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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死路千万条,口炮第一条 ...
“这下,我们可以乘胜追击,真的陈兵永州了,只不知,张逊,是不是还在永州,毕竟狡兔三窟。‘南瓜’‘趁乱’好好放跑了?”
“我的独门追踪香,保管他接触的每一个人,只要不藏身掘地超过三尺的洞窟,我的循香雀都能给他挖出来。”
(咔哒,手动视角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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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嘿。”
“陛下?陛下!”小林子这是被母后身边的那只鹦鹉带坏了么,叫我都喜欢迭声的。
“干什么,我耳朵好使着呢。你每次这么叫我我就心慌。”
“这不是,看您又神神叨叨的么,今日影卫带回殿下那里的信,往常这时候您都比较……”犹豫了一下措辞:“不适合被打扰。”
都说物似主人型,看来奴才也似,出于求生欲,擅自改写了对我的“自闭”评价。
“所以到底是什么大事,让你不惜涉险打搅我?”
“众大臣,都在御书房,等您去议事了。”
“嗯。知道了,哦对了,等下次桑奇回来,给他请个先生吧。”
“是,陛下。”
走在回廊上,长叹一声。
要等夫子给我回信,那真是,得愁成少白头。我本有个现成的密探,反正影卫也是跑一趟了,换个人,只要能带回消息,哪怕不是本人回复……这名人自传,好多,不也是别人代写的?
可是问题是……桑奇……他是个文盲。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在苗寨的时候,曾跟一位草药师父学画草药,还给寨子里的孩子画过简笔故事,所以我令他画些夫子的日常,影卫每次回来,就把这段间隔时间他画的,给我捎回来,聊解相思。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摄政王不在众人前露面时,桑奇就琢磨些稀奇古怪的理由,日日去找他。
虽然他绘的夫子不见得能得其神韵的十之一二,但我还是能看出这次画这手上特用朱砂点了六芒星几角上小点的人物,画的是另一个人。
还画了几个扭来扭去憨态可掬的虫子,他对虫子的爱真是……职业病吧!我抖。
还有个囚车。
嘤嘤嘤还有我的榻上美人夫子,噫!竟敢画我夫子的床照?
哦好吧,暂且放他一马,我大概了解他在说什么了。
苗寨以后还是得整个加强基础素质教育……
————
御书房里,正吵嚷摄政王此次对老方斋败兵的处置。
一说当下就该当雷霆手段,一说全数歼灭手段残忍不得民心。
“摄政王不是说了,接下来区分强调将参与造反的“首逆”与受愚弄胁迫的‘附众’区别对待,以达到循序渐进,内部瓦解的目的?朕以为,此举甚善。”
白胡子御史,就是那个弹劾摄政王暴虐的:“杀俘已成事实,现如今再说会放过从犯,区别对待主从犯,如何取信于人?”胡子一翘一翘的,有点分散我的注意力……
“朕相信,他自有他的考量。这非一朝一夕能成之事,只从内部瓦解这一道来看,是最适合对付政令难以直接作用的民间教派势力的。”
议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这几日怎么都没见辰辉?”
小林子偷偷凑到我耳边:“婉清郡主,这几日病啦,七殿下天天去顺宁王府上点卯呢,不过据说都没见上。”
“没见上?”
小林子肯定地大眼睛一眨。
我这七弟,看来,不是很有女人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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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夫子,果然不曾令我失望。
延续此前的“坚壁清野”,加以“寨堡团练”之策,筑寨堡、并村落,令村民移居其中,耕种自给自足,又训练壮丁,进行防守,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地,就切断了起义军同当地良民或流民的联系,使之无法得到粮草和兵源的补充。
此举可以说是釜底抽薪,在大败起义军之后,又阻碍了他们重振旗鼓、东山再起。
我的夫子实在是,太能干啦。我的眼光真是,我想揽镜自照一番,是不是闪烁着五色神光。
只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思之如狂,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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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摄政王亲兵押赴北上的严明,早已经历了几轮刑讯拷问。
老关斋的势力涉及三教九流,更是垄断了湘江一带的漕运水路生意。
严明出身苗寨,从小喜好结交友人,但苗寨是什么地方,本就是闭塞不爱与外人交往的族群特性。
更何况,他们的寨子似乎曾经出过一件救下的外人窃取了寨子秘术的事,差点招致整个寨子的倾覆,从此族长再不许任何外人进入寨子里。
严明热爱新鲜事物,与寨子封闭不同外人来往的信条,背道而驰。
最终,他还是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而出了寨子之后,因他擅与人交际,很快就混在流民里拿到了身份名帖。后来,凭借苗寨千奇百怪的秘术,出神入化的易容能力,为人交游甚广,在老关斋教内,混得风生水起。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桑奇这个文盲告诉我的,这个人,就是当初给我夫子种下蛊虫的人。
小林子令人特为我取来一张黄花梨的椅子铺上软垫,这牢里腌臢,我执意要来,小林子啰嗦了半天。
取出一把扇子,稍微流通一下周遭的空气,虽然可能再流通,也全是臭烘烘的气味在交换。“安王,你应该很熟了吧?”
“你是谁?”这人一个眼睛肿胀得已经睁不开了,另一只眼睛也只余一条缝,努力睁开想看清我。
“放肆。”
我手指抵在唇边,示意旁边不知谄媚还是过于紧张的狱卒噤声。
通常来说,他这种级别的狱卒,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皇帝这个品种,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像你这种人,远远跪在人群里,给安王磕个头,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扇子扇不去鼻尖若有若无的混杂气味,没什么用处,我便用扇子末端,捅了捅对方流血的肩膀,希望疼痛能提醒他,好好回答问题。
“认识安王吧?”
“呵,岂止是认识,他还曾是我的阶下囚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明显知道自己没活路了,觉得死路千万条,口炮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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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已经帮他承认了蛊毒定是他下的。
“所以,安王身上的伤,都是你干的?”
“这厮长得细皮嫩肉的,倒是条汉子,三棱刺那么扎关节连接处,最是疼痛,还放血,带倒钩,愣是一声不吭,叫我好生无趣。还以为我那些器械,是不是疏于保养,不复往昔荣光了。”
戳过他的扇面上沾了血污,本也要不得了,可惜了一把前朝大儒的真迹。我一把象牙扇骨摔他面门,他呸出两颗牙,口鼻复又淌血。我放低声音,“荣光?”
“刑讯一道,本就是手艺,其中玄妙,你们,懂个屁!”又咧嘴笑得一脸癫狂。
他不可能不知我身份一定极高,那就是故意挑衅了。
“哪只手扎的他右肩,可还记得?”我随手挑了一旁一尖锐刑具,射飞镖一样,把他右手掌心钉在吊他的身后木桩上,听他杀猪一样的惨叫,我揉了揉耳朵。
“或者你说说,你都有些什么手艺吧。”
可惜,他说的那些所谓的“手艺”,我听来都好生无聊。只觉得他变态,再联想到其中一些用在我夫子身上……
我令狱卒把他嘴堵上,以免他再发出猪叫。
先令狱卒一根一根把他手指切了。等他尝够了十指连心的痛,着人用各式刑具在他身上试了个遍,重点照顾了右手臂,及时止血,火烫即可,避免早死。一旦昏迷,冰水伺候。
割了舌头拔了牙,聋了耳朵,眼睛倒是留了一个,我要他眼睁睁地,看自己苟延残喘一些时日,不能听,不能言,不怎么能吃,不怎么能动。一动不能动地,看自己痛苦,直至早就可以预见却连速死都不能做到的漫长,死亡的过程。
弄聋他之前,我确保他听到了:“人生要好好活在世,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想,莫须有的,不要惹,不该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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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不见天日的大牢,外面流动的空气,也没能全然赶跑压抑的感受。
即便是折磨他,又怎么能抵消他对夫子的折磨呢?
我起码得庆幸,当时有人管住了他,因夫子身份贵重,又须同我们做交换,不能有丝毫差池,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不然,即便是他死上万次,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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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出了宫,又知道了元婉清病了,我决定顺道去探望一番。
在门口递上“黄公子”的名帖时,正好董府的管事在不远处瞧着我,往日我们在茶肆听戏时,这管事有事便会来寻着董府大小姐,所以我们有过几面之缘。因此格外热心地为我通传,并领我到客厅奉上了茶水。
“婉清妹妹真是清减了不少,我听闻你病了,特来探望。”我起身一揖,我们本就以朋友论交,所以我也以朋友的礼数周全。
她侧身让了一下,又回了一礼,我一愣:“婉清妹妹,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妹妹不快了?”
她眼神不似往常坦荡,隐约还有些黯然:“婉清不敢。”
我们没同以往那样畅谈许久,一来不想太劳动病号,二来我总觉得她今日哪里怪怪的,让小林子送上礼物,便以不打扰她养病为由离开了董府。
堂上没有明说,但她今日似有若无的拘谨,以及那句“不敢”,有点警钟长鸣的意思,她莫不是,知晓了我的身份?
从另一篇里,能看出我的心情么?
这一篇,是存稿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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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死路千万条,口炮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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