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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信徒]1st 雨好像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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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记忆在眼前闪过,好像在遥远的过去,他也和眼前的男人有过这么激烈的接吻。
只是当时的他好像并不像现在这样顺从。
陆迟夏很想沉溺在莫砚冬的爱意之中,身体却本能地想要推开眼前的人。
“别再推开我了,小夏。”莫砚冬没有给陆迟夏推开自己的机会,把陆迟夏搂得更紧了些道,“我能感受到你很兴奋。”
陆迟夏听不得莫砚冬说这种话,却又挣扎不开。
窗外的雨开始有了停止的趋势。
此刻,莫砚冬压抑的气息声代替了雨声,雨点一般密集的吻冲击着陆迟夏的理智。
陆迟夏终究还是卸下了自己的防御,双手捧住莫砚冬的脸,用着简单的吻回应着和他纠缠的烟气。
得到回应,莫砚冬的吻越发激烈。
……
“莫砚冬,疼。”不知道纠缠了多久,莫砚冬用的力气越来越大,陆迟夏有些受不了道。
莫砚冬松开手,看到陆迟夏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
“小夏,对不起......我”
莫砚冬的眼睛已经不再是之前通红的模样,眼中泛着欲望的火焰此刻也已经熄灭。
雨好像又大了起来,冲动之后,二人又回到了最初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事,破皮而已。”陆迟夏摆摆手,有些尴尬道,“快去洗澡吧,我......去休息。”
“嗯。”
在有些昏暗的浴室里冷静了一会之后,莫砚冬凭着感觉冲掉地板上的脏污,开始用热水冲洗起有些疲倦的身体。
一会该怎么面对陆迟夏,莫砚冬一点头绪都没有。
之前哪怕再过火,也没有像今晚一样,把窗户纸完全捅破。
更何况他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以后估计连话都说不上了吧?
莫砚冬想到这,恨不得抽上自己两嘴巴子。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你在里面发什么神经?还睡不睡觉了?”陆迟夏打开浴室的门,有些恼怒地看着早就换好衣服却一直没有出浴室的莫砚冬道,“不睡觉就滚出去。”
“小夏?”莫砚冬没想到陆迟夏还愿意搭理他,欣喜若狂地说,“我马上就来,你先去睡。”
陆迟夏听了没再多说,转头就回了房间。
如果当时光线再好一些的话,莫砚冬也许能注意到陆迟夏红成一片的脸。
可惜副本里照明用的是煤油灯,在浴室里他看不清楚陆迟夏脸上的表情。
回到房间的陆迟夏窝在被子里,心里也是乱作了一团。
分开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到卧室,本来是想在客厅里坐一会,哪能想到莫砚冬能有这么迫切。
他们之间好像本该如此。
莫砚冬压抑的喘息声就像是毒药一样蚕食着他还没平静下来的心。——还好现在在副本里面,要真放在现实世界,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
好不容易等到了莫砚冬开始洗澡,想着等会终于能睡觉了,冲水的声音又一直没断过。
陆迟夏不知道今晚莫砚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嘴角还有些疼,莫名其妙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很确信,现在要找到个人骂一下才行。
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背身对着门口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陆迟夏快要睡着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木质香气终于从身后传来。
沉香的味道就像是一根根丝线,再次将二人慢慢缠绕。
“小夏。”莫砚冬从身后揽住了陆迟夏的腰,“我喜欢你。”
“睡觉吧。”陆迟夏没做出其他回应,任由莫砚冬揽着他说道,“肉麻的话,出去了再说。”
“好。”莫砚冬心里的不安被完全打消,轻声道,“晚安。”
......
“睡得还好么,小夏?”莫砚冬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用鼻尖蹭了蹭还想赖床的陆迟夏道,“该起床了。”
“几点了?”陆迟夏扭过头,看着发型有些凌乱的莫砚冬问道。
“大概七点多?”莫砚冬揉了揉陆迟夏的脸颊,“我们在不过去,教堂的钟估计都会敲烂吧?”
话音刚落,响彻小镇的钟声便如莫砚冬说那样,传入了陆迟夏的耳中。
“......”这是进了高中副本么?还要七点钟起床集合。陆迟夏边吐槽着边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进了浴室。
二人刚到教堂,就看到被众人环绕着的面色有些发紫的潘连。
“什么情况?”陆迟夏问了问身旁的林一溪。
林一溪闻言只是摇了摇头道:“他进教堂之前都还是好好的,结果进了教堂之后就开始呼吸不畅,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莫砚冬:“他进教堂之前做过什么事么?”
在林一溪身旁的罗乐说道:“真要说做了什么,那就只能是喝了林筠递的水了吧?”
林一溪想起什么似的说:“对,真要做了什么就只有喝水了。因为昨天吐了东西嘛,早上又没吃东西,胃肯定难受的,林筠就给他分了点热水喝。”
“但是,林筠自己也喝了,所以我之前没想到这上面来。”林一溪补充道,“倒是你们,昨晚给了我们伞就没见到人了,今早又一直不来,我们还以为你们凉了呢。”
“昨天我们被框到原地了,你们看不见我们很正常。”陆迟夏说,“出来费了点时间,具体没什么大事。”
“哎,出来了就好,至少还能活着。”
“嗯。”陆迟夏苦笑道,心想: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用说话。
还好这里离其他几个人比较远,不然被听到肯定少不了一顿骂。
“陆迟夏,你的嘴怎么了?”林一溪就说怎么感觉陆迟夏今早怪怪的,原来是因为他本来白皙的脸上,在嘴角处多了一个伤口。
“你们昨晚去的地方这么危险的么?”
“……”在一旁默默看戏的莫砚冬有些无语地说道:“小夏,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走吧。”陆迟夏没回答林一溪的问题,示意了一下之后,就和莫砚冬离开了祷告的地方。
潘连的死,昨天就已经成为定局了,他和莫砚冬的想法一致——与其为了将死之人伤悲叹息,不如再找找通过副本的线索,尽量减少伤亡。
教堂的内部结构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不少,二人寻找的脚步也有些放慢。
“你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陆迟夏走进长廊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小夏,你感冒了?”陆迟夏说话的鼻音有点重,莫砚冬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嗡嗡的。
陆迟夏说:“我没感冒,出了祷告室之后,周围的声音好像就有些不对劲。”
莫砚冬想了想说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昨晚翻出来的道具你有带在身上吧?”
陆迟夏闻言,取出口袋里的金属眼球,对莫砚冬晃了晃。
“就猜到是眼睛,昨天刚摸到的时候就觉得恶心了。”
陆迟夏笑了笑,说:“不拿可回不去。”
莫砚冬闻言,耸耸肩道:“也是,昨晚可多亏了它。”
陆迟夏知道他话里有话,摸了摸破皮的嘴,瞪了莫砚冬一眼道:“再提今晚你就睡地铺吧。”
莫砚冬求饶似的摆摆手道:“错了,别。”
插曲之后,二人继续沿着长廊检查起来。
说是长廊,也就只是因为走廊变得比昨天长了些,装饰的东西也多了些。
长廊的两边开了几扇锁死的房间,二人走到尽头,发现尽头的暗门通向一间毫无光亮的地下室。
正当莫砚冬要往里走的时候,清晰的哭声自祷告室传来。
莫砚冬无奈地叹了口气:“打断得真是时候,我们回去看看。”
陆迟夏没说话,跟着莫砚冬回到了祷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