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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盛帝都13 老大?孟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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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孟风等人对视了一眼,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司徒悠慢悠悠的吐出这一句。
屋子里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孟风,秦霜和疏墨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此时的心里也不好受,看着司徒悠那个样子,嘴巴张了好几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拉着一脸莫名的染倾先退了出去。
等等,有酒吗?待他们快要离开时,司徒悠又缓缓开了口。
我看你们谁敢给她酒?疏墨满眼冷酷。
这不都戒了吗?孟风,秦霜和染倾面面相觑。
我有些难受,我们的感情那么好,我怎么能不信她呢?我做错了,她可能打我一顿,骂我一顿,可她怎么会给我留下那样的话呢?可我怎么就信了呢,我当时若不信,没有那般伤神的与她赌气一段时间,而是立马派人四处找,是不是就能尽快找到她,染倾的医术那么好,定是可以救下她的对吗?她活着,南宫也不会死,小宸宸也不会自小就颠沛流离,受尽苦楚。疏墨,沈洛,单维,邱舆......也不会离开。
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欧阳恭和南宫玖那两个老匹夫竟然能对自己亲女儿,亲孙子下手。疏墨冲过去朝她吼道。
这些消息你们哪来的?刚刚还一脸懵的染倾此时也总算明白了过来,目光冰冷的看向孟风和秦霜。
诸葛带来的,那绢帛就是在当年小宸宸随身的玉牌里发现的。
那两个老匹夫,我这就去杀了他们,染倾怒发冲冠转身就朝外面冲。
发什么疯,疏墨揉了揉眉头,多大岁数了,还像十几岁的小丫头一样那么冲动易怒不成?
你过来看看她,她朝染倾吼道:“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杀了南宫玖和欧阳恭就有用了吗?杀人有何难?论杀人,屋内的这几位没人比你少?
染倾看着司徒悠现在仿佛陷入了梦魇一般,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几句话,那你说怎么办?我这口恶气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先咽下去,他们当年玩的好一手诛心之计,我们也得以牙还牙。那两个老匹夫在意的不就那点东西吗?我们就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所在意的那些是如何在他们面前一一覆灭的。
染倾抿了抿唇压下自己的怒火,转眼看向司徒悠。好,我先听你的,可老大现在怎么办,她这个样子我真怕她把自己憋坏了,要不就让她喝点吧,我守在这里,不会出事的。
疏墨叹了口气,也好,醉上一场,再睡上一觉也足够她冷静下来了。
司徒悠的这具身体不似前生的自己,如酒池子一般的酒量,只喝了那么几口便醉倒了。
这也让疏墨等人放心了不少。
你们先回去吧,宫里人多眼杂,老大变成皇后娘娘的事情小宸宸和诸葛都还不知道。这里有我。
皇后?老大变成了皇后?疏墨此时才反应了过来,她此时简直哭笑不得,若换作平日她肯定是要好好嘲笑她一番的,可今日哪还有那个闲情。
几人互看了一眼,都是多年的老友,此时疏墨脸上别扭的表情他们自是心知肚明。却也都没什么调侃的心思。
陛下,陛下,南宫宸睡梦间却听到有人在轻声叫他,他睁开眼,看到他近身的小内侍此时正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什么事?
稟陛下,皇后娘娘她。。。她。。。
她又作什么妖了?南宫宸没好气的斜了小内侍一眼。
皇后娘娘今夜不知怎么的,跑去芯桂园练武,那里边的桂花树大多都遭了殃了。一众侍卫也不敢上前阻拦,奴下没有办法只好壮着胆子来扰陛下清梦了。
谁给她的胆子跑去那里胡闹,南宫宸猛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朝外面奔了出去。
小内侍连忙拿了厚实的披风跟了上去。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踏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流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候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使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芯桂园内,司徒悠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握着一根纤细的桂枝,素白的身影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所过之处,无数的桂树被拦腰切断,绿叶混着雪花翻飞如雨。
周围围了一圈的侍卫,却无一人敢靠近,这样下去可不行,“鹫鹭”对着染倾说道。
无碍,她心里难受,就让她发泄发泄吧,反正合宫上下都知道她会武。
陛下来了,殿主要不要先离开?
不用,诸葛今夜不当值,何况她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不下。
南宫宸一脚踏入芯桂园,眼见着他自己都不舍得碰一下的桂花树此时残枝败叶横了一地,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已经愤怒到扭曲。
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司徒悠。他直接随手抽出身旁一个侍卫的长剑,一个飞身就朝司徒悠攻了过去。
司徒悠此时人本就不清醒,突然感觉到凌厉无比的杀气,手里的桂枝一横,也朝那杀气的奔来的方向攻去。
遭了,染倾眼看着南宫宸直接拿剑冲了过去,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眼看两人就要撞上,染倾手里的石头子也正准备弹出去阻碍南宫宸的长剑,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最多暴露了身份被她责罚。
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司徒悠手里的桂枝一转直接打上南宫宸的手腕,强悍的内劲震的南宫宸手腕一麻,手里的长剑也掉了下去。她笑吟吟的看着他,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小宸宸,给你说了多少遍,你这拿剑的姿势不对,很容易被人打掉的。
她把自己手里的桂枝塞到南宫宸手里,看,要这样才对嘛。
她说话带着几分醉意,南宫宸只知道她在讲话,可却根本听不清她在讲什么,一阵一阵的酒气朝他喷过去,他有些嫌恶的偏过头,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奈何司徒悠此时醉了酒,完全没有收敛身上的内力,那凶悍强劲的力道压的南宫宸一点反抗的气力都提不起来。她单手带着南宫宸挥舞着手里的桂枝,又砍了几株桂花树,气的南宫宸面色铁青。
好在他此时虽然愤怒,却也因为被司徒悠压制着而找回了半分理智,觉得实在不能这样丢了颜面,虽然公孙琉璃曾经教导过他颜面这东西不重要,可他到底还是年轻,经历也少,自是达不到她那般境界,他清了清嗓子大声朝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宫人和侍卫吼道:“朕与皇后切磋切磋,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是没事可干了吗?”
众人听得南宫宸这样说,纷纷看看天然后各司其职去了,连看出他此时受制于皇后等着他指示好上去帮忙的一众暗卫也只好默默的退出去了。都暗暗道,历来只听说嫔妃为了博得帝王的注意都是跟他们制造个偶遇然后跳个舞,唱个曲什么的,他们这位皇后娘娘可不得了,直接是暴力强撩。
染倾和“鹫鹭”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议论,只觉得汗颜。
司徒悠哪里知道现在这具身体酒量那么浅,喝那么一点点就能醉的神志不清,她扣着南宫宸的手折腾了大半宿,最后精疲力尽直接靠在南宫宸的肩头便呼呼的睡了过去。
芯桂园里早没了先前的喧闹,南宫宸也被她折腾的有气无力,此时铁青着脸看着直接倒头呼呼大睡的她,又看了看满园被她砍的乱七八糟的桂花树恨不得直接上手把她掐死。可他此时冷静下来,又不禁皱起了眉头,以她这般年纪,那么霸道的内力和狠辣的招式到底是从何而来?而最关键的是她给他的种种熟悉的感觉,以及她是如何知道琉璃那么隐秘的事情,这些种种加起来都让他在理智尚存的的时候无法对她下手。
可无法下手掐死她是一回事,他生不生气又是另一回事,凭什么他今晚被她一番折腾搞的颜面尽失不说,这园子里琉璃当年亲手种的桂花也被她毁的乱七八糟,而她却能心安理得的靠着他肩膀就这么睡了过去。他想起这些,一怒之下便把她推进了雪地里,爱睡就让她睡这里好了。
一直隐着气息躲在一边看着的“鹫鹭”和染倾看到这一幕,气的简直想上去打人。
可她俩这一动怒,便漏了气息。
谁在那里?南宫宸眼神冷厉的朝她们的方位看过来。
回陛下,奴婢二人是凤栖宫的。“鹫鹭”和染倾此时也无法再躲藏,只能从黑暗里走了出来。低垂着眸子朝南宫宸行礼。
南宫宸冷着眼打量着二人,黑眸微沉,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婢“鹫鹭”,奴婢沉香。
好冷。。。一阵冷风卷过,雪又下的大了一些,被扔在雪地上的司徒悠闭着眼梦呓了一句,身子也蜷成了一团。
南宫宸侧目看去,见她原本一头浓黑如墨的长发此时已染上了薄薄的一层雪花,素白的衣服上也沾了薄薄的水渍。
他抿了抿唇,既然你们来了,便带皇后回去吧,明日她醒来记得告诉她,把这芯桂园打扫干净了,记住了,是皇后亲自打扫,谁也不准帮。其实他本想以损毁先帝遗物,治她个大不敬之罪的,但是想到自己刚刚明明对着那么多宫人说的跟皇后切磋,他自己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损了好些桂花树,以这个理由罚她便有些说不过去,可若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他又觉得对不起公孙琉璃和自己,便想到了这个法子。
南宫宸说完便甩着袖子离开了。
“鹫鹭”和染倾两人赶紧跑过去看司徒悠
这都冻成什么样了,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染倾一接触到司徒悠冰冷的肌肤便忍不住自语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