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火》停滞

9、第九章

　　一整个晚饭被万众瞩目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大人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尽量不让人注意的，又情不自禁的，眼神总是向着斯莱特林的长桌飘去。
　　入目的只有一个一个姿态优雅，礼节得体的贵族在安静地进餐。却丝毫看不到那个银发的男孩。
　　哈利和罗恩说了几句话，议论着第一天的课程，同时感受着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热闹，心中不由得觉得凌。克莱恩不来吃饭的原因恐怕是因为斯莱特林那里太压抑，让他觉得不舒服了。
　　哈利不断惦记的，总是觉得那个男孩其实应该是格兰芬多的。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孤儿，而斯莱特林又那么的冷漠，只有格兰芬多才是适合他的。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真的想接近那个人，那个和自己的身世有些相像的人。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能和罗恩讲，按照他对斯莱特林的态度，一定会说凌的坏话吧。不过倒是可以去找找赫敏。格兰杰，他们看起来是很熟的样子。只是他们究竟是怎么熟起来的？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他们原本是情侣？
　　心底总是有个声音驱使着自己想去问清楚，哈利吃的更快了，他知道，大厅不是问这种事情的地方。
　　看到赫敏也是颇为迅速地吃完了饭起身离开的时候，哈利很是辛苦的把嘴里最后一口食物吃完，起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儿？”罗恩不顾嘴里还有东西，口齿有些不清地问道。
　　“你先吃，我回休息室。”哈利回头对他说道，便立即离开了大厅。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在塔楼八楼，一个画着胖妇人的画像背后。哈利那么快速地跑到八楼多少有一些气喘，就听胖妇人对他说道：“孩子你不用这么急的，看你都喘成什么样子了！”画像里面的人一副很担心很心疼的样子。
　　哈利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我没有关系。夫人，帮我开门好吗？”
　　“口令。”胖妇人微笑着，一副要公事公办的样子。
　　哈利也不介意，说道：“龙渣。”
　　话音刚落，就看到画像缓缓地移开了，跨步进去，格兰芬多温暖而明亮的公共休息室便出现在了眼前。
　　暖色系的有些橙黄色的灯光柔柔地照在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两端分别通向男女生寝室的大理石楼梯显得大器非凡。墙壁上，楼梯上，不时的出现红金色的装饰物，热情而张扬。休息室里还有很多柔软舒适的扶手座椅，而分散的书桌上则很是杂乱地堆放着为作业而苦的学生的课本们。
　　赫敏恐怕是一回到休息室，换下长袍制服，穿上了一件比较舒适的家居装，就直奔了摆放了她自己的一堆书的书桌。
　　哈利还是小惊讶了一下：‘这个人怎么这么爱学习！’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打算趁着大多数的人还没有回来问清楚他想知道的。
　　“赫敏，”哈利跟她打招呼，希望把她的注意力从作业堆里拉出来。
　　赫敏抬头，一看是哈利，说道：“哈利，你简直不能相信！草药学的作业要写六个半英寸的羊皮纸！我要怎么找出那么多东西来写！”说罢，立刻哗哗地翻弄着从图书馆借来的《草药大全》，希望从中能够找到答案。
　　哈利看着为作业抓狂着的小母狮子，心里也为自己的作业默哀着，说道：“我必须相信，我也要完成它。”他迟疑了一下，问道：“赫敏，你和熟悉那个凌。克莱恩吗？”
　　问题刚问完，哈利明显地看到了赫敏的动作停滞了下来，仿佛电影里面的慢动作播放一样，他看到赫敏抬起了头，一双琥珀色的双眼直视着自己。“哈利，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和斯莱特林的人接触吗？”
　　不知怎么，哈利觉得赫敏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失望，他急忙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知道，他是斯莱特林，我们是格兰芬多。”哈利真的觉得这句话也是他说给自己的，看着赫敏有些变差的脸色，他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们早就相识，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我只是在来霍格沃兹的专列上认识他的。”赫敏回答道。“我觉得他不像别的那些斯莱特林，他很温柔，很有风度，对人也很好。”说着说着，哈利看着赫敏的脸竟然像罗恩一样红了起来，“总之，他不像斯莱特林的人。”赫敏在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的时候总结道。
　　哈利不知为何有些开心，但他还是喃喃地说了出来，“可是他还是斯莱特林。”
　　赫敏听到了这话，也重复了一遍，有些无奈，说道：“是啊，他是斯莱特林。”
　　两个人有些沉默，直到赫敏低下去的头重新抬起，有些激动地问哈利：“哈利，为什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哈利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道：“你知道，这是传统……”
　　没等他再继续说些什么，两个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为什么格兰芬多不能和斯莱特林好好相处呢？”
　　“你知道，这是传统。”
　　是弗雷德和乔治在模仿着赫敏和哈利的对话。
　　“斯莱特林最阴险。”
　　“斯莱特林最狡诈。”
　　两个人轮流说着，最后合起来道：“斯莱特林就是格兰芬多的敌人！”
　　“噢，格兰芬多的小学妹，”
　　“格兰芬多的救世主，”
　　又是合起来道：“不要在为斯莱特林的漂亮男孩费心了！”
　　“他是斯莱特林，”
　　“即使他不像他也最终会变成斯莱特林。”
　　看着两个人说得正在兴头上的样子，赫敏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书堆里，闷闷地，她问哈利：“你说他们听到了多少？”
　　哈利也有些头疼地看着两人，说道：“我想是全部。”
　　听到哈利的话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赫敏彻底把自己变成了埋进书堆里的鸵鸟，耳边还传来弗雷德和乔治的声音：“格兰芬多在韦斯莱兄弟面前没有秘密！”
　　而哈利听到这这话，也只能勉强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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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马尔福坐在舒适的真皮椅子上，与对面的潘西。帕金森练习着将火柴变成银针，当然，更多的是马尔福少爷在指导对面的人。而一旁的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则很是开心的在跟一堆他们最爱的零食作战。
　　德拉科有一些心不在焉，眼神不时地向休息室入口飘着。
　　“德拉科，我成功了，你没看到吗？” 潘西。帕金森的声音明显透露着不满。
　　马尔福少爷回神，看着眼前闪亮的银针，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道：“做得不错，帕金森小姐。”转过头去，德拉科用有些命令的口吻对克拉布和高尔说道：“你们两个，也多多练习，不要丢斯莱特林的脸。”
　　克拉布和高尔两个人很是委屈地看了看眼前的零食，又看了看微微挑起眉头表示不悦的马尔福少爷，终于“视死如归”地开始了学习。
　　德拉科随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可是眼神还是不时地瞟向公共休息室入口处。潘西。帕金森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立即关心地问道：“德拉科，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没有。”德拉科口气有些生硬地回答道。
　　潘西虽然心有怀疑，但还是摆出了一副你说什么我信什么的样子。
　　德拉科完全没有在意她想什么，只是继续地“看”着他的书。
　　一切看似很平静，休息室里别的斯莱特林们也在安静的看着书，做着作业，最多，偶尔地交流一下。毕竟大家都感受到了马尔福少爷那边的低气压，谁也不想做倒霉的那个人。
　　这平静，被画像打开后走进来的银发少年打断了。
　　凌抱着已经读了大半的古代魔文学的书走进了公共休息室。原本他是不想回来的，但到了八点钟，图书馆已经关门了，他是被平斯夫人赶了出来。虽然不想，他还是只能经过公共休息室，希望可以更快地回到自己的寝室。
　　然而，他的愿望明显要落空了。
　　凌进门的一刻，就觉得安静气氛有些怪异。抱着事不关己的原则，凌低着头，躲藏在眼镜背后的余光扫过众人，而脚步则是从容自然地向着寝室移去。
　　不想，他偷偷瞄到了德拉科。马尔福盯着自己，极为潇洒利落地把书合上，很是优雅帅气地翘起了腿，手自然地搭在膝头，而手指则是轻轻的，十分有节奏地叩击着膝盖。
　　凌刚想在心里赞扬一下这个小贵族的形象和魅力，就听他赞美的对象几乎不带一点感情地吐出了一句话：“克莱恩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凌在听到这一句话，觉得自己立即到了备战状态。‘原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停下脚步，转向了德拉科。马尔福，站稳了身子，才把头抬了起来。
　　“晚上好，马尔福先生。”凌不知道德拉科所谓的“忘了些什么”具体指的是何事何物，只好先打了个招呼。
　　不想这在别人看来，就好像马尔福少爷开了金口只是因为他忘记了跟自己问好一样。而众所周知，德拉科的目的绝对不是如此。感受到马尔福少爷周围散发出的低气压，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低声嗤笑这个泥巴种的愚钝。
　　凌听到这笑声，也明白是为什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脸不解地问道：“我有忘记什么东西吗？”
　　德拉科。马尔福不怒反笑，右手拿起魔杖，左手则是轻轻地温柔抚过自己的魔杖，开口道：“克莱恩先生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斯莱特林呢。”
　　德拉科的声音不大，但话音落下，全场皆寂。布拉克和高尔听到这样的话，知道马尔福少爷很是生气，习惯般的，起身，站到了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后。
　　全场气氛刹那间剑拔弩张了起来。凌在变形课上和格兰芬多坐在一起的事情在午餐的时候就传遍了斯莱特林，大家都是好奇着德拉科。马尔福作为一年级的级长将会怎样的处理这件事情，怎奈凌。克莱恩午餐时间根本没有出现，而草药课上又把多数时间用在了和格兰芬多的“斗争”中，原本大家期待的好戏因为凌在晚餐时候的再次缺席而推迟到了现在。
　　凌看着德拉科。马尔福，不是没有发现他的生气，不是没有发现大多数人轻蔑的表情，不是没有发现高年级斯莱特林一副看戏地审视地看着他们，看来事情不能善了，是要拿他以儆效尤吗？
　　凌抱着书的手指因为更加用力而发白着，声音却是没有一点点的颤抖，平静地说着：“我想我不会忘记这点的，毕竟我还是站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
　　看向凌的眼光有些变了，不少高年级的人开始重新审视着这个泥巴种。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还能够平静地说出有着些许挑衅意味的话，这个人要么是真的完全对纯血贵族的势力一无所知，要么就是隐藏着让他有恃无恐的实力。
　　德拉科则是起身，一步一步如同慢镜头播放般的走到距离凌三四步的地方，透过那黑框眼镜，直直地看向凌眼底。“克莱恩先生很是健忘呢，不知是你忘记了自己是斯莱特林才整天和某些没有脑子的人混在一起，还是你认为自己被分错了学院？”
　　凌浅笑，解释着上午的事件，道：“总不能拒绝女士的请求不是？相信换作马尔福先生也一样能做出同样的绅士举动。”
　　德拉科。马尔福也笑道，轻轻地举起魔杖，指在了凌的喉咙处。魔杖的尖端不带有一丝颤抖的，将面前的银发男孩的要害控制在自己手中。而对方，则一动不动，仿佛受制于人的不是他。
　　冷笑中，德拉科。马尔福缓缓地说道：“究竟是绅士风度，还是斯莱特林容不得的叛徒呢？”
　　凌眼神扫过指向自己的魔杖，没有显示出紧张，从容的问道：“难道和别的学院交恶才能证明不是斯莱特林的叛徒吗？”
　　德拉科貌似不在意的问道：“原来克莱恩先生是一个和平论者，那么你要怎么证明你对斯莱特林的忠诚呢？”
　　凌沉思状，心中不是十分确定对方要的究竟是怎样的答案，没有立刻开口。心中想着要转移话题，多获得些信息以猜测对方的意图，却听到马尔福少爷的声音再次响起：“跟在我的身后，证明你的忠诚如何？”
　　“德拉科！”后面的潘西。帕金森不由得开口出声。而被呼唤的人则是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场面氛围戏剧化地变化了。在场的人，也是被德拉科。马尔福的说法震惊了。这是，要把这个泥巴种纳入马尔福家的羽翼下吗？原本的教训，竟然只是拉拢前的施压吗？一时间，小贵族们面面相觑，神色灰暗不明，各有心思。
　　凌也很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仔细回忆着不知自己何事能让马尔福少爷如此抬举。这不仅是给了他解决眼前危机的机会，更是为他日后的平静生活给了一个不小的保障。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要把自己放在眼前来“管教”吗？马尔福家的少爷，不会这么轻易的，做这种看似对他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
　　目光直视中，凌想深深地看向德拉科。马尔福，希望从他的双眼里探究出什么，但是入眼的，只有少年的高傲和满满的真诚。凌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不知为何，无论对方是什么目的，凌想接受他的好意。眼神移开，凌看向布拉克和高尔，说道：“他们俩呢？”
　　周围开始有人出声了，“少不识抬举了！”看向凌的眼神除了之前的鄙夷以外，更是多了一丝恼怒。与马尔福家的唯一继承人多多接触，和马尔福家结盟，是在场的不少的人的目的之一。这个泥巴种不禁如此轻易的得到这种机会，难道还在要求“专宠”不成？！
　　德拉科。马尔福轻蔑地笑道，“你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
　　凌看着他，好不明确的话，不过却是很好地让周围的人的怒火冷静一下。看来是要找机会再谈谈了。
　　“好。”凌答应道，信任这种东西，自己从来不怕给予呢。只是如果有背叛，凌心底笑笑，自己也不怕给予让他好好享受一番的报复呢。
　　德拉科。马尔福的笑容收了起来，而魔杖也放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慢慢坐下。“不要忘了你的承诺，不要忘了你是斯莱特林，克莱恩先生。”
　　看情况是这一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凌点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你可以回去了，克莱恩先生。”马尔福悠闲的，语气也很是轻松地吩咐道。
　　凌向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告辞了。”接着眼神环视了一圈，“诸位晚安。”
　　看着凌走向寝室的背影，又看着再次开始了自己的阅读的德拉科。马尔福，几个高年级的学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也许，马尔福少爷招到了一个不简单的帮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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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看着手里的书，马尔福少爷嘴角不禁微微地上扬。这样真的不错呢。
　　“德拉科……”一边的潘西欲言又止地加了他一声。
　　德拉科。马尔福收起嘴角的笑意，抬头看向潘西，手指慢慢地放到双唇上，“安静点呢，大家在看书。”
　　要知道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在希望这马尔福少爷解释点什么，却被他这样的一句话逼得，纷纷低头开始看书了。马尔福家的少爷，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必要跟谁解释吧！
　　德拉科满意地看着潘西识时务地闭上了嘴，虽然表情很是不甘心，但自己还是可以借着看书为由，思考一些事情了。
　　简单的物体变形魔法自己是在父亲的亲自教导下，练习了一整天，才能保证准确地漂亮地完成。不能不说，今天凌在一试之下便成功给了德拉科多少的震撼。一个没有接触过魔法的泥巴种竟然能那么“巧合地”一次成功，他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相信。
　　要么是那个人隐藏实力，要么是他的潜力非常。总之，无论为了哪一点把他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都是不错的选择。再加上他那副相貌，即使是背后没有什么家族势力，只要他脑筋够用，日后在斯莱特林怕是也能掀起一番风浪。
　　而刚才他的表现，更是让自己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被魔杖指着喉咙，生命完全在别人的威胁之下，镇定异常，不失气势地为自己回转着。也许是他有备无患，或者就是极为冷静地分析了状况。
　　而注意到他手中抱着的书竟然是古代魔文学，开学第一天就开始阅读这样的书籍，这个人不简单呢。只是，要如何收服这样的一个人，让他为自己所用呢？
　　德拉科看着书，心中盘算的却是要怎样写信，把事情汇报一下，顺便麻烦父亲调查清楚这个人。
　　沉浸在这样的思虑中的德拉科。马尔福并没有料到一个流言一夜间就在斯莱特林流传了开来。
　　“同为来自麻瓜世界的凌。克莱恩和赫敏。格兰杰原本是一对情侣，怎奈命运的安排让两个人去了敌对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二人曾经勇敢的，在开学的第一天坐在了一起，可是这样的甜蜜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少爷看上了凌。克莱恩的姿色，一心将他收到身边……”
　　“威逼利诱之下，凌终于抛弃了格兰杰小姐，投入了马尔福少爷的怀抱……”
　　不得不说，流言蜚语真的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在众多不明事情背后的波涛汹涌的人心中，凌立刻变成了趋炎附势的小人，说得难听点的就是为了巴结上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不惜牺牲色相。加上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寝室，有些事情无论当事人说不说，流言都是难以澄清的了。更何况流言中的两个男主角在日后都没有任何明确的表态，信以为真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一夜之间，斯莱特林内部就有人开始称呼这位漂亮的泥巴种男孩凌。克莱恩为“斯莱特林花瓶”。渐渐的，这个称呼越传越远，别的学院也在了解了流言版的三角恋故事之后，开始以“斯莱特林花瓶”称呼凌。克莱恩。
　　当然，对于凌，这样的称呼不是唯一的，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说

　　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