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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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孩有些疑惑却又透着一股坚定的声音，凌前进的脚步一滞，便无法若无其事地潇洒走掉。
在回头之前，凌看向了德拉科。马尔福，眼神中有着征求对方意见的意味。而后者，则让布拉克和高尔先行离开，自己却没有留凌一个人的意思。
凌见状，知道自己劝德拉科离开更是麻烦，与其多一场争执，不如就让他留在这里看个清楚明白。省的日后他又拿“斯莱特林叛徒”来做文章。
凌回头，看向赫敏，不是没有看到她不自在地扫向德拉科。马尔福的眼神，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说道：“好啊，我们换个地方吧。”
赫敏见凌也没有开口让德拉科。马尔福离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那就去图书馆吧，我要顺便还一本书。”凌做了主，他也不认为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会有什么更好的意见。
三个人便安静地往城堡楼上走去，没有人开口说话。恐怕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有什么话可说吧。
不巧，三个离去的背景被刚刚从魔药地狱里爬出来的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看到了。罗恩向来做事速度快于神经反应，没等仔细思考一下赫敏为什么会和两个斯莱特林走在了一起，大嗓门就嚷道：“赫敏，你要去哪里啊？”
凌和德拉科停住脚步，等着赫敏给罗恩一个回答。
赫敏回过头去，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去一下图书馆，借点书。”
罗恩嘟囔着：“又借书，至于那么勤奋么……”
而身边的哈利。波特明显多了一点脑子，看出了赫敏应该是和这两个斯莱特林有事要说。原本别人的事自己不该参与，只是对方是斯莱特林，其中还有那个人……于是救世主刹那间觉得自己要化身成护花使者，说道：“我们陪你去。”
赫敏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而哈利向前走了两步，看着罗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便顺手把他也拉上了，然后对赫敏说道：“没关系的，我正好也要去图书馆找点书。一起走吧。”
凌看着赫敏有些无奈而又窘迫的样子，又看着罗恩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真的想试试救世主是不是在发烧，怎么会做出这么不合情理的事情。
不过看着哈利丝毫不打算离开的样子，凌只得轻声对赫敏说道：“一起走吧，没关系的。”
不同于大多数十来岁的孩子，没有太多稚气，有些清冷的声音极大地安抚了赫敏的不自在。
于是颇为奇特的，斯莱特林加格兰芬多五人行，便以霍格沃兹图书馆为目的地出发了。
这样的组合，让凌觉得自己在一路上没有少受人的注视。先是在学校里原本就是明星的救世主在前面拉着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的罗恩走在最前面；还有斯莱特林王子级人物德拉科。马尔福在身边并排走着。最奇异的是阵形，有些失神的赫敏走在最中间，于是便出现了四个男生夹着一个女生走在走廊中的情况。也许罗恩说不上太吸引人眼球，但剩下的三个男生绝对都是养眼的。于是广大斯莱特林女同学毫不吝惜地把有些好奇，有些嫉妒的眼神送给了赫敏。
五人就是在这样的洗礼下到达了图书馆，而罗恩则还没有成功地从救世主口中弄清楚为什么他们要来图书馆。
“你们先找个地方坐吧，我去还书。”凌跟他们说道。当然，虽然他还书是真，争取点时间思考一下怎么应对这个状况也是真的。
当平斯夫人看凌这么快就来还书的时候，难免多说了他几句，劝他学习要扎实，不要急功近利。
凌只能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最后不情不愿地，凌向图书馆一侧排列的书桌方向走去。凌看着原本是应该等着自己的四个人，如果没有弄错的话，罗恩还是和德拉科起了争执。凌有些无奈，自己明明就离开了不到五分钟，为什么战火就又点燃了？
“以格兰芬多的智商，当然不能理解魔药的知识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因为什么开始了争执，但从德拉科不紧不慢地吐出的话，凌能知道恐怕是和刚才的魔药课有关。
“当然只有斯莱特林才能了解毒蛇的牙藏在哪个鳞片下面！”罗恩说道，“那种恶心的东西，我们不屑于碰！”
凌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后说道：“这位先生，毒蛇的牙都在嘴里，而嘴里是没有鳞片的。”
德拉科接着说道：“也许也只有韦斯莱家才知道自己丢弃的智商藏在狮子的哪一跟红色鬃毛下面。”接着，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微笑。
凌立刻理解了德拉科的笑话，十分配合的，眼神专注地盯着罗恩的红色头发，一副我知道答案的表情。
“你说什么！”德拉科的攻击十分有效，罗恩立即就火了。音调加音量也提升了许多。
“罗恩，我们这是在图书馆。”赫敏终于开口了，十分控制音量地开口提醒，“你这样会把平斯夫人引来的！”
凌也不想事情就被罗恩搞砸了，于是说道：“我想我和格兰杰小姐有些事情要谈，两位先生还要留在这里吗？”
哈利抢在罗恩之前开了口，眼神瞥向德拉科，说道：“他可以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凌微笑，很好的回答，他不能赶走德拉科，就得让他们两个也留下吗。接着，他说道：“那好，两位请便。”微笑中，凌继续：“先自我介绍一下，凌。克莱恩，斯莱特林的学生。两位是？”
虽然凌这样有些明知故问，但却很好的阐释着两个人在这里是完全多余的这一点。
“罗恩。韦斯莱。”还是气鼓鼓的红发男孩说道。
“哈利。波特。”相比之下，救世主的声音平静了很多。
“你不会少见多怪到连哈利都不知道吧。”罗恩一副“我很鄙视你的无知”的表情。
凌并不介意，笑了笑，“确实是刚刚闻名，毕竟波特先生刚才在魔药课上的表现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在场的三个格兰芬多脸色都不是很好，毕竟刚才的魔药课确实是噩梦一场。
凌自然地笑着，“那么很高兴认识你们，韦斯莱先生，波特先生。”接着转向了赫敏。格兰杰，说道：“我可以叫你赫敏吗？你也可以称呼我凌。”
德拉科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凌这声音，这语调，温柔得简直可以滴下蜜来。
“当然可以，凌。”赫敏回答道，脸色又有一点点向着韦斯莱家发色靠拢的迹象。
凌的表情堪称专注而温柔，也许他本人并不自知，但这样的表情对于小女生还是很有杀伤力的。“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赫敏？”
“我想问……”赫敏有些迟疑，毕竟坐在她身边的是德拉科。马尔福。时间虽然过得不久，但赫敏心里却已经打了好几场战争般矛盾，最终她脱口而出：“是他们逼你和斯莱特林在一起吗？”
话语一出，在场的几位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德拉科的不屑的哼声打破了安静。
凌好像在忍住笑意般，说道：“赫敏，我想你忘记了，我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赫敏坚持着。
凌看着倔强的女孩，放松身体靠在了椅子上，说道：“我想你也许弄错了。”
赫敏抬头直视凌的眼神有些委屈，“可是我们明明是朋友的，你明明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如果说女人流泪的样子让人心疼的话，女孩含泪欲滴的样子怕是很能让人内疚的吧。不过在凌眼里，这就像场闹剧，眼前的女孩为什么眼里有泪他丝毫都不理解。也许，根本没有兴趣知道。
“难道我是个斯莱特林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凌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
赫敏不知道怎样做到的，仿佛平静了些许，说道：“你也看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关系并不好。”
“可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是霍格沃兹的呀。”凌陈述着事实。
赫敏想起了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的话，也顾不得德拉科。马尔福就在旁边，说道：“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势不两立的。”
凌原本以为只是斯莱特林内这种敌对的思想比较严重，可是他忘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显然，在格兰芬多眼中，斯莱特林就是死对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友谊是不存在的。
凌没有回应，仿佛沉思着什么。最终，他缓缓地开口：“那我想我之前的友好让你误会了什么。”
声音落下，如同给赫敏。格兰杰判刑了一般，她脸上流露出的挣扎和失望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凌没有在意自己的话给对方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打击，而是收敛了笑容，淡漠地说道：“我之前认为我们也许是朋友只是因为大家同样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既然你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势不两立的，我想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友谊存在了吧。”
眼泪终于没有坚持在赫敏红红的眼眶内，就在凌的冷漠的眼神注视下，滑落下来。
“原来赫敏今天是要告诉我，我们是势不两立的啊。”凌总结般的说道。
“不是的。”赫敏立即反驳道。
“她的意思是你可以不在意斯莱特林那些人的！”哈利插嘴道，看着射向他的眼神，哈利抓了抓头发，说道：“也许……也许你可以来格兰芬多！邓布利多教授会同意的！”
凌心中赞叹救世主的思维真的是不一般，不过还是说道：“对不起，我对格兰芬多没有兴趣。而且，我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哈利的嘴半张着，仿佛还想说什么，不过转过头去看赫敏的凌显然对他要说的话不感兴趣。
“赫敏，”凌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如果考虑同为霍格沃兹的学生，我想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不过你非得说什么学院之间势不两立的话，那就请原谅我更加忠于我的学院。”
赫敏有些慌乱地用手背擦干了眼泪，止住了更多的泪水不断掉落，问道：“那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传闻？”凌有些不解的挑眉。
“他们说，”赫敏停顿了一下，“你是马尔福的新宠。”
这一下，凌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变得很差。
“首先，我想我们还没有亲密到要分享这些私人的问题。”凌说道，“其次，请你仔细想想，如果传闻可信的话，我们岂不是还是情侣？”
不得不说，凌那有些轻佻的，但透着浓浓的疏离的语气很是伤人。
赫敏好像又哭了，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凌看着这样的画面有些心烦。
“那没事了，我先走了。”赫敏起身说道，连看都没有再看凌一眼，几乎是飞奔着的离开了图书馆。
“赫敏！”紧接着，哈利和罗恩也呼唤着追了出去。
凌看着三个格兰芬多迅速地离开，觉得这个事情，真的很莫名其妙！
“她怎么了？”凌求助于德拉科。马尔福。
对方看着凌，嘴角摆出了一个很是帅气的微笑的弧度，说道：“她喜欢你。”
而凌的反应很是娱乐了马尔福少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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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斯莱特林寝室。
洗过了澡的凌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草药全典》，开始做斯普劳特教授布置的草药学作业。
《草药全典》上的记录很是详尽。每一种植物或者真菌都有着一段密密麻麻的介绍，里面包括了它们的生长缓解，药用特点，采集方法等等，如有可能边上还会有若干张插图加以更加形象的诠释。
凌手执羽毛笔，不停地在羊皮纸上写着，有些机械地把书上的内容般抄下来。
不时的，水珠从还没有干的头发上滑落，顺着脸颊流入睡衣领口，弄得凌很是烦躁，却又是在不喜欢用一个干燥咒结果了自己的湿发。
渐渐的，凌有些走神。桌子上的书不再那么的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眼前时而浮现的是赫敏那带泪的脸庞。
凌有些微怔，耳边德拉科断定的声音还响着：“她喜欢你。”
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哭的吗？自己说的那些话很过分吗？
虽然自己本意没有让她哭，但看着一个女生在自己面前哭，应该不是很好的行为吧。尤其，当她哭的原因是自己的时候。
凌讶异，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知道赫敏的心意，而自己却毫不知晓呢。
有些不情愿地，凌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迟钝。
从洗漱室里面洗了澡出来的马尔福少爷看到的便是凌把笔随意的扔到一边，背对着自己，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明显地走神的状态。
“怎么了？”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嘲弄，“克莱恩先生在思念那个格兰杰小姐吗？”
“嗯。”听到背后的声响时，凌就知道是马尔福从洗漱室里出来了。而对于他的问题也就如实回答了。
不过凌没有看到的是身后的马尔福少爷听到他这单音节的肯定回答之后脸色是多么的不好。不过德拉科没有立即发怒，而是问道：“这么说克莱恩先生心疼了？”
凌先是沉默，让德拉科很是满意的沉默，他以为凌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不对。不想，凌只是在仔细地分析心中的感受，最后在马尔福少爷刚刚把笑容调到嘴角的时候，说了一句：“有点。”
这回德拉科的语气中丝毫不控制自己的怒气了，“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嗯？”上挑的语调很是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凌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德拉科说道：“她是格兰芬多。”紫色的双眸看向德拉科，一副我在陈述事实的样子。
德拉科几步走到凌的面前，坐着的凌只能仰头看着他。而马尔福少爷显然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说话方式，“你不是说你们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吗？”
凌不答反问，“难道不是吗？”
德拉科有些无语。跟这个人说话怎么费力！“这么说，克莱恩先生还是可以去找那个赫敏。格兰杰的，何必在这里顾虑！”
凌再迟钝也听出了马尔福少爷话中的怒气，他转移话题道：“德拉科，为什么斯莱特林会和格兰芬多不和？”
“我不记得准许你叫我的教名。”马尔福少爷掩饰着心底滑过小小的开心，说道：“难道克莱恩先生不觉得应该称呼我马尔福先生吗？”
当然，德拉科是永远不会告诉凌当他听到凌叫那个格兰芬多的女生赫敏，而叫自己马尔福先生的时候，心中曾经是很嫉妒的。
“可是你早上叫过我凌。”凌陈述着事实，却用一种有些委屈的口气。
如此少见的凌让德拉科。马尔福有些措手不及。眼前的人，这个状态怎么这么像是在撒娇？
惊愕了片刻，德拉科才摆出了一副你求我我才答应了你的姿态，说道：“那我就准许你叫我德拉科了。”
凌微笑着看着眼前有些别扭的贵族少年，觉得对方其实也没有很难相处。也许他帮助自己确实是出于善意。也许，是自己把他想得太过于复杂了。
“那德拉科，为什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会不合？”凌没有放弃自己之前的问题。
德拉科到自己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说道：“你知道黑魔法吗？”
凌点头，表示了解。
德拉科见状接着说道：“斯莱特林的人以执着于追求力量闻名，当然很多斯莱特林并不介意对力量强大的黑魔法进行研究。”像是在组织语言一般，德拉科慢慢地接着说道：“不够显然斯莱特林对黑魔法的研究在很多格兰芬多那些“正道人士”的眼中是邪恶的表现。”
最后，德拉科说道：“所以两个学院的矛盾就产生了，长此以往也从没有缓解过。”不过，马尔福少爷最后一句话让凌深思：“当然，这些是官方说法，至于事实也许另当别论。”
“所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才没有友谊可言。”凌有些喃喃自语般的对自己说道。
“难道你现在还在幻象真的能得到和格兰芬多的友谊？”德拉科有些恼怒。他几乎是以下最后通牒般的语气对凌说道：“你不要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心思了！”
原本还算是和谐的交谈气氛被德拉科命令般的语气彻底打破了。而在凌的静默中，两人僵持着，气氛愈加尴尬。
过了好久，凌才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问题：“德拉科，你当我是什么？朋友还是跟班？”
德拉科不是不知道凌心中有着这样的疑问，但他也从来没有想到凌会如此直接的当面提出来。是啊，自己当他是什么？若说是跟班，在自己心中他明显与布拉克和高尔不同。若说是朋友，他不过是一个泥巴种，怎么配做他马尔福少爷的朋友！
凌静静地看着德拉科，紫色的双眸没有错过对方眼底闪过的一丝挣扎。虽然没有期望他立即给出答案，但他的沉默，恐怕也是一种答案吧。
凌在心底叹息，何必让两个人都如此尴尬呢。
“我睡了。”凌说道，“晚安，德拉科。”
话音落下，竟然不管德拉科有什么样子的反应，径直回到自己的床上背对德拉科躺下。
不是没有感受到那贵族少年锁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是有些话不能再说了。在德拉科没有把他当作朋友看待之前，自己恐怕怎样也做不到全心地信任他吧。如果德拉科现在真的只是要他做帮手，他不介意帮忙。
只是，德拉科，希望你最终的答案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