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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的名字]-2  “小夏, ...

  •   “下次睡觉的时候能不能老实点?别在大半夜的时候跟我讲些奇奇怪怪的话好不好?”陆迟夏揉了揉因为没睡好而略显水肿的眼睛说道。

      难得遇上陆迟夏不控制自己的时候,是他还没睡醒闹起床气。

      “可是讲话的不是我呀,小夏。”莫砚冬笑着松开抱着陆迟夏的手,伸了伸懒腰道,“你看,床边那滩血迹都还没完全干呢。”

      “昨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本来就头疼,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导致陆迟夏头疼加剧了不少。

      莫砚冬见他很明显地没搞清楚状况,便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道,“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啊,如果说绣娘拿着剪刀在床头站了一晚不算的话,那就没有了。”

      “莫砚冬,你不皮一下你会死是么?”陆迟夏轻嘶一声,想要从床上撑起来,却双手无力,一个重心不稳就又栽到了莫砚冬怀里。

      “......”

      “......”

      “陆迟夏,你在上车之前发烧了?”莫砚冬开始还没注意,直到陆迟夏红着张脸往他怀里撞,抵在他的胸膛上后他才察觉到陆迟夏发烧了,“这么烫?不舒服不说憋着等死是么?”

      “你别管。”陆迟夏道,“这点小病睡一觉就好了。”

      “这点小病病到你站不起来是么?老实吃药。”莫砚冬连忙打开背包,拿出一袋冲剂给陆迟夏灌下之后又拿出了一张退热贴给他贴上。

      退烧贴的丝丝凉意缓解着头部痉挛性的疼痛,陆迟夏休息了一会体温便往下降了不少。

      看着陆迟夏的脸色稍微好些了,莫砚冬才放下心来。

      “上车之前尽量保持身体健康,现实世界中的病受到列车的影响,病情会被放大。”

      “如果你一直不说你头疼,我今天也没发现你发烧直接出去找线索的话,你可能就凉了你知不知道?”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病情放大了相应的治疗速度也会快很多。”

      莫砚冬给陆迟夏倒了一杯水道:“你可别因为讨厌我这种性格故意跟我过不去,硬是要开门红啊。”

      “你闭嘴的话,我马上就能好。”陆迟夏不想听莫砚冬的废话说道。

      “好,听小夏的。”莫砚冬说罢,真的没再说一句话。

      他望向窗外,似乎是想看透土楼之外的雾气,又好像是在整理一些他还没摸清的事。

      ……

      “昨晚你为什么要搂着我进土楼?”陆迟夏生病不舒服的时候话就会比平时稍微多上一点,所以莫砚冬对他突然的发问并不感到奇怪。

      “嗯,因为进来之前我就数过了,26个人中男女刚好各占一半,除去关键的两个人,刚好是12对。”莫砚冬蹲下来靠在陆迟夏耳边轻轻说道,“绣娘在我们进门之前就已经在监视我们了,我观察过,单人进门和双人进门绣娘抬的手是不同的。”

      “绣娘左手执剪刀,右手空空如也。每次有人单人进门的时候,绣娘就会举一下拿着剪刀那只手;而每次有人双人结伴进门的时候,绣娘就会举起什么都没拿那只手。”

      “我觉得这个指示挺明显的,所以就选择了双人入门。让你先别说话也是不想让绣娘注意到你而已,在副本里面被NPC注意不是什么好事。”

      “好奇怪的规矩。”陆迟夏嘟囔了一声,又眯了一会。

      就像之前在咖啡店里等他一样,莫砚冬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陆迟夏休息。

      ......

      就如莫砚冬所说那般,在副本里面外面带进来的病好得很快,没过多久陆迟夏的身体已经好转得差不多了。

      只是脸上还残留一抹绯红,眼中汪着一片让人看了都心生怜惜的雾气。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同的副本有着不同的规则。不光是我们,其他所有的事物都受到规则的钳制,只要我们不违背规则,那就不会出问题。”

      “最实际的例子就是昨晚绣娘在我俩床头站了一晚上也不能有动作。”莫砚冬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下巴道,“现在还没人发现有问题?不应该啊......”

      “什么问......”陆迟夏话都没说完,就被房间外的尖叫声打断了。

      “啊啊啊啊啊——”惨叫声的主人陆迟夏再熟悉不过了——陈真。

      “发生什么事了?”韩毕装模作样地跑到陈真身边大声问道,故意让每个人都听到。

      看不得逢场作戏二人组的陆迟夏只是站在门口,没有随着其他人聚过去看热闹。

      聚集在房间门口的人并没有像陈真一样,演技夸张地叫出声来。动作最大的,也就只是拿衣袖捂住了嘴巴嫌弃地偏过头而已。

      相当一部分人对看到他人的死亡早已习以为常,他们的脸上看不到悲伤或是慌乱,他们身上仅存的情绪是对自己依旧存活的窃喜和放松。

      陈真此刻就像小丑一样,用尖叫引来的不过是别人毫不在意的目光。

      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陈真只好和韩毕先回了房间。

      在早已看厌的死亡面前,众人也只是稍作停留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走吧,这个副本里面的人都是狠角色,小心点比较好。”莫砚冬走出房间对陆迟夏说道,“里面的情况应该不会太好,你不舒服要不就不去?”

      “不,一起去吧。”陆迟夏撤下头上的退烧贴,披了件白色大衣走出了房间道,“没什么人正好方便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线索。”

      莫砚冬看到陆迟夏的这个打扮,与以前竟是出奇的相似。

      要不是一直对他不冷不淡的,他几乎都以为眼前的陆迟夏就是原来的那个人,而他也回到了以前。

      可惜,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陆迟夏已经不一样了。

      “今天才第一天,怪物又不是傻,再怎么找线索也不至于一天就能把事情猜个大概的。”莫砚冬说道。

      “你不走?”陆迟夏听了没多说什么只是反问道,“你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走。”莫砚冬应道,心中却有些失落。这一幕换做以前,不愿走的可是陆迟夏......

      二人刚进房间,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房间里倒着两具尸体,那大睁的眼睛就像是在诉说着二人死去的恐惧,布满了血丝的眼球突起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状态,看着格外瘆人。

      再往下看时,映入陆迟夏眼帘的是翻出来的肉和被血染红的衣服,疮疤应该是用什么尖锐物品戳出来的,创面不大,伤口却很深。

      那两具尸体就像是被凶手泄愤一般地戳得面目全非。

      当陆迟夏再度注意到两具尸体的面部的时候,他皱了皱眉。——那两具尸体脸部凹陷的程度有些过于诡异了。

      “莫砚冬,你看看那两具尸体的嘴。”陆迟夏下意识地命令起身旁的莫砚冬道。

      在他反应过来不合规矩的时候,莫砚冬已经俯下身去查看了。他本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

      有那么一瞬间,一段影像似乎在他眼前回放。

      好像早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和莫砚冬这样合作的,只是那时候的莫砚冬应该还要年轻一些?

      “没有舌头,连着几颗牙齿一起扯掉了。”莫砚冬拿出手帕擦干净检查尸体的手之后向陆迟夏使了个眼色说道,“其他的吃过早饭再说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应该是有些低血糖。”

      “嗯。”陆迟夏自然知道莫砚冬什么意思,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在陆迟夏和莫砚冬离开后不久,躲在阴暗处的两个人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真是精啊,还以为能听到点什么。”陈真说道。

      “这才第一天呢,不着急,之前在餐车就觉得他不好对付了,硬茬得想办法早点解决才行啊。”男人说道,“只能盼着他和他旁边那个早点违背规则了。”

      ......

      “怎么办啊,小夏夏?”刚进房间莫砚冬便对陆迟夏撒起娇来,“有个人好像很看不惯我,巴不得我死呢,呜呜呜。”

      “看不惯你的人现在不就站在你面前么?”陆迟夏听到莫砚冬的撒娇只恨自己现在求死不能,语气中藏不住的嫌弃。

      “就是......刚刚躲着那两个人啊......”莫砚冬伸出之前检查过尸体的那只手想要抓住陆迟夏的衣角。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抓到一根线就被陆迟夏一记眼刀给逼了回去。

      “哎,好啦~开个玩笑都不乐意,我又不是被附身了,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么?”莫砚冬低头搓洗着刚刚擦过秽物的手帕道,“现在死亡条件多了一个。如果只是单纯地住错了房间的话死相应该不至于这么凄惨。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人被拔舌了。怪物杀人只会用最简单的方法,拔舌很明显是多此一举。”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在死之前应该还做了什么才对。”

      “嗯,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到底是做了什么,只能确定方向肯定跟说一类的行为有关。”

      “会不会是这两个人死之前说过一些违背规则的话?”陆迟夏有些疑惑了,怎么自己命都在这群怪物身上了,说两句的机会都不给?

      “嗯……虽说不能这么片面啦,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莫砚冬晾起洗好的手帕,和陆迟夏换了身轻便的衣物刚准备出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个人影,好像是等候他们多时了。

      “二位客官快下去吧,大家都已经在下面用餐了。”打开房门,就看见盘着民国时期头型的绣娘站在面前。

      她双手交叠放于腰腹,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淡妆,配着身上修身的旗袍尽显优雅和端庄。

      陆迟夏看到绣娘的脸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没有看到过绣娘的脸,或者他没经历过上一次餐车里的事,他也许会从心里觉得,就算眼前的绣娘是怪物,论姿色也是不逊色于现实世界中的有血有肉的人半分的。

      可惜,事与愿违。

      眼前的绣娘,和那位在餐车里苦苦求饶的女子居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这位客官怎么了?是小女有何处招待不周么?”绣娘见陆迟夏盯着她看了半晌又没挪动半步,微笑着问道。

      僵硬的嘴角向上扬时的诡异模样看得陆迟夏心里直发慌,想要移开视线时,陆迟夏发现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感官了!

      绣娘的眼睛就像是有蛊人心魄的力量,周围登时变得寒冷起来,针扎的感觉出现在身体上的每一处。想要逃开,却只会加剧针扎的痛觉!

      “他睡眠浅,昨晚应该没怎么休息好。不是什么大事,我带他下去就行了。”莫砚冬笑了笑,搂住陆迟夏的腰一步不停地开始往楼下走。

      当两人完全走出绣娘视线的时候,痛觉终于消失。

      陆迟夏能够活动下身子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就已经是布满了冷汗。

      “还好么?”莫砚冬确认陆迟夏能够自己走路之后便松开了手道,“不要紧张,她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在下面聚餐肯定还会见面,不要让她牵引着你的情绪走。”

      “我知道了,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陆迟夏轻吁了一口气,和莫砚冬一起上了餐桌。

      ......

      “为什么会这样啊?”陆迟夏对着眼前的盘子发呆好一会儿后,有些茫然地说道。

      “你说绣娘?”莫砚冬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块早点递给陆迟夏一半道,“这是世界的惯例,你可以理解成是程序重写和角色扮演。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这个世界肯定会崩塌。这个时候,与NPC有关的程序会重写,并且程序会植入到最近死去的人的脑子里,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就是这些事件的亲历者,从而推动整个世界的重新发展。”

      “在这里,世界崩塌后任何人的□□包括NPC都会被清除,所以让新的死者来扮演故事中的角色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能遇到一次也算是你运气好了,虽然没什么大用。”

      “为什么说是我运气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士我还不会看绣娘的脸这么久呢。”

      虽说莫砚冬跟他讲了这么多关于列车的事情,但是他总是觉得他看不破这一角冰山下面究竟还藏着多少规则与秘辛。

      “运气好,是因为很难遇见。这个世界由基数庞大的梦境和怨念不甘糅合组成,填充的NPC数不胜数,你我看到的死亡不过是冰山一角,遇上了,真的可以说是彩票随便填都能中奖,我能有这个成就,还多靠了你呢。”

      “少贫嘴。”陆迟夏踢了莫砚冬一脚道,“运气不好又是说什么?”

      “运气不好就是,这次这个世界可能没我想得那么简单,死亡条件已经出现三个了,对你一个新手来说不太正常,而且,那位女士所扮演的很明显就是一个对立面角色,有时候,队伍里面有没有脏东西,谁都说不准,尤指这次。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吧?去掉两个关键人物,我们的总人数才能刚好分成12对。”

      “光局限于12这个数字的道理在哪?”陆迟夏问道,莫砚冬却不答了只是示意陆迟夏在光线良好的情况下仔细看看客住层。

      “十二生肖?”陆迟夏喃喃道。

      每一个有人入住的房间上都插有一面旗帜,上面画上的是不同的生肖,在死去两个人之后,生肖刚好平分。

      “对。之前你没仔细看,不知道也很正常。”莫砚冬佯装要塞给陆迟夏糕点,靠近后在陆迟夏耳边轻声说道,“队伍里绝大部分人可能都没注意到,这次应该不算脏东西,但是队伍里面的任何人都不能信了。”

      “我知道了。”接过糕点,陆迟夏心情有些复杂。

      刚进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没注意。现在远方那个叫陆安麟的人他是信还是不信呢?

      “你不是说昨晚我对你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么?你听到什么了?”莫砚冬吃下手里的早点之后倒了杯水问道。

      还在想事情的陆迟夏还没回过神来,一小口糕点嚼了不下二十次。莫砚冬也不催,就这么看着陆迟夏嚼。

      就着茶好歹是把糕点咽下去了,陆迟夏依旧没回过神来。

      “小夏,你昨晚是背着我偷人去了?精力时好时坏的。”莫砚冬打趣着拍了拍陆迟夏说道。

      “没注意听,你刚刚说什么了?”陆迟夏回过神问道。

      莫砚冬把原话复述了一遍后,陆迟夏想了想却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

      “我跟你说了,你别笑啊。”陆迟夏窘迫地说,“昨晚有人叫我相公,还说什么终于找到我了,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生死不渝什么什么的。”

      本以为莫砚冬会笑,结果对方的情绪相当平淡,陆迟夏一时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感到遗憾。

      “就这些么?”莫砚冬得到陆迟夏肯定的答案之后,想了想说,“我大概知道这个世界要我们做什么了,结合昨晚绣娘的自白和你听到的话来看,我们首先是要找出来背叛她的人,再后来要怎么做就得看之后事情怎么发展怎么行动。”

      “嗯。”陆迟夏应道,继续折磨起手里的糕点。

      ......

      吃过早点,绣娘从里屋走了出来,再一次向众人倾诉了自己的故事。

      “我叫林离,我很爱我的相公。那是一个秋天,我们定好了婚期,他告诉我,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我就这样等着他。后来......村里人说他死了,我必须和他冥婚才行。我同意了。”

      绣娘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碎掉的佛像吊坠。淡然地说道,“在我盛装打扮,准备从命入馆,在世界的另一端和他作伴那一天,有一个人在路途中塞给我这个。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还是带在了身边。在我就要躺进那冰冷的棺材的时候,我手里的吊坠碎掉了。”

      “我很害怕......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看到他了。”

      绣娘在说到“他”的时候,脸上的尸斑开始毫无预兆地爆发出现,绣娘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脸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仍旧激动地诉说着过去的苦难。

      “我看到他在不远处,搂着另外一个人,笑得很开心......我想冲出去一看究竟,却被村民误以为是临阵脱逃。”

      “他们不听我的解释,粗暴的把我推进棺材,为了防止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逃跑,他们甚至找来屠夫把我的手脚生生折断!我恨!!为什么我为了他毫不存在的死亡要付出我自己的生命?临死前我不断重复这个念想,在众人的推搡中,我听到我身体其它地方骨骼碎裂的声音,然后我就没有了意识......”

      ......

      “再后来,她在黑暗中醒了过来,用着拿来陪葬的绣剪刀对那天粗暴待她的村民实施了报复。报完了和村民的仇,却没能报到被男人欺骗的仇。”莫砚冬顿了顿道,“小夏,如果你是林彬,你说你会在哪呢?”

      “首先,我不是林彬。其次,绣娘说完话之后雾就散了一小块,除了这片密林,眼下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找找看?”陆迟夏说罢,带头进了树林。

      与其说这里是树林,倒不如说这里是坟冢。陆迟夏环视四周,入眼的尽是坟墓。也难怪这穷乡僻壤能有这么大一片树林,落红都能成泥护花,人死后不过也是就一抔富有养分的黄土罢了。一抔黄土的力量可能不算大,但上百抔就不一定了……

      昏暗的树林中时常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越到密林深处光线越暗,正想转头寻求帮助的时候,陆迟夏才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已经是独身一人在密林里兜转了许久。

      虽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走丢了,但是路还是要继续找的。

      陆迟夏又不知在密林里兜转了多久,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点亮光,冲上前去时,呈现在眼前的,却不是出口,而是密林腹地。

      树林中央是一个人为的祭坛,中间是一块不大不小的黑褐色石碑,石碑左右两侧各有一滩人形血迹,看起来总有些不对劲,但是陆迟夏说不上来那种不对劲在哪。

      为数不多的阳光透过树林中心的缺口倾洒而下,像是提示陆迟夏这块石碑上面有重要信息一般。

      仔细看去,石碑上歪歪扭扭地写上了几个字。

      “最重要的,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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