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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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的斯莱特林长桌散布这一股八卦的气息，混杂着小贵族们暧昧的相视而笑。毋须质疑，这种怪异气氛的根源就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桌首的德拉科。马尔福和凌。克莱恩。
不同于昨日早上的时间差，这一次，德拉科和凌是一同走出寝室，离开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来到大厅就餐的。当然，后面还跟着保镖般的高尔和布拉克，以及斯莱特林的大多数的学生们。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不少人把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凌和德拉科的互动上。
不得不说，两个人真的可以称为“俊男美男”的绝配。都有着出众的外表，加上现在和谐的气息，有的人甚至开始觉得这二人周围开始在粉红色的背景下漂浮出一串串膨胀的红心。
凌被这些诡异的眼神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装作不经意的抬头，看向视线的来处，入目的皆是暧昧的，带些轻蔑的笑容。见到别人这么盯着自己，凌怎样都不能自在，看向德拉科，对方只是微微地好像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谁知在德拉科对凌的这一笑之下，众人的眼神更为热烈。凌看着那些用眼神或者挑眉交流着的斯莱特林们，刹那间明白了他们究竟在兴奋些什么。
凌有些不敢想象自己在这些小贵族眼里究竟变成了怎样的人，他确定，那答案不会是他想要知道的。‘这些斯莱特林还能够再无聊点吗？！’凌禁不住在心底呐喊。
看着德拉科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凌清楚他不会说什么了，自己也就只能忍了。
有些郁闷的，凌放弃了盘中的还未动过的面包，只是端起牛奶的杯子喝了起来。
正在凌专心与牛奶作战之中，对面传来一个暖暖的声音，“克莱恩先生在斯莱特林过的还习惯吗？”
凌抬头，对面的是一个有着棕色头发，小麦色皮肤的男孩，脸上带着很是阳光的笑容，却有些痞痞的味道，和别的苍白的小贵族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凌在上课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个人，应该是学长吧，而坐在这么前面，身份也是不一般的。
秉承礼貌第一的凌，放下牛奶，正身回答道：“还好，谢谢学长。”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对方看着凌的正式，笑容更加灿烂，说道：“我是四年级的学生，卡尔。巴菲利。”
“你好，巴菲利先生。”凌装作有些局促的说道。又有些怯懦的样子看向德拉科。马尔福，而被看的人正巧不爽地挑了一下眉毛。
卡尔。巴菲利把二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容中仿佛多了一丝深意。当然，他可没有继续点燃马尔福少爷怒火的打算，而是说道：“克莱恩先生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凌点头，“谢谢。”
虽然卡尔。巴菲利并没有再继续地说些什么，德拉科。马尔福还是放下了餐具，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开口说道：“我吃完了，我们去教室吧。凌。”
凌对于德拉科。马尔福对他的称呼有些惊讶，昨天回了房对他一句话不说的人怎么现在显得这么亲热。不过看向卡尔。巴菲利，凌有些明了了。
“嗯，好的。”凌说着，也擦了擦嘴角。起身准备离开。
布拉克和高尔虽然对桌上丰富的早餐留恋不已，看见德拉科起身，也只能忍痛割爱，离开了餐桌。
就这样，凌跟在马尔福身后，而布拉克和高尔跟在更后面，一行四人在格兰芬多大部队到达前离开了大厅。留下的，只是斯莱特林们因为当事人不在而更加放肆的八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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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节课是由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教授任教的魔药课。
魔药学教室在城堡的一个地牢里上。相比于城堡地面以上的其他地方，地牢里面阴冷了许多，通往地牢的路甚至可以用阴森恐怖来形容。
随着德拉科。马尔福顺利地到达了教室，凌开始打量起这个教室里的摆设了。
四周的墙上几乎都被架子占满了。这些架子里有的摆满了玻璃瓶子，瓶子里面飘着腌制的动物尸体，让人不得不感到毛骨悚然。而凌却回忆着那些麻瓜世界的动物标本们，不知道在魔法世界里的动物尸体是不是也用福尔马林处理。而其他的几个架子上应该放着上课要用的材料，上面的盒子上还都贴着写着药材名字的标签呢。
整个教室的光线很暗，更是给这里平添了一股恐怖的气息。
而凌却管不得那么许多了，在马尔福少爷的示意下，凌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而布拉克和高尔则组成了一组，坐在了他们后面。
凌见德拉科没有多说什么别的话，便打来了魔药学教材，开始阅读了起来。
渐渐的，教室里面的人多了起来，当然斯莱特林总是先到的。大家都自发的做到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后面，等待着斯内普教授的到来和上课的开始。
当然，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虽然奔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准时的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到达了魔药教室。很明显，他们对这么一个阴暗的教室很不喜欢。
当格兰芬多们吵吵闹闹地坐下，抱怨了一番教室难找，地牢太阴森之后，他们才注意到了昨天和赫敏。格兰杰坐在一起的斯莱特林男孩竟然坐在了德拉科。马尔福身边。
“怎么回事？他和赫敏不是情侣的吗？”有的格兰芬多议论道，当然，不要指望格兰芬多的人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音量。这一生在教室里真的是格外的响亮啊。
凌。克莱恩的毫无反应，和赫敏。格兰杰的窘迫不自在促使格兰芬多们想的很多，当然不是往事实情况想的。
而见此情景的斯莱特林们则觉得没有必要跟格兰芬多解释昨天在他们的公共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与此同时，他们也鄙夷着格兰芬多们的没有自知之明，一个泥巴种格兰杰，怎么和纯血贵族马尔福少爷相比？！
周围人的议论不断地在扩散着。赫敏有些失神地看着凌静静的坐着的方向，如果不是她手中的书已经被她攥紧而变得褶皱，也许大家会以为她和凌一样的平静。
不知是否是巧合，赫敏和哈利现在脑海里同样的都是不停地回响着韦斯莱兄弟昨天的话：即使他不像，他最终也会变成斯莱特林的……最终，变成了斯莱特林了吗？
哈利猛地摇了摇头，想把那一遍一遍在耳边放大的声音从脑海中赶出去。不是的，他怎么可能会和那马尔福家的人一样！一定是有人在逼他！
同桌的罗恩自然是注意到了哈利的不正常：“怎么了哈利？不舒服吗？”
哈利摇了摇头，没有对罗恩说些什么，反而几步走到了赫敏的面前，有些唐突的说道：“赫敏，也许他不是自愿的……”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哈利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不自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赫敏还是看向凌的方向，不知想要说些什么。
迟疑之中，他们已经没有了继续交流的机会，因为一身黑袍的斯内普教授已经走了进来，教室的门在他翻滚着波浪般的黑袍后面随之关上了。
随着斯内普教授带进教室的冷气，和有些沉闷的关门的声音，教室里刹那间极为安静。所有的格兰芬多们，包括救世主哈利。波特，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座位上坐好。
和所有的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在上课前先开始点名。不过不同的是，别的教授是以尽量温和的笑容迎接着学生们，和这位斯莱特林院长则是用无比冰冷的眼神扫过一个一个仿佛已经因为冰冷而发抖的学生们。
一个一个的名字被那冰冷的声音念了出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当然，特别的关照总是给了特别的救世主。
“哈利。波特。”斯内普教授低沉的声音说道：“真的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语气中的讽刺如此的直接，任谁也能够听的出来。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两个保镖跟班低声的嗤笑着，而凌则是有些疑惑地在斯内普教授和哈利。波特之间打量着。有些奇怪，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这么针对大难不死的男孩？他们俩，没有以前相识的理由啊。
哈利。波特更为郁闷。从开学仪式上，他就感受到了这个一身黑袍的教授对自己怀着浓浓的厌恶情绪，而如今，哈利了解到恐怕自己的认知还不够。这个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明显是，憎恨自己！而这一切的原因，他都不得而知！
而魔药教授大人丝毫不在意救世主的心事，严肃地看着在座位上有些瑟瑟发抖的学生们。双眼乌黑，可是里面找不到丝毫的温暖，冰冷和空洞仿佛把这个人的所有心事和想法都遮挡在了这双乌黑双眸后面。
凌不在意的直视着斯内普教授的双眼，仿佛陷入了深幽的隧道，无止无边。这样的直视，凌确定对方没有任何一丝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应该全是用在了救世主身上吧，凌猜想着。
这样的斯内普教授让凌觉得陌生，不是那个别扭的，只是一点点冷清的，带着自己走向霍格沃兹的人。眼前的人，把自己封裹在了石像之中，死气沉沉。
没有过很久，凌便听到了耳边又响起了斯内普教授冰冷的声音：“你们到这个教室里来，是要学习制作魔药的精妙技术。”低低的声音几乎耳语，但却让每个人都觉得这声音的主人就在自己的耳边述说着，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全神贯注。“不过这里总是会有一些只懂得乱挥魔杖的蠢材，所以你们大多数人也许不相信魔药的制作也是一种魔法。”
凌觉得斯内普教授在提到魔药的时候，眼睛仿佛亮了起来。这个人，真的对魔药如此挚爱吗？
“我并不奢求你们会真正的懂得制作魔药的美妙之处。”斯内普的语气有些讽刺和轻蔑，但凌总是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一丝惋惜和寂寞。“设想一下，当你的药材在钳锅里慢慢地变化着，药水渐渐地沸腾，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弥漫开来……”斯内普教授在形容时，仿佛眼前就有着这么一份正在熬制的魔药，那样的投入。
他继续道：“还有人体静脉里流淌着的温热液体，你我皆拥有的，有着无与伦比的精妙力量的液体……简直能让人心醉其中，让你所有的感官都为之着迷。”
那低沉的，沉醉在其中的声音，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能教会你们怎样酿制荣誉，怎样铸就光荣，甚至说，储存死亡。”
凌猛然一震，从那斯内普教授声音营造的幻象中挣脱开来。储存死亡？那不就是永生？那种事情，如果可以，他觉得不想要……而且永生又怎么可能达到！
斯内普教授自身仿佛也沉醉在魔药的世界中，直到眼神重新看向台下的学生们，他才恢复了毒舌的本质。“只要你们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帮蠢才们一样愚蠢的如同山怪就可以。”说罢，眼神不忘狠狠地扫过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仿佛他所说的山怪般愚蠢的人就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
罗恩偷偷地拉了拉哈利，和他交换了眼色。二人看向赫敏。格兰杰，她仿佛已经从课前的失神中挣脱了出来：整个人坐得直直的，屁股只沾了一点椅子边，身体投入地向前倾着。在别人看来，仿佛她这样做就能向斯内普教授证明她绝对不是蠢材一样。
遗憾的是，斯内普教授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波特，”斯内普教授的声音道出了他关注的方向：“如果将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里，你会得到什么样子的结果？”
哈利那边迟迟没有出声，凌回头一看，只见救世主一脸迷惑的样子。看样子别说答案了，救世主都不一定明白这问题是什么意思。不过赫敏。格兰杰的反应就让人值得赞扬了，看她举起来的手，一定是预习过了。
赫敏和凌不经意地对视了一下，凌本来想友好地笑了笑，可是赫敏却在眼神接触的第一刻把目光移开了，专注于她的举手回答问题的大业上。
凌心下知道，这个女生是生他的气了，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不是，谁让这个人这么容易生气呢。
救世主那边的情况可就不乐观了，“我不知道，教授。”低低的声音仿佛想把自己缩到课桌底下一样。
斯内普教授发出了一个冷哼的鼻音，“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也不过如此啊。”
哈利的脸因为窘迫而微微发红着，碧绿色的双眸闪过一丝愤怒。不过他没有争辩什么，没有答出来问题的人确实是他。
“那好，我再问你，”斯内普教授一副再给你一个机会的样子，说道：“如果我要一块胃石，要到哪里去找？”
哈利。波特仿佛低声地重复了一遍“胃石”两个字，却依然毫无头绪。周围的人也没有办法帮忙，而且哈利觉得除了那个举着手的赫敏，没有人知道答案。没有办法，哈利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不知道，教授。”
凌有些惋惜地看着救世主的方向，看来这个孩子是一点也没有预习的。还真的是空有救世主的称号而已，这个水平和勤奋程度让人忧心啊。
不过，凌又看了看那个黑袍的男人。这样的教学方式，真的能让人喜欢吗？虽然他针对的是哈利。波特一个人，但看教室里面的情况是整个格兰芬多都受了打击的。这不是更容易让这些学生对魔药学失去兴趣吗？
而德拉科看着救世主的窘境，自然地不屑地笑出了声音，仿佛在鄙视救世主的低智商和无知。那表情，简直是在重复斯内普教授的话：你就是如山怪般愚蠢的人！
斯内普教授自然抓住了机会责怪了大难不死的男孩没有预习。最后，如同施舍般的，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草乌和乌头，它们有什么不同之处？”
哈利这次的答案给的很快，甚至没有经过思考的样子，“我不知道，教授。”
凌在心中说道：‘这就叫做一问三不知啊！’看样子救世主同学是要破罐子破摔了，那也要经受得起斯内普教授的怒火才好。
而哈利显然没有控制自己的委屈与怒气的意思，“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
周围的格兰芬多为救世主的话笑了起来，气氛仿佛有着短时间的轻松，可惜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好转，甚至有变得更差的趋势。
“坐下。”斯内普教授把两个字冷冷地砸向了救世主，却丝毫没有看一眼赫敏的意思。他重新走到讲台前面，开始讲解道：“刚才问的几个问题，水仙花球茎和苦艾混在一起就成了一种强效安眠药，人们把它叫做死亡之网。胃石则是在牛的胃里找到的结石，它是很多种毒药的克星。而草乌和乌头，指的是同一种植物，它们都是一种叫附子的植物的俗称。”
眼神扫射了教室里的学生们，斯内普教授冷冷地提醒道：“怎么？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该把这些学到的知识抄下来吗？”
立刻的，教室了响起了翻动纸张和笔尖与纸摩擦的沙沙声。至于凌和德拉科，在斯内普教授开口讲解的第一刻便开始了记录，为此，凌觉得斯内普教授好像褒奖一样的瞥了他们一眼。这样的待遇已经比救世主好的多了，凌想到。
果然，斯内普教授说的话再次让凌为救世主在心底洒了一把象征性的同情的眼泪——“介于波特先生刚才对教授的无礼顶撞，我决定要格兰芬多因为你扣掉一分！”
‘一分啊，好少。’凌还以为按照斯内普教授那张脸上的不愉至少能扣哈利。波特四五分呢。而且自己的院长大人说话真的很有艺术，格兰芬多因为救世主扣分，这是挑拨他们的关系吗？凌好奇的想到，虽然他觉得斯内普教授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不过，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在凌的预料。因为斯内普教授明显还有别的机会扣掉救世主大人的分数！
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同学明显是魔药课上的恐怖分子。明明只是熬制简单的治疗烫伤的药水，你看德拉科。马尔福应付得多么优雅熟练！而这位隆巴顿同学竟然可以毫不费力的将钳锅炸开，让腐蚀性的药水飞溅，逼得同学一个一个的甚至躲到了桌子上。
不过还好，德拉科和凌的座位在最前排，在波及到他们之前，斯内普教授已经飞舞着魔杖把那些失败的药水清理一新了！
不过这给了斯内普教授彻底发泄对格兰芬多怒火的机会：“傻瓜！”这一声堪称咆哮，吓得原本因为溅上了药水，皮肤上长出脓疱而疼痛不已的纳威。隆巴顿更是瑟瑟发抖。
“在把钳锅从火上移开之前，你是不是把豪猪尖刺放进去了？！”果然是魔药大师，如此轻易地就看出了问题的症结。
纳威开始狂飙眼泪，连呼吸都不顺的他明显不能给斯内普教授一个很好的回答。而他脸上因为药水生起来的小疮更是红得如同要爆炸开来一样，让凌看着觉得这个孩子怪可怜的。
斯内普教授没有继续把怒火在纳威身上点燃，无奈中：“送他去医务室。”他对一个学生吩咐道。
转而，他看向了坐的离纳威。隆巴顿最近的哈利和罗恩，“波特先生！你们为什么不提醒隆巴顿先生不能在移开钳锅之前加入豪猪尖刺！”
凌一愣，这个好像和救世主没有太大的关系吧。提醒学生不该是教授的责任吗？
“你是不是觉得他出了丑你就有好戏看了？”斯内普教授对救世主质问道。“我要再扣你一分！”
哈利的表情写满了“不公平”三个字，不过在边上罗恩的提醒下，他没有继续尝试顶撞教授。
凌没有注意，但德拉科明显也从他的反应上发觉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公平。小贵族开口轻声提醒道：“克莱恩先生现在应该尽快做完自己的魔药吧。”
凌回过头来，向着德拉科微笑了一下，谢谢了他的提醒。便继续按部就班的熬制他的魔药。
梅林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亲手熬制魔药！虽然以前也有读过不少有关于魔药的书籍，但将那些恶心的怪异的魔药材料变成斯内普教授口中神奇的药水，凌也是头一遭。原本他的紧张在看到德拉科从容的一步一步熬制魔药后舒缓了很多，加上德拉科有意无意的提示，凌竟然觉得魔药也不是那么陌生而困难的。
加上隆巴顿同学事件的发生，凌竟然发现自己在这个阴森的魔药教室里放松了下来。明显看好戏的不是救世主同学，而是这个因为发觉了魔药的魅力而不再紧张的凌。克莱恩先生！
直到下课，格兰芬多们都是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斯内普教授的怒火他们可是谁也不想再承受一次。连比较顺利的熬制着魔药的赫敏都没有能让斯内普教授好好地看她一眼，更不用说为格兰芬多加分了！
不过斯莱特林这边就是有些春风得意了，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明显很是喜爱，当然德拉科的魔药做的也确实出色，理所当然的为斯莱特林加上了两分。有些出乎斯内普教授的意外，来自麻瓜世界的凌竟然也将魔药处理的不错，加上是自己学院的，斯内普教授毫不吝啬地又给凌加了一分。
与格兰芬多们承受的漫长时光不同，沉浸在熬制魔药乐趣的凌觉得一堂魔药课真的是太短暂了！当最后的一个小时飞快地过去，凌便把成品装到了玻璃瓶里，交给了斯内普教授，赢得了对方还算缓和的愉悦的表情。
凌到座位上收拾好了东西，跟教授说了再见后，便和德拉科一起离开了教室。
当然，凌意识到自己的事情没有结束，当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克莱恩先生，我们可以谈一下吗？”是赫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