你的资历都是从哪儿来的?真没听说过你还会打牌?而且牌技还这么好。
“哪有哪有。”
“黑水,赶快老实交代。”
“是你们承让,我哪有打的好。”黑水坚持说道。
“黑水打的不好,那就是酉嘉放水,酉嘉赶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拿我们当垫背的呢?”米休说道。
“咱们这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黑水牌打的好,咱们跟着也荣光,酉嘉牌送的好。咱们也跟着…”刘强强说道。
“刘强强,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咱能得到什么,全都给他俩做嫁衣裳呢。”清远说道。
“清远,你这话说得就不太对了,咱们会打牌了,以后也能吃遍天下无敌手,你难道就不在里面?”黑水说道。
“黑水,你也少拿我打岔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和酉嘉两个人,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没少使坏。”
“对呀,你看米休都不大愿意搭理你们。”
“没胡牌时,大家脸上都没光,都挂不住,糊了牌,脸上都有光,这可不是李酉嘉的功能,是我们家黑水,还有米休,强强,清远的功劳只可惜,郝建,爽琳,利亚,劲静没过来,真正没功劳的是他们。”清远说道。
“咱们今天算是玩开了,他们没过来是他们的损失,我们就先别提他们,再玩一会儿,正好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做过来,我已经给下订单了。”刘强强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从吃完晚饭之后就开始有些心烦对于黑水和酉嘉的邀请,酉嘉也拒绝了,不一会儿二爹过来郝建家,奶奶和二爹不知又在说些什么,奶奶给二爹送了一颗包装精致的白菜,二爹为奶奶在这个家撑头,奶奶是个不分里外的人,带着二爹欺负着爹爹,是个容易脸红脖子粗的男人,专拿女人出气,郝建家的纷争大多是由一个女人引起两个男人欺负另外一个女人。
爸爸和奶奶,二爹与黑水的战争在爸爸前往广东打工之前就进行过着。
黑水不愿与人接触,爸爸搬了梯子看从窗户外头看黑水,黑水找来窗帘把窗户遮上,爸爸和二爹用脚踹开门,爸爸进来,黑水立马坐起来,不停地斥责黑水,二爹在旁边跟着斥责黑水,郝建害怕,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这一切,黑水双手合十,请求爸爸放过自己,此刻的爸爸就像一个饥渴难耐的动物急需与人□□,这样的爸爸黑水感觉很陌生,还有死神一般口吻的二爹让黑水感觉到死亡的压迫感,爸爸和黑水在屋里,奶奶在外面,爸爸和二爹边说着黑水扒拉了两个位置的开关,灯都没亮,爸爸训斥了黑水好一会儿,二爹才走开,后来爸爸也没停下继续训斥黑水,拿着黑水书桌上的台灯,打开来继续训斥黑水,黑水不停的给他坐着磕头求他放过自己。
爸爸接着又拿出手机给姑姑拨通电话,听了好一会儿黑水的哀求声,奶奶从外面走进来说“带黑水明天去看医生。”爸爸对奶奶说道“她很正常,她非常清楚,但她坚持说要带黑水去看病。”电话里的姑姑听着两人的对话,于是说道“你们的事我也不管了”,等了姑姑挂断电话,奶奶又说道“明天我带她去看医生,就坐公交车。”黑水对着旁边的奶奶说道 “奶奶,我明天跟你俩一起看医生去?”奶奶突然不回话,一会儿后,奶奶也离开房间,和二爹在外面不知道干些什么勾当。
之后爸爸在黑水的书桌上拿了盏台灯,在昏暗的灯光里,气氛变得温柔,黑水也没有当初那么害怕,但依然坐在床上,双手合十给单脚跪在床上的爸爸磕头,爸爸说,“你别这样,我害怕。”黑水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后来,黑水害怕的声音转变为正常的声音,爸爸突然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