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风吹叶动

19、风吹云淡话昨天

　　离开光华门广场，两人去了韩屋村落，村落不大不小，整齐划一地摆在条斜坡上，黑水和酉嘉看到一些手工艺人在那儿坐着，等着游客前来品尝和购买，或是最吹糖人，或是做甜饼，酉嘉和黑水前面有不少游客过去，品尝后都称赞味道好极了，黑水闻到香味，然后跟酉嘉说道“咱们也过去尝一下。”说完黑水和酉嘉走到做糖人的摊子前，守摊的是一位老爷爷，头发已经花了留着很长胡须，像是一位老仙翁，黑水觉得这位老爷爷面慈心善，问老爷爷，“这个糖人怎么卖？可以尝一小块吗？”
　　老爷爷递给黑水一小块，黑水觉得特甜，分给酉嘉一半，让酉嘉也尝一尝，酉嘉也觉得特别甜，老爷爷灵机一动，抓住又一个上门的生意，于是跟黑水和酉嘉说道，“这个糖人可以做成咸的，也可以做成辣的，都可以做的，想要什么口味随便挑。”
　　“老爷爷，您这话说得就搞笑了，您的唐人要做成咸的，做成辣的，那不就叫“闲人”和“那人”了。”
　　“小姑娘你还不信。那好，我先给你做一个‘闲的’，让你瞧瞧尝一尝。”说完老爷爷脚踩踏板，煽风点火和上一些佐料开始他的心灵手巧的工作。
　　黑水和酉嘉两个人尝了，味道虽有些奇怪，但也是香甜脆口的，黑水和酉嘉买了两袋，但觉得甜的糖人还是更正宗一点，又给买了五袋甜的才离开，和老爷爷道完别，才离开摊位。
　　黑水小时候有一个梦想，就是长大后。能够做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卖给大家吃。然后这样子生活一辈子，很简单，很小小的一个幸福。再或者看过模板书之后就想着要开一家书店，然后又有可以转身的结了，又有一部很多很多书可以看。
　　黑水想过很多可能，都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黑水自鸣得意，认为生活完满了，黑水没想到的是，突然有一天，一个陌生人，闯入他的生活，打乱了他原本计划的一切。这个计划里只有他一个人，而现在计划里该有另外一个人是他们两个人的计划。
　　午饭吃得很简单，两人各点了一碗煲仔饭，草草了事，出餐馆过马路时，遇到一个小女孩站在正中间，前面的汽笛声不停的鸣着，车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黑水有些慌张，再不停下车子就会撞上小女孩，黑水正准备上前抱离小孩时，酉嘉突然拽住黑水的胳膊，黑水疑惑的看着旁边的酉嘉赶忙说道“现在不是时候？那女孩还站在…”，等回过神发现小女孩消失，眼睛扫视周围也没看到小女孩，透过眼前的一辆黑色吉普车和第二辆车来之前的缝隙，看到一个男人正蹲在小女孩面前，抚摸着她的额头，亲切地对他说话，男人和女孩间，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女人脸上充满了担忧害怕的表情，是劫后余生的欣慰和满足，而蹲着的男人的背影看上去特别像一个人，刘强强。
　　晚上黑水和酉嘉在商场逛了一会儿，吃了晚饭，走到僻静无人的小树林里，酉嘉签起黑色的手，嘴唇慢慢靠近黑水，酉嘉感觉到黑水轻微的颤抖，黑水感觉到灼热气息慢慢逼近自己，有些胆怯，酉嘉将黑水的头抬起来，黑水呆呆的望着酉嘉，眼神楚楚可怜，面庞娇嫩无比，嘴唇鲜红欲滴，额头有一些痘痘留下的痘印，黑水长相虽不倾城倾国，但也是他们学校校花校草级人物，黑水闭上眼睛，等待李酉嘉的亲吻，酉嘉看到黑水，闭上眼睛，嘴唇慢慢的靠近，轻轻的触碰，慢慢的碾磨，双唇之间的温度渐渐升起，黑水不自觉的张开嘴唇，酉嘉乘势将舌头伸进嘴唇和黑水的嘴唇里，舔舐着着牙齿舌尖，吸吮着黑水的舌根，黑水和酉嘉交换着彼此的唾沫，黑水回过神来，脸神里充满了迷离，酉嘉看着黑水可爱的模样，不禁又想吻黑水，于是就吻了，但却发现有个东西隔在他两嘴唇之间，池塘边落下的柳叶不知何时落到了黑水的嘴唇上，酉嘉没有挑开树叶，借势在黑水嘴唇一吻，柳叶淹没在双唇间，又碾磨成泡沫融化在彼此的嘴唇里，慢慢地连带着鼻尖也充满着一股清香的树叶气息，柳叶的味道融化在彼此的呼吸里，黑水和酉嘉忘情的亲吻着。
　　突然一股力量把自己拉扯着往前带，脱离酉嘉的手掌心，也不知发生何事，只觉得两眼一黑，头有些晕晕的，于是睡过去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房间里，旁边还有一杯水和一张纸条，这条上写着温馨的话语，“口渴了记得喝水。”黑水有些头疼，支起上半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觉得好受一些，于是又坐起身来，寻找手机，没有找到手机的黑水有些慌张，在靠近窗户的柜台上看到了自己的紫色小包，起身打开小包，所幸里面东西都还在，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时，酒店房间门打开，进来一人是黑水自己比较熟悉的人刘强强，就在前不久还一同坐在牌桌上打过牌，一起坐在餐桌上吃过火锅。
　　黑水尽管认识刘强强，但这种情况下黑水看到他止不住的往后退，刘强强感受到黑水的恐惧，停住了脚步，安慰她道“你不要害怕，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但确实是迫不得已，事出有因才会挟持你的，请你原谅。”
　　黑水大为不解，明明挟持他的人就是自己，为什么还会说被迫？他又是被谁所弃。那个要挟她的人为什么要他来要挟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准备再考的研究生者。
　　刘强强劲见黑水放松下来，没那么紧张自己，于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了，说“当时情况紧急，东边的广场上，有人被枪杀。不知道自己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只是出于本能的逃命，于是从东边广场的商场后门溜出来，过了马路经过西边广场的商场，之后也不知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就遇见了你们，我当时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那边有隐隐约约有两个人，于是我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我知道事情可能不妙，这场枪杀的人可能是针对自己的”，说完这些，刘强强又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若有所思，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以前还和外校学生厮混过，曾经在社会上混过一段日子，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大哥的叫着小弟带着，但他考上大学后就细心革面，没想到这根尾巴竟然还跟着他，他认识那个拿着消音□□男人，他把头发染成了黑色，但他的眼神的中透露的杀气和长了一双似日本女人的小巧嘴唇，还有两撇八字胡，他的特征特别明显，刘强强一下子就认出来，可容不得他多想，那人就追过来了，步步紧逼，慌乱中跑进了这边树林，刘强强接着说道，“这边树林比较多，容易隐蔽，然后就看见你们，我害怕被发现，于是抓了你，然后对，就是这样子。”
　　“什么样子？”黑水问道。
　　“就是之后的样子。”刘强强有所隐瞒。
　　“之后怎么样子？”黑水又问道。
　　“那个他过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我在抢救溺水的你。”刘强强说道。
　　“你。”
　　“对。”
　　黑水怒气冲冲，上前给了刘强强两记耳光。
　　“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欠我的已经还了。”黑水说道。
　　“可是当时酉嘉也在”说到酉嘉时，黑水有些不好意思。
　　“酉嘉看到你没了，正准备追过来时，他就看到酉嘉，语气非常不善，问有没有看到我过来，可能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也可能是因为想到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酉嘉没有说出我的位置，离开的方向，而是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之后我等他离开之后就带你走了，我走之后也不知酉嘉怎么样了，应该是没事的。”
　　“黑水赶忙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你在做什么？”
　　“给酉嘉打电话。”
　　“暂时先别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
　　“他恐怕被人监视。”
　　“因为没有找到你。”
　　“对。”
　　“你怎么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都是一些年轻时候的过错。”
　　“过错？”
　　“交友不慎。”
　　“怎么讲？”
　　“高中辍学后，我就去工厂里面工作，那个时候认了一个大哥，是个谈得来的朋友，再之后又结识了工厂的一个女孩，我很喜欢那女孩。”
　　“挺好的啊。”
　　“后来，我就开始追求人家。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怎么了？”
　　“可她有喜欢的人了。”
　　“那不要紧，只要没有嫁人，你也还是可以追的。”黑水说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喜欢的人是我最开始进工厂的大哥。”刘强强说道。
　　“复杂的三角恋。”黑水评价道。
　　“于是我决定放弃。”
　　“挺可惜的。”
　　“对，是挺可惜的。”
　　“那又怎样，可以再找好的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
　　“但是怎么了？别说话，说到一半勾得人痒痒的。”黑水说道。
　　“没什么。”
　　“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和她从那之后就很少再交往了。”
　　“知道了她跟你大哥的关系。”
　　“对。”
　　“那之前她是…”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女生，他有很多苦衷…”黑水听出了刘强强为她辩解的意味。
　　“她是喜欢你，还是喜欢的是你大哥。”黑水冷静的问道。
　　“我不知道，她的态度总是模棱两可。”
　　“这样的她，你接受吗？”黑水问道。
　　“接受。”刘强强肯定的回答道。
　　“你很喜欢她。”
　　“对，在当时是的。”
　　“你现在呢？”
　　“我现在有了别的喜欢的人。”
　　“我认识吗？”黑水问道。
　　“你认识，而且非常熟悉。”刘翔似乎是有所指。
　　“ 她…”黑水没说完。
　　“他没有，我现在喜欢的女孩漂亮。”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这好像是每个女孩必问的一个问题。”刘强强胸有成竹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黑水问道。
　　“她也问过跟你一样的问题。”刘强强陷入回忆道。
　　“那你现在喜欢的女孩在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强说完又故意转移话题道，“她后来答应做我女朋友。”
　　“嗯。那你跟你大哥怎么起的冲突呢？是因为她吗？”
　　“不是她。”
　　“那是因为什么？”黑水问道。
　　“因为孤独。”刘强强说道。
　　“孤独？“黑水疑惑了片刻，又接着说道，“孤独是每个人都会存在的感受。”
　　“他很珍惜他的父母，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陪伴他的人就是他的父母。”刘强强说道。
　　“可以理解每个人从出生开始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父母中的其中一个，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是父母陪着我们的时间最长。”黑水说道。
　　“可是我把他紧留的这一点点陪伴都扼杀了。”刘强强说道。
　　“你杀了他父母？”黑水问道。
　　“对，但我不是故意的。”刘强强再次辩解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黑水问道。
　　“那是一次意外。”刘强强说道，“我有一次，外出送货，那次司机肚子痛让我替他去开车，他坐在副驾驶上，我在开出工厂门口时撞到他们，而且因为我当时的看不清他们的位置，本来有一线生机的人最后也因此丧命。”
　　“我…”
　　”……”刘强强沉默不语。
　　“我不知到如何安慰你的。你当时应该会很难过吧！”黑水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我当时非常难过，非常抱歉，我不知道如何处理，但是这些事情总归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刘强强说道。
　　“你…”
　　”我没有事。”
　　“怎么会呢，这算是重大车祸事故。”
　　“我当时什么都不懂，害怕极了，当时司机在副驾驶上也慌了，这量卡车原本的司机是他，而且当时的我还没拿驾照本，再加上是他让我替换他，因此他为此承担了代价，我却借机逃过了一劫。后来我就回来，又上了高中。”
　　“怎怎么会这么简单角色呢？”
　　“那个时候社会比较动乱，像这种事没有现在管理的那么严，这也是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把我当成他非常好的朋友，什么事都认真帮着我。
　　“他不知道吗？”
　　“不仅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他的父母，他也不知道有我当时在。”
　　“从那以后，他总是感觉很害怕，他说只有待在我身边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安全感。”
　　“显然昨天晚上看到他时，他根本不需要安全感。”
　　“对，现在他不需要。”
　　“当他不需要的时候，他就会离我而去。”刘强强说道。
　　“他可能知道当时也有你在了。”黑水猜测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强强，接着黑水的话说的。
　　“对一个人来说，生命是摆在第一位的，钱财是摆在第二位的。但是当生命有了保障之后，钱财就会摆在第一位，而为了钱财，任何可能都会发生。”刘强强说的。
　　“他为了钱财找你了？”
　　“对他成像我那说过一次，我拒绝了。”
　　“那后来怎么会对你下杀手？”
　　“两个方面的原因。”刘强强肯定的说道。
　　“是什么？”黑水问道。
　　“一是当时我上了她的女朋友，二是他父母的死是我开的车。”刘强强说道。
　　“你害他家破人亡。”黑水脱口而出。
　　刘强强瞪了一眼黑水说道，“她女朋友不是我强迫，他的父母难道就是我愿意撞到的吗？”
　　“对不起”黑水低下头，小声说道。
　　郝建从车场回来后，了一整天肚子，晚饭也没胃口吃，跟爷奶奶打了招呼后就回自己房间，打开电脑，百无聊赖翻看着娱乐新闻，杨幂和刘恺威离婚了，王栎鑫离婚又去酒店，邓超和孙俪联袂主演张艺谋电影《影》，郑爽和张翰分手，郑爽和胡彦斌交往，贾玲沈腾闹绯闻，《唐人街探案》又出第二部了，陈思诚导演的，新锐青年导演，饺子力最新力作《哪吒之魔童降世》票房扛鼎……好在有这些娱乐新闻，郝建突然有了胃口，感觉到些许饥饿，到厨房烧了点热水，泡了碗酸菜泡面吃了，吃完后突然响起一件事，于是给黑水拨通电话，电话那头忙音，没有人接，郝建想着，李酉嘉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黑水的人际关系很简单，除了黑水利亚，米休，劲静，爽琳等，就属酉嘉，清远了，郝建再次拨通了黑水的电话，幸好这次有人接听。
　　郝建挂了电话，才放下心，不过这个刘强强没有听李酉嘉说过，赶明儿好好问问李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