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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盛帝都12 咕噜咕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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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一阵肠道蠕动的声音从吏部侍郎那里传来。
吏部侍郎脸上一阵尴尬划过,都是早上那一大碗苦瓜汁给闹的,下官已经算好的了,好多人估计这会儿还蹲在宫内的西阁里出不来呢。
众人一阵无语。
而吏部侍郎口中的好多人里就包含了南宫枭,此时已是两股战战,两腿发软,可还是架不住一阵一阵的便意倾盆而来。他此时心里也是焦急万分,可遇到这人有三急里的急中之急他也是郁闷的很。都是那大碗苦瓜汁给害的。
可怜一直在宫门口等着与南宫枭商量要事的欧阳朔风,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未见人来,最后只铁青着脸先离开了。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
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疏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男子轻柔的声音打断念词人的愁绪。
你回来了,疏墨转身对着男子笑了笑,刚刚还满脸的愁绪瞬间便消失不见。
怎么不在帝都四下逛逛?只待在院子里做什么?也怪为夫这段时日太忙了,没抽出时间陪你一起,要不就现在如何?帝都的夜色也可谓一绝。
疏墨伸手接过一片雪花,黑亮的眸子看着那白色的雪片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内融化,十年了,她心里从未曾放下,可那个人倒是走的干脆。
也好,她起身朝男子走去,男子长臂一伸把她揽入自己温热的怀中,两人撑着伞一道融进帝都灯火璀璨的夜景里。
一声尖锐的剑鸣从身后迅猛的袭来,疏墨一掌推开身边的男子,手指如刀,弹开来人的攻击,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朝身后的人攻去。
疏墨果然是你。一袭青衣的男子身形爆退十米站定,收起长剑,笑吟吟的站在远处看着她。
孟风,你做事还是如此鲁莽。疏墨立即撤招,原地站定,也笑着看他。
疏墨姐姐,秦霜也从一旁朝她走了过来,一双美目里已是泪光闪闪。
疏墨笑了笑,抬手为秦霜擦掉脸上的泪珠,你还是那么爱哭鼻子。
疏墨?疏墨的夫君在一旁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他温柔体贴的妻子何时会有那么利落的身手?
他是?孟风和秦霜抬眼看向男子。
疏墨笑了笑,修千珏,我的夫君。
修庄主,江南富商之首,久仰大名。孟风笑呵呵的朝修千珏拱了拱手。
修千珏也朝孟风拱了拱手,二位想必是内子的故友,那也就是修某的朋友,不必客气。
孟风,秦霜和疏墨偶然重逢,心底自有千言万语,四人不便在街上闲聊,孟风便提出去他与秦霜的居所。
孟兄和秦姑娘也爱桂花?来到二人居所,修千珏看见院中硕大的桂花树,此时虽没有甜腻的花香,却还是在一片皑皑白雪中绿的喜人。
疏墨的脸色变了变,却也未说什么。
孟风看了疏墨一眼,莫非修兄也喜欢?
那倒不是,是疏墨喜欢,五年前,硬是铲光了府里所有的花草,全种上了桂花。
胡说什么?不是还有一株罗汉松吗?疏墨有些尴尬的岔开话题。
修千珏宠溺的笑看了她一眼,是,夫人还是疼为夫的,至少书案上的那一颗给为夫留了下来。
孟风和秦霜笑了笑,把二人请进了屋,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四人把酒言欢,聊了很多,修千珏也是此时才知道他的妻子竟然是前大理寺卿风疏墨。震惊的一双凤眸睁的老大。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重要,所以也没打算与你提。疏墨淡淡的说了句。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桂花你都为她种了,看样子你也不怪她了。孟风喝了一口酒笑看着疏墨。
疏墨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素手直接提起孟风的衣襟,我还怪她做什么?她人都死了五年了,你们呢?守在这帝都,不劝着她点,还跟着她一起疯,呵,酗酒而亡,我都替她臊的慌。
疏墨突然的发难,让其它三人都吓了一跳。
不待三人有什么反应,诸葛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疏墨也回来了,正好,省的我再想办法联系你。
诸葛?疏墨松开抓住孟风的手,抬眼看见诸葛的神色,知道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诸葛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两张薄薄的绢帛放在了桌上。你们都看看吧。
孟风和秦霜见诸葛一脸萧杀,也心知有异,当下便拿起桌上的绢帛看了起来。
三人展开绢帛,一看到上边的字迹便同时愣了一瞬,再看到里边的内容,神色已冷到极致。此物从何而来?
藏在陛下的玉牌里,假不了。
是陛下叫你来的?他打算如何?疏墨眼神萧杀,她手掌下的桌子似乎承受不住她此时的滔天愤怒已嘎吱作响。
诸葛快速的把他和南宫宸商量好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以及这些年他们背地里做的一些事也都一一的告诉了他们。同时也说了他们猜测最近发生的事可能是沈洛做的。
孟风和秦霜听完后对视了一眼,却并未多说什么。
而他们的这一个对视却并未逃过疏墨的眼睛,她当即也没戳穿,只对诸葛道:“你去回陛下,沈洛那边的事我们会去问清楚,而关于这上面所说的事,他的想法很好,杀人有何难,岂不太便宜他们了,不一寸寸剜了他们的心我们如何有脸去见地下的人。
那些事是你们和沈洛一起做的?诸葛走后,疏墨眯着眼看着孟风和秦霜。
孟风和秦霜点了点头。
为何呢?
看他们不顺眼。
疏墨点了点头,饮下杯里的最后一口茶,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修千珏跟着疏墨一起站了起来,他黑眸看着自己的妻子,他与她成亲七载,今日似乎才真正认识了她,以前的她恭顺谦和,即便再大的事情也不曾见她动怒,可那样的她他虽喜欢却总觉得不真实,似乎人在他身边,心却在远处,仿佛下一瞬就会消失一般,而今日见她也会因伤情而红了眼眶,也能因愤怒而满眼萧杀,心里竟踏实了许多。
回去的路走的还不到一半,疏墨便朝修千珏道:“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
为夫跟你一起。
疏墨从上到小打量了他一眼,跟踪孟风你的功夫还差了点。孟风那货从来都不会撒谎,刚刚我问他沈洛的事时他眼神飘忽,眉间微蹙,似乎急着想要去哪?
修千珏叹了口气,这是被夫人嫌弃了?看来为夫得努力点了,你小心点,早去早回,我等你。
疏墨一路跟着孟风和秦霜到了宫门口,她眉头皱了皱,脚下的步伐却也未停。
这里的景致一如十年前,一点也未变,可当她看到凤栖宫的时候眼神却深了,这名字一看便是皇后居所,这皇后不是司徒枫的女儿吗?他们两人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
什么人?
这熟悉的声音!染倾?疏墨看着奔出来的人,虽然是一张陌生的脸,但是那身形和声音绝对是她。
疏墨?
染倾睁着一双大眼看着来人。
孟风和秦霜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此时那人双手抱胸依在门框上,看着她笑眼弯弯,欢迎回来,疏墨。
进去说,孟风和秦霜一左一右直接把一脸懵的疏墨带进了屋内。
老大,我可什么也没说,是她自己跟来发现的。孟风首先撇清关系。
老大?疏墨的身子后退了一步,这世上孟风还会叫谁老大?
你......她看着眼前那张陌生的脸,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
司徒悠了然的朝她点了点头,疏墨,你能回来,就是不怪我了对吗?
疏墨捂着嘴把脸转向一旁,压抑的呜咽声从她指缝里缓缓流出,传到屋内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司徒悠笑了笑,这性格还是那么别扭,她把目光转向孟风和秦霜,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吗?你们怎么大晚上的亲自过来了。
很重要的事,孟风把诸葛留下的绢帛交给了司徒悠,你看看这个。
司徒悠接过绢帛,看了很久很久,她的面上没有丝毫愤怒之色,平静的近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